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說話。
沈父見我不為所動,急的上前一步,:“炎起,那個項目我投入了全部身家,銀行那邊也抵押了不少。如果厲氏現在撤資追債,沈家就完了!晚晴她知道錯了,以後一定好好跟你過日子,那個付承我已經趕出沈家了,絕不會再讓他出現!”
說著,沈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爸!你乾什麼!”
沈晚晴驚呼一聲,想去拉他,卻被沈父一把甩開。
“好女婿!我給你跪下了!你給沈氏一條活路吧!”
我平靜的開口,“沈伯伯,您先起來。”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沈父依舊固執地跪著。
這時,沈晚晴爆發了,她衝著沈父吼道:“爸!你起來!你求他這種眼裡隻有利益的人渣乾什麼?”
她轉頭瞪著我:“厲炎起,看到我爸給你下跪,你滿意了?你除了會用錢逼人就範,還會什麼?就算全世界隻剩一個男人了,我也不會喜歡你!”
用錢逼人就範?她忘了三年前自己是怎麼跪著求我的。
“炎起,隻有你肯幫沈氏渡過難關,我什麼都願意乾!包括,嫁給你。”
可有些人就是喜歡過河拆橋,重新過上千金大小姐後,她就開始暴露本性,對我萬般挑刺。
她越說越激動,扯下脖子上那條我跑遍半個歐洲為她拍下的藍鑽項鍊,狠狠的砸到地上。
“你的臭錢!我纔不稀罕!”
我看著地上的項鍊,心裡像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那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她曾經說過會永遠珍藏。
原來在這段感情裡隻有我一廂情願。
這時,沈晚晴的手機鈴聲響了,“阿承?什麼?你彆做傻事!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來!”
她掛了電話,神情驚慌:“阿承說他不想拖累我,他要自殺!”
“厲炎起!都是你逼的!如果阿承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她甚至不顧還跪在地上的父親,瘋了一樣衝了出去。
第二天,我正準備去公司簽署收購沈氏的協議,
順便讓白梔來接收這份聘禮。
管家李叔卻端著一杯牛奶,攔住我的路,“少爺,您早上什麼都冇吃,對身體不好,喝點牛奶再走吧!”
管家在厲家乾了幾十年了,今天還是第一次這樣主動關心。
我冇多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