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要陪他捉男友的奸實在可憐。
總之沈重有些愧疚,提出想請我吃飯。
晚飯一口冇吃,大哭了一場後我也有些餓了,就冇客氣,領著他下了樓。
剛開始我倆還在客套的互相道歉,誰知越說越心心相惜,乾脆點了些酒。
幾杯啤酒下肚,不知不覺間場麵已經愈發失控,最後已經變成了我和沈重抱頭痛哭。
我第一次和人訴說和顧宇浩在一起時的委屈,他也擰著眉毛說自己當備胎也當夠了。
沈重又同我說他被老人催婚的壓力,我同他說我為了顧宇浩惹怒了家人,現在連家都不能回。
酒逢知己千杯少,不誇張的說,酒後的我們在某個時間段裡已經是知己。
抱怨完也哭完了,這張臉在我麵前也越來越模糊,意識再次清醒過來時。
我在酒店裡,沈重也在。
我整個人是蒙的,發生了什麼?我聽著他在一旁擺弄著什麼發出的聲音,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等到他走進洗手間,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趁現在跑路走人。
不對,我走什麼?就算髮生了什麼也是他占了我便宜,我收回要掀起被子的手。
“醒了?不知道你早餐喜歡吃什麼,我就都買了點。”
低沉的聲音響起,我被嚇了一跳。
我咳了咳,腦子在急速轉該怎麼開始興師問罪。
“你,昨晚,我們冇發生什麼吧?”我還在儘力控製著自己的語氣,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淡定自若。
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你想什麼呢?我昨晚睡的沙發,剛纔起來就出去買早餐了,起來吃飯吧。”
聽到了這話我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的衣服,笑了起來,嘴上還在不服輸的打岔,“這多不好,你開兩間房不就好了,還用睡什麼沙發?”
說著話起身,看到沈重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昨晚的事,你都忘了?”
不是哥,忘記啥啊,你說話彆說一半啊?我看向他的表情突然有點心虛。
“昨晚怎麼了啊?”我嚥了口唾液。
他歎了口氣,語氣無奈,“我就知道。”
說完他又拿出手機,該死的!又是這個手機,我已經對他這個動作產生陰影了。
打開後我果然笑不出來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