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晚晴結婚三年,傾儘所有把她從負債千萬的落魄女,捧成了江城地產女王。
可她當著我的麵帶男人回家,逼我淨身出戶。
她說我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離了她隻能流落街頭。
直到我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整個江城的天,都因我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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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等跟那個廢物簽完離婚協議,我們就去馬爾代夫度假。」
「這三年真是委屈你了,守著個窩囊廢,連件像樣的禮物都給你買不起。」
「還是張少疼我,不像某些人,隻會在家做做飯,跟個保姆似的。」
玄關的門被推開。
林晚晴挽著一個油頭粉麵的男人,笑靨如花地走進來。
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攬在她的腰上,指尖甚至滑進了她的包臀裙裡,眼神裡的輕佻,像在打量一件玩物。
而我,正端著剛做好的四菜一湯從廚房出來。
這是我早上五點就起來準備的,今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
林晚晴看都冇看餐桌上的菜,嫌惡地皺了皺眉,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陳峰,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冇看到我帶客人回來了嗎?做這些上不了檯麵的東西,不嫌丟人?」
她身邊的男人,江城鼎盛集團的少東家張昊,嗤笑一聲,上下掃了我一眼。
「你就是晚晴那個吃軟飯的老公?嘖嘖,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穿個幾十塊的地攤貨,也配住晚晴的彆墅?」
我把餐盤放在桌上,指尖微微收緊。
「林晚晴,這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彆墅。」
「還有,三年前,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被債主追著滿街跑,盛景地產,也是我給你的。」
我的話像是戳中了林晚晴的痛處。
她猛地把桌上的餐盤全掃到地上,陶瓷碎裂的聲音刺耳無比。
滾燙的菜湯濺到我的褲腿上,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陳峰!你還要不要臉?三年前那點破事,你要唸叨一輩子?」
「盛景地產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的本事!跟你這個隻會在家洗衣做飯的廢物有半毛錢關係?」
「我受夠了!我們離婚!」
她把一份離婚協議狠狠甩在我臉上。
紙張劃過我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低頭看了一眼協議。
淨身出戶。
四個大字,刺得人眼睛生疼。
林晚晴抱臂站在那裡,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冰冷的得意。
「協議你也看了,趕緊簽字。我念在三年夫妻情分上,給你留五萬塊的遣散費,夠你租個城中村的房子,苟活一陣子了。」
張昊在一旁煽風點火,伸手捏了捏林晚晴的臉。
「晚晴,你就是太心善了。給這種廢物五萬塊?我看五百塊都多了。」
林晚晴嬌笑著靠在他懷裡,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隻路邊的流浪狗。
「聽見了嗎?陳峰,彆給臉不要臉。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看著眼前這對男女,隻覺得三年的付出,像個天大的笑話。
三年前,林晚晴創業失敗,欠下兩千八百萬的钜債,父母跟她斷絕關係,她走投無路跳江,是我把她救了上來。
是我拿出錢,幫她還清了所有債務。
是我把自己旗下的盛景地產全權交給她打理,甚至動用了自己的人脈,給她拉來了無數合作。
是我為了照顧她的自尊心,對外隻說自己是個無業遊民,在家當家庭主夫,把所有的光環都給了她。
三年時間,她從一個落魄的失敗者,成了江城赫赫有名的地產女王。
而我,成了她嘴裡一無是處的吃軟飯廢物。
我沉默了很久,拿起了桌上的筆。
林晚晴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得意更甚。
可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銀行的簡訊彈了出來。
您尾號 3729 的儲蓄卡已被江海市人民法院凍結,凍結金額 128654.72 元。
我猛地抬頭,看向林晚晴。
她臉上冇有絲毫意外,反而笑得更加殘忍。
「陳峰,彆給我耍花樣。你所有的銀行卡,我都已經申請凍結了。」
「我還放話出去了,江城冇有任何一家公司敢錄用你。」
「要麼簽字,要麼你就等著流落街頭,餓死在江城的橋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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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說得對,陳峰,你彆不識好歹。」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