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瑞琳自己想象中的女皇生活是,擁有一呼百應的權力,無數效忠於自己的貴族和百姓,數不儘的珠寶財富……
而不是一個傀儡,一個可以被人隨時拋棄的傀儡。
黛瑞琳是在巴爾卡薩的懷裡醒來的,她揉揉惺忪的眼睛,在侍女的伺候下起床。
民眾們對她有著十分狂熱的愛戴,自己每天都要接受一個又一個人的朝拜,好像神明接受自己信徒的追求一般。
“陛下是神親自選中的繼承者,您既是女皇,更是神親自加冕的聖女。”巴爾卡薩的聲音在黛瑞琳的耳邊呢喃。
明明兩人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可為什麼他的話卻像貼在自己耳邊說的呢?
“領受神恩,遵從神諭,依神所思,行神所願……”
教堂中,主教的聲音源遠而流長,黛瑞琳和巴爾卡薩跪在神像下,接受神明的賜福。
“神明卡魯納斯,我們俯首在您的榮光之下,我們以靈魂為誓……”主教的聲音再度響起……
卡魯納斯?佩西普的神明不是叫……
又是一陣劇烈的耳鳴,黛瑞琳疼得都要被撕裂了。
她是被巴爾卡薩抱回寢宮的。
“女皇陛下,您實在是過於疲勞了,這段時間,還請您好好休息。”巴爾卡薩溫柔地親親她的額頭。
夜色如墨,吞噬了一切,靜謐的皇宮像是一座沉眠的牢籠,無聲地鎖住黛瑞琳的喘息。
黛瑞琳靜悄悄走下床,打開書櫃上的抽屜,指尖顫抖地緊握著匕首。
銀白色的刃口映照出她湛藍的瞳孔,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冷汗順著脖頸滑落。
她已經無法忍受了——這份沉淪,這種虛無縹緲的幻境。
她必須離開這個鬼地方!
整個房間都靜得可怕,她赤腳行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麵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驚動了沉睡的惡魔。
惡魔,巴爾卡薩就是那個惡魔!隻要殺了巴爾卡薩,她就可以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
黛瑞琳把匕首高高舉過頭頂,對準床上躺著的巴爾卡薩的胸膛……
隻有殺了他,自己才能結束這場無休無止的幻境!
黛瑞琳可以說是卯足了勁向巴爾卡薩的心口刺去,生怕他有一線生機。
“看來,你還是冇有學會好好聽話。”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從黑暗中響起。
巴爾卡薩在黛瑞琳身後垂眸看著她,語氣淡漠,像是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冇有絲毫情緒起伏。
黛瑞琳渾身一僵,猛然回頭。
男人站在陰影中,紅瞳在黑暗裡宛如獵食者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她,目光裡透著寬容的寵溺,卻又像是看著一隻逃無可逃的獵物。
他冇有動,甚至冇有攔住她,卻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而床上的那具巴爾卡薩的身體此時已經化為黑霧,消失得無影無蹤。
“讓開,不要過來!”黛瑞琳強迫自己穩住聲音,警惕地舉起匕首麵向他,與他拉開距離,但她握著匕首的手卻顫抖得不像樣。
然而巴爾卡薩隻是微微一笑,步步走近。
冇有閃避,冇有退縮,甚至帶著某種有意的試探,讓黛瑞琳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孩子氣的抗爭。
“女皇陛下,你要怎麼做?真的要對我動手嗎?”巴爾卡薩低語,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像是在可惜她的掙紮,卻又充滿惡意的誘惑。
黛瑞琳手抖得更厲害了。
殺了他……殺了他啊!
黛瑞琳在心裡呐喊,她屏住呼吸拿著匕首,狠狠地對巴爾卡薩刺下去。
刀鋒刺破皮膚的聲音清晰可聞。
料想中鮮紅的血液流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巴爾卡薩的身軀以一種非常怪異的姿態分崩離析,像是血塊外皮一點一點掉落下來,露出一個有著血管紋理的大血肉團。
“不!不要啊!救命啊!”黛瑞琳的瞳孔微顫,雙唇顫抖著,恐懼與驚恐交織,她搖頭、後退,竭力往外跑去。
黛瑞琳冇命似的狂奔,皇宮裡所有的門意外地並未上鎖。
她衝出宮門,夜風呼嘯,涼意刺骨,腳步瘋狂而淩亂。
她想要逃離,想要掙脫這場無形的囚禁,想要從巴爾卡薩的掌控中徹底逃脫。
她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了!她想要回家!她想回到佩西普。
這裡不是樂土,因為真正的神明早已被遺忘,而惡魔也即將甦醒……
黛瑞琳狂奔著,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不知道誰說的這句話。
哪裡都不是家,哪裡都不安全!
空氣中寂靜無聲,連時間都彷彿凝滯了一般。
黛瑞琳依舊在夜空下瘋狂奔跑著。
她的身體滾燙,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利齒啃噬著神經,理智一點點撕裂,使她無法思考。
“黛瑞琳,為何執著於逃離,難道吾主對你的恩賜還不足以讓你感到滿意嗎?”
一個奇怪的聲音傳來,像是古神的低語,在黛瑞琳耳朵附近縈繞。
無數的白色綢緞在黑暗中現形,一條、兩條……十餘條,從高空中如水流般泄落,密密麻麻,懸掛成網陣。
它們無聲地滑動和盤旋,宛如吐著蛇信的獵蛇,在追捕著黛瑞琳。
黛瑞琳咬緊牙關,快速地避開那些柔軟的觸角,飛快掃視四周,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退路。
白緞則像在遊戲,冇有立刻撲擊,而是如獵犬般逐步驅趕、包抄和撩撥,戲弄著獵物最後的掙紮。
“不……不要靠近我啊……”黛瑞琳喘息著,心跳急促如擂鼓,但身後的絲緞卻愈來愈密,如同慢慢收縮的網。
一條絲緞從黛瑞琳正前方猛然墜下,發出“砰”的一聲脆響,將地麵砸裂。
塵土飛揚,驚得黛瑞琳臉色慘白,狼狽閃避。
黛瑞琳還未站穩回神,背後又有更多絲緞抽擊而至。
“啪!”
濕潤柔軟的布麵如鞭子般抽在她裸露的臀瓣上,霎時間留下紅腫發亮的水痕,像一枚羞辱的烙印。
黛瑞琳全然不知身上的衣服何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自己可以說是裸奔於街上。
“不要靠近我啊……可惡的東西!”黛瑞琳氣急敗壞地尖叫,聲音破碎顫抖。
她喘著粗氣,雙臂本能地遮住胸前,但纔剛抬起,無數條絲緞便如餓狼般蜂擁而至,層層迭迭地纏上她的手腕、肘彎和指縫。
兩團柔軟的**彈出,暴露在冰冷刺骨的空氣中,成為所有絲緞遊戲的新目標。
綢緞觸感柔軟得詭異,既像濕潤的綢布,也像活物的肌膚。
它們滑膩地貼合著黛瑞琳裸露的肌膚,像水蛇一樣攀附她的腰腹與脊背,從她的腋下竄出,繞上她瑩白的胸膛。
原本暴露在空氣中的**瞬間被無數白緞半包半縛地覆上,輕柔地來回滑動,如指腹愛撫般摩挲**與乳溝。
一些綢緞從下方兜起乳肉往上托起,讓那對本已因驚喘而顫抖的**更加明顯地晃動著。
更細的絲帶纏上她的**,像在繞線打結,又像在撚弄。
**在絲緞若有似無的刺激下收縮挺立,黛瑞琳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胸口劇烈起伏,額角滲出冷汗。
她一邊掙紮,一邊掙脫這些如活物般的綢布,自以為是地跑到角落裡,以為這樣就不會被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