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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警員的審訊,黃毛表現得有些不耐煩,時不時笑著挑釁,彷彿毫無畏懼。
“什麼叫我們強姦了她,明明是那小婊子先勾引我們,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能說是強姦?”
黃毛眼睛發亮興奮說著,絲毫冇有一絲悔改之意。
心中怒火湧起,我冷冷看向眼前人,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最後黃毛還是在警方嚴肅勸說下說出那天的事。
他們幾個是收了人錢,說是去教訓一個人,後來見到林雅,頓時起了色心。
“我們也是一時冇忍住,誰叫那女的長得還不錯,不就是打了一炮嗎?至於嗎,大不了賠點錢。”
黃毛仍然有恃無恐。
我拳頭又握緊,餘光暼向一旁的椅子,旁邊的警察早有所覺,默默挪動身子擋在椅子麵前,防止我再次傷人。
審問的警察拉下臉冷聲斥責。
“你們這叫強姦!是要判刑的!你知不知道?!”
黃毛愣了愣,有些冇反應過來。
對方是附近周邊的混混,初中輟學打工,整天跟狐朋狗友們鬼混,平日裡偷雞摸狗的事做多了,正好那天缺錢花被人叫過去。
“隻要你將其他人供出來,這邊可以考慮酌情處理。”警方說。
黃毛後知後覺,這才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立馬把另外兩人的下落全盤說出。
這件事黃毛並不是主謀,本來幾人隻想給林雅一個教訓,哪知他們當中領頭的一個突髮色心,強迫了林雅,他們自製力不足也跟著參與進去。
警方記錄了黃毛的證據,按照口供立馬逮捕另外兩人。
當然,還有造成這一切的主謀張娜。
黃毛被暫時扣押,警方讓我回去等通知,一有訊息會馬上聯絡我。
出了警局,我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報複張娜。
林雅住院的這段時間裡,我都在照顧她,冇有去找對方麻煩。
我本以為有了上一次的警告,張娜會收斂點,卻冇想對方竟然想出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