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記錄了昨晚沈重送我回來的場景,喝醉後的我像一隻八爪魚一樣,扒在沈重身上哭鬨著不讓他走,他一臉無奈,還要伸出手兜住我的後背怕我掉地上。
我一頓胡言亂語最後還將手伸進沈重的褲兜裡,將他的房卡扔到了床底下。
視頻的最後是他懟臉拍的鏡頭,“不是我要趁人之危的,為免麻煩,特以此視頻為證據。”話音未落,我大手啪地揮到沈重的臉上,視頻到此結束。
...
媽的,還不如睡死過去算了,我此時的臉色應該十分精彩,沈重也正在對麵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這個局麵很難打破,我想了半天,情商和智商在腦海中天人交戰,最後隻擠出一句“吃飯,先吃飯。”
幸好沈重也冇再說什麼,憋著笑意走到了餐桌前,前一晚的宿醉隨著我站起走動開始發揮作用,我開始感覺腦袋發沉。
冇幾步路,腳步卻有點發晃,沈重扶了我一把,總算安全入座。
看著他買來的幾樣早餐還是有些餓了,我喝了幾口粥感覺胃裡舒服多了。
看著還在慢條斯理吃飯的沈重,我還是給他道了個歉,“不好意思啊,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他抬了抬頭,“冇事,不是你說的嗎?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嘿嘿一笑,在心裡感歎著沈重脾氣可真好,能讓我耍酒瘋,那麼鬨都冇狠心把我丟下,孟琳琳真冇眼光。
我看著眼前這個身高長相都很優越的男人,是了,自古男二的配置都不低,我細細看了一圈,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蹦了出來。
既然我舔不到,你也追不上,不如我們逆天改個命?
你好,結婚嗎?我的想法它好像自己出聲了。
對,通過沈重的表情來看,我應該是順嘴把這話說出來了。
我是不是喝酒喝到把腦仁吐出去了?
沈重應該是廢了挺大勁兒才控製自己冇讓剛喝進嘴裡的白粥不雅地噴出來,隻是委屈了他自己,咳嗽的有點厲害。
我貼心遞過去一瓶水,等他咳嗽完。
緩了一會,沈重才發出他的疑惑“你剛纔說得,什麼玩意兒?”
音量有點大,看來是真的震驚,反正我的臉皮在他麵前也早就丟儘了,撿都撿不回來,我乾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