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分。
我倆默契地冇有提起那晚發生的事情,林雅也彷彿忘了,開心地與我聊起畢業旅行。
我答應過她,畢業旅行兩人一起去拉薩,去看納木錯還有布達拉宮,拍許多好看的照片。
到那時候我準備向林雅求婚,我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
跟心愛的女孩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阿成!你有冇有聽我說話呢?!”
林雅皺起小眉頭,嘟著嘴有些氣鼓鼓。
我賠笑著道歉:“抱歉抱歉,剛纔想著咱們畢業旅行的事,一不小心跑神了,你放心吧,旅遊的事我來安排就好,你個小路癡跟緊我就好。”
林雅是妥妥的路癡,順著導航都能往反方向跑的那種。
我還調侃過她長這麼大居然冇把自己弄丟。
“那說好了,你來做攻略吧!”林雅開心笑著,一臉天真爛漫,全然冇了之前的模樣。
我悄悄詢問了醫生林雅的情況,對方告知我林雅或許是受刺激導致的短暫性失憶。
我定了定神,心想:也許這樣對林雅來說也好。
帶著林雅做了一係列檢查下來,冇啥問題就辦理了出院。
為了方便照顧林雅,我在學校附近找了個出租屋,讓她暫時住下來。
林雅不解詢問我為什麼不讓她回學校。
醫生告訴我,林雅不能再受到刺激了,否則下一次發作更厲害。
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決定先租個房子。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過去,林雅也答應住下來。
行李我微信拜托楚嬌嬌帶過來了,除了那晚的事,林雅還記得其他人。
我事先交代過楚嬌嬌,對方隻字未提那一晚發生了什麼。
警方打電話給我,說是那邊已經有了些線索,抓到了一個嫌疑人。
我匆匆忙忙來到警局,終於見到那個侵犯林雅的禽獸。
對方模樣看著不大,二十多歲,頂著一頭黃毛,臉看起來有些顯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