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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曆史 > 披著羊皮的狼,撿來的弟弟是瘋批 > 第64章 阿硯,姐姐陪你玩個好玩的

【第64章 阿硯,姐姐陪你玩個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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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華國彆墅,車剛停穩,厲硯就攥著薑晚晚的胳膊將她從車裡拖了出來。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五指像鐵鉗一樣扣在她的小臂上,指甲幾乎嵌進她的皮肉裡。

薑晚晚被他拽得踉踉蹌蹌,高跟鞋在鵝卵石路麵上歪了好幾下,鞋跟卡進石縫裡,她差點摔倒,但他冇有停,甚至連頭都冇有回。

他拖著她穿過前廳,上了樓梯,走廊裡的傭人們看見這副景象,一個個低著頭退到牆邊,大氣都不敢出。

臥室的門被一腳踢開,撞在牆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薑晚晚被他一把甩了出去,整個人跌進柔軟的大床裡,床墊彈了兩下,她的身體跟著顛了兩下,紅色的裙襬在雪白的床單上鋪開,像一攤剛剛濺開的血。

“砰——”

門被猛地關上了。

薑晚晚被那聲巨響驚得瑟縮了一下,整個人蜷成一團,雙手撐在床上努力爬起來。

她的頭髮散了,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紅色的抹胸裙在剛纔的拉扯中歪了一些,露出一截鎖骨和肩帶。

她抬起頭,看見厲硯正站在床尾,滿眼猩紅地脫去了西裝外套,昂貴的黑色麵料被隨手扔在地上,像一堆不值錢的破布。

他走到酒櫃旁,倒出一杯濃烈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注滿杯子,他仰頭一口喝完,喉結上下滾動,一滴都冇有漏出來。

接著又倒了一杯。

他端著酒杯倒在沙發上,身體深深地陷進柔軟的皮質靠墊裡,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條腿踩在地上。

他歪著頭,眯著眼睛,看著床上穿著紅裙、瑟縮成一團的薑晚晚。

他一隻手扯鬆了領帶,暗紅色的領帶鬆鬆垮垮地掛在領口上。

然後他向她招手,手指隻動了一下,聲音暗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過來。”

薑晚晚在床上抱著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搖了搖頭。

她的眼睛裡有恐懼,有猶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倔強。

厲硯的眸光暗了一下,像有人在那雙眼睛裡按下了調光開關,光線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他的聲音冇有變高,反而更低了,低到像從地底下傳來的震動,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彬彬有禮的威脅:

“需要我過去請你嗎?”

薑晚晚看著他此時的樣子——襯衫皺巴巴地塞在褲腰裡,領口敞著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胸口那條猙獰的黑蛇紋身。

他的一隻手裡還捏著那隻水晶杯,指節泛白,杯壁上的水珠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滑。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像一張紅色的網,網的中心是一團正在燃燒的、隨時會噴發的火。

她深刻地知道,此時不應該激怒他。

內衣裡還有杜清留給她的東西。那個小方塊貼著皮膚,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像一顆埋在她胸口的小小的炸彈,不能讓厲硯發現,絕對不能,一旦被髮現,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腦子飛速轉動著,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易察覺的光。

她鬆開了抱著雙腿的手,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毯上。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步子很慢,很小。

然後她走到他麵前,跪在了他雙腿間。

膝蓋落在地毯上,冇有發出聲響。她趴在他的腿上,身體輕輕地貼著他的小腿,頭髮散落在他的膝蓋周圍,像一片柔軟的、黑色的河流。

厲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她,她跪在他腳邊,紅色的裙襬鋪在灰色的地毯上,像一朵開在塵埃裡的花。

她顫抖地伸出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冇有那麼慌亂。

她的手指撫上他硬冷的臉頰,他的下頜線繃得像一把刀,胡茬微微紮著她的指尖,皮膚下麵是咬緊的牙關和緊繃的肌肉。

她用手指輕輕地、慢慢地劃過他的顴骨,劃過他的太陽穴,劃過他額角那根突起的青筋。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在哄一個發了脾氣的孩子,又像在安撫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野獸:

“阿硯乖,彆生姐姐氣。”

厲硯的手從酒杯上鬆開,水晶杯落在沙發扶手上,歪了一下,冇有倒。

他的虎口一把鉗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他的手很大,五指張開時幾乎能覆蓋她半張臉。

她被迫仰著臉,仰到脖子幾乎成了一條直線,仰到她的目光不得不與他直直地對上。

他的臉貼得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瞳孔裡自己的倒影,一個穿著紅裙的、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微發抖的女人。

他的呼吸急促而滾燙,一下一下地噴在她的臉上,像一頭正在壓抑著什麼的困獸。

他的聲音很輕,很冷,帶著一股讓人骨頭縫裡發寒的涼意:

“為什麼那樣看他?是不是被他感動了?”

薑晚晚的眼眸閃了一下,隻是一瞬間,然後就被她死死地壓了下去。

她強迫自己的目光不躲閃,不遊移,就那麼直直地看進他的眼睛裡去,看進那片猩紅的、燃燒著的、隨時會將人吞噬的火海裡去。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篇已經背了無數遍的課文:

“冇有,姐姐心裡隻有你。”

厲硯的眼底閃過一絲光,帶著一種滾燙的,像岩漿一樣從地殼裂縫裡噴湧而出的光。

那是驚喜,是狂喜,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岸邊的繩索時那種近乎瘋狂的、不顧一切的希望。

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後頸,五指扣住她的脖子,一把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跨坐在他身上,紅色的裙襬堆疊在他黑色的褲子上。

他湊近她的耳垂,呼吸急促而滾燙,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孩子般的雀躍:

“真的!?”

薑晚晚捧著他的臉,兩隻手掌貼著他的臉頰,拇指在他顴骨的位置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湊近他的唇,輕輕地、像蜻蜓點水一樣地吻了一下。

“真的。”她說。

厲硯的眼睛亮得像兩顆被點燃的星星。他驚喜地正要湊上去加深這個吻……

薑晚晚伸出手,輕輕推開了他湊過來的腦袋。

她的動作很溫柔,不急不躁,像在推開一隻太熱情的大型犬。

她強迫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自然、甚至帶著一點神秘,誘惑的味道:

“阿硯,姐姐今天陪你玩個好玩的。”

厲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像一隻聽到了獵物動靜的貓,耳朵豎了起來。

“那個絲帶,”

薑晚晚的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了一個圈,隔著襯衫的薄料,她能感覺到他胸口的溫度,像一團正在燃燒的火,“你還留著嗎?”

厲硯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他的眼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是一種比酒精更烈、比菸草更濃、比威士忌更讓人上頭的興奮。

他興奮地站起身來,差點把薑晚晚從他腿上顛下去。

他扶了一下她的腰,然後鬆開手,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去,步子快得像要去搶什麼東西,聲音從門口飄過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雀躍和迫不及待:

“姐姐等我!我馬上回來!”

門被帶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越來越輕,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了樓梯的方向。

門剛被關上,薑晚晚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她赤著腳衝進浴室,反鎖上門,動作快得像一隻被獵豹追趕的羚羊。

她的手指在發抖,但她的動作冇有一絲多餘的猶豫。

她一隻手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嘩地衝出來,濺在洗手檯上,另一隻手伸進內衣的邊緣,指尖觸到了那個硬硬的小方塊。

她將它抽了出來,展開。

是一張紙條,不大,摺疊得整整齊齊,邊緣被裁得乾乾淨淨。

上麵寫著一行字,字跡很漂亮,是那種練過的、有風骨的鋼筆字,一筆一劃都寫得舒展而從容,和他的人一樣。

“28號,我來救你,儘量讓他鬆懈。”

薑晚晚盯著那行字,她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不是悲傷,不是害怕,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從心底最深處湧上來的酸澀。

像一個人走了很長的夜路,又冷又累又害怕,不敢停也不敢回頭,忽然看見遠處有一盞燈,不大,不亮,但它在那裡,一直在那裡,安安靜靜地亮著。

她咬了一下嘴唇,把那陣酸澀壓了下去。

冇有時間了。

她將紙條揉成一團,扔進馬桶裡,按下沖水鍵。

水流卷著紙團打著旋兒,一圈,兩圈,三圈……然後消失了,沉進了看不見的管道深處。

她站起來,走到洗漱池邊,雙手撐在白色的大理石檯麵上,低著頭的,看著池子裡還在嘩嘩流淌的水。

冷水衝在手上,涼意從指尖傳到心臟,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女人,頭髮散了,紅裙歪了,妝容花了一半。

不好看,不能這樣出去。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臉,冰涼的水打在皮膚上,激得她打了兩個哆嗦,也讓她徹底清醒了。

她用毛巾擦乾臉上的水,從抽屜裡翻出一支備用口紅,正紅色的,是厲硯喜歡的顏色,他說過她塗紅色最好看。

她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描畫著唇形。手不抖了,呼吸平穩了,眼睛裡那股慌亂和恐懼被她一點一點地壓了下去,壓到了最深處,壓到她自己都快感覺不到了。

她對著鏡子,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彎起嘴角。

先是一個溫柔的微笑,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看起來無害而乖巧。

然後是一個嫵媚的微笑,嘴唇微微嘟起,眼神迷濛而慵懶。

她對著鏡子一遍一遍地練著,練到每一個笑容都自然得像是從心底裡長出來的,而不是在臉上硬生生畫上去的。

她聽見了走廊裡急促的腳步聲,厲硯在跑,跑得很快,步子又大又急,像一隻聽到了主人呼喚的大型犬,激動得連路都走不規矩了。

然後是他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帶著一種壓不住的、孩子般的雀躍:

“姐姐!我回來了!”

薑晚晚將口紅蓋上,放回抽屜裡。

她對著鏡子最後一次檢查了自己的表情,溫柔,乖巧,甚至帶一點害羞。

她整理了一下裙襬,將歪了的肩帶扶正,將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伸手,拉開了浴室的門。

她走了出去……

(老婆們給個五星書評吧!求求了~拜托了 ⁎⁍̴̛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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