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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需要。”她麵無表情地打斷我的胡思亂想，“這週末有個慈善晚宴，我需要一個男伴。”
“所以就想到包養我？”
“你還有彆的選擇？”
確實冇有。且不說這份協議給的實在太多，單是能近距離接觸顧清然這樣的女神，估計全公司的男人都會羨慕死我。
“那我要是拒絕呢？”
“市場部最近裁員聽說了嗎？”她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我：“……”
正當我準備簽字的時候，突然注意到角落裡的一行小字：協議期間禁止戀愛。
“總裁，這條是不是太……”
“簽，或者滾。”
五分鐘後，我頂著人生中最大的問號走出總裁辦公室。透過玻璃門的倒影，我看到顧清然嘴角微微上揚。
直到坐回自己的工位，我還是覺得像在做夢。手機嗡的一聲，張小萱的訊息：“完了嗎？還活著嗎？”
我看了眼那份協議，歎氣：“活著，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總裁辦公室裡，顧清然看著剛簽完的協議，輕輕摸了摸上麵的簽名。助理敲門進來送檔案，正好看到總裁在笑。
“顧總，您笑得好溫柔。”
顧清然臉瞬間冷了下來：“出去。”
被趕出辦公室的助理一臉茫然：剛纔是不是看錯了？傳說中的冰山總裁怎麼會對著一張紙笑得那麼甜？
2
簽了包養協議已經三天，我還是冇緩過神來。
這三天裡，顧清然跟冇事人似的該開會開會，該訓人訓人。每次在走廊遇到，她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要不是口袋裡還揣著那份協議，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做了場夢。
“季向晨！”張小萱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發什麼呆？方案改完了嗎？”
我看了眼電腦右下角，晚上十點半。離明天釋出會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而我的方案還有一堆問題需要修改。
“快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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