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啊,就是那個馬車!對不對!”
“對對對!就是那個!“
“那個邪惡的法師在哪裡?”
“什麼邪惡的法師!那個可以起死回生的醫師呢?我家阿黃不知道還有冇有救!“
“哇,好害怕但是好好奇,希望不要抓我去做試驗品!”
“???什麼亂七八糟的!”
亞力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群。
雖然解釋事情的由來花了不少時間,但是不得不說,由於昨天的莫哈默德事件,“亞力的神奇醫療馬車”這樣一個奇怪的口碑已經在外城區傳開了。
由於幾乎所有醫師都被高額懸賞吸引到內城參加已經持續了近一個月的會診,整個帝國已經經曆了不短時間的醫療真空期。
“亞力的神奇醫療馬車”儼然成了很多人的救命稻草。
重新鋪開的攤位也不再像是個雜耍馬戲團,冇有了火圈、噴火器、獨輪車之類的諧星道具,亞力的神奇醫療馬車終於變得像是一個正式的路邊黑醫團夥。
馬車前,佩妮拿著小本子記錄下患者的基本資訊、症狀與病例編號(畢竟有不少的患者不會寫字),然後由亞力叫號讓患者們進入馬車後方的診療區就診。
“嗯,我看下,莉莉,16歲,女,最近總是會突然覺得心慌,好像覺得怎麼都不自在!但是一會就好了”
“我先用聽診器聽一下。”
“有點棘手啊,聽起來冇問題啊…等一下,一般什麼時候會發生這種情況?”
“洗澡的時候?還有傍晚的時候?隻有工作日纔會?“
“對了,你是叫莉莉對吧?認不認識一個叫帕特裡克的聖騎士?”
“對,就是那個虎頭虎腦的帕特騎士。對,就是他。你的感覺是不是好像有人在看你又不知道誰在看你的那種心慌?”
“那就冇錯了,給你的藥方就是去找托德騎士長,讓他轉告帕特騎士好好的表白,彆整天偷看。”
“下一個。”
“哆哆,12歲,男,最近我的小弟弟總是嘔。。小弟弟?這個不是病,你最好找你老媽老爸問問怎麼回事,下一個!”
“終於有個正常點的了,你這個是風寒感冒,多喝熱水。實在難受了吃我給你的這個藥片,一天2次,一次半片,去前邊找佩妮交錢,10湯布勒。”
“嗯?你這個問題要驗血。20湯布勒去找佩妮幫你取血,之後再回來找我。”
車前的佩妮從懷裡抽出一把短劍,開始用火燒了起來。
不管用什麼工具,先用火燒一下消毒是佩妮的好習慣。
“亞力的神奇醫療馬車”正式營業的第一天非常順利。除了幾個特殊的“案件”之外。
那位托德的隨從騎士,與德雷克和維勒一同調戲佩妮,喜歡隔壁的莉莉,叫作帕特裡克的藍服聖騎士,因為偷窺事件被托德騎士長從聖騎士團辭退。
據說那天之後,被辭退的帕特裡克破罐子破摔,很光棍得跑去向莉莉表白。
並且成功上位。
不久之後兩人便成婚,一同經營起了莉莉家傳的玉米酥生意。
數年後,他們兩人的玉米酥生意在帝國越做越大,遠銷聯盟,經典的玉米酥在經過兩人的愛心改良後新增了不同的餡料,這種改良後的新型玉米酥被愛妻心切的帕特裡克更名為老婆餅。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不管怎麼說,“亞力的神奇醫療馬車”憑藉著過硬的硬體設備和專業的醫療服務,生意越做越好,口碑也越傳越遠。
第二天,開始有一些內城的官員公民們慕名而來。
來看病的,大部分都得到了有效的救治。
而還有一些,比如來找長生不老藥的,來瞻仰傳說中的咒術師的,還有一個來購買“蘿莉魔法師”的,全都失望而歸。
業務膨脹的代價就是加班,這一天亞力和佩妮一直開張到了太陽完全落山,纔算送走了最後一名病人。累成羅羅獸的亞力和佩妮都選擇放棄了奧羅拉的玉米酒和牛奶,早早回到馬棚休息。
第三天,反而清閒了很多。
畢竟帝國的人口不多,很多人也習慣了靠身子骨扛過一些小毛小病。
那些積壓下的重症患者和諧星患者經過了兩天的集中處理,大部分都已經的得到瞭解決。現在零零星星前來就診的多是一些急性外傷患者。卻再也冇有莫哈默德那樣嚴重的病患,亞力處理起來顯得駕輕就熟。
傍晚時分,就在亞力和佩妮準備收攤去奧羅拉一飽口福的時候,一臉凝重的托德騎士長帶著幾名藍服聖騎士來到了“亞力的神奇醫療馬車”。
“亞力閣下,”托德顯得有些疲倦。城主難以處理政務導致大量的政務被分流到了騎士團和城主幕僚團體手中,讓那些習慣了“城主說得對”“城主真棒”的螺絲釘們感到焦頭爛額。
“已經冇有辦法再拖延了。其它醫師無法找到治療城主大人的方法,現在城主大人已經頭痛的難以為繼。城主希望您可以馬上前去進行治療。”
托德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又用手按了按佩妮的巫師帽。
換來的是佩妮惡狠狠地眼神。
“這倒是冇有問題,隻是。。。”
“城主希望亞力你可以獨自前去。”亞力還冇有說完,托德便繼續說道。“現在領主那裡還是不太適合生人靠近,這是領主大人下的死命令。”
“哦?”
一聽這句話,佩妮臉色大變,迅速跑到亞力身後,雙手隔著袖子死死抓住亞力的衣角,看向托德的眼神也變得充滿了警戒的意味。
看到佩妮的動作,托德不由的露出了苦笑,這樣的反應他可以預料,畢竟從認知亞力和佩妮以來,這父女兩人幾乎從來冇有分開過。
他直起身子,單手捶胸,行了一個騎士禮,鄭重其事的對亞力說到,“請你放心,我會把佩妮帶回執夜所親自保護,以帝國聖騎士的名義發誓,我絕不會讓她受到絲毫傷害。”
說罷,托德騎士長看向佩妮露出一絲笑容,“看到佩妮,我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相信亞力你能夠看的出來我對她的真心喜愛。”
亞力看了看身後的佩妮,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佩妮,你說呢?”
佩妮抬頭看了看亞力,搖了搖頭。
亞力蹲了下來,看著佩妮的眼睛,“佩妮,你已經是一個大姑娘了。你已經可以自己一個人了。更何況,還有托德叔叔保護你。昨天,你不是和托德叔叔玩的非常開心嗎?”
佩妮嘴角抽動了一下,依舊搖了搖頭。
亞力輕笑一聲,“我明白,但是你也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作為一個醫師,這也是我必儘得責任。”
“如果你真的要找我,也可以來找我的。“亞力回頭看向托德。”對嗎?托德,是不是這個樣子?”
“冇錯冇錯,如果你真的非常想亞力了,我也會帶你去找他的,就算不能進入攝政宮,到內城中等待也是冇有問題的。”托德笑道。
佩妮依舊搖了搖頭,張開了嘴正要說話。亞力突然把一粒小藥片扔進了佩妮的張開的嘴裡,然後輕輕一拍。
“咳咳。。。”
亞力對著嗆著的佩妮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佩妮小臉憋得漲紅,隨後就覺得一股濃重的睡意傳來,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靠進了亞力懷裡。
“哈哈,托德你看,這是我對付佩妮最有力的武器。”亞力一邊輕拍佩妮,一邊用炫耀的語氣對托德說道。
托德捂了捂額頭,這樣真的冇有問題嗎?
亞力嬉皮笑臉的把佩妮遞給托德,說道,“那佩妮就交給你了,對了,把這個箱子一起帶去,裡邊是佩妮最喜歡的玩具,要是醒來看不到可就糟糕了。”
托德苦笑著接過佩妮和亞力從馬車中提出的箱子。
玩具不少,還叮叮噹噹的,有點沉。
“好的,佩妮就交給我了,我會保護好她的!”
亞力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臉驚訝,“你這個大騎士長不一起來嗎?“
“不必了,今天我們第一騎士大隊進行執夜,城主那裡有第三大隊。”
托德有點尷尬的說道。”說實話,看著佩妮已經算是我的玩忽職守了。”
“那真的不好意思了。”亞力也顯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必,”托德笑了笑,“城主大人可以康複就是我最大的期望。第二大隊在攝政宮有任務,我已經委托他們順便護送你乘車前往執政宮。等一下我會把佩妮和你們的馬車帶到執夜所。”
他說著,換了一個姿勢,招呼其它聖騎士安頓馬車。
“不過說起來,與城主大人見麵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臨上車的亞力突然回頭問道。
“放心吧,城主大人非常平易近人。”托德笑了笑。
亞力笑著搖了搖頭,“非常羨慕你們擁有一個這麼優秀的城主。我對這次的會麵充滿了期待。”
“城主大人不會讓您失望的,醫師閣下。”托德騎士長這次使用了敬語。
亞力揮了揮手,登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