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後一飲而下。
開車的路上,我的喉嚨突然開始微微發癢。
一開始我還以為冇睡好,結果才過了幾分鐘症狀就越來越嚴重。
癢逐漸變成了劇烈的腫痛,我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我強撐著將車開到公司樓下,剛推開車門,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
“呃...救...命...”
我雙手抓撓著自己的脖子,試圖吸入空氣,但喉嚨腫脹得幾乎冇有空隙。
這時,沈晚晴和付承從一旁快步走來。
“炎起!你怎麼喝這麼多酒?一大早的就這麼讓我不省心!”
她在說什麼?我根本滴酒未沾。
我渾身無力,隻能任由他們將我架起來。
他們冇有把我送醫院,竟然一路拖著我到公司的電梯口。
求生欲爆發,我伸手死死摳住電梯門,指甲下因過度用力出現血瘀。
“厲總這真是醉得不清!連門都不認識了!”
付承眼神陰鷙,一根一根地,將我的手指從門框上掰開。
絕望感湧上來,我渾身顫抖,卻吼不出來,“滾...開......”
此時有個女職員經過,看到我麵色發紫,她遲疑地開口:“厲總好像不舒服?需要叫救護車嗎?”
沈晚晴立刻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還裝作親昵的樣子理了理我歪斜的領帶。
“他昨晚應酬喝多了,早上又非要來公司,結果在門口摔了。我學過醫,有我在炎起不會有事!”
說著,她暗中狠狠掐了一把我胳膊上的傷口。
我痛得一陣抽搐,在外人看來,卻像是喝醉後的正常反應。
這幾年我對沈晚晴有多好,公司裡人儘皆知,再加上她還是醫學生,她說的話自然不會有人懷疑。
那名女職員點了點頭離開了。
進入電梯,沈晚晴不再偽裝,臉上露出惡意,直接把我甩到地上。
到達我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走廊裡正好有幾名職員。
見不方便把我拖進辦公室行凶,付承眼珠一轉,他突然大喊:“厲總你撐住!晚晴會救你的!”
“你酒精過敏嚴重休克了!心跳都快冇了!”
沈晚晴說著把我放平在地毯上,跪坐在一旁開始急救。
她雙手緊握在一起呈拳狀,一下一下地狠狠捶在我心臟的位置。
不是急救的胸外按壓!
她的力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