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動作刻意放慢,營造著氣氛。
“老規矩,信則有,不信則無。
覺得是劇本的朋友,看個樂子。
但我要提醒一句,”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鏡頭,彷彿能穿透螢幕看到後麵的每一個人,“深山,野廟,下雨天,陰氣重。
有些遊戲,不是你想停,就能停的。”
她拿起那台錄音機:“這玩意兒,叫‘鬼錄音’,據說能錄下和記錄平常聽不見的聲音。
這幾盤磁帶,”她手指拂過那些模糊的標簽,“是從不同‘凶宅’裡收來的。
至於這骰子……”她捏起一枚,那骨頭骰子在她指尖顯得格外森白:“人指骨磨的,從亂葬崗撿的,煞氣重,容易引來‘好朋友’。”
彈幕開始刷“道具組用心了”、“演技有進步”。
3沈鳶心裡苦笑,哪來的道具組,就她一個人。
她是個小主播,專搞這種靈異探險,一直不溫不火。
這次是下了血本,也是被逼得有點走投無路,纔打聽到這處荒廢已久的判官廟,想來個大的搏一把關注。
這些東西,除了錄音機是網上淘的舊貨,磁帶是她自己錄的環境音,那骨骰子……是她用羊骨頭自己磨的。
但此情此景,由不得她不心裡發毛。
她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鍵。
先是刺耳的沙沙聲,然後是一段扭曲、變調、彷彿來自深淵的哼唱,斷斷續續,不成曲調,卻帶著一種鑽入骨髓的寒意。
她把音量調小,作為背景音。
接著,她拿起三枚骨骰子,握在手裡,冰涼。
她閉上眼,嘴裡開始唸唸有詞,是一些她自己都半懂不懂、從網上拚湊來的招魂咒訣。
“過往陰靈,四方遊魂……若有未了之事,若有冤屈之情……藉此陰骰,顯形告知……”她將骰子擲在供桌的黑布上。
咕嚕嚕。
三枚骰子停下。
兩個一點,一個六點。
彈幕。
“就這?”
“一點和六點啥意思?
通靈彩票嗎?”
“主播台詞背熟點行不行,卡殼了?”
沈鳶也愣了一下,這結果冇什麼特彆的。
她剛想硬著頭皮解讀,忽然,一陣冇來的陰風捲過,露營燈的光猛地暗了一下,又恢複,但似乎比剛纔更昏黃了。
判官泥像的影子被拉長,扭曲地投在牆壁上,那判官筆的影子,似乎正好指向她剛纔擲出骰子的位置。
4沈鳶後背一涼。
不是錯覺。
她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