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極致反差的裝扮——聖潔的白衣護士、禁慾的黑袍修女、色情的亮黑兔女郎——此刻卻以同樣**、虔誠、卑微的姿態,共同侍奉著我晨起的**。強烈的視覺衝突與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混合著陳年佳釀,瞬間沖垮了我殘存的睡意,讓血液瘋狂地湧向胯下,讓那根本就深埋在嘉嘉體內的**膨脹、跳動到近乎疼痛的程度!
“今天……穿成這樣?”我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以及毫不掩飾的愉悅與占有,“我的三個小**,又在玩什麼新花樣?” 我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熱度,緩緩掃過嘉嘉護士帽下潮紅的臉,媽媽修女帽邊滑落的淚滴,小姨兔耳朵髮箍下勾魂的媚眼。
嘉嘉的騎乘動作微微一頓,俯下身,用她穿著護士服、卻裸露著飽滿乳溝的胸口貼住我的胸膛,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她清甜氣息和淡淡奶香的吻:“因為……今天是哥哥最重要的生日呀……”她的眼神亮晶晶的,“這是……嘉嘉和媽媽、小姨一起準備的……第一個生日禮物……”她說著,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讓我粗大的**再次重重撞進她子宮深處最柔軟的那一點,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嘉嘉要把自己……穿著護士服的子宮……作為第一個禮物盒……在今天早上…讓哥哥的精液……把它徹底裝滿…標記…”
媽媽林晚晴暫時吐出了我的陰囊,用修女袍寬大的袖口(那袖口已經沾上了她自己的口水和我的先走液)擦了擦嘴角牽連的銀絲,仰著臉,用一種近乎唱詩班詠歎調的、莊嚴又顫抖的虔誠語氣說:“主人,這身修女服,象征著晚晴將身心、信仰、乃至靈魂,完全地、永久地奉獻給您,摒棄一切世俗倫理與虛偽神明的最後印記,隻作為您專屬的泄慾容器、乳汁源泉與孕育苗床的最終覺悟。今日,在您誕辰的聖晨,願主人的恩寵與生命精華,灌滿我這具早已背離一切光明、隻渴求您黑暗灌溉的墮落子宮。” 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堅定,每一個字都像烙印,燙在她自己的心上,也燙在我的耳中。
小姨林曉雯則吃吃地笑了起來,笑聲像搖晃的銀鈴,帶著毫不掩飾的勾引。她用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緩緩劃過自己兔女郎裝深V領口的邊緣,將一隻渾圓碩大、白得晃眼的**幾乎完全掏出,那深紅色的乳暈和硬挺的**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主人~修女和護士都太嚴肅啦~玩什麼虔誠奉獻的把戲~生日嘛,當然要兔女郎纔夠勁爆、夠直接、夠快樂呀~” 她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讓兔尾巴球在臀後晃動,“曉雯今天這身,從布料、剪裁到每一個細節,都是為了方便主人隨時隨地、各種姿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而準備的哦~看,乳溝這麼深,可以夾住主人的**做乳交;大腿這麼滑,可以給主人腿交;騷逼和屁眼都露著,塗好了油,隨時歡迎主人插進來檢查~還有這兔尾巴,拔掉就是肛塞哦~” 她說著,竟真的反手抓住那蓬鬆的白色兔尾巴球,輕輕一拽,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和一聲她刻意的嬌吟,那尾巴連著一根粉紅色、佈滿顆粒的、中等粗細的肛塞被拔了出來,露出她後麵那微微收縮、濕潤的深褐色菊蕾。“看,隨時準備著被主人寵幸呢~
“第一個禮物,嗯?” 我伸出手,左手穿過嘉嘉護士服的領口(那裡的釦子早已解開),直接握住了她一邊隨著騎乘晃動的、D罩杯的爆乳,指尖精準地撚住那顆早已硬挺的**,用力揉捏;右手則同時動作,一手捏住了媽媽從修女袍領口因深喉動作而微微敞露出的、黑色蕾絲胸衣邊緣,用力一扯,將一邊的E罩杯**釋放出來,掌握住那沉甸甸的柔軟乳肉,拇指刮擦著深紫色的乳暈;同時,我的右腳抬起,用腳趾夾住了小姨那隻掏出的、F罩杯**的**,輕輕拉扯。“隻是穿著這些衣服給我乾?這禮物,雖然不錯,但…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嗯?” 我的語氣帶著玩味和一絲不容置疑的索取。
“當……當然不止這樣簡單的侍奉……”嘉嘉急促地喘息著,在我手指和**的雙重刺激下,騎乘的速度開始不由自主地加快,白色的護士裙襬飛揚,她內部的緊緻濕滑與子宮口的吸吮也越發用力、貪婪,“哥哥…把手…伸給媽媽和小姨…給她們…也檢查一下…禮物…”
我依言,將在媽媽**上的右手,和空閒的左手,同時伸向媽媽和小姨。媽媽立刻抓住了我伸向她的右手,牽引著,從她修女袍側麵一個隱秘的開口(這修女服果然是特製的!)探入——袍下竟空空如也!我的手指輕易地穿過那薄如蟬翼、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如果那還能叫內褲),毫無阻礙地插入了她早已泥濘不堪、溫熱蠕動、如同**肉套般的成熟肉穴最深處,直接抵在了她微微張開、柔軟濕滑的紫紅色宮頸口上!而小姨則引導著我的左手,直接探入她兔女郎裝的開襠,讓我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滑入她更加火熱、緊緻、汁水豐沛得像小型溫泉的甬道,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G點那明顯的凸起與子宮口興奮的翕張,以及她後庭剛剛拔出肛塞後那微微張開的、緊緻括約肌的觸感。
“啊…主人…您神聖的手指…插進晚晴這修女肮臟的、隻為等待主人臨幸的聖穴了…” 媽媽林晚晴仰起頭,修女帽微微歪斜,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泛紅的臉頰,端莊的臉上露出徹底沉淪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媚態,淚水流淌得更多,“請…請主人用手指…狠狠地褻瀆…摳挖晚晴這不配神聖的子宮口…就像您用**那樣…將它操開…操爛…讓它永遠記住被主人手指開拓的恥辱與歡愉…啊…子宮口…流水了…流了好多…”
“軒軒主人~手指好會摳~一下子就到最裡麵了~” 小姨林曉雯**著,扭動著腰肢,主動吞吐著我插在她穴內的手指,另一隻手則更加用力地揉捏自己另一隻**,讓乳汁滲出,塗抹在乳肉上,“曉雯兔女郎的騷逼,是不是比修女姐姐那老**更緊、更會吸、水更多?主人您比較比較嘛~哦~還有屁眼,剛拔了肛塞,裡麵又癢又空,等著主人的手指或者…更大的東西去填滿呢~”
於是,在這聖潔與**交織的誕晨光輝中,我躺在淩亂的大床上,**深深插在穿著護士服、清純外表下卻進行著最淫蕩騎乘的妹妹嘉嘉的稚嫩子宮裡,感受著她越來越快、越來越重的起伏和內部那生澀又貪婪的吮吸;左手兩根手指在媽媽林晚晴那身象征禁慾與虔誠的厚重修女袍下,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摳挖、旋轉、插弄著她成熟肥美、汁水橫流的肉穴,指尖一次次撞擊、刮擦她柔軟濕潤的宮頸口;右手手指則在兔女郎小姨林曉雯敞開的開襠內,在她火熱緊緻、彈性驚人的**裡快速**,拇指還有意無意地按壓、摳弄她後庭那微微張開的、濕潤的菊蕾入口。
三種截然不同的觸感、溫度與緊緻度,通過我的**與手指,如同電流般彙聚到我的大腦。
嘉嘉的內部是少女特有的緊緻包裹,**壁帶著細微的、未經人事般的稚嫩褶皺,緊緊箍著我的**,而子宮口則像最害羞又最熱情的小嘴,生澀卻努力地吮吸著我的**,每次頂入最深處,都能感覺到她宮壁那輕微的、觸電般的顫抖。她的**清亮而量多,帶著淡淡的、獨特的少女甜香。
媽媽那裡是成熟女性極致的綿軟濕滑,**內部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甬道,溫暖、包容、深不見底,褶皺豐富而柔軟,G點明顯,宮頸口更是柔軟得像熟透的果肉,輕輕一碰就滲出更多粘稠的**。她的汁液量更大,更粘稠,帶著濃鬱的、成熟的雌性氣息。
小姨則是另一種體驗——火熱、充滿彈性與活力。她的**壁緊緻而有力量,像有生命般主動纏繞、擠壓著我的手指,G點凸起得非常明顯,輕輕按壓就能讓她渾身劇顫,子宮口也更加敏感,翕張的頻率更快。她的**如同泉湧,清澈而滾燙,帶著她特有的、撩人的體香。
她們三人的呻吟也開始交織、攀比、融合,在這充滿陽光的臥室裡,奏響一首**的三重奏。嘉嘉是細碎而依賴的嗚咽與表白,帶著哭腔和喘息:“哥哥……頂到了……嘉嘉護士的子宮最裡麵……要被哥哥的生日**頂穿了……好喜歡……嘉嘉的子宮在說生日快樂……在吸哥哥的**…啊…又要去了…子宮裡麵…抽筋了…”;
媽媽是壓抑卻深沉的、帶著顫抖的祈求與告解,彷彿在懺悔又像是在邀功:“主人……手指……再深一點……摳爛修女不潔的子宮……讓它記住被主人手指開拓的恥辱……啊……子宮口水流出來了……流了好多…修女…修女失禁了…在主人手指的褻瀆下…子宮…子宮在噴射…啊啊…褻瀆神明…好快樂…好罪惡…請主人…懲罰晚晴…用更粗的…**…”;
小姨則是放肆高亢的、毫不掩飾的**與挑釁,充滿了競爭意識:“啊哈!主人手指好厲害!摳得曉雯兔女郎的騷逼要噴了!修女姐姐,你的聖水有曉雯流得多嗎?有曉雯噴得高嗎?護士妹妹,你的小嫩逼有曉雯這麼會吸手指嗎?啊!主人!用力摳!曉雯的G點要被摳爆了!子宮口也在流水!歡迎主人用大**來檢查!來比較!”
這場麵、這聲音、這觸感、這氣味…混合成的刺激是如此強烈,讓我胯下的巨龍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猙獰程度,青筋如蚯蚓般盤虯,紫紅色的**在嘉嘉體內跳動、脹大,馬眼不斷滲出先走液,與她的**混合。我猛地挺動腰胯,不再滿足於被動的享受,開始主動地、凶猛地向上撞擊嘉嘉坐下來的臀部,每一次都直搗黃龍,**狠狠撞進她子宮深處。
“啪!啪!啪!啪!”
結實有力的臀部與我的胯骨碰撞,發出響亮而色情的**撞擊聲。每一次撞擊,我都用儘全力,讓**狠狠撞進她子宮深處,抵住那嬌嫩的宮底研磨!同時,手指在媽媽和小姨體內的**也驟然加快了頻率和力度,不再隻是摳挖,而是開始模仿****的節奏,快速地在她們濕滑的甬道內進出,專門挑逗她們最敏感的G點和宮頸口!
“啊!哥哥!不行了!嘉嘉……嘉嘉護士的子宮要抽筋了!要……要尿了!!忍不住了!!”嘉嘉最先到達極限,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按住我的胸膛,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裡,腰肢劇烈顫抖,騎乘的動作變得混亂而瘋狂,幾乎是在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坐,試圖將我整個吞冇。
我能感覺到她子宮內部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吮吸我的**,然後,一股滾燙的、量極大的、近乎清澈的潮吹液,混合著些許尿液,從我們緊密結合的縫隙中猛地噴射出來!、呈噴射狀地激射出來!
“嗤——噗嗤嗤!!!”
液體衝破我們身體緊貼的壓力,發出清晰的聲音,淋濕了我的小腹、她的白色護士裙下襬和我們身下的床單。同時,她D罩杯的爆乳在護士服下劇烈起伏,**處迅速暈開兩團越來越深的濕痕——她的乳汁也開始不受控製地大量分泌、滲出,甚至透過護士服的布料,形成兩小片深色的、正在擴大的濕跡!
彷彿是**的連鎖信號,媽媽林晚晴也在我手指對她宮頸口的猛烈摳弄和G點的持續按壓下,到達了頂點。她修女服下的身體猛地繃緊,厚重的黑色袍子被她的動作撐出劇烈的、不規則的褶皺,她死死夾緊了我的手指,**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如同吸盤般的蠕動與擠壓,大量粘稠溫熱的、幾乎帶著她體溫的**,如同失禁般汩汩湧出,浸濕了我的整隻手,順著她的腿根流下,將黑色的修女袍下襬和床單染出更深的水漬。“主人…晚晴修女…失禁了…在主人手指的褻瀆下…子宮…子宮在噴射…啊啊…褻瀆神明…好快樂…好充實…”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渙散,端莊的臉龐完全被**的潮紅占據,淚水與口水混合著流下。
小姨林曉雯不甘示弱,或者說,她決不允許自己在這種“競賽”中落後。她尖叫著,兔女郎裝下的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魚一樣瘋狂扭動、彈跳,試圖擺脫我手指的“折磨”,卻又貪婪地迎合著。大量清澈滾燙的**從她穴口如同泉水般湧出,順著我的手指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甚至因為她劇烈的扭動而甩濺到周圍的傢俱上。她甚至主動收縮後庭,讓那剛剛被解放的菊蕾一開一合,像是在向我發出無聲的邀請。“曉雯兔女郎…潮吹了!噴了!噴得比修女和護士都高!都遠!主人看到冇!啊!子宮口也在流水!在收縮!它知道主人的大**要來了!在歡迎!在準備!”
就在她們三人同時**,潮吹液與**如同小型噴泉般噴濺,呻吟**達到最混亂、最激昂頂點的這一刻,我的射意也如同被壓抑到極限的火山,終於伴隨著她們子宮和**劇烈的、邀請般的收縮,轟然爆發!我死死抓住嘉嘉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臀,將她用力向下按,讓我的**以最深的角度插進她子宮最深處,**頂住她嬌嫩的宮底,同時腰腹如同彈簧般,用儘全力向上做出最後幾次凶猛到極致的頂撞!
“呃啊——!!!!”
在嘉嘉的哭喊和媽媽、小姨的尖叫聲中,我粗壯的**以最深的角度插進她子宮最深處,**頂住她嬌嫩宮底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腰部劇烈地、痙攣般地向上頂撞了最後幾下,將我的**像打樁機般夯入她的最深處——
濃稠、滾燙、巨量的、蓄積了一夜的晨間精華,如同高壓灌注的白色岩漿,從我的馬眼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毫無保留、洶湧澎湃地灌入嘉嘉那稚嫩而溫暖、正處於排卵期(她們後來告知)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哥哥的精液!!好燙!好多!!射進嘉嘉護士的子宮裡了!!灌滿了!!肚子……肚子鼓起來了!!被哥哥的精液灌得鼓起來了!!” 嘉嘉發出高亢到幾乎變調、撕裂般的哭喊,身體像被高壓電持續擊中般僵直,然後劇烈地、不受控製地顫抖,更多的潮吹混合著尿液噴湧而出,她的乳汁也終於衝破了護士服布料的束縛,兩道白色的、細細的奶線,從她被浸濕的胸口位置激射出來,在她潔白的護士服胸前染上兩團醒目的、正在擴散的濕痕,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我的臉上。
在我射精的強烈刺激下,彷彿心有靈犀,或者說是身體早已形成的本能反應,媽媽和小姨也彷彿感同身受,再次達到了劇烈的、近乎虛脫的二次**!媽媽修女袍下的身體劇烈痙攣,**如泉湧般持續流出,將床單浸透更大一片,她甚至無意識地咬住了修女袍的袖口,發出悶悶的、極度愉悅的嗚咽。小姨則尖叫著,潮吹液呈拋物線噴濺到不遠處的梳妝檯上,乳汁也從她那隻被自己揉捏的****處,如同小溪般不斷滲出、滴落,混合著她腿間流下的**,在她身下積了一小灘。
一時間,臥室裡充滿了精液、潮吹液、尿液、乳汁、汗水與女**液混合的、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氣味。以及三個女人到達極致**後虛脫的、滿足的、如同瀕死又似新生的喘息與細微嗚咽。陽光毫無偏見地照耀著這一切,將那些飛濺的液體照得閃閃發光,將三具穿著象征性服飾、卻沉浸在肉慾巔峰中的女體,勾勒出既神聖又墮落的奇異美感。
我緩緩抽出在媽媽和小姨體內的手指,帶出粘稠的、拉絲的液體。嘉嘉則徹底軟倒在我身上,像一灘融化了的奶油,粗重的、帶著哭腔的喘息噴在我脖頸間,我依舊半硬的、沾滿混合精液**的**還留在她體內,被她那仍在微微痙攣、吮吸的子宮緊緊咬著,感受著滾燙的精液在她體內盪漾、衝擊宮壁的餘溫與脈動。
“第一個禮物……哥哥喜歡嗎?” 嘉嘉虛弱地、帶著無儘的期待和一絲不安問,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睫,看著我,護士帽早已歪斜,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我撫摸著她們三人汗濕的頭髮,指尖劃過嘉嘉歪斜的護士帽,媽媽淩亂的修女帽,小姨鬆動的兔耳朵髮箍。三種截然不同的材質和觸感,卻都沾染了同樣的汗水與**。
“喜歡。”
我簡短地回答,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以及更深沉的、如同野獸標記領地後的滿意,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但,我的生日…這纔剛剛開始。”
晨間的“第一份禮物”盛宴過後,我們簡單地清理了彼此身上最黏膩的部分——主要是用舌頭。媽媽以修女懺悔般的虔誠,舔乾淨了我**和手指上混合的體液;小姨以兔女郎的殷勤,清理了嘉嘉腿間和我小腹的狼藉;嘉嘉則以護士的“專業”,用她的嘴和乳汁,“消毒”了媽媽和小姨濕漉的下體。
然後,她們並未換下那身極具象征意義的服裝,而是就這樣——身著修女服、護士服、兔女郎裝,帶著一身歡愛後的痕跡與氣息,簇擁著我,來到了彆墅一樓寬敞明亮的餐廳。
長長的歐式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餐。但顯然,重點不是食物。
“主人,請坐。”媽媽林晚晴為我拉開主位的椅子,修女袍的袖口滑落,露出她手腕上昨夜留下的、淡紅色的束縛痕跡。她的動作依舊帶著那種深入骨髓的溫婉與恭順,隻是那身禁慾的修女袍與袍下隱約可見的黑色吊帶襪,讓這份恭順充滿了褻瀆的意味。
我剛坐下,妹妹張若嘉就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側身依偎在我懷裡。白色的護士裙襬鋪開,露出下麵白色的吊帶襪與被我內射後依舊微微濕潤的腿心。她端起桌上的一杯牛奶(或許隻是牛奶),自己先含了一口,然後仰起臉,嘟起被牛奶潤濕的粉嫩嘴唇,示意我。
我低頭,吻住她,從她甜蜜的口中渡來溫熱的牛奶,舌頭與她殘留著精液味道的小舌糾纏。這與其說是餵食,不如說是另一個**的序章。
“哥哥,早餐要嘉嘉這樣喂纔好吃,對吧?”她喂完一口,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眼睛裡閃著純真又淫蕩的光。
“渴了的話……”小姨林曉雯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她已經站到了我身邊,兔女郎裝深V的領口被她自己拉得更開,那對F罩杯的、沉甸甸白花花的**幾乎完全跳脫出來,深紅色的乳暈上,**硬挺著,頂端還掛著晶瑩的、剛剛分泌出的乳汁。“主人可以喝最新鮮的、兔女郎特供的晨間乳汁哦~”她微微俯身,將一隻豐碩的**湊到我的嘴邊,**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濃鬱的奶香撲鼻而來。
我自然不會客氣,張嘴含住那硬挺的**,用力吮吸起來。溫熱、甘甜、帶著她獨特體香的乳汁立刻湧入口中,比任何飲品都更滋潤。林曉雯發出滿足的呻吟,一手扶著我的頭,一手揉捏著自己的另一隻**,讓乳汁分泌得更順暢。“啊……主人吸得好用力……曉雯兔女郎的**……就是為主人產奶的……多喝點……把曉雯吸空……”
另一邊,媽媽林晚晴也默默解開了修女袍上身的幾顆釦子(這修女服顯然是特製的,並非完全保守),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衣,以及那對毫不遜色於林曉雯的E罩杯**。她冇有說話,隻是用那雙盈滿水光的眸子望著我,將另一隻**也遞到了我的唇邊,意思不言而喻。
於是我左右開弓,輪流吮吸著媽媽修女和小姨兔女郎的**,吞嚥著她們甘甜的乳汁,同時享受著嘉嘉護士坐在我腿上的柔軟觸感,以及她時不時湊上來與我交換一個帶著奶香的吻。早餐的食物幾乎冇動,但我喝下的乳汁,卻足以讓任何嬰兒飽腹。
而這樣的“餵食”過程,對於她們三人而言,無疑是另一種強烈的催情。我能感覺到腿上的嘉嘉身體越來越熱,護士裙下,她的臀部開始不安分地輕輕磨蹭我逐漸再次甦醒的胯下。媽媽和小姨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在我的吮吸下更加硬挺,乳汁分泌得越發洶湧,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們自己的**和我的衣服上。她們的眼神迷離,身體微微顫抖,修女袍和兔女郎裝下的隱秘部位,恐怕早已是汁水橫流。
當我覺得“喝”得差不多時,鬆開了她們的**。媽媽和小姨的**上滿是唾液和乳汁的亮光,**紅腫,微微顫抖。嘉嘉則已經主動伸手,解開了我的睡褲,將我那根剛剛發射過、卻依舊半硬的**釋放出來,握在手裡輕輕套弄。
“主人……晚晴修女……忍不住了……”媽媽林晚晴第一個哀求,她雙手撐在餐桌上,修女袍的下襬被她自己撩起,露出黑色吊帶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和那完全濕透、深色蕾絲內褲也遮掩不住的、水光淋漓的**輪廓。“餐桌……餐桌也是奉獻給主人的祭壇……請主人……在這裡……臨幸您饑渴的修女……”
小姨林曉雯也迫不及待地趴伏在餐桌上,將兔女郎裝下那肥碩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開襠的設計讓她的後庭與**一覽無餘,粉色的肛塞還留在後庭,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主人~在餐桌上後入兔女郎吧~把早餐和曉雯一起吃掉~”
我看著她們饑渴難耐的樣子,又看了看懷裡眼神水潤、同樣期待地望著我的嘉嘉,笑了。
“彆急。”我拍了拍嘉嘉的臀,“嘉嘉,你先來。坐上來。”
嘉嘉眼睛一亮,立刻調整姿勢,麵對麵跨坐在我身上。她伸手將自己濕透的白色小內褲徹底褪到一邊,然後扶著我的**,對準自己那粉嫩濕潤、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地坐了下去。
“嗯啊……哥哥的**……又插進嘉嘉護士的子宮了……”她發出一聲悠長的、滿足的歎息,纖細的腰肢慢慢下沉,直到我們緊密結合,我粗大的**再次被她那溫暖緊緻的稚嫩子宮完全吞冇。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進行緩慢而深入的騎乘。白色的護士帽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潔白的護士裙鋪展在我們之間,隻有從側麵能看到我們下體連接處的**景象。
我一邊享受著嘉嘉主動的侍奉,一邊對餐桌邊的媽媽和小姨命令道:“晚晴,躺到桌子上,把腿張開。林曉雯,扶住桌子,屁股撅高,自己把肛塞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