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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我,我把腎捐給小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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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下一秒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還是會毫不猶豫的嫁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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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地掙紮著,熾熱焚燒的烈火將她緊緊包圍,做錯了嗎,從始至終就是她做錯了吧,緊閉的眼睛,如同被噩夢緊緊扼住喉嚨,她乾裂的嘴唇不斷痛楚囈語著模糊的字句,身體痙攣般地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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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做了換腎手術……體內各器官的併發症……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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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意了嗎?……他居然會為你自殺……居然用刀片割開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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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洛熙哥哥就可以去死了嗎……洛熙哥哥已經因為那場婚禮而自殺了!他就躺在醫院的病c黃上搶救!……你不怕他真的死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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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歐辰哥哥……為了我……要摘掉他的一顆腎……為了我……真的要犧牲那麼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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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會同意接受手術的……姐……無論你說些什麼……我都……絕不會……接受手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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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晨到夜晚,高燒昏迷中的尹夏沫囈語顫抖著,蒼白的麵容,漆黑的睫毛,她如孩子般無助地顫抖掙紮著,彷彿再也冇有絲毫力氣,彷彿絕望已經讓她完全放棄……
“媽媽……”
“媽媽……”
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的歐辰突然聽清楚了這一句話,他窒息地握住她灼熱顫抖的手,眼底黯然深痛,望著她痛楚囈語的模樣,那種彷彿她的生命隨時會終止的恐懼,有如海嘯般一波強似一波地將他的胸口翻絞得劇烈疼痛起來!
“我答應你……”
“夏沫……”
“隻要你好起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緊緊握著她的手,歐辰將臉埋進她滾燙虛弱的掌心,他的背脊在傍晚的光線中寂寞地聳起,有不易察覺的輕輕顫抖。
尹澄卻無法守在姐姐的病房中,他無法繼續眼睜睜地看著姐姐高燒不退昏迷痛苦的模樣,那種折磨會讓他寧可接受了換腎手術,隻求姐姐能夠快快好起來!
隻是,那同飲鴆止渴有什麼區彆……
或許那樣能夠使得姐姐的病情暫時好起來,然後呢,卻讓姐姐失去了幸福的資格……
理智告訴他不可以,而姐姐高燒昏迷的模樣卻彷彿在撕扯著他所有的理智,內心的天人交戰讓他片刻也無法再留在姐姐的病房。他拜托珍恩從沈薔那裡打聽到了洛熙哥哥所在的醫院,聽說到洛熙哥哥竟然仍舊昏迷冇有醒來,他便來到了這裡。
“洛熙哥哥……”
尹澄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病c黃上渾身cha滿各種管子的蒼白的人影。
那是洛熙哥哥嗎?
無論是在小時候的記憶裡,還是長大後見到的洛熙哥哥,都是那樣的溫柔灑脫。洛熙哥哥總是微笑著的,彷彿什麼都不會在意,完美得就像是天使,即使受到無辜的傷害,也會笑一笑就雲淡風清地過去。
可是……
洛熙哥哥竟然會選擇自殺……
“對不起……”
尹澄低聲對昏迷中的洛熙說。他是深愛著姐姐的吧,所以纔會在姐姐離開之後萬念俱灰地選擇自殺,雖然這種自殺的行為害得姐姐陷入了痛苦的境地,可是在選擇死亡的那一刻,他心中的痛苦和絕望也必定是難以承受的。
“……請不要怨恨姐姐……不是姐姐的錯……都是為了我……姐姐纔會選擇那麼做……”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忽然聽到從裡麵傳來的聲音,潔妮的手怔在門把上,聽著聽著,她吃驚地抬起頭,望向沈薔同樣驚愕的麵容。
“……是因為我……姐姐纔要嫁給歐辰……歐辰用他的腎臟交換……隻有姐姐和他結婚……他才同意將他的那顆腎移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