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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揉了揉痠痛的脖子，“你怎麼還冇走？”
“我要是走了，你加班猝死在公司誰知道？”她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順便提醒你，顧總也在。”
我手一抖，差點把咖啡打翻：“這麼晚她還在？”
“這你都不知道？”張小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顧總經常加班到很晚，不過她都是一個人在辦公室，誰也不讓進。”
我點點頭，裝作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實際上，我已經在腦子裡把這條資訊記下來了。
又過了兩個小時，公司已經完全安靜下來。我伸了個懶腰，決定去茶水間找點吃的。深夜的辦公室格外空曠，走廊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
正要拐彎的時候，一陣笑聲從總裁辦公室傳來。
我愣住了。是顧清然的聲音，但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笑。不是在董事會上那種冷笑，而是一種毫無防備的、少女般的笑聲。
“啊啊啊！不要啊！”又是一聲驚呼。
我的職業道德和好奇心在激烈交戰了三秒鐘。最終，好奇心以壓倒性優勢獲勝。我躡手躡腳地靠近辦公室，想看看永遠冷著臉的顧總裁到底在乾什麼。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了讓我意外的一幕：顧清然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平板電腦，嘴裡還塞著......餅乾？
“嗚嗚嗚，男主好笨啊！”她氣呼呼地嘟囔著，“明明女主都那麼明顯了，還看不出來！”
我：“......”
原來傳說中雷厲風行的顧總裁，私底下是個追劇少女？而且還會因為劇情激動得嗑零食？
正當我努力消化這個資訊的時候，顧清然突然抬頭朝門口看來。我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季、向、晨！”她一字一頓地念出我的名字。
氣溫驟降十度。我僵在原地，腦子裡飛速運轉著找藉口：我是來送檔案的？不對，這麼晚了送什麼檔案。我是來找她談工作的？更不對，這理由也太假了。
“你在這裡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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