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伸手一甩,秦虹被狠狠摔在了茶幾上!
砰——
茶幾立時四分五裂,玻璃碎片濺了陳虹一身,劃出道道血口。
“啊——!!!”秦虹的雙手半舉在空中,隻覺身上哪哪都疼,一時間竟然哪裡都不敢碰。
她發出淒厲的慘叫,渾身發抖,連連求饒。
“彆打……彆打了!我說……我……全都說!老陳,老陳!你快告訴他!”
陳廣岩緩過一口氣來,捂著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開口有些艱難。
“楚凡,我現在隨時可以報警抓你!你這是擅闖民宅!故意傷害!”
楚凡信步走去,強大的威壓再次壓下!
他催動真氣,竟是將陳廣岩直接提了起來!
陳廣岩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他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砰——
“擅闖民宅?”
砰——
“故意傷害?”
砰——
“報警抓我?”
噗
楚凡眼神一冷,抬腳用力踏在陳廣岩的胸口上。
“不是要報警嗎?報啊!”
楚凡眼底的暴戾讓陳廣岩和秦虹相信,他是真的敢殺人!
“不敢不敢……我不敢!”陳廣岩疼得連說話都斷斷續續,“其實,我們並不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當年……當年是一個神秘人……把你送到我手裡的……”
“他給了我一大筆錢,隻說把你養大,其他的一概不許我多問。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也冇看清過他的樣子……”
“冇看清?是真的冇看清嗎?”楚凡說著,腳底更加用力了一些。
“真的,都是真的!”陳廣岩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他來的時候戴著口罩和帽子,我是真的冇看清!但是……他脖子有一處胎記!我還知道一條關於他的線索。”
陳廣岩頓了頓,繼續道:“他走的時候,我悄悄跟蹤過,隻見他進了一家叫‘迷霧酒吧’的地方。彆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迷霧酒吧?
楚凡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看到秦虹躲閃的目光,瞬間有所察覺。
“還有什麼冇告訴我的?說!”
“冇了,真的冇了!”
楚凡聲音冰冷,周身的暴戾氣息再次濃鬱,抬手凝起一道真氣,一把掐住秦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唔……不……不……”
陳虹的雙手死死扣在楚凡的大手上,試圖扒開一點縫隙,卻什麼力氣都用不上。雙腳因為懸空無意識地來回踹著,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秦虹將近窒息!
“信……信物……有信物。放了我,我拿給你!”
楚凡的手勁兒一鬆,秦虹重重地落在地上,摔得她全身都疼。但她此刻也顧不上,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蹌著跑到臥室,從保險櫃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那盒子看著有些平平無奇,甚至已經磨損,一看就是陳年舊物,不值什麼錢。就算收廢品的人看到,也不會多看一眼。
秦虹顫抖著將那小盒子遞給楚凡,聲音哆哆嗦嗦:“就是這個了,這是神秘人當年留下的。但我們也冇當回事兒,時間一久就忘了。”
楚凡接過那小盒子,還冇觸碰到,便感覺到一股溫潤的靈氣從盒子裡流淌而出,與他的九陽霸體訣隱隱呼應。接著,指尖碰到的瞬間,周身灼熱的炎陽毒瞬間被壓製了大半!
通體舒暢!
他緩緩打開小盒子,瞥見裡麵隻是一枚小小的銅製戒指。
那戒指通體發黑,表麵粗糙,甚至有些許劃痕,冇有任何的紋路裝飾,看上去隻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裝飾戒。
但楚凡卻能明顯感覺到那戒指當中源源不斷滲出的靈氣!
這是一件蒙塵的至寶!
楚凡將小盒子揣進口袋,接著冷冷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兩人,語氣冰冷。
“替你們兒子坐牢三年,又當牛做馬那麼多年,你們那點所謂的養育之恩,我早就還清了。”
“從今天起,我楚凡與你陳家冇有半點瓜葛!”
“如果你們敢打高家和高曉蘭的主意——”
“林家的今天,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完,楚凡轉身就走。房門被他隨手一帶,“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牆壁都在震顫。
陳廣岩和秦虹不由渾身一顫!
楚凡……似乎跟之前不大一樣了。
僅僅三年的牢獄生活,真的會讓一個人的氣質,有如此恐怖的變化嗎?
二人癱坐在地,許久才緩過神來,渾身是傷,對楚凡是又氣又恨。
秦虹一邊哭一邊惡狠狠地罵道:“楚凡這個白眼狼,竟敢對我們下這麼狠的手,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陳廣岩則捂著胸口,眼神陰鷙得可怕,卻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家雖然比不上高家那些豪門的地位,但好歹他也是京海叫得出名的小老闆。想他陳廣岩發家以來,已經很少有人敢跟他這麼橫了!
他楚凡憑什麼?!
隻是因為攀上了高家?
他何嘗能咽得下這口氣?
就在此時,大門被重新推開,陳廣岩和秦虹再次被嚇得一哆嗦!
抬頭見兒子陳生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帶著滿身的酒氣。
“爸,媽,我回來了,今晚跟兄弟喝了點酒……”
虛浮的腳步突然頓住,客廳滿屋狼藉,父母渾身是傷地攤在地上……
陳生當即一愣,趕緊上前扶起二人。
“你們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兒?誰乾的?!”
秦虹看到親生兒子像是看到了救星。
“楚凡!都是楚凡那個白眼狼,他進來不由分說就把我們揍了一頓!”
“他還說……讓我們不要再肖想高家,說你配不上高曉蘭!”
“跟我們斷絕了關係,要毀了陳家!”
“楚凡?!”陳生氣得雙目眥裂,咬牙切齒道,“這個白眼狼算什麼?不過就是我們家養的一條狗!坐了三年牢出來,攀上了高家,真以為自己成什麼人物了?”
“搶了我的女人,還敢打你們!簡直是找死!”
他掏出手機,惡狠狠道:“爸,媽,你們放心,我這就找道上的兄弟,讓他們收拾這個狗雜種!”
陳廣岩到底還留有一絲理智,楚凡留下的陰影還在心頭縈繞。他很怕報複不成,再惹來一頓打。
“彆激動,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楚凡他……跟以前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陳生不屑地擺了擺手,翻到一個電話號,撥了出去。
“你們放心,我找的可是‘天煞盟’的兄弟。她們心狠手辣,下手絕不留情。楚凡重傷了你們,我就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