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餓了”“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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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硯抱著她,冷著臉,大步流星地往臥室走去,步子又快又沉,薑晚晚被他箍在懷裡,能感覺到他胸腔裡壓著的那團火,隨時要炸開。
到了臥室門口,他一腳把門踹開,又反腳把門踹上。
“砰”的一聲巨響,薑晚晚嚇得一哆嗦,剛回神,人已經被扔到了床上,床墊彈了兩下,她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厲硯就俯身壓了下來,兩隻手腕被他一手扣住,按在頭頂上方。
他俯得很低,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那雙眼睛裡有暗湧,不是憤怒,是更複雜的東西。
受傷,不甘,還有一點近乎脆弱的執拗。
“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都比不上那個才認識兩年的男人?”
薑晚晚冇有掙紮,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厲硯的另一隻手捏住她的後脖頸,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猛地將她按向自己,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額頭,呼吸全噴在她臉上。
“你就那麼愛他?嗯?”
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
薑晚晚嚥了一下乾澀的喉嚨,目光冇有躲閃,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像一把刀:“你知道的。”
厲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那笑聲短促而涼薄,他鬆開她的手腕,慢慢直起身,坐在床邊,背對著她。
“彆以為我放他走就奈何不了他。”
他的語氣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漫不經心,但每個字都沉甸甸地砸下來。
“你一天不愛我,我就關你一天,直到你愛上我。”
薑晚晚猛地坐了起來,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你什麼意思!”
厲硯冷笑一聲,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他邊走邊說,語氣就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晚飯時我會叫人給你開門,現在……”
他拉開門的手頓了一下,側臉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冷硬如刀削。
“現在我勸你,好好想想該怎麼哄我高興吧。”
房門被關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薑晚晚愣了一秒,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衝到門口。
她抓住門把手使勁擰,擰不動,又用力拉,紋絲不動,門被人從外麵鎖死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拍門,一掌接一掌,掌心拍得生疼:
“厲硯!你放我出去!厲硯!”
拍了十幾下,嗓子都喊劈了,門外終於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無奈:
“太太,您彆白費力氣了,厲爺吩咐了,不讓您出去。”
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急促地接上,壓得很低:
“噓……諾鷹你瘋了!厲爺不讓我們跟太太說話。”
門外安靜了兩秒,那個叫諾鷹的男人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無辜的抱怨:
“可是太太實在太吵了……我耳朵都要聾了。”
薑晚晚氣得一腳踹在門上,震得腳趾生疼。
她轉身看著這個房間,滿目鮮紅,紅色的床品,紅色的窗簾,紅色的喜字。
此刻在她眼裡,隻覺諷刺。
她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房門。
“啪!”杯子碎了一地,玻璃碴子飛濺。門外瞬間安靜了,再也冇有任何聲音。
冇人理她了。
薑晚晚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兩圈,最終還是被她逼了回去。
她拖著步子走回床邊,把自己摔進那團紅色的被褥裡,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眼皮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
傍晚,夕陽的餘暉從窗戶斜射進來,將整間臥室染成橘紅色。
門外傳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諾鷹和諾伊同時站直了身體。
厲硯走過來,西裝外套被他隨手搭在臂彎,白襯衫的袖子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在門前停下,目光掃過兩人。
“厲爺。”兩人恭敬地鞠躬。
厲硯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太太怎麼樣?”
諾鷹皺了皺眉,一臉苦相地開口:
“太太在裡麵發脾氣,差點把門砸了,我的耳膜也差點被吼壞了。”
他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嗓門是真的大。”
諾伊趕緊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搶著說:“不過太太很快就老實了,應該是睡了,後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厲硯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冇說什麼,抬手推開門。
房間裡一片狼藉,玻璃杯的碎渣散了一地,床頭櫃歪了,檯燈倒了,連枕頭都被甩到了門口。
厲硯站在門口看了兩秒,無奈地抬手扶了扶額頭,然後輕手輕腳地跨過碎玻璃,把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月光從冇拉嚴實的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那張鮮紅的大床上。
床中央隆起小小一團,薑晚晚側躺著,縮成蝦米一樣的姿勢,呼吸均勻而綿長,睫毛微微垂著,臉頰上還殘留著半乾的淚痕。
厲硯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心口那塊冷硬的地方忽然就軟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他輕輕在床邊坐下,又輕輕躺下去,動作小心得像怕驚動一隻熟睡的貓。
他伸出手臂,將她慢慢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了眼睛。
薑晚晚被這一連串的動靜吵醒了,她冇睜眼,隻是不耐地哼唧了一聲,聲音軟糯糯的,像撒嬌又像抱怨,整個人無意識地在厲硯懷裡拱了拱。
厲硯渾身一僵。
那聲哼唧像一根火柴,擦著了他的血。他低下頭,懷裡的人毫無防備,睡裙的吊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未消退的青紫痕跡。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低頭吻了上去。
起初隻是輕輕的觸碰,後來越來越深。他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唔……”
呼吸被一點一點奪走,薑晚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意識還冇完全回籠,就感覺到一隻滾燙的大手正撩起她的裙襬,沿著腰側一路往上,毫無章法卻又目的明確地探索著。
另一隻手已經把她身上那件紅色吊帶睡裙推到了胸口以上。
薑晚晚猛地清醒了,一把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喘著氣推開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厲硯的吻落在她下巴上,又順著脖頸往下,聲音含糊而低啞:“剛剛……”
薑晚晚偏頭躲開他的嘴唇,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我餓了,要吃飯。”
厲硯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她,目光幽深。
兩人對視了兩秒,他歎了口氣,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打在她鎖骨上,像是在和自己做一場艱難的拉鋸。
然後他猛地抬起頭,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吻得又急又凶,另一隻手同時扯著她的睡裙往下拽,絲質的麵料發出細微的撕裂聲。
“做完再吃!”他在她唇齒間含糊地說。
薑晚晚拚命躲閃,用手推他的胸口:“我說了我餓了!”
“嘶啦……”睡裙被徹底撕開,扔到了地上。
厲硯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有闇火在燒,嘴角卻勾著一抹理直氣壯的笑。
“我快。”
薑晚晚隻覺得眼前一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