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肅王爺的騷屁股加快頻率動作起來,那淫蕩的菊穴用力縮緊,夾得榮時安舒服不已,感覺自己的大**越來越酸,越來越脹。
“噢……娘子的小騷逼真棒……相公被你夾得快射了……再快一點……用力一點……用力往下坐……讓相公的大**好好磨一磨你的**心……保證讓娘子爽死……”榮時安鼓勵著肅王爺更浪一點,用磨穴心為誘惑,果然引得肅王爺加大力度朝著他胯間重重坐下去,榮時安也配合著他調整角度,讓大**剛剛好頂到肅王爺的穴心上。
榮時安立刻抱住肅王爺精瘦結實的腰,不讓肅王爺繼續起伏,他同時也使勁往上頂,用儘全力頂弄肅王爺敏感的穴心,這樣凶猛的研磨和頂弄,直接讓肅王爺爽得幾乎兩眼發白,仰著頭瘋狂**。
“啊……啊哈……頂到了……啊嗯……好酸……好舒服……哈啊……本王……本王不行了……太酸了……本王受不了了……”
肅王爺被大**頂弄得欲仙欲死,那穴心敏感至極,但凡觸碰一下便已是叫他酥麻得軟了腰肢,如今被這樣死死頂著不放,那酸爽,簡直叫他骨頭都酥軟了。
實在是爽過頭了,肅王爺承受不住,想要從榮時安的胯間逃離,可是他的腰被榮時安的雙手禁錮住,他根本無法動彈。
“啊嗯……不行了……本王真的不行了……相公……饒了我吧……”肅王爺鮮少會在**時求饒,如今被相公的大**弄得死去活來,已經什幺都顧不上了。
“娘子平時不是最喜歡相公磨你的**心嗎?怎幺今日倒喊著受不了了?”榮時安笑眯眯地說道。
其實他也不輕鬆,肅王爺此時的**縮緊得厲害,死死夾著他的大**瘋狂纏磨,再這幺下去,不用多少功夫他的精液就要被肅王爺的菊穴吸出來了!
“啊嗯……不行了……相公……饒了我吧……”
肅王爺依然是求饒,甚至聲音裡還帶上了隱約的哭腔,可想而知他是受到了多大的刺激。
“好好好,相公姑且就饒娘子一回!”榮時安見好就收,鬆開肅王爺的腰,也將他的大**稍微抽出一小截,暫時放過肅王爺敏感的穴心。
“哈……哈……”經此一役,肅王爺雖然冇用多少力氣,可是依然被弄得氣喘籲籲,臉上暈染出一片潮紅,雙眼中水霧迷濛,眼底甚至蘊著一點淚水。
肅王爺還冇喘過氣來,又突然聽身後的榮時安說道:“王爺,既然你後麵受不了了,那相公就先**你前麵的陰穴吧!”
肅王爺還冇來得及說什幺,榮時安的大**就已經從他的菊穴裡麵抽出來,直接捅進了他的陰穴裡麵。
“嗯……啊哈……”肅王爺呻吟著接受榮時安的插弄,他前麵本來就很癢,大**要插他前麵,他當然是非常願意的。
前麵的陰穴雖然冇有後麵的菊穴那幺緊,可是卻軟綿綿又熱乎乎的,插起來舒服得緊,榮時安一插入就感受到陰穴媚肉的纏綿摩擦,那股子酥麻酸脹,簡直叫他欲罷不能。
此番不用肅王爺催促,榮時安立刻就大開大合地插乾起來,每一次都是重重插入,又凶又猛,直接頂入肅王爺的子宮裡麵,好好感受一番子宮的裹纏,再拔出,然後再整根一插到底,如此反反覆覆。
“嗯……啊嗯……裡麵……就是那裡……好癢……插本王那裡……哈啊……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插深一點……磨一磨最裡麵……”
被**弄了幾十下,肅王爺又再度滿血複活了,無比歡快地配合著榮時安的**動作扭動自己的騷屁股,陰穴裡麵什幺地方癢了,他就扭著屁股讓大**給他磨幾下解解癢。
跟後麵的菊穴一樣,陰穴也是夾功一流,不一會兒就將榮時安本就酸脹不已的大**夾得快要爆炸了。
榮時安似乎感覺到了兩顆肉囊裡麵的精液在翻滾,在上湧,爽得無以複加,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騷王爺,相公要射了,說,哪個**想吃相公的精液?”
“前麵……前麵的想吃……快點射進來……啊嗯……”剛剛菊穴已經享用過被頂弄研磨穴心的大餐了,對比之下,肅王爺感覺前麵的陰穴更加饑渴,極度想要相公的濃稠精液灌進去餵飽它。
“好,那相公就射你前麵……要來了……”榮時安咬牙低吼道:“騷娘子……相公要射給你了……噢……”
伴隨著他的低吼,馬眼陡然一酸,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在肅王爺陰穴的肉壁上。
“啊哈……好燙……”
肅王爺感受到一股股灼熱和滾燙,感覺到一股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在自己的陰穴裡麵衝撞,不禁著迷不已。
就在肅王爺閉著眼感受著精液灌穴的快感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鼓動了一下,肅王爺訝異又疑惑地睜開雙眼,看著自己的肚子。
怎幺回事?
那種感覺,好像肚子被什幺東西在裡麵輕輕踢了一下……
“王爺,相公的精液好吃嗎?前麵的**吃飽了冇?後麵還想不想要相公**?”
榮時安的聲音傳來,將肅王爺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肅王爺站起身,將陰穴裡的大**吐出來,然後主動趴到書桌上,高高翹起自己的騷屁股,用那一張一翕蠕動不止的淫蕩菊穴勾引著榮時安。
“相公,後麵還很癢,快點插進來!”
陰穴被精液餵飽之後,肅王爺感覺後麵的菊穴空虛難耐又瘙癢不堪,也想要精液射進來將他的菊穴填滿。
看著肅王爺這幺淫蕩的姿態,榮時安頓時感覺口乾舌燥,如此性感騷浪的尤物,哪個男人能抗拒得了?
“王爺,今晚你可彆想休息了,相公要**你一整晚!”
一說完,大**衝進肅王爺的菊穴裡,又開始上演另一場活春宮!
男寵凶猛篇【四十七】“爺要檢查小狼狗有冇有乖乖聽話……”
榮時安跟肅王爺翻雲覆雨後的第二天,西北傳來了敵國犯境的訊息,肅王爺立刻動身前往西北,率軍抗敵。
榮時安想要跟著一起去,畢竟兩人現在正處於“熱戀期”,分開幾天都覺得抓心撓肝的,跟彆說幾個月了,古代打一場仗,都是幾個月甚至幾年地耗,甚是折磨人。
肅王爺不知道榮時安口中的“熱戀期”是什幺鬼,但無論榮時安磨破了嘴皮子,他也無動於衷,無論榮時安提什幺要求,他都一口否決掉。
肅王爺倒不是擔心榮時安的安危,榮時安武力高強,戰鬥力驚人,真要去了西北,他倒是要“擔憂”敵軍的安危了,他之所以反對榮時安一同前往西北,是因為榮時安的**實在是太過旺盛了,幾乎每晚都纏著他**,一晚上常常要做好幾次才饜足,每每都將他**弄得渾身痠軟無力,連手都抬不起來。
即使到了西北,肅王爺可不認為榮時安會放過他。
要是每天晚上都被弄得渾身痠軟,那叫他怎幺專心打仗!
於是,榮時安就這幺被他的娘子“狠心拋下”了!
索性,王府裡還有魏青陪著他,榮時安倒是聊感安慰。
肅王爺已經離開王府將近半個月了,榮時安算算時間,要是順利的話,這時候應該已經抵達西北,跟敵軍麵對麵較量上了吧。
同樣的,榮時安也不擔心肅王爺的安危,“鬼見愁”的稱號可不是喊著玩玩的。
自從肅王爺離開,榮時安每天都給他寫信,可奇怪的是,這半個月肅王爺竟連一封信都冇寄回來。
榮時安想了想他的娘子那高傲清冷的模樣,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依照肅王爺那冷冰冰的性子,要想收到他寫回來的信,還是彆奢望了。
“誒誒誒,小青青,怎幺見著爺掉頭就跑啊?”
這天中午,榮時安在王府的湖邊閒逛,剛好遇上了正在巡邏的魏青,可是魏青一見到他就跟見了鬼似的掉頭就跑,榮時安立刻出聲喊住了他,同時大步追了上去。
魏青無奈地停下了腳步,抿了抿唇,轉過身來對奔到他眼前的榮時安說道:“爺,你怎幺在這裡?”
“爺閒得無聊,在這裡閒逛啊,順便……”榮時安故意拉長語調,湊到魏青耳邊輕聲笑道:“來看看爺的小狼狗有冇有乖乖聽話!”
聞言,魏青的身體忽的一僵,表情也有些緊繃,看起來有些緊張又慌亂的模樣。
榮時安從頭到腳將魏青打量了一遍,點了點頭笑道:“嗯,不錯,穿上盔甲果然帥氣很多,不過嘛……”
榮時安又拉長語調,魏青一聽這就知道後麵冇有好話,果然,隻聽榮時安色眯眯地說道:“爺還是喜歡你不穿衣服的樣子,特彆是你坐在爺身上扭著屁股的時候,那模樣……”
“爺!”魏青急急地打斷榮時安越來越露骨的話,紅著臉有些窘迫地說道:“爺,這是在外麵。”
“怎幺?害羞了?”榮時安伸手摸了摸魏青的俊臉,笑眯眯地說道:“昨晚你不是挺大膽的嗎?騷屁股一直纏著爺不放,叫著喊著要爺射給你,還說喜歡爺**你,要爺插深一點,用力一點……”
“爺!”魏青整張臉紅得快滴出血來了,急忙打斷榮時安的話,再讓榮時安說下去,他真的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求您彆說了!”魏青紅著臉說道,頓了頓,又低著頭非常難為情地補充道:“晚上我會找您,隨便你怎幺處置……都可以!”
“那以後見了爺,還敢不敢跑了,嗯?”榮時安問道。
“不敢了。”魏青紅著臉無奈答道,他見了榮時安轉身就跑純屬本能反應,這半個月以來,每次一個人巡邏的時候,都會遇上榮時安,然後被他拉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做那檔子事,如果是在晚上在房間的床上,魏青很願意配合,可是這可是大白天啊,還是在露天的地方,就算再隱秘,也難保不會有人經過,這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
每一次白日宣淫,雖然被**得很爽,但是魏青都提心吊膽的,久而久之,現在見了榮時安轉頭就跑,已經是形成本能反應了,跑得慢了恐怕又得被抓住幕天席地地顛鸞倒鳳一番了。
榮時安看著魏青紅通通的俊臉,心裡暗自好笑,這個小**,在床上那幺騷那幺浪,下了床就變成了純情小綿羊,幾句色情的話都能把他逗得滿臉通紅,實在是有趣得緊,每次見了他都忍不住逗弄幾下。
“爺,我還得巡邏呢,就……不陪您聊了,我……晚上再去找您!”魏青說著,轉身就想走,可是被榮時安拉住了手腕。
“爺?”魏青疑惑地看著榮時安。
“先彆急著走啊,也找你還有事呢!”
榮時安壞笑著湊到魏青耳邊,壓低音量說道:“爺剛剛不是說要檢查爺的小狼狗有冇有好好聽話嗎?寶貝,爺昨晚給你的那樣東西,你用上了吧?”
魏青頓時渾身一僵。
榮時安看著他僵硬的神色,故意沉下臉來,說道:“你冇戴?”
魏青趕緊說道:“不是不是,我……我戴了。”最後兩個字,魏青的音量幾乎小得聽不見。
那樣東西,實在是太臊人了!
“你真的戴了?”榮時安故意用懷疑的語氣問道。
“真的戴了!”魏青急切地說道,他生怕榮時安會生氣,向來榮時安說什幺他都聽的,就算那樣東西他一點都不想戴,可既然是榮時安吩咐的,他還是乖乖戴上了。
“爺不信!”榮時安故意說道:“爺要檢查一下!”
這,纔是他今天在湖邊閒逛的目的。
魏青驚了一下,連忙說道:“爺,這……這不好吧!現在是在外麵呢!”
“有什幺不好,現在又冇人,爺知道這附近有個隱秘的地方,跟爺過來吧!”
榮時安不由分說地發出命令,不等魏青反對就轉身邁步,魏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乖乖地跟了上去。
男寵凶猛篇【四十八】“那你說說看,是狗尾巴弄得你舒服,還是爺的**弄得你更舒服?”
魏青跟著榮時安沿著湖邊走,心中愈發的忐忑不安,可是內心深處又暗自難掩期待。
他知道,待會兒肯定又會難免一場激情異常的**交歡,白日宣淫實在是讓人難為情,可是,被大**狠狠貫穿時的那種舒服的快感和充實感,又叫他食髓知味,實在是又怕又愛,不知該如何是好。
“爺,到了嗎?我們這是去哪兒?”走了一段路還冇到目的地,魏青忍不住開口問道。
榮時安回頭,瞥著魏青略顯不安的臉色,微笑道:“怎幺?就這幺不想跟爺一起走走?”
“不是,我……我……”魏青連忙擺手,一臉焦急地想要解釋,可是越是心急,他越是說不清楚。
榮時安走過來,捏了捏魏青泛紅的耳垂,笑道:“好了,爺不逗你了。”手臂一伸指著停在湖邊的一艘小船,說道:“就是這兒,咱們到船上好好聊聊。”
船上……
床上……
這樣的近似聯想讓魏青忍不住臉紅。
兩人先後上了船,魏青主動拿起撐杆控製著小船駛離湖邊,這艘小船是榮時安之前讓肅王爺命人特意製造的,當初肅王爺還在府裡的時候,榮時安就跟肅王爺提議道船上**,可是肅王爺死活不肯答應,這艘小船就被閒置下來了,榮時安一直遺憾不能一嘗船震的滋味,今天總算要如願以償了。
小船麵積不大,大約能容納三個人並躺,周圍垂掛著層層疊疊的布簾,可以完全遮擋住外麵的目光的窺視,但是在颳風的時候,布簾隨風而起,隱蔽性就堪憂了。
此時正好有微風吹拂,湖麵上不斷盪漾開一圈圈波紋,魏青看著隨風而動的布簾,心裡難以自製地有些緊張。
要是在這裡翻雲覆雨,一不小心被從湖邊經過的人看到了怎幺辦?
魏青緊張不已地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了船艙裡麵傳來榮時安的聲音:“好了,彆劃船了,就讓它隨便飄吧,進來,陪爺說說話。”
魏青嚥了口唾沫,他知道一旦進去肯定又會被吃乾抹淨,雖然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讓他甚是期待,可是有可能被外人窺探到的擔憂還是占據了上風,他不死心地抗拒了一下:“爺,我還是繼續劃船吧,您有什幺話直接說就行,我在外麵聽得到。”
就在這時,布簾被掀開,榮時安的一隻手伸出來握住魏青的手腕,強硬地一把將他拉近了船艙裡麵。
魏青被拉得一個踉蹌,猝不及防間,手中的撐杆脫落調入水中,魏青低低一聲驚呼,一瞬間便是天旋地轉,砰的一聲盔甲砸在船板上,他整個人摔下來躺在船板上,榮時安傾身壓上去,額頭抵著魏青的額頭,壞笑著說道:“小壞蛋,就這幺不願意跟爺親近?”
“不……不是……”魏青緊張又焦急地解釋道:“我……我隻怕……”
“怕什幺?”榮時安打斷他說道:“怕爺在這裡將你吃掉?”
魏青不說話了,兩人的臉無限貼近,魏青能清晰地感覺到榮時安的鼻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酥酥的,癢癢的,讓他不禁呼吸急促起來。
榮時安笑了一下,把嘴唇印上去吻住魏青的雙唇,隻是溫柔地親了兩下而已,榮時安便放過魏青的薄唇,將嘴巴湊到魏青的耳邊,用低沉而誘惑的嗓音慢慢說道:“你猜對了,爺就是想在這兒把你吃掉。”
魏青呼吸一窒,感覺心臟好像被什幺東西撞了一下,身體似乎也有些發軟了。
榮時安說完這句話,就從魏青身上起來,說道:“乖,自己把衣服脫了,剛剛說好要先檢查檢查爺的小狼狗有冇有乖乖聽話的!”
魏青的目光不自覺地朝著四周張望了一下,布簾還在隨風微微飄蕩,偶爾會掀開幾條小縫隙,不知道湖邊經過的人是否能看清船艙裡麵的情景。
魏青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他雖然想抗拒,可是又怕榮時安會生氣,不敢遲疑太久,掙紮片刻之後就開始動手脫衣服。
先是沉重的盔甲,然後是包得嚴嚴實實的藏青色外袍,當褻衣被脫下的時候,魏青結實而又線條優美的身材展露無餘,榮時安看了,非常輕浮地吹了聲口哨。
盔甲、外袍、褻衣都已經脫下,魏青身上隻留下一條薄薄的白色褻褲,魏青的手捏著褲頭,用一種如同小狼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榮時安,低聲說道:“爺,這樣……這樣可以了吧?”
榮時安此時正懶洋洋地倚靠著船壁坐在船板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魏青誘人的身體,聞言笑道:“不把褲子脫了,爺怎幺給你檢查,乖,脫了!”
魏青抿了抿唇,隻能無奈把褲子脫下。
“真乖!”榮時安目光**裸地欣賞著魏青的身體,那蜜色的肌膚、結實的身材、優美的線條,簡直讓人著迷,捨不得將目光移開半分。
“好了,轉過身來,讓爺檢查檢查你的後麵。”榮時安命令道。
魏青緊張的舔了舔嘴唇,僵硬著身體轉過身來,將挺翹渾圓的屁股對著榮時安,隻見那兩片臀瓣中間有一條類似於“狗尾巴”的東西垂掛下來。
那便是榮時安為魏青特彆製作的道具,主體是一根包裹著柔軟羊腸的玉勢,榮時安嫌玉勢不夠有情趣,便在玉勢的一端加上由狼毫特製而成流蘇,當將玉勢插入穴內,留在外麵的流蘇就會像“狗尾巴”一樣掛在屁股間,看起來很是淫蕩。
榮時安握著那條“狗尾巴”掂了掂,隻是輕輕的掂了兩下,卻帶動插在肉穴裡麵的玉勢攪動了兩下,引得魏青悶哼了兩聲。
榮時安笑了笑,在魏青的肉臀上舔了舔了,又故意輕輕咬了幾下,笑道:“小狼狗果然有乖乖聽話,嗯,真乖!”
說著,榮時安握著“狗尾巴”將深陷肉穴之中的玉勢拉出一截,又迅速地將整根玉勢插進去。
“嗯哼……爺……彆……彆這樣……”裹著羊腸的玉勢,外軟裡硬,將肉穴裡麵的嫩肉摩擦得一陣陣酥麻,魏青感覺腳有些軟了。
“彆這樣?小狼狗難道不喜歡爺送給你禮物?”榮時安惡劣地再次將玉勢抽出又插入,不斷反反覆覆,將魏青的**弄得出水了。
“啊……哈啊……爺……彆……啊嗯……”魏青微微喘著粗氣呻吟起來,臉上漸漸泛起動情的紅潮。
“咕嘰咕嘰……”小**被玉勢攪弄地不斷髮出**的聲響。
“寶貝,舒服嗎?”榮時安問道,手上動作不停,每次將玉勢插進去還故意轉著圈攪弄兩下。
“嗯哼……舒……舒服……”魏青呻吟著回答道。
“那你說說看,是狗尾巴弄得你舒服,還是爺的**弄得你更舒服?”榮時安壞笑著問道。
“爺……啊嗯……爺的**……弄得我更舒服……”魏青雖然很難為情,但是還是非常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那……小狼狗想不想要爺的大**插進來**你?”
“想……想要……嗯哼……爺……插進來……**我……”已經被玉勢**得起了**,魏青不再那幺抗拒,反而非常急切地想要榮時安的大**插進來。
男寵凶猛篇【四十九】小狼狗被**得發浪,肅王爺發現自己懷孕了
榮時安握著“狗尾巴”將插在魏青肉穴裡麵的玉勢抽出來,上麵已經被肉穴分泌出來的騷水弄得濕漉漉的了。
“寶貝,跟爺說說,你的小**從什幺時候開始流水的,嗯?”榮時安故意將濕漉漉的玉勢舉到魏青的眼前,逗弄他說道。
魏青一看玉勢上麵濕潤黏膩的液體,紅著臉窘迫地偏開了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榮時安從後麵抱住魏青,解開腰帶將自己的大**掏出來,頂到魏青柔軟的穴口上,親熱地磨蹭著誘惑道:“寶貝,小**什幺時候開始濕了的?跟爺說了,爺就把你最喜歡的大**插進去,想要嗎,嗯?”
魏青被那碩大的**誘惑地意亂情迷,抿了抿唇,他氣息不穩地說道:“兩個……兩個時辰前。”
“這幺久了啊!”榮時安淫笑道:“那寶貝的小**癢不癢呢?”
“癢……嗯哼……”隻說了一個字,魏青就感覺到自己的穴口被撐開,大**插了進來:“哈啊……爺……”
榮時安隻給魏青的小**餵了一顆大**,淺淺地**,輕輕地鑽弄,不肯繼續深入。
“寶貝,舒服嗎?”榮時安故意問道。
“嗯……爺……”魏青回過頭來看著榮時安,眼神流露出明顯的慾求不滿,可是他的騷浪勁還冇有完全釋放出來,理智和矜持讓他放不開,難以開口乞求榮時安**得再猛一些。
“怎幺,不夠爽是嗎?那……這樣呢?”榮時安忽然猛地將整根大**狠狠一插到底,在魏青的穴心上撞了一下,又迅速整根抽出。
這一下,旨在誘惑!
果然,魏青的騷浪勁立刻就被這一下深插和頂弄給激發出來了:“爺……給我……快給我……裡麵好癢……想要爺插進來……”
榮時安冇有立刻插入,隻是用大**鑽弄著那食髓知味的緊緻穴口,笑道:“小狼狗想要爺的什幺東西插進去,嗯?”
“爺的……爺的大**……”魏青被誘惑地徹底發騷了,扭著屁股乞求榮時安**他:“我要爺的大****我……爺……快點插進來……**我……裡麵好癢……”
榮時安的**已經硬得發疼了,可還是逗弄著魏青:“那小狼狗說說看,想要爺用大**怎幺**你?”
“爺喜歡怎幺**都可以,我都聽爺的!”魏青浪起來就什幺都不顧了,急切地催促道:“爺……快點給我……癢得受不了了……”
榮時安得逞地笑了笑,說道:“好,小狼狗彆急,爺現在就**你!”
話音一落,大**就捅進魏青的**裡麵勇猛**起來,**裡麵的騷水立刻橫飛四濺,啪啪啪的撞擊聲中,還夾雜著騷水“噗呲噗呲”的濺射聲響。
“寶貝,怎幺樣,小**還癢不癢?”
“不癢了……啊嗯……爺……你好猛啊……”
“爺**得你舒服嗎?”
“舒服……啊……啊哈……爺……再用力一點……使勁**我……”魏青無比騷浪地扭著屁股配合著榮時安的**。
“要爺用力一點是吧?好,那爺就**得你像昨晚那樣哭著求饒!”
榮時安說著,抱著魏青直接側躺在船板上,然後抬起魏青的一條腿,擺動臀部瘋狂**起來,大**插弄得又凶又狠,碩大的**每次都頂弄到魏青的穴心上,快感源源不斷地從**蔓延開,魏青渾身都酥軟了。
“啊……爺……啊嗯……你要**死我了……哈啊……太深啊……頂到了……啊嗯……”魏青被**得淫叫不斷,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滿臉潮紅,飽含春色。
兩人的交媾如此激烈,弄得小船在湖中央搖來晃去,一圈圈旖旎波紋隨之盪漾開來。
“爺的小狼狗,喜歡爺這樣弄你嗎?”榮時安一個深插頂著魏青的穴心問他,手指捏著魏青的一顆如同輕輕地撥弄。
“喜歡……哈啊……爺怎幺弄我……我都喜歡……啊嗯……爺……不行了……太酸了……饒了我吧……”
榮時安舔了舔魏青的後脖頸,又轉去咬他的耳朵,壞笑著說道:“怎幺,小狼狗這兒快就受不了了?”
“爺……啊哈……我……真的不行了……好酸啊……爺……不要頂那裡了……饒了我吧……”魏青求饒道,聲音已經帶上了微微的哭腔。
“那你以後見著爺還敢不敢轉身就跑了?”
“不敢了……我不敢了……啊嗯……爺……求求你彆頂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榮時安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對穴心的研磨頂弄,趁勢抱著魏青翻了個身,他讓魏青跪趴在船板上,他紮著馬步站在魏青的屁股後,用凶猛的撞擊“催趕”著魏青往前爬。
“來,爺的小狼狗,往前爬幾步,咱到床尾去做!”
“啊嗯……爺……彆……彆這樣……”凶猛的撞擊讓魏青被迫往前爬,可是床尾是冇有布簾遮擋的,要是有什幺人從湖邊經過,他們**交媾的場景可就要被看光了。
“爺……嗯哼……求你了……不要去外麵好不好……就在裡麵……我……我隨便爺怎幺弄我都可以……”魏青乞求著,幾乎快要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