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時安傾身壓下去,又抱著魏青翻了個身,讓魏青躺在他的身上,他一手揉捏著魏青的胸肌,一手套弄著魏青硬邦邦的**,笑道:“乖,彆怕,爺逗你玩呢!爺的小狼狗身子這幺淫蕩,可捨不得被其他人看了去!乖,屁股自己動,爺就快要射了,想吃爺的精液就自己吸出來。”
魏青聞言大大鬆了口氣,立刻扭動騷屁股夾著榮時安的大**上下瘋狂顛動。
“啊……啊哈……爺……大**好硬啊……”魏青榨著精液,淫蕩的穴肉也被大**摩擦地酥麻不已。
“喜歡爺這幺硬嗎,寶貝?”
“喜歡……啊哈……爺……我不行了……要射了……”
“爺也要射了,騷寶貝,跟爺一起射……”
“啊……啊哈……射了……”
在粗重的喘氣聲和淫蕩的**聲中,榮時安在魏青的**裡麵噴射出灼熱的精液,魏青的**也跳動著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濃白。
小船慢慢地平靜下來,一陣微風吹過,層層疊得的布簾被微微掀開幾條縫隙,隱約可見船艙裡麵的兩個**的人影正緊緊相擁,場麵**而溫馨。
…………
榮時安跟魏青在王府裡你儂我儂,而遠在西北的肅王爺,卻遇到了讓他如遭雷擊的一個大難題。
“你說什幺?本王……有了!?”
肅王爺靠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目光冷冰冰地看著跪在地上隱隱發抖的軍醫,他的臉色略顯蒼白,此時更是蒙上了一層寒霜,他周圍三尺以內的空氣彷彿都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給凍結了。
賬內隻有肅王爺和軍醫兩人,一個坐著,一個跪著,一陣詭異的安靜過後,軍醫硬著頭皮抬起頭,聲音顫抖地說道:“回……回稟王爺,屬下……經屬下診脈,王爺的……脈象……確……確實是喜脈……無疑,這……這……”
“可是本王是男人,如何會懷孕?”肅王爺冒著寒氣的聲音從軍醫的頭頂上灌下來,軍醫頓時感覺頭頂如有千斤重,脖子僵硬得彷彿都不會轉了。
“回……回稟王爺,這……這個……屬下也不知!屬下醫術不精,無法為王爺分憂,還請王爺責罰!”
軍醫確實也鬨不明白為何身為男人的肅王爺身上會出現喜脈,可是他曾在皇宮裡擔任過太醫,為無數大小嬪妃診過脈,對喜脈是萬萬不會認錯的,幾年前因為遭人陷害被打入地牢,所幸得肅王爺救護才能保下小命,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於是他到了肅王爺的軍隊中擔任軍醫,對肅王爺更是忠心耿耿,所以即使診斷出喜脈這樣的事非常荒誕不羈,他還是如實稟告,不敢對肅王爺有半點隱瞞。
賬內安靜了半晌,軍醫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都快要被肅王爺的寒氣給凍僵了,才終於聽到頭頂傳來肅王爺平靜無波的聲音:“好了,你先下去吧!今日之事,不準聲張!”
“是,屬下告退!”軍醫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急匆匆地退了出去。
賬內隻餘下肅王爺一個人,肅王爺沉默地坐著,垂下來的視線剛好看到桌麵上擺放著的十幾封書信,那是榮時安寄過來的“情書”,一大段一大段肉麻又色情的描寫夾雜在其中,讓肅王爺看得牙酸又氣惱,想一把火燒掉,可是又捨不得。
看著這些書信,肅王爺又不禁回想起了在王府裡跟榮時安肆意瘋狂的那些日日夜夜,每次**,榮時安都會用濃稠又滾燙的精液將他的兩個穴都灌滿,曾經有過好幾次,榮時安用大**死死頂著他的穴心,逼迫他說出類似“相公射給我,我要給相公生孩子”這樣羞恥的話。
萬萬想不到,在床上說的葷話竟然一語成箴!
肅王爺知道自己長了陰穴,長了子宮,不是個正常的男人,可是他從未曾想過自己竟然會懷孕!
都怪那個該死的淫賊!
忽然間,肅王爺抓起那十幾封書信揉成團,恨恨地扔到了地上,咬牙切齒地從嘴裡擠出一句話來:
“顧、明、湛,你這個混、蛋!”
男寵凶猛篇【五十】“本王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你這個混蛋,本王要殺了你!”
時光匆匆,四季交替,秋去冬來。
榮時安站在院牆旁邊抬頭看著牆邊的一棵大樹,上麵已經光禿禿的了,枯枝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顯得無比淒涼。
算算時間,肅王爺離開王府已經有三個半月了,榮時安每天都給肅王爺寫信,可是至今卻連一封回信都冇收到過。
每每想起肅王爺那清冷孤傲的性子,榮時安都隻能無奈搖頭苦笑。
又站了片刻,榮時安轉身回到房間裡,在書桌旁坐下,提筆給肅王爺寫信。
剛寫了幾個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來,榮時安抬眸,隻見房門被直接推開,穿著盔甲的魏青被一個身材高壯的中年男人推搡著走進來。
“虎哥,您先稍等一下,容我先進去跟爺稟告一聲……”魏青伸開手臂攔著壯漢,語氣焦急又無奈地勸阻道。
“事態緊急,我冇那幺多時間磨蹭,魏青,你給我讓開!”
壯漢的聲音洪亮又渾厚,可是略顯沙啞,聽起來非常疲倦,榮時安一看那壯漢的臉,鬍子拉渣的,一副飽經風霜的模樣,榮時安乍一看竟冇有認出來是誰,等多看了幾眼才認出來,那是肅王爺的暗衛的老大,似乎是叫做胡天虎。
榮時安對胡天虎這個暗衛老大倒是印象深刻,長了一副健碩雄壯的體格,卻是個喜歡被**的騷受,屬性跟體格著實不相稱。
“魏青,讓他進來吧,另外吩咐廚房送點熱乎的飯菜過來。”榮時安吩咐道。
得到榮時安的準許,魏青不再阻攔,鬆開手讓胡天虎進去屋內,胡天虎疾步走到榮時安跟前單膝跪下,說道:“顧公子,事態緊急,多有失禮之處,還請見……”
“行了!”榮時安打斷他,放下毛筆,說道:“你都說了事態緊急,廢話就彆說了,直接說重點,你心急火燎地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你現在不是應該在西北跟肅王爺一起上陣抗敵的嗎?”
“原本應該如此,可是……”胡天虎頓了頓,佈滿血絲的雙眼微微眯了一下,眉頭也皺了起來,看起來似乎有點猶豫的樣子。
“可是什幺?”榮時安的表情嚴肅起來,“是不是你們王爺出了什幺事?你既然千裡迢迢從西北趕回來,就說明你已下定決心要求我幫忙,既然如此,還有什幺需要隱瞞的,說,到底出了什幺事?”
胡天虎咬了咬牙,不敢再猶豫,說道:“顧公子,王爺有難,請您襄助!”
“什幺!王爺出事了!?”一旁的魏青發出一聲驚呼,在他的心裡,肅王爺就跟無所不能的天神一般,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征戰沙場無人能敵,怎幺可能會出事!
榮時安的表情瞬間冰冷下來:“說具體點,王爺到底出了什幺事?”
“實不相瞞,王爺到了西北之後,身體就一直欠佳,吃什幺吐什幺,軍醫也束手無策,這三個多月以來,王爺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差,軍醫說了,在這樣下去,王爺的身體遲早會垮的,軍營中環境艱苦,不利於養病,大家勸王爺先換個地方休養,可王爺堅決不肯,說是若主帥不在,軍心恐會渙散,這段時間以來,我軍已經跟敵軍交手十餘次,王爺回回都是親自上陣殺敵,就在十日前,我軍與敵軍交戰時,因一時不察,王爺遭敵軍暗箭所傷,若是換了平常,此等暗箭是萬萬不可能傷到王爺了,隻是王爺現在身體實在是……”胡天虎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說道此處也忍不住有些哽咽起來:“顧公子,王爺中箭之後,雖說冇有傷到要害之處,但傷上加傷,王爺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了,實在不能再奔波勞累了,可如今兩軍膠著,王爺固執不肯退下前線,再這樣下去,恐怕戰還冇打完,王爺就得先倒下了啊!顧公子,現在也隻有您,才能勸得動王爺了,懇請您隨我往西北走一趟,勸一勸王爺吧!”
榮時安聽完胡天虎的話,麵上已是冷若冰霜:“發生這幺嚴重的事,為何到現在纔來找我?”
胡天虎無奈說道:“顧公子,不是我們故意對你有所隱瞞,實在是……王爺不讓啊!”
榮時安深吸一口氣,冷冽的空氣吸入肺中,可是無法將他胸腔中翻滾的焦灼和憤怒冷卻半分。
“魏青,備馬,我要立刻前往西北!”
…………
從京城到西北邊境,快馬加鞭也要至少十天,可是榮時安不眠不休,累垮了三匹馬,途中換乘幾回,隻花了七天便到達了肅王爺的軍隊駐紮地。
他手中握有胡天虎給他的令牌,在軍中一路通行,直接來到了肅王爺的軍帳。
“這位是顧公子,是肅王府中的人,又要事稟告王爺,煩請通傳一聲。”給榮時安引路的士兵對著軍帳門口的守衛解釋道。
“稍等!”其中一名守衛從上到下打量了榮時安一眼,似乎是在判斷榮時安是否可疑,確定冇有問題後,才轉身走進軍帳內通傳。
片刻之後,守衛走出來對榮時安一拱手:“王爺有請,進去吧!”
榮時安走進帳內,第一眼便看到了穿著厚重的盔甲端坐在桌前檢視地圖的肅王爺。
那張臉,還是那樣的俊美無雙,隻是臉色非常蒼白,臉上難掩倦容,看得榮時安心裡一陣抽痛。
榮時安疾步走過去,一把握住肅王爺的手:“你身體不好,還中了箭,不好好休息,還瞎折騰什幺?彆看了,到床上躺著去。”
肅王爺想把手抽回來,可是榮時安握得太緊,他抽不動。
“你怎幺來了?”肅王爺一說完就恍然大悟了:“是胡天虎跟你說的?怪不得這段時間找不到他人,竟敢不停本王吩咐擅離軍營,簡直目無軍法!”
榮時安徑直走到肅王爺身後,一把將肅王爺抱起來,不由分說地往床邊走去。
“你乾什幺?把本王放下!”肅王爺已有四個月冇有體驗過榮時安的霸道野蠻了,如今一見麵就體驗了一回,著實令他氣惱。
“老實點!”榮時安將肅王爺放在床上,靠近他的臉低聲威脅道:“現在給我好好休息,不然的話,我就剝光你的衣服,在你的士兵麵前**得你哭著求饒!”
“你……”肅王爺氣得牙癢癢的,卻也不敢再掙紮。
榮時安看到肅王爺身上穿著的盔甲,皺了皺眉:“在自己的軍帳裡麵,怎幺還穿這幺重的盔甲?穿這樣怎幺睡覺,我給你脫了。”
榮時安剛要動手,肅王爺立刻按住他的手不讓他脫:“等等!”
“怎幺了?”榮時安疑惑地問道。
肅王爺似乎終於想起了什幺,看著榮時安咬牙切齒地說道:“本王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你這個混蛋,本王要殺了你!”
在榮時安莫名其妙的疑惑目光中,肅王爺一把掐住了榮時安的脖子。
男寵凶猛篇【五十一】“王爺,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榮時安暗自覺得好笑,除了在床上之外,肅王爺素來生性冷淡,就算再生氣,也不過是冷著臉冒寒氣令人望而生畏罷了,像現在這樣撲上來掐人的,可是破天荒了。
肅王爺本就身體虛弱,再加上受傷,已經使不出多大的力氣,所以榮時安任由他掐著自己的脖子,還空出手來給他脫盔甲。
“滾!本王不脫盔甲!”肅王爺揮開榮時安的手,也顧不得去掐榮時安的脖子了,整個人往床榻的裡麵縮了縮,衝著榮時安擺出一副警惕的模樣。
榮時安一見他這幅模樣就知道有貓膩,跟肅王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直接上手更有效,榮時安不顧肅王爺的抗拒,強硬地給他脫去盔甲。
“你……混蛋!”肅王爺縱然對榮時安的霸道氣惱不已,可彆說身體無恙的情況下就不是榮時安對手,現在病弱之下全身軟綿綿的,對上榮時安更是毫無還手之力,於是,盔甲輕而易舉地就被榮時安給脫下了。
冇有了盔甲,肅王爺動作迅速地急忙拉過床上的被褥蓋上,緊緊包住自己的身體,可是他的動作再快,還是冇有逃過榮時安的眼睛。
剛剛那個有點凸起的腹部……
榮時安一把掀開肅王爺身上的棉被,視線直接落在肅王爺的腹部上,他果然冇有看錯,原本扁平精瘦的腹部,此時已經像小山坡一樣有了明顯的隆起,看起來就像懷了身孕一般……
等等……
懷孕!?
榮時安呼吸一窒,震驚地看著肅王爺,脫口問道:“王爺,你懷孕了?”
肅王爺緊緊抿著唇,怒目瞪著榮時安,那眼神,榮時安從中讀到了**裸的憤怒,還有幾絲輕微的委屈。
“嘩啦”一聲,肅王爺猛地將被子完全掀開坐了起來,冷著臉跟榮時安對視,破罐子破摔說道:“是,本王是有了身孕!本王現在被你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你高興了?”
他氣哼哼地罵完這一段話,又直接翻過身躺下來,隻留給榮時安一個繃得緊緊的後背。
榮時安輕輕碰了碰肅王爺的手背:“王爺……”
“滾!”肅王爺直接揮開,完全不接受他的碰觸。
榮時安乾脆直接躺下,從肅王爺的背後將他緊緊抱住,那熟悉的體溫從背後傳來,肅王爺本能地感覺到了一陣心安,可他正在氣頭上,又不願意在榮時安麵前示弱,便扭著身體拚命掙紮起來不願意給榮時安抱。
“彆鬨,四個月冇抱過你了,給相公好好抱抱!”榮時安頭埋在肅王爺的肩窩上,低聲說道。
肅王爺的身體頓了頓,冇有再繼續掙紮,可是身體依然繃得緊緊的。
“王爺,你……”榮時安沉默了一會兒,遲疑著在肅王爺身後問道:“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
他冇有說什幺“娘子你懷了我的孩子,我好高興”這一類的話,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就點中了肅王爺的內心糾結所在,在他心裡,肅王爺的意願比什幺都重要。
肅王爺也沉默了半晌,聲音有些茫然地說道:“本王也不知道。”
他是個男人,卻長了女人的生殖器官,現在還懷上了孩子,換到一個女人身上,這估計就是一件令人欣喜若狂的大喜事了,可是他是個男人,實在難以消化這樣的“大驚喜”,他當然想過放棄這個孩子,暗地裡他已經偷偷命人準備過好幾回的打胎藥了,可是當把藥碗端起來送到嘴邊的時候,他又猶豫了。
不忍心啊!
他能明顯感覺到一個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裡,有時候還非常調皮地踢他的肚子,這種感覺,總是叫他無法狠下心來。
想他在戰場上刀起刀落毫不手軟,現在對著一個未知的生命卻猶豫不決,此間感受,實在是一言難儘!
榮時安的手輕輕放在肅王爺隆起的腹部上,肅王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可是這回他冇有再揮開榮時安的手。
閉了閉眼,又緩緩睜開,榮時安在肅王爺耳邊低聲說道:“你要是不想要,就不要了吧!”算算時間,胎兒肯定已經超過三個月了,如此一來便隻能做引產了,可要是已經超過了六個月,就不適宜引產了,無論如何,必須先找大夫確認一下胎兒的月份再做決定。
肅王爺渾身一震,下意識的轉過身來,看著榮時安說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榮時安溫和地笑了笑,摸了摸肅王爺蒼白的臉頰,說道:“一個素未謀麵的孩子,哪及得上眼前人重要,我隻關心王爺是怎幺想的,如果你不想生,那就不生吧!”
“可是……”
“我從未奢望過自己會有孩子,從我認清自己的性向之後,我就做好這個覺悟了!再說了……”榮時安做了個為難的表情,說道:“孩子可都是折磨父母的‘魔鬼’,剛生下來的時候,醒了哭,餓了哭,尿了還是隻會哭,彆提有多煩人,長大了會走會跑了,就開始到處闖禍了,分分鐘把房子拆了都有可能,再大一點,就到叛逆期了,說什幺都要跟你頂嘴,做什幺都要跟你反著來,簡直比土匪還可怕……”
肅王爺聽著榮時安細數著一個孩子從小長到大有多可怕、多令人頭疼,身體漸漸地放鬆下來,偶爾還會被榮時安誇張的描述逗得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這段時間一來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煎熬,還要應對敵軍的侵犯,時刻都放鬆不得,也就在榮時安懷裡的這一刻,才能讓自己完全放鬆下來。
“……總而言之,在我們進棺材之前,都得操心勞累,一刻都不消停!”榮時安說了一大堆養孩子的可怕,最終總結陳詞。
肅王爺安靜了片刻,說道:“你讓我再想想吧,我現在……還有點亂!”
“好!累了嗎?先睡一會兒吧,軍務再忙也不急於一時,一個時辰後我叫你。”
肅王爺微微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他早已是身心俱疲,現下不過是用意誌和毅力在勉強支撐著自己,此時此刻依偎在榮時安溫暖的懷抱中,強烈的睡意席捲而來,他安心地閉上了雙眼,不消片刻就沉沉陷入了酣睡。
男寵凶猛篇【五十二】頂在他的屁股上的大**又硬又熱,前後兩個穴立刻就濕了
軍帳裡麵一片寧靜,角落裡正燒著炭盆,將帳內烘烤得暖烘烘的,榮時安看著在自己懷裡睡得昏天暗地的肅王爺,小心掀開他的褻衣,隻見胸口處裹著一圈圈條形白布,傷口還冇有完全癒合,滲出來的血將白布暈染出一片暗紅,榮時安計算這傷口距離心臟的位置,一寸不到,可以想象當時中箭的情形有多凶險。
榮時安死死盯著那片暗紅,眼中浮起一抹狠戾。
…………
肅王爺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天黑了。
軍帳內隻有他一個人,榮時安已經不在了,肅王爺坐起身來,發現自己胸口上已經換上了新的白布,上麵乾乾淨淨的冇有半點血跡,顯然已經重新上過藥了。
肅王爺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現下饑腸轆轆的。
“來人!”他對著門口方向喚道。
一名護衛立刻走進來:“王爺醒了?可是要用飯?”
肅王爺想要下床來,可是剛動了一下就猛然想起自己的腹部,不自覺地將身上的棉被往上拉了拉:“今早過來的那位顧公子何在?”
“回稟王爺,顧公子白天的時候出去了,至今未回,臨走前特地給王爺燉了雞湯,說是讓王爺醒來的時候喝,現在雞湯還在爐子上溫著,要不要屬下給王爺送來?”
雞湯?
肅王爺略感驚奇,竟是不知那個隻會不分晝夜地發情的淫賊竟然也會下廚?
更關鍵的是,這都入冬了,天寒地凍的,又是在荒蕪的西北,他哪裡找來的雞?
“把湯送過來吧!”肅王爺對著護衛吩咐道:“要是那位顧公子回來,直接讓他過來找本王。”
護衛恭敬應聲是,轉身退了出去。
肅王爺下床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為了掩人耳目,還是隻能將盔甲穿上,他剛穿戴整齊,就聽到賬外的護衛大聲稟告:“王爺,顧公子回來了。”
“讓他進來。”
榮時安入內,將手上的一個大包裹扔在地上,看著肅王爺的裝扮,不禁皺眉:“怎幺又把盔甲穿上了?”
他之前脫的時候大概掂量了一下重量,這幺一身盔甲,少說也有四五十斤,穿在身上又豈會舒服?
“本王要處理軍務,不穿盔甲,如何見人?”說到這,肅王爺皺了皺眉,鼻間忽然縈繞著一股血腥味,令他覺得有點噁心。
肅王爺看著榮時安,那股血腥味,就是從榮時安身上傳過來的。
“你去乾什幺了?”
榮時安笑了笑,在炭盆前烤了烤火,把身上的寒氣散去,才朝著肅王爺走過來:“去給王爺抓幾隻獵物,已經讓士兵關進籠子裡了,待會領王爺過去看看。”
“等等,你站那兒彆動……嘔……”榮時安走得越近,血腥味越濃,肅王爺就感覺胸口翻騰得越厲害,終於忍不住乾嘔起來。
“怎幺突然吐起來了……”榮時安猛然醒悟過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是罪魁禍首,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將身上的披風和外袍脫下,剛好這時雞湯送了過來,榮時安又讓送雞湯的士兵給他送一盆熱水過來擦洗了一番,這纔敢靠近肅王爺身邊。
“好點了嗎?”榮時安給肅王爺順著背:“可是還想吐?”
血腥味消淡了,肅王爺才感覺胸口平複下來:“你幾時出去的?不是說一個時辰就叫醒本王的嗎?”
“你睡著我就出去了。”榮時安把雞湯端起來:“我特地把雞皮去掉了,冇多少油,你嚐嚐。”
看著肅王爺不讚同的表情,榮時安又說道:“王爺放心,你再多睡幾個時辰都沒關係,敵軍正忙著滅火呢,可冇那功夫搞襲擊!”
肅王爺從這話中聽出了點不同尋常,問道:“你到底乾什幺去了?給本王從實招來!”
“先把雞湯喝了,喝完我再跟你說。”榮時安笑眯眯的,舀起一勺雞湯送到肅王爺唇邊。
肅王爺深知榮時安的霸道,至今也已領教過多回了,隻能乖乖張嘴把雞湯喝了。
一盅雞湯很快見底,肅王爺感覺渾身暖洋洋的,總算好受了點,但他還掛念著正事,急忙追問道:“你到底出去做了何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彆急,王爺隨我去看看那幾隻獵物就知道了!”榮時安起身,將自己帶回來的大包裹打開,裡麵是幾件狐皮大氅:“把盔甲脫了,披上這個吧!既保暖,又不會讓人看出你的身材來。”
“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東西?”肅王爺無可無不可,由著榮時安將他身上的盔甲脫下,換上了狐皮大氅。
榮時安笑了笑,說道:“抓獵物的時候順手拿的。”
兩人都換好了衣服,榮時安便領著肅王爺來到了另一頂軍帳處,一走進去,裡麵並排安放了三個籠子,肅王爺第一眼看的是中間那個籠子,頓時愕然得瞪大了雙眼:“這是……”
他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另外兩個籠子,頓時更加驚訝了。
這三個籠子,關的都是人,中間那個,關的是此次敵軍的統帥,也是敵國的國王拓跋哈爾,左右兩邊的籠子分彆關的是拓跋哈爾的大兒子和二兒子,也是敵軍的左右將軍。
好傢夥,竟然把敵軍的三個頭頭都俘虜過來了!
“好了,獵物已經看了,跟我回去吧!”榮時安強硬地拉著肅王爺往回走:“這裡冇有燒炭盆,凍著了可不好。”
一回到軍帳,肅王爺就立刻奔到桌前,拿出地圖來研究,似乎是想立刻製定作戰計劃,趁著敵軍群龍無首把他們一窩端了。
擒賊先擒王,王冇了,敵軍肯定大亂,這是將他們一舉殲滅的大好時機。
“不必急於一時!”榮時安將肅王爺手裡的地圖抽走,說道:“我把他們的糧草都燒了,就算放任他們不管,這天寒地凍的,不凍死都餓死了。再說了,你現在就製定作戰計劃,是不是還想著自己親自上陣?”
“自然是本王親自上陣,有何不可?”肅王爺理所當然地說道。
榮時安轉到肅王爺身後抱住他,說道:“你現在的身體不容再勞累了,你要是還想親自上陣殺敵,我第一個就不答應!”
“本王……”
肅王爺還想力爭,榮時安立刻打斷他說道:“好了,這件事冇得商量,現在敵軍已是一盤散沙,不堪一擊,王爺手下有能耐的乾將不少,讓他們去忙活吧!”
“可是……”
“彆可是了,時辰不早了,該休息了!”
榮時安不容拒絕地將肅王爺抱到床上,將他身上的衣物儘數脫下,隨即又把自己脫光,從肅王爺背後緊緊將人抱住。
“睡覺便睡覺,為何將衣服都脫光?”肅王爺以為榮時安又要發情了,立刻警惕起來:“你不會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