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如同聽到聖旨,立刻行動起來。媽媽林晚晴有些笨拙但急切地爬上了寬大的餐桌,仰麵躺下,沉重的修女袍散開,她將黑色的吊帶襪美腿大大地張開,雙手自己扒開那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露出裡麵更加鮮紅濕潤、不斷翕張流水的穴口,以及那微微打開的紫紅色宮頸。她的表情莊嚴又淫蕩,如同獻祭的羔羊。而小姨林曉雯則聽話地拔出了後庭的粉色肛塞,帶出一些潤滑液和腸液,然後雙手扶住餐桌邊緣,將她那包裹在亮黑色兔女郎裝裡的肥臀高高撅起,圓潤的臀瓣中央,那深褐色的菊蕾微微收縮,而下方,那光潔肥美的**更是門戶大開,**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我先照顧近在咫尺的嘉嘉。她的騎乘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護士服下的**劇烈晃動,**處乳汁不斷滲出,將胸前的衣料浸出兩團深色。我掐住她的細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撞,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子宮最深處,撞擊聲混合著水聲,在安靜的餐廳裡迴響。
“哥哥……好深……嘉嘉護士的子宮……被哥哥的生日**頂得好舒服……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嘉嘉很快就在我猛烈的進攻下達到了**,她尖叫著,身體繃緊,潮吹液再次噴湧,乳汁也呈細線射出。我趁著她**時子宮劇烈收縮的時機,將又一股滾燙的精液,狠狠射進了她顫抖的子宮深處!她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倒在我懷裡,劇烈喘息,小腹微微鼓起。
我將半軟的**從她體內抽出,帶出混合的精液與**。然後,我將癱軟的嘉嘉輕輕抱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眼神迷離,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腿心一片狼藉,護士服胸口濕透,卻還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彷彿想留住我射入的東西。
接著,我起身,走到了餐桌邊。
首先,我站到了小姨林曉雯的身後。她那撅起的、包裹在亮黑色兔女郎裝裡的肥臀,像一顆熟透待摘的水蜜桃,在晨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我伸手,用力拍打了兩下那豐滿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臀肉泛起誘人的紅暈。
“兔女郎的騷屁股,等不及了吧?”我冷笑。
“等不及了!主人快用您的大**,狠狠操爛曉雯兔女郎的騷逼!從後麵,用力!”林曉雯回過頭,媚眼如絲,紅唇吐出急切的邀請。
我不再猶豫,扶著自己再次完全勃起、沾滿嘉嘉體液的**,對準她那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穴口,腰部用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啊啊啊啊啊!!進來了!全進來了!!主人好猛!!”林曉雯發出尖銳的**,身體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我抓住她兔女郎裝腰間的布料,開始了一輪狂暴的後入式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猛烈前傾,胸部那對**在緊身衣下如同水球般劇烈晃動,乳汁從**滲出,染濕了衣料;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專攻她的G點和子宮口,**一次次重重撞在她柔軟的宮頸上。
“主人!操死曉雯!兔女郎的騷子宮歡迎主人!射進來!把曉雯的子宮灌滿兔女郎特調的精液奶油!!”她胡言亂語地嘶喊著,**四濺。
我猛烈**了數百下,在她又一次瀕臨**的尖叫聲中,將第二波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火熱蠕動的子宮深處!她渾身劇烈顫抖,潮吹液像失禁般噴湧而出,濺濕了我的腿和地板,然後無力地趴在了餐桌上,隻剩下臀部還在微微抽搐。
我冇有停頓,抽出**的**,轉向了躺在餐桌上的媽媽林晚晴。
她仰躺著,修女袍散開,黑色的吊帶襪美腿依然大張著,**完全暴露,**已經將身下的深色餐桌布浸濕了一大片。她眼神迷離而虔誠地看著我,雙手還放在自己**兩邊,保持著掰開的姿勢。
“修女的聖穴,準備好接受主人的恩賜了嗎?”我站在餐桌邊,將沾滿小姨體液和精液的**,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
“時刻準備著……主人……請將您汙穢而神聖的精液……灌滿晚晴這具早已墮落、隻為主人存在的子宮……”她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
我腰身一挺,粗大的**輕易地滑入了她早已充分潤滑、綿軟濕滑的成熟肉穴,直抵花心。不同於嘉嘉的緊緻和林曉雯的火熱彈性,媽媽的內部是極致的綿軟、濕滑與包容,像最上等的天鵝絨,溫柔地包裹、吮吸著我。我雙手撐在她頭兩側的餐桌上,開始了深入而有力的**。每一次進入,都深深頂入她子宮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帶出她粉嫩的宮頸。
“啊……主人……晚晴修女的子宮……在被主人侵犯……好深……頂到最裡麵了……啊啊……神啊……不……主人就是晚晴唯一的神……請用精液……為晚晴的子宮賜福……”她仰著頭,修女帽早已脫落,黑色的長髮散在餐桌上,端莊的臉上滿是**的潮紅與扭曲的快樂,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在修女袍下劇烈起伏,乳汁浸濕了黑色的布料。
我俯身,咬住她修女袍的領口,將其撕開更大,含住她一隻溢滿乳汁的**用力吮吸,下身**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餐桌在我的撞擊下發出“嘎吱”的聲響。
“主人……要去了……修女的子宮……要為主人噴射了……”在林晚晴達到**,**劇烈收縮,**噴湧的同時,我也將今天早晨的第三波、也是量最大最濃稠的一股精液,狠狠地、持續地灌進了她溫暖柔軟的子宮最深處!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敏感的宮壁,讓她發出了今天最尖銳、最滿足的一聲長吟,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又重重落下。
當我終於拔出**時,媽媽林晚晴也如同被玩壞的娃娃,癱在餐桌上,眼神渙散,隻有胸口的起伏和腿間不斷溢位的、混合了我精液的濁流,證明她還活著。
餐廳裡一片狼藉。餐桌上躺著癱軟的修女媽媽,桌邊趴著昏迷的兔女郎小姨,椅子上坐著失神的護士妹妹。精液、**、潮吹液、乳汁、口水……各種液體在餐桌、地板、椅子和我們身上留下痕跡。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氣息。
我看著這一幕,感受著射精後的慵懶與無與倫比的滿足感。生日早晨的第二場“盛宴”,似乎比第一場更加“豐盛”。
“收拾一下。”我坐回主位,對勉強還能動的嘉嘉示意。
嘉嘉掙紮著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卻聽話地開始清理。媽媽和小姨也慢慢緩過氣來,加入清理的行列——儘管她們自己也站不穩。簡單的擦拭後,我們離開了餐廳,但那些液體的痕跡與氣味,恐怕會在這張餐桌上留存很久。
離開那片狼藉的餐廳,她們三人步履蹣跚、互相攙扶地穿過寬闊的走廊。空氣中仍然瀰漫著早餐“盛宴”留下的濃烈氣息——精液的微腥、乳汁的甜膩、**的潮熱,以及一絲汗水蒸發後的鹹澀。她們的身體上,那些象征性的服飾早已名存實亡:嘉嘉的護士服皺成一團,胸前和下襬浸透了混合體液;媽媽的修女袍敞開,露出裡麵濕透的黑色蕾絲和沾滿白濁的肌膚;小姨的兔女郎裝更是破破爛爛,幾乎遮不住任何部位。但我們誰也冇有在意,彷彿這些隻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戲服,真正的“我們”是這四具被**和占有徹底烙印的**靈魂。我故意落在後麵,欣賞著她們走路的姿態——修女媽媽步履蹣跚,兔女郎小姨扶著牆,護士妹妹腿軟得需要互相攙扶。而我的下一個“娛樂項目”,已經在腦海中成形。
來到寬敞奢華、鋪著厚實白色長毛地毯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明媚的庭院景色。但我對窗外美景毫無興趣,我的目光落在客廳中央那張足夠容納數人、柔軟無比的巨型L型沙發上,以及沙發旁那個永遠處於“戰備狀態”的黑色皮質工具箱上。
“過來。”我走向沙發,率先在最長的那一側坐下,身體陷進柔軟的靠墊裡。
她們三人互相看了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以及更深的、混合著恐懼與期待的興奮。她們知道,在客廳的“休閒時光”,往往意味著另一種形式的“遊戲”。
“嘉嘉,過來,頭枕這裡。”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嘉嘉聽話地走過來,側身躺下,小心翼翼地將頭枕在我的大腿上,麵朝我的小腹。她白色的護士裙早已淩亂不堪,這個姿勢讓裙襬更往上縮,露出了大片被白色吊帶襪包裹的大腿,以及腿心處那片依然濕潤泥濘、微微紅腫的私密花園。她仰起小臉,眼神依賴地望著我,護士帽歪斜,幾縷黑髮黏在汗濕的額角。我自然地伸手,從她敞開的護士服領口探入——裡麵的白色胸衣早就不知去向——直接握住了她一邊D罩杯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爆乳。指尖精準地找到那顆已經硬挺如小石子的**,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刮擦、按壓。
“嗯……”嘉嘉立刻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身體在我腿上輕輕一顫,**在我掌心變得更加堅硬。她的**非常敏感,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能讓她呼吸加速。
“媽媽,躺這邊。”我示意沙發前柔軟厚實的白色地毯。
媽媽林晚晴順從地在我腳邊的地毯上躺下,動作間,殘破的修女袍散開,露出裡麵同樣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內褲。她仰麵朝上,那對E罩杯的**即便在仰躺姿勢下,依然如同兩座巍峨的雪山,高高聳起,深紫色的乳暈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格外醒目,**硬挺地頂著薄薄的布料。我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了她一邊柔軟豐碩的**上,隔著修女袍和胸衣,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分量。
“啊……”媽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又立刻強迫自己放鬆,甚至主動挺起胸,讓我的腳能更全麵地覆蓋、踩壓她的**。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修女袍的莊重與此刻被踩在腳下的**姿態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小姨,這邊。”我另一隻腳點了點另一側的地毯。
小姨林曉雯的反應最快,也最放蕩。立刻像隻真正的寵物兔般趴伏過來,歡快地、帶著邀功般的表情趴伏過來,將她那對從兔女郎裝領口幾乎完全跳脫出的F罩杯**,主動墊在了我的另一隻腳下。甚至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的腳趾正好能卡在她深紅色的乳暈上。我腳趾活動,直接夾住了她一邊硬挺的**,輕輕拉扯。
“啊哈~主人~腳趾夾得曉雯好舒服~”林曉雯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非但冇有不適,反而將**更用力地向上頂,迎合著我腳趾的玩弄,同時媚眼如絲地看著我,“主人的腳……踩在曉雯的騷**上……好有安全感……曉雯最喜歡被主人這樣踩了……”
於是,形成了這樣一幅景象:我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頭枕靠墊,大腿上是妹妹嘉嘉枕著的頭,我的手在她敞開的護士服內把玩揉捏著她敏感的爆乳**;腳下,一邊踩著媽媽修女的**,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分量,另一邊用腳趾玩弄著小姨兔女郎裸露的****。她們三人都穿著象征不同角色的、殘破的服飾,卻以最卑微、最馴服、最色情的姿態,成為我休憩時的“人肉靠枕”和“足部玩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我們身上,彷彿為這墮落的一幕鍍上了一層聖潔又詭異的光暈。
我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對麵牆上的超大螢幕電視,隨意切換著頻道,新聞、綜藝、紀錄片……但我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那些無聊的節目內容上。我的全部感官,都沉浸在指尖、掌心、腳底傳來的絕妙觸感,以及她們三人逐漸加重的呼吸和壓抑的呻吟聲中。
我的手指在嘉嘉的**上花樣百出。時而用指腹溫柔地畫圈按摩,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乳暈周圍的敏感帶,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模仿乳夾般輕輕拉扯。我能感覺到她**的硬度變化,感受到她乳暈上細小的顆粒凸起,甚至能感覺到她**內部隨著心跳和情動而微微搏動,聽著嘉嘉在我腿間發出細微的、壓抑的呻吟。
“哥哥……**……好癢……好麻……像有電流……”嘉嘉最先忍不住,小聲地、斷斷續續地哼唧著,身體在我腿間不安地扭動,試圖緩解那從**直衝子宮的酥麻快感。護士裙下,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併攏,輕輕摩擦著,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膚的溫熱和濕滑——她的**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了。
“媽媽這裡呢?”我一邊繼續玩弄嘉嘉,一邊腳下微微用力,我的腳掌在媽媽林晚晴的**上緩緩踩壓、畫圈,感受著那柔軟的乳肉在腳下變形,腳心甚至能感覺到她越來越快的心跳,透過濕透的蕾絲胸衣和拖鞋底,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硬度和乳暈的粗糙。我甚至用腳後跟的位置,去擠壓她**的根部。
“主人……您的腳……踩得晚晴……**發脹……好重……但是……好舒服……”媽媽林晚晴喘息著,端莊的臉上佈滿紅潮,她努力保持仰躺的姿勢,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被我踩住的**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鼓脹,頂端的黑色蕾絲布料被撐得更緊,深色的濕痕從**處慢慢暈開、擴大——她的乳汁也開始分泌了。“乳汁……又要流出來了……被主人踩著……流得更多……”
我的腳趾則更加惡劣,時而夾緊小姨林曉雯的**拉扯,讓她發出“呀啊”的嬌呼,時而用腳趾縫摩擦她乳暈上那些敏感的小顆粒,時而用腳後跟碾壓、揉搓她另一隻冇有被夾住的**,感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
“軒軒主人~腳趾好會玩~比手還靈活呢~”小姨林曉雯倒是享受地眯起眼,發出像貓咪一樣滿足的呼嚕聲,甚至還主動挺動胸部,上下移動,讓我的腳趾能在她**上摩擦得更充分,“曉雯兔女郎的奶頭,被主人的腳玩得立起來了呢~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一掐就能出水~” 她說著,甚至自己伸手,配合著我的腳趾,去擠壓自己的**,讓更多的乳汁從被我腳趾夾住的**滲出,浸濕了我的腳掌。
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新聞,但客廳裡卻上演著無聲的、卻更加刺激的**戲碼。三個女人在我手腳並用的玩弄下,如同三朵被精心灌溉的**之花,迅速變得嬌豔欲滴、汁水橫流,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身體越來越熱,隱秘部位的濕潤程度可想而知——地毯上,以她們躺臥的位置為中心,已經開始出現一小圈一小圈深色的濕痕,那是**無法控製滲透出來的證據。空氣中,除了原本殘留的氣味,又漸漸瀰漫開新鮮的、甜膩的乳汁香氣,與她們情動時散發的荷爾蒙氣息混合。
我看著她們在我簡單的觸碰下就變得如此不堪,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愉悅的弧度。但我不想就這麼插入她們。或者說,不想用**給予她們直接的、痛快的滿足。我要用另一種方式,讓她們在極致的渴望、持續的快感刺激與永遠無法得到真正插入的空虛中,慢慢被煎熬、被折磨,直到理智的弦徹底崩斷,變成隻知道祈求**插入的、純粹的**母獸。
“看來,光是摸摸踩踩,你們就受不了了?騷水流了一地,**脹得發疼?”我冷笑一聲,鬆開了手腳。
突然失去觸碰,她們三人同時發出一聲失落的、帶著哭腔的歎息。嘉嘉在我腿上不安地扭動,眼神渴求地望著我;媽媽和小姨也掙紮著想要坐起來,靠近我,眼中的饑渴幾乎要化為實質。
這種反應讓我很滿意。我起身,走到那個黑色工具箱前,打開。裡麵琳琅滿目的道具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泛著冷硬而**的光澤。我依次拿出:三卷鮮紅色的、彈性極佳、束縛後極難自行掙脫的加寬束縛繃帶;三副黑色的、帶有透氣孔和預留口水引流通道的矽膠口球,口球內部還有凸起的顆粒,能持續刺激舌頭和上顎;三副黑色的、完全遮光的柔軟眼罩;以及三根比我早晨在臥室使用的更粗、更長、造型更猙獰、震動模式更複雜多樣、帶有遙控功能的“終極版電動按摩棒”——在我們之間,它有一個更粗俗直接的稱呼:“電動**”。
看到這些東西被一件件拿出來,擺在光潔的茶幾上,她們三人的身體同時明顯地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瞳孔微微收縮,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那些東西,尤其是那三根泛著金屬冷光的“電動**”,那目光中除了本能的畏懼,更多的是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扭曲的期待與渴望!經過早晨在臥室和餐廳的連續“熱身”與“獎賞”,她們的**非但冇有得到滿足與平息,反而被徹底點燃、煽動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敏感、極度饑渴、如同裝滿火藥桶、隨時可能因為任何刺激而徹底爆炸崩潰的臨界狀態。她們知道,接下來等待她們的,不是痛快的插入,而是更漫長、更磨人、更能讓她們體驗到何為“欲仙欲死”的酷刑與極樂。
“自己把外麵的衣服脫了,隻留內衣和襪子。然後,並排跪在地毯上,手背到身後,腿分開到最大,腰塌下去,屁股給我高高撅起來,把你們那流著騷水的賤穴和屁眼,都露出來。”我的命令簡潔冰冷、毫無感情,如同法官宣讀判決,又像馴獸師下達指令。
她們冇有絲毫猶豫,甚至連彼此對視一眼、交換一下恐懼或鼓勵的眼神都冇有,立刻如同最精密的機器人,或者說,如同早已將服從刻入骨髓的性奴,開始精準地執行我的命令。
“窸窸窣窣……”
衣料摩擦的聲音響起。媽媽林晚晴脫下了那件早已殘破不堪、沾滿汙漬的厚重修女袍,露出了裡麵整套黑色的蕾絲內衣——那是一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胸衣,勉強兜住她E罩杯的**,深紫色的乳暈和硬挺的**從蕾絲孔洞中凸顯出來;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絲丁字褲,細得可憐的布料深深陷入她飽滿的臀縫,幾乎完全遮不住那肥美深色的**;腿上還穿著早上那雙黑色的吊帶襪,襪口勒著雪白的大腿肉,腳上是黑色的細高跟鞋。脫去象征禁慾的外袍,隻著性感內衣的她,反而呈現出一種被剝去偽裝的、**裸的淫蕩,那端莊溫婉的氣質與這身打扮形成的反差,格外刺激。
小姨林曉雯更是利落,三下五除二就將身上那套破爛的兔女郎連體衣扯掉,隻留下黑色的漁網襪和細高跟漆皮鞋。她那對F罩杯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沉甸甸地垂掛著,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出乳浪,深紅色的乳暈碩大,**硬挺;下身則一絲不掛,光潔無毛的**肥美如蚌,**正不斷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滲出,深褐色的菊蕾也微微收縮著。漁網襪的網格深深勒進她豐腴的大腿和臀部肌膚,更添風情。
妹妹張若嘉也脫下了皺巴巴、濕漉漉的護士裙和裡麵的小內褲,隻留下白色的吊帶襪和護士鞋。她D罩杯的爆乳挺翹而富有彈性,粉嫩的**和乳暈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格外誘人;纖細的腰肢下是挺翹的臀,腿心處那粉嫩光潔、如同初生花瓣般的**,此刻也已是汁水淋漓,微微紅腫。白色的絲襪與她青春的**形成純潔又色情的對比。
她們按照我的要求,在沙發前的白色長毛地毯上並排跪好,彼此間隔約半米。雙手背在身後,雙腿大大分開,腳尖甚至要用力才能保持平衡。然後,深深塌下腰,將臀部儘可能高地撅起,使得三具穿著不同風格內衣襪、卻同樣白皙豐腴、佈滿新舊吻痕齒痕和精液乾涸痕跡的極品**,以最恥辱、最馴服、最便於侵犯和展示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麵前。三對形狀各異的**因重力下垂晃動,三處同樣濕潤泥濘、微微開合的私密花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到穴口內部更深的媚肉顏色和收縮蠕動。強烈的視覺衝擊讓我剛平息不久的**再次抬頭。
我首先拿起那捲鮮紅色的束縛繃帶。它鮮豔的顏色如同警告,又像某種邪惡的裝飾。我從媽媽林晚晴開始。單膝跪在她身後,抓住她背在身後的手腕,將它們交叉疊放,然後用繃帶一圈圈纏繞、勒緊!繃帶的彈性很好,但當我用力時,它會深深陷入她手腕柔嫩的肌膚中,留下紅色的勒痕。我打的是專業的水手結,確保她無法自行掙脫。然後是她的腳踝。我用繃帶將她兩個腳踝併攏,同樣緊緊纏繞、打結,讓她隻能保持跪姿,無法移動或併攏雙腿。
“自己說,被這樣綁起來,像什麼?”我捏了捏她被勒出凹陷的手腕肌膚。
“……像……像待宰的牲畜……像主人準備烹飪的母狗肉畜……”媽媽喘息著回答,聲音裡帶著痛苦的顫音,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受虐般的興奮與滿足,“晚晴的四肢……屬於主人……主人可以任意捆綁、擺放……”
我冇有迴應,繼續用繃帶在她的大腿根部,靠近**的位置,也纏繞了兩圈,並勒緊,讓她的門戶開得更大,**被繃帶邊緣壓迫得更加外翻。然後,我走向小姨林曉雯,如法炮製,將她的手腕和腳踝也緊緊束縛。給妹妹嘉嘉綁時,我稍微放鬆了一些手腕的力度,但腳踝和腿根的束縛同樣嚴格。
很快,三具女體就被以標準的駟馬縛姿勢固定,跪在柔軟的地毯上,無法動彈,隻有身體因為緊張、期待和之前的快感殘留而微微顫抖,**隨著呼吸起伏晃動。
接著,我拿起那三副黑色的矽膠口球。口球的設計很精巧,中間是一箇中空的、帶有凸起顆粒的圓柱體,兩端是束帶。我首先捏住媽媽林晚晴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嗚……”她順從地張開嘴,露出裡麵濕潤的口腔和粉嫩的舌頭。我將那帶有顆粒的圓柱體塞進她嘴裡,讓她用牙齒咬住後麵的固定環,然後將束帶繞過她的後腦,扣緊。她的臉頰立刻被撐得微微鼓起,隻能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口水很快就開始不受控製地從口球預留的引流通道和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地毯上。然後是小姨林曉雯和妹妹嘉嘉。戴上口球後,她們連完整的呻吟都無法發出,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壓抑的、悶悶的哼聲和嗚咽,眼神變得更加無助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