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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一顫：“大娘？”
“糧倉失火時，你在哪？”
“我……我在……在幫晏幺娘熬藥……”“有人證嗎？”
阿秀低頭：“冇……冇有……”徐幺大娘冷笑：“巧了，偏偏你不在，糧就燒了？”
阿秀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跪下：“大娘……我……我招了……”她抽泣起來：“是……是縣衙的師爺找到我，說……說我男人還在牢裡，隻要我通風報信，就放他出來……我……我一時糊塗……”眾人嘩然。
熊氏拔刀：“叛徒！
砍了她！”
“等等。”
王三大娘抬手，“她男人在哪？”
“在……在大邑縣大牢……叫陳大柱……”王三大娘眯眼：“陳大柱？
三個月前偷稅被抓的那個？”
阿秀點頭。
王三大娘忽然笑了：“你知道陳大柱為啥被抓嗎？
因為他偷了縣太爺三兩銀子。
可你知道縣太爺一天抽大煙要花多少？
二十兩！
他放你男人？
放個鬼！
等你把情報賣完，他就把你倆全殺了滅口！”
阿秀愣住。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王三大娘冷冷道，“一是死，二是……幫我騙他出來。”
阿秀抬頭，眼中燃起希望：“您……您能救我男人？”
“我不保證。”
王三大娘說，“但我可以給你一次贖罪的機會。
你回去，繼續當你的‘內應’，告訴他——同誌軍三天後攻打南門，主力集結在後山。
但實際……”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們夜襲北門。”
阿秀重重點頭：“我……我聽您的！”
當夜，阿秀偷偷溜出營地，往縣城方向而去。
王三大娘望著她的背影，低聲對熊氏說：“派兩個人，遠遠跟著，彆讓她跑了，也彆讓她死了。”
熊氏問：“真救她男人？”
王三大娘冷笑：“救？
等拿下大邑，我把那師爺抓來，當眾揭穿他的陰謀。
至於她男人……若他還活著，自然救。
若死了……”她眼神一寒：“那就讓他做個烈士遺屬，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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