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攀龍附鳳 > 034

攀龍附鳳 034

作者:白青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0 04:07:51

自縛(二)

被撻責得淚眼朦朧的美人麵龐上還帶著脆弱的懵懂和茫然,他像是不明白為何一向寬厚包容的殿下突然變了一副麵孔,是生氣自己下藥嗎?他心裡害怕,鼓起勇氣期期艾艾地說:“殿下,您、您是因……”

“噓。”方在他後穴裡淩虐過的手掩住了他的唇,隱約帶著一絲腥甜,“王妃,你的規矩還是要好好學學,誰許你擅自開口的?”

然而白青崖這些日子著實被褚容璋慣壞了,他觀褚容璋依舊那副溫溫柔柔模樣,便天真地覺得方纔他已經出了氣,隻要像上次那般掉幾滴眼淚、認個錯,褚容璋再怎麼樣也捨不得為難他。

這樣想著,他柔柔牽住了那隻覆在自己麵上的手,哽咽的聲音中夾著幾分矯揉做作的甜膩:“我真的知錯了,殿下……你就看在我這樣糊塗行事是太過愛慕您,一時昏了頭的份上,憐惜我些……好嗎?”

褚容璋任由他牽著,望向他的目光中帶著幾絲居高臨下的憐憫:“巧言令色,舉止輕浮,確是要好好教導一番。”

白青崖還殘留著幾分**的潮紅的臉慢慢白了。

褚容璋叫他恐懼的話語還在繼續:“京城的貴女在閨中的禮儀,是滾水浸過的茶盞拿在手裡也要談笑自若。”他一把抓住白青崖瑟瑟回收的手,露出一抹安撫的笑,“不過,我哪裡捨得這樣對青崖?”說著,慢慢褪下了白青崖已被淫液打濕了一小塊的褻褲,粉團也似的兩瓣肥臀便跳了出來。褚容璋略略沉吟:“隻是禮不可廢,這樣,禮記·內則篇,誦過三千言便罷了,如何?”

誦讀禮記,這是什麼玩法?繃緊身子預備挨過狠辣手段的白青崖呆了一瞬,回過神來便是大喜。他再學藝不精,畢竟也寒窗苦讀十餘載,禮記這種篇目還是能信手拈來的,想來是褚容璋有意網開一麵,找了個台階給彼此下罷?白青崖忙不迭應道:“我願意的,殿下,我願意的!”

他衣衫不整地臥於褚容璋膝頭,下腹頂著對方蓄勢勃發的灼熱,聖人之言都無端顯出幾分旖旎淫糜:“後王命塚宰,降德於眾兆民……啊!”猝不及防間,火辣辣的痛炸響在光裸的臀上,白青崖慘撥出聲。

褚容璋平靜的聲音響起:“舉止不端,加一千言。”

堆雪般的臀瓣上漸漸浮現出一片深紅,指痕宛然,可見下手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氣。白青崖忍住了眼淚,強自繼續:“子事父母……”

“啪”!又是狠厲的一掌。

淚珠撲簌簌地落下來,白青崖這纔看透褚容璋的險惡用心,他一麵哭喊一麵亂掙:“不要……我不要當王妃了,放開我放開我!”

此話一出,更狠的巴掌雨點般落了下來,扇得那肥屁股活蹦亂跳,更有一掌劈進臀縫裡的,連那叫玩得微微張開的臀眼兒都受了牽累。純粹的疼痛宛如一具惡毒的木枷,壓死了白青崖方興起的一點點反抗之心。

“言語狂悖,加兩千言。”

“啊!啊!……嗚啊,彆打了殿下,求殿下饒了我……我知錯了,我這就背,彆打了……”

白青崖哭得快喘不上氣,撅著被打得紅熱的屁股動都不敢動,斷斷續續地繼續:“婦事舅姑,如事父母……呃,雞初鳴,鹹盥漱……”他音調逐漸古怪,是剛閉攏不久的後穴又闖入了三根手指。

熟悉的帶著苦悶的快感襲來,白青崖卻悲哀地感恩戴德,隻要不再捱打就好……他微微翹起白臀迎接,盼望褚容璋玩得儘興,趁早放他一馬,孰料下一刻侵入的不再是手指,粗大不知多少倍的硬挺悍然挺了進來!

“嗚!……”誦讀聲戛然而止,白青崖兩眼微翻,順著身後的力道栽進了褚容璋懷裡,纖白的手指抽搐著抓緊他的衣襟,晶亮的涎液順著合不攏的紅唇緩緩流了出來。身體從內部被劈開的苦楚讓他短暫地暈厥了片刻,渙散的意識卻立刻被接踵而來的粗暴頂弄和頭皮傳來的刺痛喚了回來。

熱鐵似的陽物憋了這麼久,甫一入港便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弄,熟桃似的臀尖兒上淡紅的黏液“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是爛熟的果實壓在枝頭,終於要墜落了。

褚容璋一手攬著那被摑得大了一圈的屁股肆意插弄翻攪,另一隻手溫情脈脈地穿行在垂落的烏發間,下一刻卻狠狠一拽,逼迫白青崖與他對視:“卿卿,怎麼不唸了?”

白青崖被**得頭昏眼花,朦朧間驚恐地發現,褚容璋把他淩辱至如斯地步,漆黑的眼眸中竟還帶著往日裡溫和的笑。

白青崖喉嚨裡發出“赫赫”的響聲,像看惡鬼一樣看著褚容璋。

藥物催發了褚容璋的暴戾,那明淨琉璃似的畫皮扯開,露出了爛汙病態的真容。

膨大的龜頭劈開腸道中唯唯諾諾的紅肉,故意避開了能叫白青崖快活的地方,毒蛇般鑽入從未被造訪過的的深處,像要把未經人事的巢穴插爛一般動作著。

淫邪陰毒的折磨和如墜深淵的恐懼很快擊潰了白青崖的意誌,他連慘叫都不敢發出,隻能卑微而混亂地向褚容璋乞憐:“不行了……我,呃、我再也不敢了……殿下,呃嗚,殿下開恩……”他自己都不知是“不敢”什麼,不敢給褚容璋下藥,還是從一開始就不該招惹他?

褚容璋愛憐地看著他,陰莖儘根插在腔道中,彷彿做出極大讓步似的歎了口氣:“好啦,你素日裡心眼就多,故意哭得這樣慘,拿準了我疼你。”他輕柔地拭去了白青崖的淚,思索片刻,“隻是我今日赴了沈督公的宴,眼下也實在疲乏了。王妃賢德,就自己把屁股掰開,為夫君排憂解難罷?”

自己搖屁股總比動彈不得地任人擺布強,白青崖停擺了的思緒哪裡還能注意到褚容璋話中的“沈督公”,他得了這一點微末的“恩典”,便感激涕零地一麵謝恩一麵扭動著主動地吃起雞巴來。

白青崖膝蓋分開跪於兩側,素手小心翼翼地搭在褚容璋肩上,娥眉緊蹙,滿麵潮紅,竭力放鬆著嫩生生的臀眼兒去裹那深紅的肉柱。他生怕自己伺候不周,叫褚容璋拿住把柄整治,不顧穴裡撕裂似的痛和臀肉腫脹的麻癢,細長的腰肢拚命地扭。

“嗯、嗯……”

褚容璋享受著王妃殷勤的侍奉,絲毫不見失態,不時在狼藉的臀瓣上掐擰,還將那隱約閃現的嫩紅舌尖自檀口中扯出來,叫含不住的唾液流了滿臉,讓白青崖瞧著越發下賤。他閒適地點評道:“第二樁規矩,順從。王妃也學會了。”

可惜這麼一點兒小花招也很快被發現了。

白青崖細長的陰莖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頂住了褚容璋結實的腰腹。褚容璋像發現了什麼新奇事,一把握住了那根可憐的東西:“剛誇過王妃,怎麼就舊態重萌了?”

男子最脆弱的部位落到了惡人手中,白青崖驚懼地睜大了眼,然而很快傳來的被摩挲擼動的快樂叫他腰眼發軟,菊穴一縮,結結實實地坐到了底。

“啊!”

鋒利的快感讓他前後同時攀上了高峰,白青崖眼前白光一閃,小腿抽搐著倒在了褚容璋身上。

褚容璋越發不滿,他抽出尚未噴發的陽物,將白青崖掀了下去。

腫脹的肥臀砸在繡著穿花百蝶的錦緞上,滿是白濁、指印的腿根微微抽動著,丹紅的穴口張著嘴流涎,好個剛接完客的娼妓。

“是我考慮不周,忘了卿卿這處長久不受管束,難免沒有教養。”褚容璋隨手抽下白青崖早已搖搖欲墜的衣帶,將那剛噴發過的物什捆了個嚴實。上好的杭綢柔韌無比,狠狠縛進肉裡後在微弱的燭火下閃爍著毒辣的光。

男性象征處傳來的不可言說的疼痛終於使得白青崖顧不得什麼端莊不端莊,尖叫著掙紮:“不要!不要!殿下,殿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能……嗚,解開,求您解開,我真的不再犯了……”這是他傳宗接代的家夥,若毀在褚容璋手中,他娶妻生子、舉案齊眉的指望就真的都沒有了!

“低聲。”褚容璋輕而易舉地按住了他,“桂旗還在外頭等著侍奉,卿卿這麼怕羞,不會想讓下人聽到我們的閨房秘事罷?”

白青崖一向要體麵,這話果然掐住了他的逆鱗。他哭得喘不上氣,撐著酸軟的身子要去抱褚容璋,對施暴者搖尾乞憐:“彆這麼對我,殿下,求您……”

褚容璋順勢攬住他上半身溫柔地安撫:“眼下手邊沒有其他東西,隻能用這個了,權宜之計,我知道讓你受委屈了。明日我就差人專門給你做一套新的,今日就為我忍耐忍耐,嗯?”

新的,新的什麼?白青崖遲鈍地抬頭看他,褚容璋溫情脈脈的笑融在他自己的淚光中,怎麼也看不分明。

混亂中,身後熱脹的穴口傳來一絲涼意。白青崖低頭看去,是褚容璋執著那口青玉壇,細長的壇口已插進了紅膩的肉環中。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臀眼兒朝上,雙腿大開落入了褚容璋懷中,微涼的迷情藥順著肉道一路流進了他肚子裡。

白青崖不料“好事成”的藥力竟如此之快,他方回過神要掙紮,才發現自己如進了沸水的泥人兒一般,四肢癱軟著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同時難耐的空虛和瘙癢自後穴升起,被捆得嚴嚴實實的陰莖抽搐著彈動了起來。

熱,無邊無際的熱包裹住了白青崖,融化了他的神智。他嘴裡喃喃著什麼,湊近了才能聽到:“癢……好癢……彆,彆再灌了……”說著竟哭了起來,開始無意識地重複在勾欄中聽到的妓女所說的淫詞浪語,“我要……插我的……插我的屄……”

褚容璋置之不理,硬是將壇子裡最後一滴藥都灌進去後才抽了出來。那剛開葷的小嘴快饞瘋了,嘬著細細的壇口如獲至寶,叫他費了一番力氣才拔出來,騷紅的肉被壇口的突起一帶,不知羞恥地翻了出來,饑渴地蠕動著。

不等穴裡的水液流出,從頭至尾都未發泄過的肉柱終於又摜了進去。被媚藥催熟的膣道一絲澀意也無,歡天喜地地吮著這恩賞,被插得亂吸亂裹,汁水橫流。

“嗚呃……”

山崩一樣的快意摧折著白青崖,他意識全無,動彈不得地被褚容璋使用著,因被灌的藥,連呻吟都小聲,附骨之疽般的痕癢隻有被插入、被淩虐時才能緩解一二。越來越快的**弄很快將他送往了頂峰,前頭的的陽物被勒得越發厲害,劇痛沒有使白青崖清醒,他發了瘋似的收縮後穴獻媚討好,再多一點,再多一點……前頭不成,後頭得了爽快也好啊……

又是一記暴戾的插入,被插爛了的後穴開始無規律的收縮,再來一下就要到了……白青崖流著口水在心裡期盼,然而他沒能等來下一次的插入,反倒等來了狠狠的一掌!淩厲的掌風劈開了堆疊的紅肉,扇透了即將**的甬道,連不得發泄的陰莖和春袋都受了波及,殘暴的痛苦將白青崖從快意的高峰一把推下!

“不!”天堂地獄般的反差逼瘋了白青崖,眼淚暈壞了那張美人麵,他模模糊糊地一邊慘叫一邊痛哭,“不……為什麼……我、我很聽話……彆這樣對我……”

褚容璋瞧著這樣的白青崖也不複從容,黑沉沉的眼睛裡閃過病態的愉悅,又落下幾掌,確認白青崖再無法**後又插了進去,受到了更熱情的款待。

他輕歎道:“卿卿年幼,沉溺**於身體無益,我幫你醒醒神兒。”

“啪!”

一整夜,白青崖都在求而不得的**中搖尾乞憐,灌滿春藥的肚子被褚容璋射得漲如水球,彷彿品相上佳的淡水珍珠,卻始終沒能再求來一次**。直到羅漢床上鋪著的錦褥都被穴裡流出的**打濕,他終於體力耗儘,在無儘的空虛中昏了過去。

q群? 431634003 整理?2021-08-01 03:06:44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