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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龍附鳳 033

作者:白青崖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0 04:07:51

自縛(一)

天兒黑得越發早了,倚鬆室內更漏滴答,不過酉時末,窗外便黑沉沉的,一絲光也無了。

倚鬆室自來是褚容璋獨居,裝設一應從簡,因著白青崖突然造訪,玄芝怕凍了他,才忙在外間加了個小熏籠,又命人捧了好茶並各色點心奉與他。

“長史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嗎?”玄芝柔聲問。

白青崖坐在羅漢床上,緊張得心怦怦直跳,強撐了個笑回她:“也不算頂要緊……殿下還不回來嗎?”真是背時,褚容璋這程子養傷,日日都在府中,偏選在今日他打算動手的時候一大早出了門,現在還未歸。難不成是冥冥之中老天在警告他莫要做虧心事?

是了,白青崖輾轉一夜想出的法子便是撇開睡鴉,自己把這事兒辦了。他信不過睡鴉,更加信不過睡鴉找的人,他堅信世上最值得信賴的人永遠是自己,況且若是一定要為褚容璋找個甚麼知心人,何必便宜了他人呢?若那個人正是自己,不就永遠都不必擔心突然蹦出個王妃,要自己放權了?

隻是,他雖則睡過沈三錢的床榻,也與衛縱麟歪纏過,到底沒有真正經過男子間的情事,中間究竟是怎麼個弄法,他一點頭緒都沒有,想到就怕得手心裡直出汗。

玄芝為難道:“殿下的行蹤哪裡是我們敢打聽的呢?”見白青崖麵色實在不好,她又寬慰說,“我打發小丫頭去門上為長史瞧瞧可好?”

“好,好……多謝姐姐。”

玄芝瞥見紫檀嵌銀絲炕幾上放著一個青玉小壇子,自白青崖進門起便雙手護著,擺弄了半天也不撒手,奇道:“長史手裡拿的什麼,這麼寶貝?”

白青崖下意識地將壇子往身後藏了藏:“沒、沒什麼,一個小玩意兒罷了。玄芝姐姐,我這兒沒彆的吩咐了,你先下去罷。”

玄芝心中疑慮,卻不好再問,隻得依言下去了。

她一出門,白青崖便再掩飾不住焦躁,從羅漢床上跳下來時撞到了圍板都不覺痛,在屋子裡亂轉。

白青崖素日怕冷,不知是不是這幾日心火旺盛,轉了不多時竟熱得微微發了汗。他沒事找事做,走到窗邊拾起叉竿,打算將窗扇支起給屋子透透風,不料甫一推開,竟掉了個紙團進來。

他心下一驚,忙拾了握在手裡,又探出身左右看了看,一個人影兒也不見。

他一時之間寒毛直豎。是誰?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計劃,才告誡他“三思而後行”麼?可他心中真正的打算沒和任何人提起過,不可能為外人得知;即便真的有人察覺,應該去和褚容璋告發他纔是,怎麼會專門來提醒他?

沒等白青崖醒過神兒來,玄芝派去的那個小丫頭叫阿朦的進來了:“長史,殿下回了!聞聽您等了許久,立時便往倚鬆室來了。”

白青崖手忙腳亂地將那紙團往懷裡一塞,背對著阿朦不敢轉身:“知道了,下去罷!”這下也顧不上什麼紙條了,這地步了,不上也得上。

事到臨頭,那教人牙齒打顫的情緒反倒淡了。白青崖重又坐了下來,拍開青玉壇的封口。那青玉壇中正是睡鴉從紅袖招秘密買來的迷情藥,有個極直白貼切的名兒,叫“好事成”。

這“好事成”顏色微微發青,入口有一股清甜,似茶又似酒,不像尋常迷情藥發澀發苦,極易被當作果子酒、涼茶一類。飲下後,**上頭的同時還會渾身無力,動彈不得,意識卻清醒。因著這些,“好事成”多為紈絝子弟**良家婦女時所用,正合白青崖如今的境況。

他把木葉紋茶盞裡的茶水往熏籠裡一潑,換成了壇子裡的“好事成”,又摸了摸身下的羅漢床,覺得頗綿軟,不至於硌了金尊玉貴的大殿下,便故作平靜地坐等人來。

不到半刻鐘,院子裡傳來婢女小廝們的行禮聲,門簾掀開,伴著一陣涼意,一身赭衣的褚容璋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玄芝和檀靄。

褚容璋止住了白青崖的行禮,解下沾著寒意的披風交給玄芝,關切地問他:“聽玄芝說你在倚鬆室等了我大半日,是出什麼事了嗎?”

白青崖鼓起勇氣走近幾步,盯著褚容璋的眼睛說:“不是,是我有話要跟殿下說。”

一聽不是出事了,褚容璋神色便放鬆下來,臉上也帶上了慣常麵對白青崖時的溫和包容的笑意:“是什麼話,我洗耳恭聽。”

白青崖小聲卻堅定地說:“我想單獨說給殿下聽。”

對著他,褚容璋一向好說話得很:“那玄芝和檀靄就先下去罷。”

二人行過禮便領命退下了,而白青崖一心撲在那件事上頭,自然也沒發覺檀靄離開前深深地看他的那一眼。

*

褚容璋在羅漢床那頭坐下,隔著炕案笑看他:“好了,有什麼悄悄話,現在總可以說了罷?”

白青崖麵色如常,隻有緊緊握著茶盞的手泄露了他的不平靜:“我聽人說,殿下要娶親了。”

褚容璋喉嚨裡溢位一聲笑:“剛入府的時候你便問我為何不娶親,現下要娶親了,你又巴巴兒趕過來,依我看,你不該做長史,該當個小媒婆纔是。”

白青崖第一次沒有理會他的調笑,追問道:“殿下能不能不娶她?”

褚容璋彷彿沒料到他冒出這麼一句話,疑道:“為何?你與郭小姐有過節?”

白青崖說不:“我隻是不想殿下娶親。”

褚容璋緩緩蹙眉,笑意也收斂了。他沉默片刻,端起炕案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微微加重了聲音道:“青崖,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白青崖見他喝了茶便是一喜。他正愁如何不著痕跡地哄他將“好事成”喝下,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

既這樣,白青崖便把心一橫,不管不顧地撲到褚容璋麵前,似那日一般枕著他的腿,晨靄般乾淨的雙眸噙著淚抬頭看他:“殿下!臣萬死……殿下對臣有知遇之恩、教導之情,臣本該畢生效忠殿下,可……您不該對臣這麼好,以至於讓臣起了、起了非分之想。”他一麵哭,一麵偷眼瞧褚容璋的臉色,見他目光發沉,連忙道,“臣知道自己離經叛道,為世俗不容,但臣待殿下的一片情意赤忱無比,臣彆無所求,隻求殿下看臣一眼,一眼也好。”

這回褚容璋沉默的時間越發長了,許久,他才歎道:“你自小過得坎坷,受苦良多,才會因一點兒微末的好誤解了自己的心意,其實外頭海闊天空,良人多得是,願意對你好的人也多得是,等你再大些就明白了。聽話,回縑風院去罷,今日的話我就當沒聽過,咱們還和以前一樣,嗯?”

良人多得是,皇帝可隻有一個!白青崖心中發急,睡鴉怎麼辦的差,這藥勁兒怎麼還不上來?!

瞧褚容璋行動自如,白青崖隻得再接再厲,淚珠子不斷砸下來:“外頭的人再好,在臣心中也比不上殿下萬一。殿下總說臣是小孩子,其實臣再過幾月便要及冠了,臣自己的心意自己再清楚不過,殿下不要臣也就罷了,何故要詆毀臣對您的情意呢?”

“你……”褚容璋話剛起頭,麵色忽變,原本端坐的身形搖晃了兩下,不由自主地向後歪去。他下意識地握住羅漢床的扶手,微硬的靠背接住了他,最終維持成一個略略後仰的坐姿,動彈不得。

白青崖緩緩放開他站起身,含著淚淒然道:“殿下,您不願接受我,我不勉強,我隻要一夜,一夜而已。”

褚容璋勉力支撐著不讓自己太狼狽,藥力逐漸發作,他連說話都無法高聲:“你執意如此嗎?”

其實白青崖自己心裡也沒底,隻是他揣度著,既然自己容貌格外得男子喜歡,又與褚容璋有這些日子的朝夕相對,若能經過今夜一番雲雨,即使褚容璋不立時愛上自己,總也會格外有些情分。

想至此處,白青崖抬手便開始解自己的衣裳:“求殿下成全。”

出乎白青崖的意料,褚容璋並未發怒,反而低低笑了,他輕聲問:“青崖是想做我的王妃嗎?”不等白青崖回答,他自顧自道,“你做我的弟子、下屬,做我的晚輩時,覺得我對你好。等做了王妃,諸多事與現在可不同了……你想好了嗎?”

不知為何,白青崖叫他的話說得心裡發涼。但前頭的話既說出去了,眼下怎能再退縮?白青崖回憶了一下衛縱麟當初如何與他剖白心意,硬著頭皮模仿著那情態,雙腿分開跨坐在褚容璋膝頭,傾身擁著他,在他耳邊輕輕說:“我一心愛慕殿下,隻要殿下肯愛我哪怕一日,殿下怎樣對待我,我都甘之如飴。”

不知是不是自己壓痛了他,白青崖聽褚容璋呼吸彷彿都重了幾分。他有些尷尬,動了動屁股,偷偷將膝蓋挪到了羅漢床上,試圖撐起一部分自己的重量,還未成功,褚容璋氣息不穩的聲音便響起了:“既然你心若磐石,我也不願辜負你的情意,隻一樣,方纔說過的話,盼你永遠都不要忘了。”

啊?白青崖有些沒反應過來,這、褚容璋這是答應了?如此輕易嗎?他張了張口,尚未來得及出聲,便覺腰間一重,整個人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褚容璋身上。

白青崖當即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手搭在腰間的一雙手臂上,結結巴巴道:“殿下,你、你……”怎麼會這樣?!“好事成”藥力極強,即便是彪形大漢,一口下去沒有一整個晚上也起不來身,褚容璋怎會這麼快便恢複?難道是……睡鴉拿了假藥給他?

白青崖脫得隻剩一件薄薄的中衣覆在身上,上半身與褚容璋緊貼著,能清晰地感受到製著他的那副身軀上緊實的肌肉、源源不斷的熱意和頂在下腹的觸感鮮明的硬物。他又糊塗了,這、這迷情藥不是功效卓著嗎?!

下身硬成那樣,褚容璋竟能麵色不改,不過稍紅了些。見白青崖瞪著自己看,褚容璋輕輕撫了撫他一落淚便發紅的眼角:“想問我為何能動?”

白青崖呆呆地點了點頭。

這當口兒,褚容璋還頗有耐心地解釋:“我幼時生過一場大病,當時用了太多藥。痊癒後,大多數藥對我都無甚效用了。”

見白青崖依然張口結舌,褚容璋輕輕笑了,他一手按著他,一手抬起來解衣裳,開口時的語氣與在靜思齋為白青崖授課時一般無二:“解了你的疑問,咱們言歸正傳。你想做王妃,那王妃要遵哪些規矩,青崖知道嗎?”

見褚容璋也脫得隻剩中衣,白青崖的理智逐漸回籠。自己下藥理虧在先,他深恐褚容璋與他清算,怕得蜷起手指,小聲道:“臣不知。”

毫無預兆地,褚容璋左手伸進了白青崖的褻褲中,揉了兩把粉團似的臀瓣,直接往那乾澀緊閉的花瓣中進了二指。

“啊!”白青崖痛叫一聲,疼痛與羞恥一並湧了上來,淚水立時奪眶而出。他下意識的掙紮被橫在腰間的手臂全數鎮壓,肉臀徒勞地在褚容璋膝上扭動了兩下,晶瑩的腳趾蜷起,雙手苦悶地抓緊了褚容璋的肩膀。他憋著氣方忍過了被進入的疼,那作惡的手指竟一刻不停地開始了攪動,帶著薄繭的指腹在腸道內肆意摩擦,帶來一陣又一陣火辣辣的痛。

白青崖忍不住慘叫出聲:“殿下!殿下……慢些,好痛、好痛……”

聞言,褚容璋手下不但不停,反倒得寸進尺,加了第三指。三根指頭在那粉穴內**戳刺,甚至不時張開,白青崖極淺的敏感點不可避免地被刺激到,席捲全身的疼痛中又摻雜了彷彿從骨頭縫裡透出的癢,比單純的痛還令人難受百倍。

白青崖求得越淒慘,褚容璋下手便越粗暴。被玩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白青崖很快被痛苦催逼著發覺了這點,他死死咬住了唇瓣,不敢再出聲了,隻有實在忍不住的時候,才從鼻腔中發出奶貓撒嬌似的輕輕的嬌哼。

果然,後穴中的肆虐漸漸輕柔了些。不多時,臀瓣間響起了細碎的水聲,白青崖也慢慢得了趣,開始偷偷摸摸翹著臀去追逐那幾根手指。

一聲慘叫悶在白青崖喉嚨中,化作了曖昧的呻吟。

褚容璋溫和的笑中帶著讚許:“瞧,王妃已學會了。”

q群? 431634003 整理?2021-08-01 03: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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