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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八年，表現好還能提前出來。你才五十歲，出來還有時間。”
趙天龍的手在顫抖。
他在掙紮。
就在這時，倉庫角落傳來輕微的響動。
趙天龍猛地轉頭：“誰？”
一個身影從陰影裡走出來。
是蘇婉清。
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視頻。
劉子明在一個會所裡，和幾個人密談的畫麵。
“趙叔，”蘇婉清的聲音很冷。
“劉子明昨晚告訴我，張華已經安排人在緬甸等你。隻要你一到，就‘處理乾淨’。
這是錄音，你要聽嗎？”
她按下播放鍵。
張華的聲音從平板裡傳出來：
“……趙天龍必須死。他知道的太多，留著他，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你安排人，在緬甸動手，做成黑吃黑的樣子。”
趙天龍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的手一鬆，引爆器掉在地上。
高寒一個箭步衝上去，踢開引爆器，同時按住趙天龍。
外麵的特警瞬間衝進來，將趙天龍製服。
秦風跑過來：“高寒，冇事吧？”
“冇事。”高寒看向蘇婉清，“你怎麼在這裡？太危險了！”
“我來給你送這個。”
蘇婉清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劉子明公司保險櫃裡的地質報告和施工記錄。還有，這是他電腦裡找到的，張華兒子轉移資產的完整路徑。”
高寒接過檔案袋，沉甸甸的。
“蘇婉清，謝謝。”他真誠地說。
蘇婉清笑了笑，但笑容很淡：“不用謝。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
她轉身要走，又回頭：“高先生，柳局長……她還好嗎？”
“還在ICU，但穩定了。”
“那就好。”蘇婉清點點頭，離開了倉庫。
陽光從大門照進來，驅散了黑暗。
趙天龍被押上警車時，突然回頭對高寒喊：
“高寒！我要見周正書記！我有重要情況要彙報！關於柳舒芸中毒的事！”
高寒心裡一緊。
“你知道是誰下的毒？”
“我知道！”趙天龍被押進車裡，聲音從車窗傳出來。
“是紀委內部的人！但不是那個科級乾部，是更高級彆的！讓我見周書記！”
警車呼嘯而去。
高寒站在原地，晨風吹過。
手機響了，是胡敏。
她的聲音在顫抖：“
高寒……省紀委調查組，提前到了。
他們現在就在市紀委。
要求立即提審柳舒芸。”
上午八點半，夏江市紀委辦案點，第三談話室。
省紀委調查組組長陸文棟坐在主位。
他五十出頭，頭髮花白但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
他是直接從省城連夜趕來的，連早餐都冇吃。
在他對麵，李磊正襟危坐，額頭微微冒汗。
“李磊同誌，”陸文棟翻開麵前的筆記本。
“省紀委接到實名舉報，反映你在臨湖項目相關案件中涉嫌瀆職、包庇，甚至可能參與犯罪。
請你如實說明情況。”
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陸組長，我完全配合組織調查。”
李磊的聲音有些乾澀。
“但我必須說明，爆炸案發生後，我作為專案組長，一直全力以赴偵辦案件，所有工作都……”
“我問的是臨湖項目。”
陸文棟打斷他。
“2019年，臨湖項目二期拆遷過程中，發生一起暴力拆遷致人重傷事件。
當時受害人家屬報案，你作為分管副局長，為什麼壓案不查？”
李磊的喉結滾動：
“那起事件……經過調查，屬於拆遷公司過度執法，已經對相關責任人進行了處理。”
“處理了誰？”陸文棟問。
“拆遷公司項目經理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賠償呢？”
“按照標準進行了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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