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極致狂歡:公共衛生間的極致歡愉
鄰市的五星級酒店套房裡,小姨剛結束長途飛行,渾身還帶著高空乾燥的氣息。我按響門鈴的瞬間,門開了條縫,一隻裹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伸出來,將我猛地拉了進去。門在身後關上的同時,我已經被壓在牆上,一個熱烈而熟悉的吻封住了我的唇。
小姨今天冇穿製服,而是一身令人血脈僨張的裝扮——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短得隻勉強遮住臀部,裙襬是精緻的蕾絲邊:腿上是一雙黑色吊帶襪,襪口蕾絲花邊之上的大腿肌膚完全裸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腳上一雙紅色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
她的長髮微濕,散發著高級洗髮水的香氣,混合著她特有的體香。唇上是鮮豔的正紅色口紅,在我臉上、唇上留下暖昧的印記。
“小姨...”我剛開口,她就用食指按住我的唇。
“叫姐姐。”她媚眼如絲,“今晚我不是你小姨。是你最淫蕩的情人。“
“這麼迫不及待?”我在吻的間隙輕笑,手已經探入她浴袍的縫隙。
“想你想到骨頭都疼了。”
說著,她緩緩跪下,高跟鞋與地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喘息著解開我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拉下拉鍊將我已經勃起的**釋放出來。那根粗大的**跳動著,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姨冇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她抬起頭,用那雙勾人的眼睛看著我,慢慢伸出舌頭,像品嚐美食般從睾丸開始沿著**底部一路向上舔舐,最後停留在**頂端,用舌尖輕輕挑逗馬眼。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這才張開嘴,將**含入口中。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我性器的前端,她的舌頭在冠狀溝處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吮,時而深吞。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努力適應我的尺寸,每一次深喉時,她眼角都會微微泛出淚光,但這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
“小姨...你的嘴太舒服了.”我雙手插入她柔順的長髮,輕輕推動她的頭,讓她吞得更深。
小姨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冇有抗拒,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她的唾液順著我的**流下,浸濕了我的陰毛和大腿。另一隻手也冇閒著,探入我的褲子裡,撫摸我的睾丸和會陰處。
**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在我快要射精時,她突然停了下來,站起身,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我們在玄關處就糾纏在一起,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我將她抵在牆上,抬起她的一條腿,雙手輕輕按在被黑絲包裹的**上,輕輕一撕,飽滿粉嫩的**終於得見天日,從黑絲緊身衣的包圍下露了出來,粉嫩白皙的**在衣服的襯托下格外誘人,透明的**粘濕了周圍的一切。
我用**輕輕頂住**,將凸起的饅頭頂出**的形狀。,將鼓鼓的饅頭**對著我,輕輕蠕動**,將兩瓣粉嫩饅頭輕輕分開,**侵入到粉紅嫩穴中,嵌入在白皙的兩瓣**中。小小的玉穴被緩緩撐開,粗大的**輕輕頂入,慢慢的挺進緊緻的**中去,和粉嫩濕潤的肉壁貼合在一起,**緊緊夾著不讓**離開。
就這樣在門口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軒軒..……”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濕潤的**熱情地包裹著我,“深一點.再深一點....”
“嗯——小姨的**好緊——我喜歡你……嗯哼”,舌頭在小姨舌尖輕輕攪拌,模糊的說著,下麵的**也在緩緩加速,每一次進出都帶出一片透明的淫液,沾濕著黑絲,流進鞋子裡和小腳接觸在一起。
“嗯哼——軒軒**好舒服——**要忍不住了”,隨著**進出,小姨的粉嫩**變得充血發熱,紅潤的小臉隨著我的口水的交融變得熱熱的,不停的呻吟著。
“恩~~~”,聽著小姨的柔弱的呻吟,我的**加速,不斷的用**狠狠的**著小姨粉嫩飽滿的**,**一次又一次深入小姨最深處,讓這副穿著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的熟女身體隨西片的動作前後搖擺,每一次的深入都在柔軟的小肚子上流下明顯的隆起。快感像熱浪一樣侵擾著兩人的身體。
小姨兩隻小腿不由自主的夾緊,身體變得發軟,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不斷髮出誘人的呼吸和呻吟。兩隻小巧的手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感受著**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進出,**止不住的流出,肉壁不由自主的在**進入的時候狠狠的夾住那不停歇的**。
我忍不住將小姨一隻黑絲美腿抱起來,和高木小巧的腰一起緊緊抱著,**開始做最後的衝刺,像無頭蒼蠅一樣瘋狂攪拌著小姨的花穴,直搗花心,分泌著**。
牆壁隨著我們的撞擊輕輕震動,小姨的呻吟在走廊裡隱約迴盪。我捂住她的嘴,她卻故意舔舐我的掌心,舌尖的濕熱帶來異樣的刺激。這種隨時可能被客房服務或隔壁住客發現的危險讓我們的**更加熾烈。
第一次**來得又快又猛,她花心劇烈收縮時噴出的熱流浸濕了我的大腿。
“軒~軒軒~~我要尿了~~~啊!嗯,”幾分鐘的呻吟後,小姨的粉嫩饅頭**突然開始用力猛的夾緊軒軒的大**,小姨的整個身體痙攣著,淫液不停噴射而出。尿液也不受小姨的控製,瘋狂噴射,將下半身的黑絲和小姨的身體徹底澆灌弄濕。
我繼續**了幾十下,纔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深處。
“小姨!~我也忍不住了!~要射了!”與此同時,我的**感受到小姨的衝擊,終於玄關大開,釋放了出來。精液直直的澆灌在小姨的花心裡,和卵巢融合在一起。小姨的尿液也隨之一起澆灌在裡麵,透明的液體像流水一樣從兩人中間流出,直直落在地上,浸透了玄關的地板……
結束後我們冇有分開,我仍留在她身體裡,兩人濕漉漉的身體還在緩緩痙攣,小姨臉頰微紅,一隻小手撐著牆壁緩緩喘著氣息,**裡包裹著不知所措在裡麵射精的小**,透明的兩人的混合液體像水一樣流動而出。就這樣抱著她挪到沙發邊。
“這就夠了?”小姨坐在我腿上,臀部輕輕磨蹭著我半軟的性器,“半年不見,我的小外甥就這點能耐?”
她挑釁的眼神點燃了我的征服欲。我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重新硬挺的性器再次進入她濕潤的甬道。這一次我不再溫柔,每一次撞擊都直達子宮口,她放聲**,指甲陷入我的背脊。
我們在套房的每個角落**——沙發上,地毯上,落地窗前,甚至浴室的大理石檯麵上。直到兩人都精疲力儘,才相擁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小姨從衣櫃裡拿出了一身令人移不開眼的裝束。深藍色空姐製服套裙、黑色絲襪、高跟鞋。深藍色空姐製服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襬短到大腿中部,行動間隱約可見臀部的曲線。黑色蕾絲吊帶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襪口的花邊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腳上是雙細跟紅色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搖曳生姿。
穿好絲襪時,她抬起一條腿架在椅子上,從腳踝開始慢慢向上捋平絲襪。這個姿勢讓她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冇有內褲,粉嫩的**微微張開,已經有些濕潤。
“小**,穿製服都不穿內褲?”我走過去,手指直接探入她腿間。
“啊..………”小姨身體一顫,“為了方便你隨時乾我啊。”
我的兩根手指輕易就插入了她濕熱的**,在裡麵彎曲、摳挖。小姨靠在我身上,仰起頭喘息製服襯衫的釦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兩顆,露出黑色的蕾絲胸罩和深深的乳溝。
“不行了.....軒軒....我要你..”她抓住我的手,引導我更多的動作。
但我抽出了手指,上麵沾滿了她透明的**。我將手指伸到她嘴邊,她毫不猶豫地含住,像品嚐美味般吮吸乾淨。
“走,帶你去個地方。”她整理好衣服,挽起我的手。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們離開酒店,打車來到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廣場。晚上九點,商場裡依然人流如織。
走在購物中心裡,小姨緊緊挽著我的手臂,她那身標準的空姐製服吸引了不少目光。男人們的目光像磁石一樣吸附在她身上。一個年輕店員看呆了,手裡的衣架掉在地上。兩箇中年男人假裝交談,眼神卻不斷瞟向她被緊身裙包裹的翹臀;甚至有個女人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這讓我既驕傲又充滿佔有慾。
小姨似乎很享受這種注目,她挽著我的手臂胸部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我能感覺到她今天冇穿內衣,**在柔軟的布料下挺立,隨著步伐輕輕摩擦我的手臂。
“看他們,都在羨慕你呢。”
“他們都在看你。”我在她耳邊低聲說。
“那你呢?你想讓他們看嗎?”小姨反問,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撓了撓。
“不想,你是我的。“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她挑釁地看著我,
她踮腳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但他們不知道,這個他們夢寐以求的女人,昨晚被她的親外甥乾得哭喊著求饒。
這話讓我下腹一緊。小姨感覺到了,輕笑一聲手滑到我腰間,隔著褲子輕輕揉捏我已經抬頭的性器。
“想要了?”她媚眼如絲
我們正經過三樓的奢侈品區,周圍人來人往。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小姨突然拉著我拐進一條相對僻靜的走廊。走廊儘頭是幾個特殊功能區——母嬰室、祈禱室,以及殘疾人衛生間。
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殘疾人衛生間,殘疾人衛生間比普通隔間寬敞許多,有無障礙扶手和更寬大的洗手檯。剛一關上門,小姨就鎖上了門,轉身撲進我懷裡小姨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來。這一次的吻更加熱烈,帶著一種公共場合偷情的刺激感。我們的舌頭激烈地糾纏,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隔著製服撫摸她的背部、腰肢,最後停在臀部,用力揉捏。
“唔~”我把舌頭伸進那小嘴中纏繞起來 ,半分鐘後拉出一絲晶瑩剔透的口水。
“唔.......軒軒.”小姨喘息著推開我,轉身麵向洗手檯的大鏡子。
鏡子清晰映出我們的身影——一個穿著標準空姐製服的美麗女人,身後是一個比她年輕的男人。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上的口紅已經有些花了。
小姨開始解製服的釦子,一顆,兩顆...直到襯衫完全敞開,露出裡麵的黑色蕾絲胸罩。她冇有脫掉襯衫,隻是讓它掛在手臂上,然後解開裙子側麵的拉鍊。深藍色的一步裙滑落在地,露出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完美長腿。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麵向我,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搭扣。那對飽滿的**彈跳出來,**早已硬挺,是誘人的粉紅色。
“好看嗎?”她挺起胸,手指輕輕撥弄自己的**。
“好看...…….”我嚥了口口水,已經硬得發痛的**將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這裡......會不會有人來?\"我雖然慾火焚身,但還保留著一絲理智。
“殘疾人衛生間使用率很低,”她一邊解我的皮帶一邊說,“而且,有人來不是更刺激嗎?”
她的手指靈巧地解開我的褲釦,將內褲連同外褲一起褪到膝蓋。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跳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小姨跪下來,冇有半點猶豫,她先是用臉蹭了蹭那根粗大的**,,然後張開嘴,不是含住,而是伸出舌頭,從底部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她的舌頭靈活而有力,每次舔過**時,都會特彆在馬眼處多停留一會兒。
“小姨......彆這樣..…..我會忍不住....”我抓住她的頭髮。
“那就彆忍。”她含糊地說,然後終於將整根吞入口中。
“嗯...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一次的**比在酒店時更加狂野。她完全放棄了矜持,像饑渴已久般瘋狂地吞吐著我的**,深喉時,她的鼻子貼在我的陰毛上,我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熾熱。退出時,她會用舌頭在**上打轉,然後再次深深吞入。
她的舌頭靈巧地在冠狀溝處打轉,一隻手托著我的睾丸輕輕揉捏,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在我會陰處按壓。三重刺激讓我幾乎立刻就要射出來。
“等等......太刺激了.……”我試圖推開她的頭。
但她隻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挑釁,然後吞得更深了。我能感覺到頭部頂到了她喉嚨深處,那裡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縮擠壓,帶來難以形容的快感。她開始有節奏地吞吐,每次都是整根冇入,再緩慢退出,舌尖在退出時還會在**下方最敏感的地方打轉。
我靠在牆上,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長髮,控製不住地挺動腰部,讓性器在她口中進得更深。她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吮吸。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乳溝裡。她的眼睛向上看著我,眼神中滿是**和服從。這種視覺刺激讓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就在我即將射精的瞬間,她突然停了下來,將我的性器從口中抽出,上麵沾滿了她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想射嗎?”她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
我點頭,呼吸急促
“那就乾我,”她站起來,轉身趴在洗手檯上,彎下腰,撩起短裙,翹起臀部。“我要你從後麵狠狠地乾我。
眼前的畫麵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今天穿了開襠的吊帶襪,蕾絲襪口下,臀部完全裸露,兩瓣渾圓的臀肉中間,粉嫩的**完全暴露,甚至能看到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和上麵晶瑩的**。
“你早就計劃好了?”我問,手指已經撫上那片濕潤。
“從穿上這身衣服開始,”她回頭拋來一個媚眼“我就知道今天會被我的小外甥乾得走不了路。“
我迅速脫下褲子,粗大的**跳動著。我走到她身後,**對準那已經濕滑的洞口,但冇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在**外摩擦。
“啊....軒軒...彆折磨我了.…進來…”小姨扭動臀部,試圖主動吞入我的**。
“說,想要什麼?”我故意逗她。
“想要......想要軒軒的大**......乾小姨的騷逼..“
“誰的大**?”
“軒軒的......我外甥的大**.....”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我再也忍不住,將已經脹得發痛的性器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腰部用力一挺,**擠開**,整根冇入她溫暖的深處。
“啊!” 小姨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好滿...終於.....終於進來了。“
雖然已經濕透了,但她的**濕熱緊緻,層層軟肉包裹著我的性器,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帶來極致的快感。
我雙手抓住她的纖腰,開始大力**。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全根冇入,**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嗯.....軒軒…….好深.…”小姨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臀部高高翹起,完美地迎合著我的撞擊
鏡子就在我們麵前,洗手檯上的大鏡子映出我們交合的畫麵——美豔的成熟女人被年輕男子從後麵猛乾,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在她體內進出的全過程——看到**消失在她身體裡,又帶著淫液抽出來;看到她的**隨著我的動作翻進翻出;臉上是混雜著痛苦和極致快樂的表情。她的口紅有些花了,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完全是一副被**征服的模樣。
“快.....再快一點..…..”她催促道,臀部向後頂,讓我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她的手緊緊抓住洗手檯邊緣,指節發白。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混合著水聲和她壓抑的呻吟。小姨的**像有生命般緊緊吸著我的**,每次抽出時都能感覺到明顯的吸力。她的**越來越濕**順著我們交合處流下,浸濕了她的吊帶襪和大腿。
“小**,騷逼真舒服,水這麼多,”我一邊**一邊說,“是不是早就想被外甥乾了?”
“是......早就想被軒軒的大**乾了...…”她毫不羞恥地承認,“在飛機上就想.....想得內褲都濕透了,想被外甥乾到**..想被射滿子宮..... “
這話刺激得我更興奮。我改變角度,讓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頂到她的子宮頸口。俯身壓在她背上,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揉捏她豐滿的**,另一隻手探到她腿中間,找到那粒已經硬挺的陰蒂,用指尖快速撥弄。
“啊!那裡…….不要………太刺激了…”她身體劇烈顫抖。
“那裡…….就是那裡..啊.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但我冇有停,我持續攻擊那個敏感點,很快,小姨的身體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隻小手緊緊箍住我的**。
“要.….要去了…….軒軒....我要**了!“
“一起.……”我也快到極限了。
三重刺激下,小姨很快達到了**。她的**劇烈收縮花心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我的**上。這讓我也到達了極限,我緊緊抓住她的纖腰,用儘全力進行最後的衝刺。幾十下猛烈的**後,將性器深深插入她體內最深處,**擠開宮頸的阻礙,滾燙的精液如開閘洪水般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她子宮深處。
**持續了很長時間,我們維持著連接的姿勢感受著彼此身體的顫抖。良久,我才從她體內退出,帶出大量混合液體。
小姨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我扶著她,讓她靠在洗手檯上。鏡子裡,她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完全是一副被乾壞了的模樣,
“滿意了?”我笑著問,手指還在她敏感的陰蒂上輕輕畫圈。
她抓住我的手腕,引導我的手指再次探入她濕漉漉的**:“還不夠..….我還要..“
看她如此饑渴,我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寬大的洗手檯上。這個高度正好讓我們的性器完美對齊。我站在她雙腿之間,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這一次我們麵對麵,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每一絲**的痕跡。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雙腿纏上我的腰,主動上下晃動臀部。
“軒軒......吻我..…”她喘息著要求。
我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中與她糾纏,她口腔裡還有淡淡的我的味道,這種認知讓我更加興奮。我們的吻激烈而充滿佔有慾,就像兩隻野獸在互相標記。
**的速度越來越快,洗手檯在撞擊下發出輕微的晃動聲。小姨的呻吟被我堵在口中,變成含糊的嗚咽。她的指甲陷入我的肩膀,留下深深的紅痕。
“換個姿勢,”她在吻的間隙喘息著說,“我想看著鏡子..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將她轉了個身,背對著我,但讓她麵朝鏡子。這樣我們都能從鏡子裡看到交合的景象怯——我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絲絲白濁,她的**隨著撞擊晃動,臉上是迷亂的表情
\"看.看我們.….”她指著鏡子,“看你的**是怎麼乾我的..…
鏡中的畫麵**至極。我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在她粉嫩的穴口中進出,每次插入都帶出更多**,她的**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紅腫,但依然緊緊包裹著我。
“說,你是誰的女人?”我故意問道,撞擊的力度加重。
“是軒軒的..…是你一個人的.”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那剛纔在走廊看你的那些男人呢?
“他們隻配看著..…...隻有你能乾我.....隻有我的小外甥能讓我這麼爽..“
這種**的背德感和佔有慾讓我們都更加興奮小姨很快再次達到**,這一次她的**痙攣得更加劇烈,花心噴出的**多得驚人,甚至濺到了鏡子上。
我也在她**的同時射精,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她的子宮。射精後我冇有立刻退出,而是繼續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後的餘韻。
我們就這樣站著休息,她靠在我懷裡,背貼著我胸口。鏡子裡映出我們緊密結合的身體,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間,吊帶襪淩亂不堪,我的褲子還掛在膝蓋上,完全是一副剛剛完成激烈**的模樣。
就在我們喘息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轉動門把手的聲音。我們同時僵住了。
“有人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試探。”
“裡麵有人嗎?”
小姨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我也屏住呼吸。門把手又被轉動了幾下,然後傳來了敲門聲。
“奇怪,明明鎖著的.….”那女人嘀咕道。
我們一動不敢動。我能感覺到小姨的**因為緊張而收縮,緊緊地吸著我的性器。這種刺激讓我差點呻吟出聲,趕緊咬住下唇。
“可能是壞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去樓上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們鬆了口氣,但同時也意識到,剛纔的險境帶來的刺激讓我們的**再次燃起
“她們差點就看到了,”小姨回頭,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看到她們的機長被外甥乾得這麼狼狽。”
我這纔想起,小姨是國際航線的空乘人員,而那聲音有些耳熟——很可能是她的同事。
“是你的同事?”我問。
她點頭,臉上浮現出惡作劇般的笑容:“而且是平時最裝清高的那個。要是她知道,她尊敬的機長在殘疾人衛生間裡被親外甥乾到**兩次,會是什麼表情?”
這種想法讓她更加興奮。我能感覺到她的**又開始分泌**,包裹著我的性器蠕動起來。
“那我們繼續,”我咬著她的耳垂說,“這次,我要你叫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騷。”
冇有了顧忌,我們變得更加放肆。我將她按在門上,讓她雙手撐在門板上,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能讓我的插入更深,每一次都能頂到她的花心。
我開始大力**,完全不在乎可能發出的聲音**的撞擊聲在衛生間裡迴盪,她的臀部被撞擊得發紅,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啊!軒軒!用力!乾死小姨!”她放聲**,完全拋開了矜持。
我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看著門上模糊的玻璃。外麵偶爾有人影經過,但冇有人停留。
“看,外麵有人走過,”我在她耳邊說,“他們可能聽到了,可能猜到了裡麵在發生什麼。”
“讓他們聽..…讓他們知道...我有多騷,多需要外甥的大**...….”她已經語無倫次。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用了全力。她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突然,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這次停在了門口。
我們再次屏住呼吸,但我的動作冇有停,隻是放緩了速度,變成了緩慢而深入的**。小姨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依然誠實——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會讓她的身體顫抖。
外麵的人似乎在猶豫,又敲了敲門。我們依舊冇有迴應。過了大約一分鐘,腳步聲纔再次遠去。
人一走,小姨就鬆開了手背,壓抑的呻吟終於釋放出來:“繼續.…不要停...”
我重新開始大力**,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狂野——她很快達到了第三次**,這一次她幾乎失控。叫聲尖銳而綿長,身體劇烈顫抖,**噴湧而出,順著她的腿流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