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呻吟還未落下,顧瀾的手已經握住了浩辰的**。
那根滾燙的、青筋微微跳動的器官被她握著,對準了小曼濕潤的、還在微微顫動的入口,一點一點推入。
就著小曼的那一聲被填滿的嬌喘,浩辰的腰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著。
上週末那則禁慾的規定,早已隨著製定者自己身體裡翻湧的**推翻;隨著她唇間一聲一聲的嬌喘,被頂得粉碎。
而那個被規定束縛的人,自然毫無怨言,甚至眼底藏著意外的暗喜。
這一切發生得如此自然,彷彿它本該如此,彷彿從那個溫泉夜晚開始,就已經在通往此刻的路上。
他冇有著急衝刺,而是一邊動作,一邊看著顧瀾,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的反應。
此刻的女友正看著浩辰自己。
顧瀾的目光落在那交合之處,神色好奇卻又迷離,像一隻初次窺見火光的小動物,既困惑於那跳躍的橙紅,又被它牢牢吸引無法移開。
插入的那一刻,小曼的身體微微一顫,那熟悉的充實感如電流般從下身湧上脊椎。
她低哼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滿足的震顫:“嗯啊……浩辰哥……好熱……”
浩辰的**完全冇入她的私處,**直抵最深處,內壁的褶皺緊緊包裹著他,每一絲摩擦都帶來層層疊加的快感。
小曼的**早已氾濫,體液順著交合處滑落,在她的膝著處潤濕了點點床單。
他本能地開始抽動,雖然醉酒還讓他動作有些遲鈍,但那股原始的衝動讓他腰部向前挺進。
他維持著從後方後入小曼的姿勢,節奏緩慢地韻動並試探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緩緩推進,直達花心。
小曼的身體隨之前後晃動,她的胸部在空氣中輕輕顫動,長髮散亂在肩上。
同時浩辰的雙手冇有閒著。
他的掌心貼著她腰側那道曼妙的曲線,輕輕向上遊移,指腹在她脊椎兩側劃過一道道淺淺的痕跡。
拇指與食指偶爾夾住脊椎旁那層薄薄的軟肉,輕輕捏揉,像在喚醒每一寸沉睡的神經。
小曼的背部隨之微微弓起,**收縮得更緊,無聲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曼的皮膚還泛著許久前的溫泉潮紅,浩辰的手掌如火般灼熱在綻紅的地方落下。
他先用拇指在她的腰窩處打圈按壓,他瞭解她,那裡是她**時最敏感的肌膚之一,每一次按下都讓她身體一緊,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抽空了穴裡的空隙,擠壓著他的**。
“嗯……浩辰哥……你頂得好深……都頂到最裡麵去了……嗬嗯……”小曼的喘息夾雜著被操出的細碎呻吟,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卻無意識地意壓低,不想在顧瀾麵前表現的太過於放縱。
可這個男人還是太瞭解她的身體了。
接下來浩辰指尖從腰窩處擴散開來的觸感卻一根根崩斷她自控的神經,中指和無名指沿著腰線向下延伸,輕輕刮過臀瓣的邊緣,那細微的觸感如羽毛般地在輕撩著,卻能讓她感覺到羽骨的那一絲力道,讓小曼的臀肉微微顫動。
他**的動作漸漸加快,後入的每一次撞擊在一連串的動作下連成了一陣陣輕微的啪啪啪的聲響,臀肉上紅痕被兩人身體拍打得隱隱初現。
“啊……對……就這樣操我……用力點……你的**好大……脹死我了……”小曼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卻擋不住那股子騷浪,“裡麵……裡麵要被你的**撐開了……好滿……”
他的左手從腰間向上,覆上她的左側**,五指張開,完全包裹住那團柔軟而白皙的立體,指腹粗暴卻帶著技巧地揉捏。
乳肉在掌心變形,**被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拉扯一下,又鬆開,再反覆。
拇指偶爾在乳暈上輕輕劃過一道弧線,像在描繪一個隱秘的符號,讓那敏感的皮膚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小曼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仰起頭,聲音拔高了一些:“啊啊……**也被你玩壞了……這樣揉好舒服……再重點……捏它尖尖的地方……對……就這樣……”
她的私處隨之更濕,體液如泉湧,潤滑著他的進出。
浩辰的食指和中指在揉捏間交替用力,先是輕柔地擠壓乳根,然後突然加重力道,讓**在掌心彈跳,帶來一絲疼痛般的刺激,卻迅速轉化為快感。
“浩辰……你操得我……裡麵一直在淌著……床單都快浸透了……你感覺到了嗎……裡麵一直在吸你……”小曼嘴裡吞出淫辭混著水聲和**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滑到她的右側腰側,指尖沿著肋骨的曲線向上,觸到她的腋下的另一個敏感帶。
他用指腹輕輕刮過,帶來一絲刺癢的快感。
小曼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臀部向後挺得更厲害,迎合他的撞擊。
“哈啊……彆……那裡癢……”她壓抑著聲音,卻帶著一絲享受的顫音。
浩辰的手冇有停,他繼續向上,繞到她的肩頭,按壓肩井穴,力道適中,讓她的上身本能地稍微放鬆,卻又在放鬆中更敏感地感受到下身的充實。
他的拇指在肩井穴上輕輕按摩似地揉捏著,指尖從穴位擴散開來,沿著肩胛骨的邊緣劃過一道長長的線條,那細膩的觸感讓小曼的肩膀微微聳起,**卻又隨之收縮得更緊。
顧瀾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切,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頰潮紅到發燙。
她剛纔幫浩辰插入小曼的那一刻,已經覺得羞恥到極點,但現在,看著浩辰的手在小曼身上遊走,那熟練的動作卻又更讓她心跳加速。
她想象著,是否浩辰的手也這樣地觸摸過自己——從腰間向上,揉捏胸部,拉扯**,那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刺激,會讓她多舒服?
她的大腦不受控製地浮現畫麵:浩辰的掌心覆上自己的**,指腹劃過自己的脊椎……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發熱,私處微微濕潤,她並緊雙腿,試圖掩飾這份情迷意亂。
浩辰的指尖在小曼的**上那麼細緻——拇指繞著**輕輕撥弄,中指在乳暈上畫出隱秘的軌跡——如果這些動作用在她的身上,她可能會直接軟成一灘水,情迷意亂地乞求更多。
她還注意到小曼說出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話,那些詞句像滾燙的蜜糖,從那張濕潤的唇間流淌出來,落進空氣裡,便將整個房間的**攪成一團黏稠的漿糊——就連她這個隻是坐在旁邊的人,僅僅是聽著,也覺得自己快要被這滾燙的漩渦吞冇,融化在那片潮濕的曖昧裡。
小曼的話語被浩辰的持續衝擊操得斷斷續續,卻還冇忘了顧瀾在一旁。
她側過頭,瞥見顧瀾那癡了一般的神情,便湊過去,氣息滾燙地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夢囈:“顧瀾……看清楚……浩辰哥的手……很會玩,對吧……你可以學著……試試自己……”
顧瀾點點頭,聲音細如蚊蚋:“嗯…好…我……也……”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浩辰的右手。
那隻手此刻正從小曼的肩頭滑向她的脖頸,指尖不緊不慢地按壓著她耳後的穴位,然後繞著耳廓的邊緣緩緩遊走。
小曼殘存的理智還想用“教學”這兩個字來遮掩自己早已潰不成軍的矜持,可方纔脫口而出的那些話,是她身體最誠實、最滾燙的呐喊。
她快要裝不下去了,那具被操弄得快要化開的身子,正一點一點把她出賣給在場的兩個人。
浩辰的拇指先輕輕摩挲耳垂的下緣。
那一小團圓潤的軟肉在指腹下微微變形,酥麻的刺激從那一處炸開,瞬間竄遍全身。
小曼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下去,她低叫出聲:“啊……浩辰……耳朵太癢了……彆……”可那聲音裡哪有半分拒絕,分明是在渴求更多。
他的中指和食指加入進來迴應著她的渴求,沿著耳廓的外緣緩緩向上滑動,從耳輪的根部一點點探過去,輕輕捏住耳屏的邊緣,拉扯一下,再鬆開。
那細微的拉伸感,讓耳廓上密佈的神經像被一根根點燃,燒得她頭皮都在發麻。
**時,耳廓是小曼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
兩年的把玩下來,浩辰比誰都還清楚。
此刻他的指尖探入耳道外緣,用極輕極緩的力道來回摩挲。
那處的神經末梢太過密集,被這樣若有若無地蹭著,將她的**從除了身下的的另一個頻率反覆激起。
小曼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咬著嘴唇想忍住,可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漏出來:“哈啊……浩辰……耳朵……嗯……要化了……那裡、那裡最受不了了……啊……”她的話被自己的喘息切得七零八落,可每一句都燙得驚人。
浩辰的拇指繼續按住耳垂內側最軟的那一小塊,中指在耳輪上遊走,指腹的溫熱與指甲若有若無的刮擦交替著,讓那一隻小小的耳朵被玩弄得快要燒起來。
小曼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那一處,又從那處炸開,化成電流直直地通向小腹深處。
她的私處猛地收緊,死死絞住身體裡那根滾燙的**,連呼吸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痙攣截斷了一瞬。
小腹的快感讓她本能地不斷向後挺腰,企圖用更深更狠的動作吞冇他,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讓身體裡那團快要將她燒成灰燼的火找到出口。
浩辰的抽動冇有停,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後入都直達最深處,**撞上花心,發出濕膩的咕嘰聲。
小曼的體液濺出,潤濕了浩辰的囊袋。
他的左手還在繼續揉捏她的**,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位來,他偶爾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帶來一絲尖銳的刺激。
小曼的呻吟聲在這絲更放大了一寸,再也壓抑不住:“嗯……啊……大**操得小曼好舒服……快點……再深一點……操爛小曼的騷逼……”她的身體在後入中前後晃動,胸部甩出誘人的弧線。
浩辰的拇指在**上輕輕撥弄,像在撥動一根琴絃,中指和無名指則在乳根處輕輕擠壓,讓**整體向上托起,又鬆開,反覆幾次的節奏與後入的撞擊逐漸同步,讓快感在小曼身體的不同幾處此起彼伏。
小曼的私處腫脹得更厲害,內壁的褶皺被他的**摩擦得發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絲線。
浩辰的中指探到耳屏的內側,按壓那裡最細小的神經,力道極輕卻精準,讓小曼她,全身激動陡然加劇。
“嗯……啊……彆按那裡……騷逼要被操化了……要死了……要死了……小曼要泄了……”小曼的耳語帶著哭腔,她的臀部瘋狂向後坐去,迎合他的每下撞擊。
後入的深度越來越大,浩辰的**每一次都儘根冇入,**經過時頂在G點上,在她體內反覆引發爆炸般的快感。
浩辰的節奏越來越猛。
後入的撞擊聲“啪、啪”迴盪在房間裡,每一下都讓小曼的身體向前晃動,乳波盪漾。
他的右手從耳廓向下滑,覆上她的後頸,拇指精準地按壓風池穴,力道恰到好處。
小曼的頭微微仰起,脖頸的線條拉長,像一隻被撫順了毛的貓。
拇指在穴位上輕輕揉按,中指沿著後頸的肌肉線條緩緩劃過,那細微的按摩讓她的脖頸酥軟放鬆,卻又詭異地放大了下身承受的快感。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從**向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腹在肚臍周圍輕輕按壓畫圈,食指和中指在小腹那片敏感的皮膚上劃出隱秘的軌跡,所過之處如火燒般滾燙。
小曼的身體完全被掌控,她壓抑著低叫,聲音裡帶著被操開的媚意:“啊……浩辰……摸我肚子那裡……好癢……又好舒服……你頂得好深……子宮都被要你撞開了……”話音剛落,她的私處劇烈收縮,一股熱流開始如潮水般湧出,潤滑著他進出的通道。
右手再次回到耳廓,這一次動作更加深入。
他用拇指按壓耳屏內側,指腹輕輕刮過那片嬌嫩的軟骨。
小曼的身體猛地痙攣,聲音裡帶上哭腔,卻騷得像化開的蜜:“啊……浩辰……不要再玩、我的耳朵了……嗯啊……太敏感了……要被你玩壞了……嗚……操死我吧……把那根東西全插進來……啊…嗚嗯…我要你乾穿我的**……哈啊……”
她的**終於源源不斷地湧出熱流,順著交合處滴落,混著之前氾濫的體液。
浩辰的食指與中指分開,沿著耳廓內緣輕輕摩挲,那細膩的動作讓小曼覺得整隻耳朵都被酥麻貫穿,從耳尖一路傳到脊椎尾端。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繞到前方,覆上她早已腫脹的陰蒂。
指腹按住那顆充血的小豆,輕輕碾壓打轉,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兩側,微微拉扯又鬆開。
右手仍在她耳廓上反覆摩挲,上下兩處敏感點同時被掌控。
小曼的身體徹底失控,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尖叫壓成耳語般的嗚咽,但那嗚咽裡全是騷浪的汁水:“丟了……啊……哈啊……浩辰……操死我吧……把你的精液都射進來……灌滿我……啊……到了……到了——”話音剛落,她的私處劇烈噴湧,**壁痙攣般收縮,一****席捲全身,透明的體液將身下零星濕潤的斑點連成了一片。
浩辰在她的**中低吼一聲,用力挺動幾下,在最深處釋放出來。
滾燙的精液灌滿她體內,與她的熱流混在一起。
小曼的身體仍在細細抖動著,終於癱軟下來,趴在床上。
她以為可以緩一緩,身後卻傳來浩辰聲音低沉的命令。“彆停下來,繼續。”
語氣有些粗暴,不像平時那個溫文爾雅的浩辰。但事到如今讓他也不必再有任何偽裝,隻剩下最原始的索取。
小曼脫力地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床沿喘息,身體還在微微地起伏。
顧瀾聽見這句話,微微一怔。她看著小曼疲憊的樣子,覺得浩辰是不是太過分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話還冇出口,浩辰的手忽然攬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近。
下一秒,他的唇銜住了她一側的**,舌尖繞著那敏感的頂端打轉、吸吮。
與此同時,他的手探入她腿間,兩根手指精準地找到那處早已濕潤的入口,直接滑了進去。
毫無預警的刺激讓顧瀾的身體猛地繃緊,那聲即將出口的勸阻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嬌喘,從唇間溢了出來。
“嗯……啊……”
她再也顧不上其他。
浩辰的另一隻手按在小曼的後腦,將她重新壓向自己腿間。
小曼剛經曆過**,全身痠軟得幾乎使不上力氣,但身體的本能還在。
她順從地張開嘴,將那根依然硬挺的性器含了進去,舌頭熟練地纏繞、吸吮,喉嚨深處配合著吞吐的節奏放鬆、收緊。
即使脫力,她的動作依然精準而熟稔,像刻入身體的取悅程式。
月光下,兩個女人同時為他服務——一個跪在腿間深喉吞吐,一個被他攬在懷裡褻玩。
浩辰的舌尖繼續在顧瀾的**上逡巡。
他時輕時重地舔弄、吸吮,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住那粒挺立的紅點拉扯,感受它在唇齒間變得更加腫脹堅硬。
每一次刺激都讓顧瀾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喉嚨裡溢位的呻吟愈發細碎而綿長。
顧瀾的身體因為快感繃成一道弧線。
她的右手下意識地伸出,緊緊撐在浩辰的手腕上,像是想要阻止什麼,又像是需要什麼來支撐。
那掌心的熱度透過皮膚傳遞,她所有的感官都彙聚到浩辰埋在她體內的那兩根手指上。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濕滑的甬道裡緩緩抽送。每一次推進都碾過那處最為敏感的軟肉,每一次退出都帶出膠著一般的液體聲。
噗啾、噗啾、噗滋——
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彙成一曲三人對影的**夜歌。
**順著他的指縫緩緩流出,打濕了他的手掌,也濡濕了身下的床單。
顧瀾的意識漸漸模糊。她再也想不起剛纔想說什麼,隻剩下身體被反覆點燃的灼熱,和唇齒間壓抑不住的喘息。
浩辰覺得夠了。
他一手扣緊顧瀾的腰,一手從地上撈起還在喘息的小曼,將兩個女人重新攏到自己身邊。
月光下,三個人影交疊成一幅剪影——小曼在後,前胸貼著浩辰的脊背;浩辰居中,正與顧瀾麵對麵;顧瀾在最前,被浩辰攬在懷裡。
三個人貼在一起,體溫交融,呼吸交織。
小曼的手臂從浩辰身側繞過,與顧瀾的手在半空相遇。
兩隻手,一隻纖細靈動,一隻白皙柔軟,一起握住同一根沾滿黏膩的**。
那畫麵太過刺激——就連閱女無數的浩辰也忍不住仰起頭,喉結滾動,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隻手交錯著撫摸他。
節奏並不統一,卻意外地和諧。
有時小曼用力,有時顧瀾收緊,有時兩人的手指同時劃過那最敏感的一處。
浩辰很快又重新硬了起來,比之前更脹,更燙。
小曼從背後吻上他的後頸,舌尖沿著那道線條慢慢向上舔舐,在他脖頸處輕輕反覆撕咬。
她的另一隻手牽著顧瀾,兩人一起玩賞浩辰胸前那兩點敏感的凸起。
指尖輕撚,指甲刮過,有時用力按下去,有時隻是若有若無地拂過。
“像這樣舔他。”小曼的聲音從浩辰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男人都抵抗不了這個。”
顧瀾冇有猶豫。
她低下頭,舌尖探出,從浩辰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
溫熱的觸感一路蜿蜒,所過之處激起細密的戰栗。
她舔過他起伏的胸肌,舔過小腹上那道緊實的線條,每一次呼吸都噴在那滾燙的皮膚上。
與此同時,小曼的手從浩辰身側伸向前方,準確地探入顧瀾早已濕透的腿間。
指尖剛觸到那處柔軟,顧瀾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她正在舔舐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淩亂,更加急切。
浩辰的手也冇閒著。
他反手探向身後,手指冇入小曼那同樣氾濫的私處。
兩根手指同時進出,帶出指腹和陰壁接觸不停摩擦的水聲。
他感受著指腹下那緊緻的收縮,那是小曼身體本能的迴應。
顧瀾被上下兩處同時進攻,快感如潮水一**湧來。
她的手指握著浩辰的**,卻再也無法專注——那若有若無的撫摸與其說是服務,不如說是在洶湧快感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舔舐的動作變成單純的喘息,嘴唇貼著浩辰滾燙的皮膚,再也無力移動。
浩辰的雙手再從兩人腰間輕輕一帶,小曼和顧瀾被那股力道牽引著,自然而然地分開,又自然而然地並排跪伏在床榻上。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恰好勾勒出兩道並行的弧線——腰肢塌陷,脊背微弓,像兩座遙相呼應的山巒。
小曼側過頭,看了顧瀾一眼,唇角還噙著未散的潮紅。
顧瀾冇有看她,隻是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碎的陰影,身體卻誠實地保持著與小曼相同的姿勢。
她們之間隔著不過一拳的距離,呼吸交織,體溫相聞。
浩辰的目光停留在眼前的畫卷一瞬:兩女左右並排跪伏在床上,像兩朵在月光下同時盛放的夜花。
顧瀾在左,小曼在右,她們的身體以相似的弧度彎曲著,脊背起伏,臀線高聳,等待著同一場交錯的灌溉。
他跪好在她們身後,目光掠過這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身體。
左邊顧瀾的白皙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臀瓣緊緻而飽滿,每一次呼吸都會輕輕顫動。
右邊小曼的膚色同樣如月皎潔,透著彈性健康的光澤,姿態更加飽滿張揚,腰臀的過渡處像一道被精心勾勒過的拋物線。
兩個女人,兩種風景,此刻都屬於他。
他的右手探向左邊,手指貼上顧瀾早已濕潤的私處。
他用中指緩緩探入,那緊緻溫熱的內壁立刻困住了他。
他冇有急於抽動,而是先讓指節彎曲,用指腹輕輕按壓那處敏感的粗糙區域。
顧瀾的腰肢立刻軟了下去,喉間再次鳴出破碎的嗚咽聲。
他的左手同時伸向右邊,兩根手指並排擠入小曼同樣氾濫的身體,那裡更濕熱,更滑膩,他的手指剛一進入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吸吮。
他開始動了。
右手在顧瀾體內緩緩抽送,中指與無名指交替深淺。
每一次深入,指節都會微微彎曲,用指腹去探尋那處最敏感的所在;每一次退出,指尖都會輕輕劃過內壁的褶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他的拇指同時在外麵揉按著那粒挺立的陰蒂,與內部的抽送形成相應地夾擊。
顧瀾的呻吟漸漸無法抑製,一聲疊著一聲,像被揉碎的花瓣灑落在床單上。
左手在小曼體內的動作卻完全不同。
他用的是食指與中指,兩指併攏,以一個固定的節奏持續深入。
但他的手勢更富變化——有時兩指微微分開,呈剪刀狀向外擴張,撐開那緊緻的通道;有時又並得更緊,像一把小小的利刃,快速而精準地刺向深處。
他的掌心同時貼著她的臀瓣,隨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發出曖昧的悶響。
小曼的反應比顧瀾更加直接,她的喘息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滿足,身體會主動向後迎合他的每一次進入。
他的**還硬著,在月光下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他冇有急著插入,而是讓它在這兩具身體之間遊弋磨蹭,時而擦過顧瀾的大腿內側,時而在小曼的腰窩上留下一道濕痕。
然後他忽然抽離了兩隻手,在顧瀾和小曼同時發出的不滿輕哼中,他挺身向前。
先是左邊。
**抵住顧瀾早已泥濘的入口,堅定地推入並直插到底。
那緊緻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顧瀾的身體太過敏感,內壁幾乎是在痙攣著吞冇他。
他進入得很深,直抵最深處,停留了兩秒,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包裹。
然後他退出,幾乎冇有猶豫地轉向右邊。
進入小曼的感覺截然不同。
她的身體更熟稔,更懂得如何接納。
剛一進入,她就會主動收緊,用內壁的每一個褶皺去吸附、去擠壓。
他的進入更加順暢,每一次都能直抵花心,換來小曼一聲滿足的歎息。
他就這樣左右交替著。
左邊一次,右邊一次。
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他的手彌補著剛拔出**的**——當**在小曼體內時,他的右手就會探向顧瀾,用剛纔摸索出的手勢繼續撩撥;當**回到顧瀾體內時,他的左手就會替換下右手的工作。
兩隻手,兩種手勢,同時作用於兩個女人的身體。
有時是指腹按壓,有時是指節彎曲,有時是快速抽送,有時是緩慢研磨。
他像在同時演奏兩件不同的樂器,卻要它們奏出同一個**的樂章。
顧瀾漸漸支撐不住了。
她的身體開始隨著快感不停抖動,內壁的收縮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劇烈。
小曼的狀態也差不多,她的喘息已經變成一種近乎哭泣的宣泄,身體一次次向後迎合,卻總也夠不到那最終的一點。
浩辰感覺到她們同時接近邊緣。
他的動作加快,右手在顧瀾體內最後一次深入時,拇指同時狠狠按壓那粒頂端;左手在小曼體內同時兩指分開,撐開到極致。
他的**最後一次插入左邊,又在即將釋放的瞬間拔出,在顧瀾絕望的咽鳴中,猛地刺入右邊——
兩個女人的**同時爆發。
顧瀾的身體劇烈痙攣,整個人軟倒在床上,隻有私處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徒勞地挽留什麼。
小曼則仰起頭,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一聲壓得極低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撕裂而出。
她們的體液同時湧出,潤濕了浩辰的手指與棒身、以及身下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單。
月光靜靜灑落,照著這三具交織在一起的身體,照著那兩雙同樣迷離的眼睛,照著這個徹底越過了所有界限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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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早已在交纏之中忘了時間。
今晚的他彷彿有著無限的精力,酒精早已被沸騰的血液蒸發殆儘,隻剩下尋找快感的本能。
顧瀾跨坐在浩辰身上,雙腿分開,身體前傾與他緊緊相擁。
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像一隻歸巢的鳥,柔軟地貼合著他的胸膛。
浩辰的臉深深埋進她的胸口,那對飽滿的D杯乳峰幾乎要將他的麵容完全淹冇。
他的鼻尖陷在柔軟的山穀間,嘴唇尋到一側挺立的蓓蕾,輕輕含住,舌尖繞著那粒硬起的紅暈打轉,再用力吸吮。
顧瀾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呃嗯……”
小曼從身後靠近,雙手輕輕托住自己的**,從兩側將浩辰的頭夾在中間。
四團柔軟的肉浪同時擠壓著他的臉頰,溫暖、細膩、帶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香氣。
身前是顧瀾,她身上那股淡雅的書卷氣息混著體溫蒸騰上來;身後是小曼,嬌媚的橙香濃鬱而直接,像剛從果園摘下的熟果,甜得讓人喉嚨發緊。
浩辰發出模糊的悶哼,臉在兩對美乳之間轉動,嘴唇交替尋著那兩顆同樣挺立的蓓蕾。
他含住顧瀾的,舌尖輕輕撥弄那小巧敏感的頂端,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清甜,像晨露未乾的茉莉。
顧瀾的腰肢瞬間軟了下來,低低的喘息帶著書卷氣的矜持。
他又向後探去,小曼的**更飽滿,含在嘴裡像熟透的橙肉,輕輕一抿便有蜜液滲出的錯覺,她的迴應則直接得多,一聲媚軟的“嗯……”帶著橙香鑽進他耳中。
兩女的雙峰一前一後夾著他的臉,柔軟的壓迫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顧瀾的胸型偏圓潤,觸感溫軟如棉,每一次擠壓都帶著書香般的溫柔;小曼的則更挺翹,頂端那一點早已硬挺,蹭過他的臉頰時帶出細微的電流,像橙皮摩擦時激發的清冽。
浩辰的呼吸被夾在兩道柔軟的溝壑之間,每一次喘息都吸入她們身上混合的氣息——顧瀾的淡雅與小曼的媚香糾纏在一起,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他的舌尖本能地探出,卻不知該舔向哪一邊,那感覺太過豐盛,讓他幾乎溺斃在這柔軟的天堂裡。
不知過了多久,柔軟的壓迫稍稍鬆開。
小曼半站著,身體微微前傾,將自己的私處送到浩辰唇邊。
她的雙腿分開跨立在他頭側,一隻手扶著他的發頂,另一隻手撐在床頭保持平衡。
浩辰的舌頭探出來,順著那道早已濕潤的縫隙緩緩劃過,從會陰到陰蒂,再從陰蒂滑迴穴口,反覆舔舐。
小曼的呼吸變得急促,膝蓋微微發軟,那靈活的舌尖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嗯哼……浩辰……你慢點……”
顧瀾開始自己動起來。
她撐著浩辰的胸口,腰肢緩緩起伏,讓他的**在自己體內進出。
那充實的感覺從下身一路蔓延到脊椎,每一次坐到底都讓她眼前發白。
她咬著下唇,努力控製著節奏,可快感堆積得太快,她的動作漸漸失去章法,變成胡亂的搖晃。
“嗬……呃……嗯……”
小曼俯下身,將顧瀾的一側**含進嘴裡。
她的舌尖模仿著浩辰剛纔的動作,在那粒已經硬挺的蓓蕾上輕輕撥弄、吸吮。
顧瀾的身體猛地一僵,上下同時被占有的感覺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
她的小腹劇烈收縮,內壁緊緊鎖住體內的**,快感像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
房間裡隻剩下各種細碎的聲音——身體交合時**水聲,舌尖舔舐時噗啾的輕響,還有三個人的喘息和低吟交織在一起。
月光靜靜灑落,照在三具糾纏的**上,照在濕透的床單上,照在那些分不清是誰的體液留下的痕跡上。
噗啾噗啾——
那聲音細微而清晰,宣告著這個夜晚遠未結束。
顧瀾的動作還帶著初學者的生澀,腰肢前後襬動時,總是找不到最熨帖的角度。
小曼在一旁看著,唇角彎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她輕輕靠近,手指搭在顧瀾的髖骨上,帶著她調整了一下位置。
“把浩辰哥壓在身下,”她的聲音很輕,像在傳授某種古老的秘技,“把他的**緊緊按在小腹上,用你自己的**……去摩擦他的棒身。”
顧瀾的耳根燒了起來,身體卻誠實地按照指引去做。
她調整姿勢,將浩辰那根滾燙的**壓在小腹與花穴之間,然後開始前後緩緩蹭動。
**不時從她早已濕透的肉縫間滑過,在黏膩的體液間若即若離地摩挲。
每一次滑過,都能感覺到那處最敏感的凸起被輕輕擠壓、挑逗,快感細密如針尖,紮進小腹深處。
“怎麼做……這樣嗎?”她的聲音帶著喘息,氣息不穩。
浩辰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
他感到自己那根東西被夾在她小腹與花穴之間,被那兩片濕熱的軟肉反覆蹭過。
她的體液早已氾濫成災,每一次摩挲都發出細碎的水聲。
那感覺太過刺激,比他插入任何一次都要磨人——像是在門口反覆徘徊,卻遲遲不給進入。
“寶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的**好嫩滑……太騷了。”
顧瀾聽到那個詞,身體猛地一緊。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看著自己的花穴一次次蹭過他棒身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晶瑩的液體。
那種感覺雖然十分熟悉,卻又讓她感到有種莫名興奮的陌生。
“我也是……”她的聲音軟得滴水,“一碰到你的那裡……就好興奮。”
小曼在一旁看著,呼吸也漸漸重了。
顧瀾的腰肢扭動的弧度,浩辰緊繃的小腹,兩人交合處那一片晶亮的水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私處又開始隱隱溫熱,那畫麵太過香豔,讓她也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顧瀾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
她開始主動尋找角度,讓**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擦過那一點。
快感越積越多,讓她幾乎忘了身在何處。
她越來越進入狀態了。
起初她隻是被動地承受著兩個人的引導——小曼的手教她怎麼動,浩辰的喘息告訴她這樣是對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
她的身體開始有了自己的記憶,知道該在什麼時候收緊,該在什麼時候扭動腰肢去迎合那一記最深處的撞擊。
她的意識也開始變得清晰,不是清醒的那種清晰,而是在**的混沌中,突然多出了那麼一點自我。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旁邊的小曼身上。她的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曖昧的光。一種奇異的默契在三人之間流轉。
顧瀾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浩辰的胸口,腰肢突然發力,將自己的身體向上抬起。
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抽離,黏膩的體液拉出細長的銀絲,在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她抬得很高,幾乎讓那根**完全離開自己的身體,隻剩下最頂端的**還淺淺地銜在花徑口,像一扇虛掩的門。
這個動作讓浩辰倒吸一口涼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被那一圈軟肉輕輕含著,若有若無地吸吮,卻得不到任何進一步的撫慰。
比剛纔的摩擦更磨人,比直接的插入更煎熬。
顧瀾保持著這個姿勢,身體幾近不能自持——那是強忍著快感的顫抖和興奮。
她看著小曼,眼角眉梢都是濕漉漉的春意,唇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浩辰……”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在撒嬌,“小曼姐很漂亮對吧?”
浩辰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曼,又迅速收回目光,喉嚨有些發緊。
“怎麼突然這麼問……冇有你漂亮,”他趕緊說,“在我心中還是最喜歡你……”
“最?”顧瀾歪著頭看他,那個單字從她嘴裡吐出來,拖著一絲綿軟的尾音。
浩辰有些尷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冇有冇有,隻喜歡你一個。”
顧瀾卻不肯放過他。
她停止了腰間的動作,就那麼壓在他身上,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那你老實說——寒假她來給小宇補課,就在旁邊的客房享受魚水之歡……你有冇有心動過?”
浩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冇有說話。
“今天之前,你有冇有想象過和她**?”顧瀾的聲音軟軟的,卻步步緊逼。
“乾嘛問這個啦……”浩辰的聲音有些發虛,“她還在旁邊呢。”
“又不會怎樣,”顧瀾歪著頭,眼神天真又狡黠,那種反差讓浩辰幾乎要爆炸,“反正隻是你的想象,對吧……我剛剛都幫你那樣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浩辰沉默了幾秒,終於敗下陣來。他的聲音低得像蚊蚋:“好吧……寶寶你不要生氣哦……有是、有過。”
“哼,大豬蹄子。”顧瀾輕輕哼了一聲,眼底卻冇有怒意,反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現在讓你得手了……那你說說看,小曼姐和我,哪個人更美味呢?”
浩辰心虛地看了小曼一眼。
小曼無奈地淺笑著搖了搖頭,接過浩辰投來的眼神,朝顧瀾的嬌軀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還要猶豫嗎,快回答彆把我拉下水。
他下身的**被顧瀾這樣的反差撩撥已經膨脹到極限,此刻正夾在她濕滑的肉縫間,每一下輕微的摩擦都讓他幾乎要失控。
他把了把顧瀾的腰,**還在**間蹭動,卻隻想要立刻插進去,狠狠貫穿她。
“放進來前你先回答我,”顧瀾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選我還是小曼姐?”
浩辰剛要回答,隻見顧瀾徹底離開了他,翻身一把將小曼推倒,趴在了小曼身上將她牢牢壓著。
兩女上下並排,一個仰躺,一個俯撐,像兩朵並蒂之蓮。
顧瀾微微喘息著,眼底卻閃著那種大膽的光:“這次……你要不要來現場比較一下?”
小曼躺在床上,被顧瀾支在身上的姿勢困住,卻也冇有掙紮。
浩辰的目光從上方緩緩落下。
顧瀾趴在小曼身上,兩具身體交疊,腰肢彎陷,臀部微微抬起。
從這個角度看去,兩個**上下並排,一個在明處微微張開,體液還在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一個在暗處若隱若現,同樣濕潤得能滴出水來。
這盛景難得一見,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都滯了一瞬。
選哪個?
這問題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卻根本落不了地。
他哪個都想要,哪個都不想放。
那種貪婪像火苗一樣從小腹竄上來,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
左手探向上方的顧瀾、右手伸往身下的小曼。
兩根手指同時冇入那兩處濕熱的穴口,用同樣的節奏緩緩撥弄、旋轉、**。
顧瀾被他的動作刺激得輕輕仰起頭,嬌喘從齒縫間溢位來:“啊……浩辰……”
小曼的呻吟則更隱忍一些,壓在喉嚨深處,卻反而更勾人。她微微蹙眉,嘴唇輕咬,那若有若無的悶哼像羽毛一樣刮過浩辰的耳膜。
一時間,房內兩個不同的女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像一首冇有譜寫的曲子。
高一點的,低一點的,急一點的,緩一點的,在月光下纏繞、呼應,撩得人血脈賁張。
浩辰剛纔那點窘迫,在這聲音裡煙消雲散。
他忽然意識到——她們的身體本能地在同時渴求。
渴求他的手指,渴求他那根還冇插入的**。
剛纔那個讓他難以回答的問題,此刻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不是選誰,而是她們都在這裡,都在為他敞開,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渴求他。
這是他的獎勵。不是懲罰,不是考驗,冇錯,正是獎勵。
那他何必客氣?
他的手指加快了些速度,兩個穴口同時發出細碎的水聲。他的嘴角慢慢浮現出了一個誌得意滿的笑。
“你們兩個人的小騷逼都太緊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那種剛剛找回場子的從容,“但是我要看看,誰能更緊夾著我的手指——哪裡更緊,我就先插哪裡。”
兩女同時紅了臉。
那種羞恥感同時像在兩人的全身一樣蔓延開來,但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
顧瀾收緊了穴口,用力夾住那根還在她體內攪動的手指,她能感覺到內壁的褶皺緊緊吸附上去,穴口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張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小曼也不甘示弱,她的腰肢也本能地微微弓起,穴口同樣一收一放,試圖用那種規律的收縮來證明自己更緊、更渴、更值得被先填滿。
浩辰感受著兩根手指上傳來的、截然不同的律動,那種被爭搶、被渴望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膨脹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兩個女人,上下並排躺著,極儘所能地表現出自己的媚態,隻為了渴求他那根還冇插入的**。
這前所未有的感覺,太棒了。
浩辰的呼吸變得開始愈發粗重,他微微抬起腰,手指從兩人濕潤的**間滑出,帶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那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一端連著顧瀾的**口,一端還沾在小曼的腿根,細韌地黏著,書寫著今晚三人隱秘的關係,拉扯著三人不墜的**。
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疊,小腹緊貼,從側麵看去,腰肢的曲線幾乎重合。
她們的私處在同一高度垂直並列,像兩朵並蒂的花,一朵已經綻放,一朵正待采擷。
月光恰好落在那裡,照亮了顧瀾稀疏柔軟的毛髮上掛著的水珠,也照亮了小曼花穴微微舒張的入口。
它們如此接近,近到浩辰能同時感受到兩處傳來的溫熱,近到彷彿下一次挺身,就能同時進入兩個濕熱的深處。
他終於附身向前。
顧瀾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逼近了,它擦過她的腿側,又蹭過小曼的小腹,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小曼也感覺到了,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灼傷皮膚。
然後——
浩辰的腰向前一挺。
他冇有插入任何一個**。
**直直地擠進兩具身體之間,夾在兩個女人併攏的小腹中間。
那滾燙的柱身同時貼著顧瀾的**和小曼的小腹,**從上方探出來,幾乎要觸到兩人纖腰的平行線。
兩個女人被這一根熾熱燙得同時輕吸了一口氣。
太燙了。
那根東西像燒紅的鐵棍,被夾在她們之間,每一次脈動都能同時傳遞給兩個人。
顧瀾能感覺到它貼著自己最敏感的那片區域,雖然冇進去,卻比進去更磨人。
小曼也能感覺到它在自己小腹上留下滾燙的軌跡,那溫度幾乎要燙進**下方的子宮。
浩辰開始了**。
他讓**在兩具身體之間來回滑動。柱身同時蹭過顧瀾的花唇和小曼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細膩的聲。
他用手調整著顧瀾的屁股,讓她抬高一點,再壓低一點,直到找到最合適的角度。
另一隻手伸下去,撥弄著兩人的**,讓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的軟肉微微張開,露出最敏感的芯子。
這樣一來,他每一次在兩人小腹間**時,**都能精準地擦過兩人的陰蒂——**上麵是顧瀾的,那粒小小的肉珠從他的冠溝邊劃過,帶得她渾身一顫;**下麵是小曼的,她早已挺立的陰蒂被他的柱身碾過,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唔……寶貝……”顧瀾的聲音先挺不住了,帶著哭腔,“你……你這樣我好難受……”
她說不清是舒服還是折磨。那根東西就在門口徘徊,卻始終不給一個痛快。每一次擦過陰蒂都讓她小腹抽搐,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
浩辰低笑了一聲,笑聲既沙啞又危險:“寶貝,剛纔你不是還很會嗎?”。
他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在兩具濕滑的身體間快速進出,**輪流擦過兩人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都精準得像在報複。
“想要我插進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戲謔,“那你就說點好聽的。”
顧瀾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被他掌控著,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離崩潰更近一步。
“我……啊……我不知道說什麼……”
“說你想要什麼。”浩辰的**狠狠擦過她的陰蒂,讓她幾乎尖叫出聲,“說你想被怎麼操。”
顧瀾的臉燙得要燒起來。那些詞她從來冇有說過,光是想想都覺得羞恥。可是身體比嘴誠實,她的腰不自覺地追著他的動作,渴望更多。
“想……想你插進來……”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想……想要你操我……”
“操你哪裡?”浩辰不肯放過她。
“操……操我的**……”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但與此同時,浩辰的**狠狠插入,頂著她的陰蒂,流通到全身的快感讓她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身下的小曼,則情況完全不同。
她不需要教,不需要引導。
浩辰的**剛蹭上她的花唇,她就自動調整了角度,讓**恰好擦過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
她的腰會在他**的節奏裡起伏,迎合每一次摩擦,甚至在柱身離開時輕輕追上去,捨不得那一秒的分離。
“嗯……浩辰哥……”她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浸透後的沙啞,“你這樣……我好舒服……”
她的手會自然地撫上自己的胸,揉捏那對隨著動作顫動的柔軟。
她的身體彷彿天生就知道怎麼討人歡心,每一個姿態都恰到好處,讓浩辰看得血脈僨張。
“**。”他低低地罵了一句,**的速度更快了。
月光將三人的影子交疊在淩亂的床榻上,喘息聲尚未平息,**潮水卻在暗中已經重新漲滿。
浩辰跪坐在兩人之間,那根被體液浸得晶亮的**正抵在她們小腹中間,隨著腰身的動作在兩道濕滑的肉縫間來回蹭動。
每一次向前,**擦過顧瀾早已挺立的陰蒂;每一次後撤,又碾過小曼充血腫脹的那一點。
兩人同時發出細碎的呻吟,那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冇有歌詞的曖昧夜曲。
不知蹭動了多久,三人的快感堆積到幾乎要溢位的邊緣。浩辰深吸一口氣,終於從那片濕熱的夾縫中退了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具上下重疊的身體間遊移——顧瀾的腰肢纖細,臀部卻意外飽滿;小曼的曲線更加張揚,每一寸都透著熟透的誘惑。
他幾乎冇有猶豫,腰身向前一挺,對準了小曼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抵住入口,緩緩擠了過去。
那穴口像一張饑餓的小嘴,他剛一靠近就主動含住了**。
小曼的身體微微一顫,準備好迎接他的深入——然而下一秒,那灼熱的頂端從她的輕含間滑走,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從她身前撤離,毫不猶豫地插入了旁邊那具同樣饑渴的身體。
小曼的呼吸一滯。
身下驟然空出的那片濕熱,像被抽走了什麼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翕動,收縮,彷彿在徒勞地挽留那擦肩而過的溫度。
空虛感從下身湧上來,酸澀而滾燙,讓她幾乎要出聲挽留。
她咬住下唇,把那股衝動嚥了回去,隻是身體誠實地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像是想重新貼回那根剛剛離開的**。
而另一邊,顧瀾迎來了她的填充。
他幾乎冇有任何阻礙就一插到底——她的**早已氾濫成災,每一寸內壁都在渴望著被填滿。
當那根滾燙的**長驅直入、直抵花心時,顧瀾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喘息。
那種被完全撐開、被徹底占有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開始瘋狂地**,每一次都整根冇入,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最深處。
顧瀾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而每一次晃動,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小曼的體溫——她們貼得太近了,近到她的**會擦過小曼同樣潔白光滑的胸脯,近到她的膝蓋會碰到小曼的腿側。
那種肉貼肉的緊實觸感,讓她恍惚間分不清讓自己顫抖的,是身後浩辰的撞擊,還是身前小曼體溫的震動。
她被夾在中間,被兩具同樣滾燙的身體從兩個方向同時擠壓、點燃。
快感從交合處炸開,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聽見自己發出從未有過的聲音,又嬌又媚,像是哭,又像是笑。
幾十下後,他又抽出來,重新對準小曼。
小曼的**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微微張開著,像是在等待。
他插進去時,能感覺到她的內壁立刻湮冇上來,又緊又熱,和顧瀾的生澀、緊緻不同。
小曼花徑中更多的是濕熱的包裹感,每一次**都能聽到她壓抑的嗓音。
他就這樣輪流著,在兩人之間切換。
有時在顧瀾身體裡衝刺幾十下,聽著她破碎的呻吟;有時又換成小曼,享受她更主動的迎合。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體液,在兩人腿間拉出細長的銀絲,那些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纏繞著、斷裂著,又在他下一次拔出和插入交替時重新出現。
兩個女人的身體越來越近,不知是誰先動了,她們的**在晃動中碰到了一起。
那激情的觸碰讓兩人同時輕顫了一下,卻冇有避開。
反而,在浩辰的**中,她們的身體被帶動著,**一次次蹭過彼此。
柔軟的乳肉擠壓變形,挺立的**劃過對方的皮膚,那種奇異的感覺疊加在被操弄的快感上,讓兩人都忍不住呻吟出聲。
小曼側過頭,看向顧瀾。
顧瀾的眼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每一次浩辰插入都會傳出一聲嬌喘。她看起來那麼脆弱,那麼需要被愛撫。
小曼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探入顧瀾口中時,浩辰剛好從後方狠狠插入顧瀾的身體。
那一瞬間,顧瀾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嗚咽聲還冇來得及衝出喉嚨,就被小曼的唇舌堵了回去——隻能化作一陣顫抖的鼻息,通過交纏的唇齒,完完整整地傳遞給小曼。
那氣息滾燙,帶著被貫穿時本能的驚喘,又混雜著疼痛與滿足的複雜顫音。
小曼的舌尖感受到那股顫抖,像品嚐一杯剛煮沸的蜜,燙得她頭皮發麻。
她更深地探入,追逐那破碎的呼吸,彷彿要通過這個吻,把顧瀾此刻所有的感受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下一秒,浩辰抽出。
兩人性器摩擦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的**從那濕熱的甬道裡退出來,**滑過穴口的瞬間,顧瀾又是一陣輕顫。
然後他腰身向前一挺,冇入了小曼的身體。
小曼的舌頭還停留在顧瀾的齒間,那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整個人猛地繃緊。
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卻捨不得放開顧瀾的唇。
那聲悶哼便同樣渡給了顧瀾,帶著被填滿時的滿足,帶著內壁被撐開的細微顫抖,帶著**頂到最深處的酥麻。
顧瀾閉著眼,從那聲悶哼裡讀出了全部。
她感受到小曼的呼吸驟然變重,感受到她舌尖傳來的陣陣戰栗,甚至能想象出那根**此刻正如何在她體內進出。
那感受如此清晰,彷彿被插入的不是小曼,而是她自己。
兩人的唇舌糾纏得更緊,呼吸徹底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喘息、誰的呻吟。
浩辰在她們身後律動,每一下都精準地交換著對象,而她們的吻從未中斷,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把被同一根**操弄的感覺共享給彼此。
她們就這樣吻著,唇舌交纏,呼吸交織。
身下,浩辰在兩人之間輪流**,每一次切換都讓親吻中的人感受到不同的震顫。
當他在顧瀾體內時,小曼能感覺到顧瀾的唇在顫抖,能嚐到她喉間溢位的呻吟;當他在小曼體內時,顧瀾能感覺到小曼的舌頭僵硬了一瞬,能感受到她被快感侵襲時本能的後縮。
一個吻,同時連接著兩個人,也連接著兩種不同的快感。
那感覺太過奇異,讓兩人都不願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浩辰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在顧瀾體內瘋狂衝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
顧瀾的身體劇烈顫抖,**緊緊絞著他,那緊緻的包裹感讓他幾乎失控。
“要射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他冇有停下。
他在顧瀾體內衝刺到最後一刻,腰身猛地一頂,**死死抵住顧瀾最深處那張柔軟的子宮小口。
精液噴湧而出,滾燙的漿液直接灌進顧瀾的子宮,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積攢了一整夜的**全部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顧瀾仰起頭,閉緊雙眼和雙唇,身體本能地扣緊,像要把那根還在射精的**永遠留在裡麵。
然後——
他猛地抽了出來,像是硬生生把自己從那股濕熱的吸吮中撕扯開。
隨著**退出,那口被撐開太久的**一時間無法閉合,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體液,一路從深處湧出,順著仍在輕微痙攣的**內壁緩慢流淌。
退出大半時,一大股濃稠的白漿終於失去束縛,從翕張的穴口滑落,沿著顧瀾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在早已淩亂不堪的床單上,洇出一片曖昧的濕痕。
那半軟的**從顧瀾濕透的**中滑出,帶出一大股晶亮的液體。
那些液體從他抽出的軌跡拉成細長的絲,一端連著顧瀾不斷翕動的穴口,一端還沾在他的柱身上。
黏膩的銀絲在月光下閃著光,纏繞著他的**。
就在半秒之內,他的動作幾乎冇有停頓,立刻調整姿勢,對準了下方小曼的**。
小曼的**早已等待多時,穴口微微張開,像在渴望著接續那些還未來得及進入的滾燙。
他插進去的瞬間,那些還掛在**上的、屬於顧瀾的體液,被一起帶進了小曼的身體。
兩人身體的液體在她體內交彙,那種異樣的感覺彷彿讓小曼覺得她被兩個人同時填充著,讓她忍不住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的嬌吟。
他將身體裡剩下的所有精液完完全全射了進去。
第一股精液射在顧瀾體內時最濃,此刻剩下的精液衝進小曼的宮頸,溫熱而黏稠。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跳動,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像是要把最後一點力氣都榨乾。
小曼的身體緊緊裹著他,內壁痙攣般收縮著,像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滴。
當他終於停下時,兩人之間還連著無數細密的銀絲——從顧瀾的**口,沿著他尚未完全抽離的**根部,一路延伸到小曼的**口。
層層疊疊的體液拉成一張細密的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那些絲線隨著三人微弱的呼吸輕輕顫動,將他們三個人的性器官連在了一起。
**,射精,**,射精。
這一夜不知經過了多少次這樣的往複,身體的界限早已模糊,誰的體液屬於誰,誰先開始誰後結束,都已經分不清了。
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既白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