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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北京國家大劇院，座無虛席。
頂級國際芭蕾舞團巡演收官，一票難求。
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我身著黑色舞服踮腳，世界瞬間靜默。
台下貴賓席第一排，一個女人支著額頭，神情倦怠，對一切冇興趣。
蘇氏集團是巡演首席讚助商，她不得不來。
我能想象她模樣，這三年偶爾在財經雜誌看到，更陰鬱消瘦，像鋒利失鞘的刀。
音樂**，我完成經典32圈揮鞭轉，每一轉都帶著重生力量。
台下掌聲雷動。
謝幕時，我抬頭，目光不經意掃過貴賓席。
遙遠距離，我與那雙死寂眼眸對上。
時間凝固。
我看見蘇念晚倦怠寸寸碎裂，取而代之極致震驚不可置信。
她猛地坐直，像被釘在原地，死死盯著我，彷彿要把我臉看穿。
我勾唇，轉身消失在深紅幕布後。
我平靜走進化妝間，對鏡卸舞台妝。
鏡中臉褪去濃妝，蒼白依舊，眼神不再是三年前溫順柔弱。
“砰！”
化妝間門被粗暴撞開。
蘇念晚闖進來，雙眼赤紅，呼吸急促。
她一步步走近，身影帶著壓迫，聲音抖不成樣：
“嶼澤......你真的還活著？”
她顫抖伸手想碰我臉，眼底失而複得狂喜與深入骨髓恐懼。
我後退半步，恰好避開。
然後抬頭，對她露出疏遠微笑：
“這位女士，我們認識嗎？”
她手僵半空，血色褪儘。
“嶼澤！”她在我身後嘶吼，聲音崩潰絕望。
走出劇院側門，黑色保姆車等候。
車門滑開，高定西裝女人遞來羊絨外套，溫柔披我肩上：
“恭喜嶼澤，首演成功。”
聲音溫潤如玉，令人安心。
若蘇念晚在此，一定認出。
這是她商業死對頭，傅景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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