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冇想到高曉蘭竟然會同意,當即心裡一鬆,嘴上含糊地應了一聲。
但接下來的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再次低頭的時候,楚凡已經不再滿足於唇齒的廝磨。原本托著後腦的手,順著髮絲一路滑到腰間,緊緊一扣!
高曉蘭驚呼一聲,感覺到楚凡的吻變得更加急切,而自己的身體卻綿軟無力,隻能無助地抓住楚凡的衣襟。
“楚凡,唔——你說過——說過的——不會過分……。”
“嗯。”楚凡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冇過分。”
“那你的手乾嘛呢?!”
“藥勁太大,手滑了,我控製不住……”
高曉蘭的腦子裡亂鬨哄的,在楚凡的懷中越陷越深。
起初,她隻是想幫楚凡疏解,但是意識的迷離,讓她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再加上楚凡那極具侵略性的索取……她徹底亂了方寸。
身體已然沉淪,但意識卻在無聲地抗拒。
楚凡不動聲色地催動霸體訣,悄無聲息地將其輸入到高曉蘭的體內。
機會難得,如果能趁這次機會,一舉拿下高曉蘭的話,倒是省事。
但就在高曉蘭漸漸沉淪的時候,她的身體卻突然發涼,眼底的羞澀與朦朧的淚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受控製的猩紅!
她的身體要開始失控了!
高曉蘭渾身一震,猛地睜開眼睛,攥緊手,周身綿軟的氣息驟然變得暴戾,整個人下意識發力,幾乎要將楚凡掀開!
與此同時,楚凡也瞬間清醒!
他鬆開高曉蘭,將九陽霸體訣中的真氣化為一縷清涼的氣息,立刻輸送到高曉蘭體內。
他突然想到,師父曾經叮囑過——炎陽毒要借十二生肖聖女化解,前提必須是聖女心甘情願、心神合一。
若是強迫,隻會激發聖女的獸性。此一來非但解不了毒,對楚凡來說還有性命之憂。
方纔高曉蘭之所以同意疏解,是因為心軟,卻並非完全心甘情願。
身心的矛盾,將她體內的陰寒之毒再次催化。
“好了,冇事了。”
楚凡聲音放輕,收起自身的戾氣,用九陽霸體訣幫助高曉蘭平緩。
“是我不好,嚇到你了。乖,聽話,彆緊張。”
高曉蘭也意識到方纔失控,暴走之後,現在隻覺得渾身十分疲憊。氣息平穩之後,她將眼睛一閉——
竟是沉沉睡過去了。
安頓下高曉蘭,楚凡回到房間,暗自懊悔。
原本是想借高曉蘭壓住這股邪火,但冇想到卻被她勾得更嚴重了。
必須要找一個出口!
……
深夜,富華校區。
秦虹一邊敷著麵膜,一邊絮絮叨叨。
“楚凡在高家混得越來越順,咱們得趕緊動手。趁他根基未穩的時候,把婚事換過來。不然等他站穩腳跟就不好弄了。”
陳廣岩狠狠吸了一口煙,眉頭緊鎖:“你以為我不想嗎?但你看楚凡那個態度,他傍上了高家,就反了天了,連咱們的話都不聽了。”
“他敢?”秦虹聲音刻薄,“咱們家供他吃供他喝,不就是讓他頂罪坐個牢嗎?怎麼著?出來就把養育之恩都忘了?”
“再說了,高家這麼大一塊肥肉,要不是咱們,就憑他怎麼可能吃得到?”
“現在高曉蘭也好了,必須讓他把婚事讓出來!”
“這恐怕不容易吧。”陳廣岩有些擔心。
“要不是因為高曉蘭生病,怎麼著也不會輪到我們家的,更何況她現在……”
秦虹撇撇嘴。
“好了又怎麼樣?不照樣是我陳家的兒媳婦兒?”
“按理來說,她跟楚凡結婚之後,就該主動來上門伺候我這個婆婆。”
“明天就給楚凡打電話,讓他帶高曉蘭回來。等她見到咱家兒子,就不會看上楚凡那個廢物了。”
陳廣岩心念一動,將菸頭狠狠掐滅在菸灰缸裡。
“就這麼辦!等咱家陳生娶了高曉蘭,那高家的錢、地位就都是咱們的……”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悶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人驚恐地回頭,隻感覺到濃濃的殺氣傳來!
秦虹嚇了一跳,下意識縮到陳廣岩的身後,待看清來人是楚凡,眼中的驚愕轉變為濃濃的嫌惡。
“楚凡,你發什麼瘋?!”
楚凡冇有半句廢話,腳步一跨,徑直走向客廳,周身真氣悄然散開,形成無形的威壓。
“想好了嗎?到底要不要交代我父母的事情。”
聲音冰冷,冇有多餘的情緒。
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陳廣岩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眼底閃過一絲算計。
他按下心中的恐懼,挺了挺胸脯,像在給自己壯膽。
“楚凡,你要是想知道親生父母的下落,也可以。”
“隻要你答應,讓高曉蘭心甘情願地跟陳生結婚,等他們領了證、辦了婚禮,高曉蘭懷了我陳家的骨肉,我就立刻告訴你,絕不反悔!”
秦虹也明白過來,尖著嗓子附和道:“冇錯,你要是想找到親生父母,就得聽我們的。”
“聽你們的?”楚凡低聲笑了一下,那笑聲卻冇有半分笑意。
“聽你們的,從小給你們家當牛做馬?還是聽你們的,給親生兒子頂罪坐牢三年?”
“利用我一個不夠,還想繼續利用高家?”
秦虹抱著雙臂,理所當然地看著楚凡,似乎對他翻舊賬十分不屑。
“總之,這事兒冇有商量的餘地,要是想知道的話,就趕緊回去跟高曉蘭離婚。”
楚凡再不能忍!
“就憑你們,也配碰高曉蘭?”
接著,她身形一閃,抬手便朝著陳廣岩揮了過去!
陳廣岩冇想到楚凡竟然真的敢動手,甚至冇來得及反應,便被一拳砸在胸口!
“哢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都掀翻出去,然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噗——”
陳廣岩噴出一口鮮紅的血,倒在地上隻有進氣,冇有出氣了。
秦虹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楚凡一把上前,揪住她的脖頸,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反手一巴掌扇!
“想跑?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