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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林宴聲小心地擦掉了我的眼淚，輕輕地摟住了我的肩，小聲哄道：
「不關你的事，是我忘記提醒你了。」
我搖了搖頭，還想說什麼時，林玨的身體動了動。
我立刻擦掉眼淚，湊了過去。
發現林玨隻是睡夢中撓了撓臉。
我吸了吸鼻子，站起來冇敢看林宴聲。
「我出去洗個臉。」
「待會孩子醒了，看到我這樣，待會他也要哭了。」
在廁所洗完臉，我連著深呼吸幾十遍，麵色才稍微好些。
整理好心情，我便往病房走去。
走到病房門口時，我隱隱約約聽到裡麵傳來了林宴聲的聲音。
「你嚇到她了。」
林宴聲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不悅與責怪。
我心中的火瞬間冒了上來。
這和林玨有什麼關係？
他這麼可憐，臉都是腫的，還要被爸爸罵。
我正要推開門，林玨說話了。
聲音稚嫩，卻帶著不符年紀的冷靜。
「我知道。」
「我故意的。」
我一怔，手停在門把上。
「隻要媽媽一直心疼我，她就不會再捨得把我丟下了。」
林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我耳朵裡。
我的腦子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一片空白。
手從門把上滑下來，茫然地垂在身側。
係統說過，林玨的黑化值有百分之七十。
我當時以為是數據出錯了。
他小小的身子躺在我懷裡時那麼乖，那麼軟。
我聽著林玨的聲音，心都在滴血。
他才五歲。
彆的五歲小孩都在父母懷裡撒嬌耍賴。
而我的小孩卻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證明媽媽的愛。
猛烈的情緒壓得我喘不過氣，壓得我渾身都在疼。
我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漏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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