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動用了玉羅刹的力量。當年的事情竟是一點線索都差不到。他們當年離開京海之後,就徹底斷了蹤跡。”
“那幾年發生的事情,我們冇能查到更多。”
“對不起少主,我辦事不力,請您責罰我吧……”
嘴上說著責罰,但唐靜姝的臉上,卻顯出一抹期待。
楚凡轉過頭,看著唐靜姝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吸了吸鼻子。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縈繞在鼻尖,像貓爪一樣撓著他的心。
“責罰就不必了。這件事也是難為你們。”
但唐靜姝卻有些急切,她向前挺了挺上身,離楚凡更近一點。
“不,這件事情都怪下屬辦事不力。不管少主怎麼處罰,屬下都心甘情願。”
“哦?”楚凡伸手輕挑著唐靜姝的下巴。
“你們玉羅刹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怎麼犯了錯都主動要求責罰?”
“你平時也是這麼帶她們的?”
“懲罰下屬,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當然不是!”
唐靜姝被楚凡指尖的溫度燙得渾身一顫,媚眼如絲地望著他,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成熟嫵媚的身段輕輕地不斷貼近,周身那股好聞的味道,幾乎將楚凡整個包圍。
“屬下隻是擔心對不起少主的叮囑……”
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捏出水來,說是在請罪,但眼中的溫柔幾乎能溺死人。
“玉羅刹上下都是少主的利刃。若是少主不罰,屬下於心不安。”
唐靜姝微微仰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屬下……願憑少主吩咐。”
說完,她微微閉上了眼睛。
楚凡眸色微深,指尖用力,拇指掃過鮮紅的唇,將她的口紅微微擦掉一點,看上去有些淩亂。
“以下媚上,該當何罪?”
氣息拂過唐靜姝的耳邊,引得她渾身一陣癱軟。
“屬下……知罪……”
楚凡冷笑一聲:“媚術練得確實不錯。收起你這一套,方夏早就用過了。”
唐靜姝正心頭一蕩,等著楚凡接下來的動作,聽到這句話,卻猶如被人兜頭澆了一盆涼水!
楚凡周身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我啟用玉羅刹,是讓你們替我辦事。下次在我麵前收起這副模樣,再讓我看到,立斬不赦!”
唐靜姝臉色慘白,連忙收起媚態,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
“對不起少主,是屬下放肆了。”
楚凡瞥了她一眼,見她眸中滿是惶恐不安,忍不住語氣放緩了幾分。
“玉羅刹,你做的不錯。至於其他的事情,等辦完正事再說。”
唐靜姝猛地抬頭,眼中閃過驚喜與羞澀,連忙點了點頭。
“屬下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少主期望!”
“對了少主,趙家那邊對您的賞金,已經提到了兩千萬。”
“現在不光是我們,聽說整個京海的玄門武者和地下勢力也都接到了趙家的追殺令,他們都瘋了一樣正在找您的蹤跡,琢磨著近期下手,都想拿您的人頭換錢。”
“兩千萬?”
楚凡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不屑:“趙家倒是挺大方的。”
唐靜姝垂眉道:“少主是不是需要我壓下其他家的追殺令,免得您麻煩?”
“為什麼要壓?”
楚凡的手指輕敲桌麵:“狗急跳牆纔好玩,我就怕他們不來。”
“玉羅刹對外放出訊息,將追殺令的價格加到五千萬,同時向其他的勢力施壓,誰要是敢接,就做好覆滅的打算。”
唐靜姝瞳孔一縮!
“少主,這是不是有些……”
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這麼一來,隻怕要惹得整個京海的地下勢力全部反撲。玉羅刹的確勢力很大,但是若以一敵多,隻怕也是有些困難。
“怎麼?怕了?”
楚凡抬眸:“還是你覺得,我的命隻值兩千萬?”
“屬下不敢。”唐靜姝連忙低頭,“屬下立刻去辦。至於其他的勢力,玉羅刹會儘力抵擋。”
“抵擋個屁!玉羅刹加到五千萬,你以為其他勢力都是傻的,還敢繼續跟嗎?”
唐靜姝驚喜地抬頭!
“少主這是想一邊拖垮趙家的財力,一邊又殺雞儆猴,讓所有的勢力都忌憚玉羅刹!”
“一戰成名!少主高明!”
楚凡正準備起身離開,但手機卻突然響了。
他接起電話:“姐姐,才一會兒不見就想我了?”
電話那頭,蘇清寒的聲音卻帶著一絲急迫。
“臭弟弟彆胡鬨。現在有時間嗎?趕緊來沈家!清辭隻怕是要突破了。”
“這麼快就突破?”楚凡眸色微閃,“好吧,我馬上過去。”
……
楚凡一踏入沈家大門,便察覺到,氣息似乎與上次來的時候不太一樣。
此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陰寒、又極其冰冷的氣息,帶著一絲熟悉的燥熱,像是與他體內的九陽霸體訣隱隱呼應。
倒是有些奇怪。
楚凡眸色微深,仔細搜尋著,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感受過。
沈家的客廳內站滿了人。
家主沈萬山,沈家各位長輩都在焦急地等待著。除此之外,還有五六位氣度不凡的玄門師父,據說都是京海境內有名的高手。
蘇清寒將楚凡接了進來,一一給他介紹著。
“你來我就放心了,清辭已經突破了快三個小時,但似乎就差最後一道難關,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沈萬山見到楚凡來了,連忙上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說道。
“聽說催動小女突破,就是楚先生的功勞。早就想當麵謝謝楚先生,冇想到小女的突破來得這麼快。有楚先生來此壓陣,我們都能放心了。”
其他師父聞言,紛紛抬頭看向楚凡,眼中皆帶著不屑和輕視。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楚先生?”
一位白鬚老者率先發難:“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我們甚至感受不到他的境界。”
“沈老,你確定要將令千金的突破,交在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上?”
另外一箇中年人也撇了撇嘴:“沈老啊,蘇總年輕,被人騙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沈小姐體質特殊,整個京海也就隻有我們幾個能夠勉強引導。外人來了,若是邪氣入體可就難辦了。”
“冇錯,我們幾個就可以,還用外人來湊什麼熱鬨?”
楚凡的目光掃過在場幾人,語氣輕佻,輕嗤一聲。
“就憑你們,也想幫她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