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員老張” 的人發了條彈幕:“主播衣服鏈接有嗎?”
蘇曼眼睛一亮,連忙說 “這是線下買的,寶寶要是喜歡,我明天去給你們找類似款”,可等她第二天跑遍七浦路服裝城,再直播時,“程式員老張” 早就冇了蹤影。
半個月過去,蘇曼的粉絲數剛過 80,直播間最高在線人數冇超過 20。
更讓她焦慮的是錢 —— 房租欠著中介三千塊,每天直播要開空調(否則背景佈會被風吹得晃動),電費每週要交五十多,再加上吃飯,五千塊積蓄很快見了底。
有天晚上她煮泡麪時,發現連火腿腸都買不起,對著冒泡的泡麪突然哭了,眼淚掉進湯裡,鹹得發苦。
她開始瘋狂刷 “主播變現技巧”,看到有人說 “先打造精緻人設,粉絲纔會信任你”,可 “精緻人設” 需要錢 —— 要換更好的背景板,要買能上鏡的衣服,要去網紅咖啡館拍素材。
蘇曼翻遍手機裡的借貸軟件,額度全是 “0”;給老家的朋友發訊息借錢,有人說 “我還等著發工資交房租呢”,有人乾脆不回訊息。
就在她盯著手機賬單發呆時,一條推送彈了出來:“消費者維權指南:遇到食品安全問題,可要求十倍賠償”,下麵配著一張 “顧客在餐廳吃到蟲子,店家免單並賠償” 的截圖。
蘇曼的手指頓了頓,心裡突然冒出個荒唐的念頭。
二、第一次 “嘗試”:日料店裡的蟋蟀與虛榮的萌芽四月底的一個週六,蘇曼揣著僅有的兩百塊,坐了一個小時地鐵去靜安寺 —— 她在網上查過,那裡的日料店 “客單價高,店家怕差評”。
走進那家叫 “菊屋” 的日料店時,她特意挺直了背,把舊外套疊在臂彎裡,露出裡麵那件洗得有些起球的粉色蕾絲襯衫。
服務員遞來菜單,她假裝鎮定地翻著,目光在價格上掃過:三文魚刺身 68 元,壽喜鍋 198 元,一份鰻魚飯就要 88 元。
“來一份鰻魚飯,再加一壺清酒。”
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服務員聽見。
其實她根本不懂清酒,隻是覺得 “點酒顯得有格調”,而且清酒分量少,不容易浪費。
等待上菜的間隙,蘇曼從包裡摸出個透明小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