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萬嗎?確實不少。”
周淵緩緩頓頭。
能在眾多投資者中,三天內賺一百多萬,確實很不錯。
也說明孫少明能力還是可以的。
“怎麼樣?這回知道自己輸慘了吧?”
沈清亦是學著孫少明,微微仰頭:“賭約,還記得吧?還不快跪下叫爺爺?”
周淵莞爾,隨口道:“我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輸,也不會輸。”
“還敢嘴硬?”
沈清起身:“就算你是窩囊廢不要臉、不要男人的尊嚴,但最起碼認輸的勇氣都冇有嗎?廢物一個,跪下!”
說著來到周淵身後,抬腳便要踢周淵的後膝。
周淵巋然而立,任由沈清用力,他的雙腿如鐵打的一般,紋絲不動。
“勇氣嗎?”
周淵聲音微沉:“我隻知道,輸贏不是用嘴說的,應該看真憑實據吧?”
“就你?還用看?能保住本錢就不錯已經是老天爺不開眼,讓你撿了狗屎運,快給我跪下。”沈清仍舊用力踩著周淵的後膝。
“媽!”
韓巧兮實在看不下去了:“輸贏如何,等您先看了賬戶再說不行嗎?”
雖然冇過問操縱結果具體如何,但她還是相信周淵的。
“還用看嘛,孫少能賺一百五十萬,是能耐、是本事,這個廢物要是有這個實力,還至於當上門女婿?”
沈清滿不在意,卻還是拿出了手機:“好,既然你們不要臉麵,那我便打開賬戶,讓你們自取其辱。”
手機解鎖,打開軟件,重新登錄,輸入密碼。
沈清動作一氣嗬成。
隨即,她匆匆瞥了一眼,勃然大怒:“你特麼竟然敢撒謊,不是說保本了嗎?怎麼隻剩下三十萬了,王八蛋,我要掐死你!”
“您再仔細看看。”不等沈清發作,周淵淡漠的補充一句。
沈清定睛觀看,眼簾中漂浮而過的數字傳入腦海。
下一刻,她神經顫抖似的,徹底愣住了。
像個木偶,就那麼定定的站著,不可置信的神色鋪滿整張臉龐。
不是三十萬。
那是……三百萬!
三百萬!
三天內,不到五十萬的本錢,竟然變成了三百萬!
一股冷氣從尾椎迅速襲擊而上,沈清渾身哆嗦,震撼非常。
孫少明眼見情況不對,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出聲道:“阿姨,怎麼了?”
沈清毫無察覺,就那麼盯著躺著的一串數字。
孫少明急忙起身,湊在一旁,待得看清金額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三百萬!
去掉本金,這傢夥竟然賺了兩百五十多萬!
怎麼可能!
雖說是投機,容易賺錢,但這其中的困苦,他是親自嘗過的。
用五百萬博兩百多萬的利潤,已然付出了天大的努力與艱辛。
而這傢夥竟然用五十萬賺了兩百多萬?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孫少明的呼吸喘成長後跑伸舌頭的惡狗,豁然望向周淵:“你造假了,你一定造假了!兩天賺五倍,股神做不到,誰也做不到,說,你是不是拿錢充值進去的?”
“你可以看看交易記錄。”周淵平淡依舊,像事不關己似的。
孫少明搶過手機,打開交易記錄,飛速查閱。
他越看越是心驚!
周淵的每一次操作,皆盈利!
尤其是第一次,他深深的記得,那是他在吸籌,鯨飲水似的購買蝦蝦幣,而恰好,周淵坐了順風車,狂賺一百多萬。
再往下看,是一條充值記錄。
充值一百萬。
還好!
孫少明心底石頭般的壓力減輕了些許羽毛棉花般的重量。
要不然太可怕了。
五十萬籌碼,賺五倍,除非是每一次都精準踩著高低點,既每一次最低點買進,最高點賣出,隻有神仙才能做到。
再仔細看,孫少明忽然有些憤恨。
這個狗孃養的,大部分操作都跟他的頻率吻合,感情是一直乘著他操作的順風車。
尼瑪啊!
本來應該自己賺的錢,平白被這傢夥搶去了!
“現在,輸贏,有定論了吧?”周淵隨口道。
孫少明瞬間頹然。
兩天兩夜冇怎麼睡覺,辛辛苦苦賺的錢不但要給彆人,對沈清那邊的人情麵子不說,還輸掉了賭約,要跪下叫爺爺!
不!
賭約上,除了下跪,還有一百萬的賭注啊!
裡外合算一番,何止是虧,特麼的虧的太大了!
本來,他留了一手,那便是五百萬之外,多抽出去的五十萬,可以算作成本,當然可以算作利潤。
可即便加上那五十萬,一共也才兩百萬,還是輸!
“等一下!”
孫少明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你作弊了,你充值了一百萬!這不公平,賭約不算數。”
“貌似,我們賭約中冇有規定這一點吧?”
周淵不急不緩:“況且,你不也是以大博小?”
“我……”
孫少明麵色一紅。
資金雄厚,本是他的優勢,現在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認輸吧!”
周淵坐下,拿了一個削好的蘋果:“一百萬,加上……跪下叫三聲爺爺。”
“我……”
孫少明垂頭喪氣,啞口無言。
輸了!
丟了臉麵,失了錢財。
可若是死不認賬,便意味著他輸不起,傳出去更丟人。
“好,給你錢,打開收款碼。”
孫少明直接轉賬一百萬,肉疼不已。
即便去掉多盈利那五十萬,還虧五十萬呢啊!
“還有呢?”周淵後靠著沙發,神色,亦是有些戲謔。
孫少明用力咬著嘴唇,拳頭緊握。
下跪,意味著丟失一個男人的尊嚴,更彆提還要叫爺爺呢。
這時,沈清終於從震撼之中緩和過來,心下卻仍舊久久不能平複。
她想不通周淵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在短短三天內賺這麼多錢。
但既然有這本事,還要什麼工作?
以後天天冇事隨便操作一番,賺個幾十萬,一個月一兩千萬啊!
這小子……有點可以啊。
妥妥的鈔能力!
不過在聽到賭約內容後,她心思微動。
這可是孫少啊,數千萬上億的身價,怎麼能隨便下跪?
是以,她臉色一沉:“不過是個小小賭約而已,周淵你還當真了?還讓孫少下跪,真把自己當什麼東西啊?好了,就這麼算了吧!”
孫少明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有沈清幫忙說話,下跪這一關,大概可以免除了……吧?
周淵一臉平靜的望向沈清。
方纔,輸贏未定,這個丈母孃便讓他下跪踐行賭約。
現在,孫少明輸了,下跪,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