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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瞬間安靜,蘇念晚血色褪儘,踉蹌後退,像被抽走全身力氣。
“不可能......你胡說!”
“他還有驚喜給我!怎麼可能坐飛機?”
蘇母陰陽怪氣:
“你計劃結婚,人家早拿錢跑了!”
蘇念晚難以置信,扯開懷裡禮盒。
合照紛紛揚揚飄落一地。
她瞬間臉色煞白,瘋了般嘶吼,赤紅著眼往外衝,被蘇母和江嶼死死攔住。
“念晚,冷靜!他已經死了,去了冇用!”
江嶼溫柔地抱住她,眼淚汪汪:
“念晚姐,彆這樣,也許弄錯了......”
蘇念晚一把甩開,眼底滔天悔恨絕望:
“放開我,都是你!要不是你找我,他怎麼會走,怎麼會出事!”
江嶼被嚇到,眼淚直流,一句話說不出。
蘇母緩和:
“念晚,事已至此,彆怪江嶼,那男人拿錢走,不值得。”
可蘇念晚滿腦子都是沈嶼澤,曾經美好如今無比諷刺。
而此刻,我正坐在飛往俄羅斯航班上,看窗外雲層,
把謊言世界徹底隔絕。
手機裡,蘇母轉來一千萬靜靜躺著,旁是剛生效離婚證。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通訊錄,刪掉置頂名字。
再見了,蘇念晚。
再見了,為愛情奮不顧身的沈嶼澤。
飛機衝破雲霄,光芒灑在臉上,這一次,我隻為自己活。
與此同時,空難新聞鋪天蓋地,無一生還。
聽說蘇念晚在機場不吃不喝守三天三夜。
後來她想把我葬入蘇家祖墳,蘇母以未過門為由拒絕。
那天,蘇念晚第一次對母親動怒:
“是你!是你逼走他!是你害死他!”
母女徹底決裂,上流圈看儘蘇家笑話。
這些,都是我後來網上看到的。
彼時,我正站俄羅斯聖彼得堡練功房,重新踮起腳尖。
鏡中男孩臉色仍蒼白,但眼神亮得驚人。
三年植物人讓身體僵硬,每一次拉伸跳躍都撕心裂肺疼。
可我咬牙,汗水淚水混在一起,隻覺暢快。
偶爾,財經新聞看到蘇念晚。
她比從前沉默寡言,手段更狠厲,成商場活閻王。
外界傳聞,她為亡夫守身,至今獨身。
可每次看到深情通稿,我隻覺可笑。
這天,訓練結束,芭蕾舞學院院長找我:
“嶼澤,你的天賦努力我們有目共睹,學院全球巡演,想讓你跳首席《天鵝之死》。”
我愣在原地,心臟狂跳。成為首席,曾是遙不可及的夢。
院長笑遞行程單:
“看看吧,對你也算榮歸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