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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璐和沈之言是一起長大的青梅。
兩家人關係親密,還給他們定了娃娃親。
她從小就喜歡跟在沈之言身後哥哥長哥哥短,喜歡他的不得了。
沈之言失去親人後就得了嚴重的心理疾病,是金璐一家人陪他治療以關愛救贖他,他才慢慢走出創傷。
隻是這些並不會減輕他對我的憎恨。
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折磨我,唯獨對金璐小心翼翼,生怕她因為我生氣。
平日裡,金璐一來,他就會把我關在地下倉庫,有時候一關就是一天,最長一次是兩天三夜,我差點餓死。
隻是今天出了意外,我剛出門,迎麵我就撞見金璐。
她看見我的瞬間就紅了眼,巴掌直直朝我扇過來。
「你這賤貨穿成這樣想勾引誰?你要不要臉?你爸勾引阿姨,你勾引之言哥哥,你這麼想發騷乾脆就去賣啊?」
我反抗的手在半空中就被沈之言反剪在身後,硬生生捱了這一巴掌。
沈之言一把推開我,「狗東西,你也配打她?」
他把金璐拉到身邊,小心擦著她的手,「手疼不疼?下次彆拿自己的手打,讓她自己打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金璐嘟嘟嘴,「我的手好疼啊,都是她害的,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
她窩在沈之言懷中,惡毒地看向我,「之言哥哥,那就讓跪在門口聽我們怎麼愛好不好?」
沈之言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不甚在意道:「好。」
金璐對我的恨意早就演變成病態的施虐欲。
她天真地拿出拴狗的項圈狗鏈問沈之言,「為了防止她逃跑,我得拴住她,之言哥哥不在意吧?」
沈之言冇有立刻答應。
他在等我反抗掙紮,如此打破我的希望將我的自尊徹底踩在地上他纔會痛苦。
可我突然覺得這種生活冇意思透了。
我既然無論如何都挑不出他的掌心。
不如乾脆死了一了百了。
我第一次冇有掙紮,低著頭等待註定的結果。
沈之言眸色陰沉,側頸的青筋突突直冒。
他重重抽了一口煙,突然把菸蒂按在我背上。
我渾身一抖,他搶過金璐手裡的項圈就套在我的脖子上,「璐璐喜歡,我自然不介意。」
不多時,他們就糾纏在一起。
金璐叫得很大聲。
沈之言的呼吸也很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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