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瑞琳將水果袋子拎在手上,轉身離開攤位時,忍不住和艾米低聲咒罵幾句:“真的不想來這裡買果了,每次老闆都要坑我們幾塊錢!”
“如果不在他這裡買,我們就得去東邊街頭買了,那也太遠了吧。”艾米像是習慣了老闆會吃她們斤兩,已經無所謂了。
“那我還是選擇去東邊街頭買吧,我寧可多走這幾公裡路,當做鍛鍊好了。”黛瑞琳十分不爽地嘟嘴。
孤兒院裡隻會為孩子們提供非常基礎的餐食,味道不怎麼好,至少對於正在長身體的孩子來說,口味還是過於清淡了點。
靠政府每月給孤兒院孩子們的補貼,是完全不夠孩子們額外購買太多的零食的,所以不少孩子為了更多的零花錢都會去外麵做些幫工。
黛瑞琳和艾米就經常去餐館做洗碗工或者發傳單。
“下星期又有大學的誌願者來看我們了,琳琳,咱倆的老規矩彆忘了啊。”艾米神秘兮兮地笑著。
她所說的老規矩就是黛瑞琳給她一個或幾個玩偶,她替黛瑞琳做幾次值日。
黛瑞琳是一個十分漂亮可愛的女孩子,那些誌願者因為她比彆的小孩子更漂亮可愛,有時候私下裡會額外給她不少好玩的東西和更多小零食。
艾米知道自己不如黛瑞琳漂亮,她皮膚有些黑,臉上幾乎都是天生的雀斑和青春痘,完全不如黛瑞琳皮膚那般細膩白皙。
不過好在兩人是室友又玩得非常好,黛瑞琳有好東西的時候,艾米就會幫她做值日來換取她得到的新鮮小玩意兒。
佩西普帝國的人們並冇有收養孤兒的喜好,所以黛瑞琳和艾米在孤兒院裡長到了十八歲,直到有一夥特殊的人來到這裡,強行把黛瑞琳帶走。
孤兒院的院長怎麼也冇想到,黛瑞琳竟是洛特斐勒皇室的血脈,她以為黛瑞琳隻是一個普通的孤女而已。
“女皇萬歲!女皇萬歲!”
黛瑞琳登基時,所有的貴族和百姓都在歡呼著,慶祝新女皇的誕生。
她看到自己坐在豪華的馬車上,對著路邊的百姓們招手。
她看到,自己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接受著一個又一個臣民們的跪拜與吻手。
夜晚,門把微微轉動,寢宮門扉無聲地打開。
“女皇陛下……”走進來的男人是女皇的皇夫,公爵巴爾卡薩。
他的聲音輕柔,步伐緩慢地走向黛瑞琳,直至靠近她身邊。
黛瑞琳的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她總覺得有某個地方和自己料想的完全不一樣。
巴爾卡薩輕輕握住黛瑞琳的柔荑,用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帶著難以言喻的親密和控製。
“陛下不必緊張,今晚的新婚之夜,臣一定會儘心伺候您的,不會讓您感到不適。”
新婚之夜?自己竟然結婚了嗎?黛瑞琳感到好迷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好多地方和自己所記得的不一樣呢?
“彆害怕。”巴爾卡薩的聲音依舊輕柔,指尖順著她的藍色髮絲輕輕劃過,褪去了她身上透明潔白的紗裙。
紗裙落地的瞬間,黛瑞琳驀然一震,她下意識地想推開男人,卻被男人更快地扣住手腕,力道不重,卻無法抗拒。
“噓……”巴爾卡薩的聲音低柔,指腹摩挲著黛瑞琳微顫的手背。
黛瑞琳的掙紮引來了他更多的興致,他的指尖沿著她的手臂緩緩劃過,帶著試探的意味,似是在等待她的反應。
男人輕而易舉地將黛瑞琳橫抱起,讓她坐在躺椅中,雪白的雙腿被迫掛在扶手上,陰蒂和花穴因為敞開所以一覽無遺,無法輕易闔上。
“不……不要……”黛瑞琳緊張得用手捂住**。
巴爾卡薩隻用一隻手就將她的雙臂拉過頭頂,帶著不容分說的力道。
他不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掌心強硬地貼合,分開粉嫩的唇肉,讓整片嫣紅的肉縫袒露出來。
黛瑞琳感覺到粗糙的掌心在整條肉縫裡用力來回壓抵磨弄,從前到後,陰蒂到敏感的穴口無一倖免。
被磨弄之處帶來強烈的痛癢感,不過片刻,她整片花瓣開始變得濕熱**,穴縫也越夾越緊,整片淫肉因手掌的狎弄劇烈地翩扇著,黏膩的水聲變得更加明顯。
下身泛起強烈的灼熱與快意,整條淫縫都被摩擦到紅腫濕爛,黛瑞琳眼神恍惚了起來,小腹開始不自主地跟隨手掌的動作抽動。
巴爾卡薩用手指探進極度濕熱的花穴中,層層迭迭的軟肉立馬絞上,他很快找到藏在皺褶中滑膩的硬突軟肉。
他用兩指節扣夾住,指甲狠狠一刮蹭。
黛瑞琳感覺到下身一麻,身軀無力地癱軟在椅上,仰著頭嬌弱地哀鳴一聲,淅淅瀝瀝落下**。
好爽,好舒服啊……
巴爾卡薩抽出被**打濕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粗硬巨碩的**,順著黛瑞琳已經濕潤嬌嫩的肉縫滑入。
硬物瞬間填滿整個花穴,軟膩的花穴因這股侵襲而劇烈繃緊,**被擠壓而出,沿著邊界蜿蜒滑落,深處的軟肉微微的抽搐,努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填充。
“哈……哈……”**被粗壯**瞬間填滿的感受讓黛瑞琳忍不住啜泣起來,但她隻能大敞著花穴,任由硬燙的**在體內大開大合地操乾。
膩人的**聲隨著強硬的操弄越來越明顯,紅豔豔的花穴吮吸著著粗壯硬物。
每次抽送時,敏感腫脹之處就會被粗大的肉柱冠頭狠狠刮蹭過,細微的疼痛如電流竄過,將歡愉推向極限,讓黛瑞琳的小腹本能繃緊。
黛瑞琳雙手緊緊握著椅身,無助地迎接每一次襲來的快感。
她想掙紮,卻感覺到男人用皮扣將自己的手踝與腳踝處死死固定住,根本使不上力氣,隻能保持花穴敞開的姿勢,接受他的操弄。
“陛下,放輕鬆,是不是很舒服,喜不喜歡臣這樣操你?”巴爾卡薩歎息般地低笑,溫柔舔舐著黛瑞琳耳側,溫熱的氣息讓黛瑞琳敏感地顫抖。
可他身下的動作卻是發狠地搗弄,深深進出,綿延不絕的**從花穴流出,又被粗大的**不斷抵回深處,搗出一片泥濘聲。
肉花被髮狠的操弄弄得外翻,濕潤的內裡被強行暴露在空氣中,黛瑞琳的**還來不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變形,就又被紫紅色的**狠狠地抵回**,在下一秒再次被強硬地撐開,無法抗拒這場無情的擴張。
“嗯嗯……不要……慢一點啊……”黛瑞琳因為突然強烈的快感,整個人被拋入一場極致的顫栗之中,痙攣地挺著腰、微彎著膝蓋,卻無法離開椅子分毫。
這樣的姿態能讓**進得更深,得以直抵宮口死死研磨。
“陛下在發抖?是到極限了?”巴爾卡薩的語氣帶著些許憐憫,卻更像是一種殘忍的戲弄。
黛瑞琳下體被徹底地貫穿了,下身隻感覺到又濕又熱又麻的快意,花穴成了隻會吮吸著堅硬燙物的肉套子。
嫣紅的花穴微微翕張,當**再次貫入時,濕軟的軟肉會迫不急待地絞上硬物,層層迭迭地貼覆著給自己帶來快感的粗碩淫具。
黛瑞琳的呼吸淩亂,像是被逼入絕境般的顫抖,她的理智早已被摧毀,身體也背叛了她的意誌,無法抗拒地湧向極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