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鏡子,用濕紙巾擦拭臉上的淚痕、唾液,補了一點口紅。但脖子上和胸口的吻痕無法遮蓋她隻能將絲巾繫緊一些。
“我得......出去了。”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聲音依然沙啞,“莉莉還在等我..…..咖啡機..”
我點點頭,也站起來整理自己
她轉身,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放縱後的滿足,有差點暴露的後怕,還有一種更深沉的、幾乎要將我吞冇的情感。她上前一步,踮起腳尖,在我唇上印下一個短暫但用力的吻。
“這次航班服務.....還滿意嗎,張先生?”她用恢複了一些的空乘職業口吻問道,但眼中卻閃著隻有我能懂的光芒。
“非常滿意,蘇乘務長。”我啞聲回答,“期待……下次航班”
她笑了,那笑容疲憊而妖嬈。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打開門鎖,拉開門,側身閃了出去。我聽到她在門外用完全恢複正常的聲音說:“哦,莉莉,我好了,咖啡機是吧?我來看看....“
她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遠去。
我又在洗手間裡待了五分鐘,讓心情平複,也讓身體的反應完全消退。然後,我才拉開門,若無其事地走回客艙。經過後艙廚房時,我看到小姨已經恢複了專業的空乘形象,正在和另一個年輕空乘低頭檢查咖啡機,臉上帶著溫和耐心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二十分鐘前,她曾在咫尺之外的洗手間裡,被我乾到潮吹、子宮被內射的**模樣。
我回到座位,繫好安全帶。旁邊的座位空著——小姨還在工作。
舷窗外,東方的天際線已經泛起魚肚白。漫長的夜航即將結束,新的一天就要到來。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下體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酸脹感,鼻腔裡似乎還能聞到洗手間裡那種混合著精液、**、汗水和清潔劑的氣味。耳朵裡迴響著她**時的尖叫和浪語。
我知道,這次高空**的經曆,將像一枚烙印,深深燙在我們兩人的記憶裡。無論未來飛過多少裡程,無論她服務過多少乘客,她都會記得,在這架波音787機尾的機組洗手間裡,她如何徹底地將自己奉獻給了她的外甥,如何在高空雲端,完成了最褻瀆也最極致的交融。
飛機開始下降高度,輕微的失重感傳來
我睜開眼,看向窗外。雲層在下方鋪展開來,宛如另一個潔白的世界。而我們的罪,我們的欲,我們的愛與墮落,都藏在這潔白的雲海之上,那小小的、溫暖的、體液橫流的金屬密室之中。
永不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