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合適的人,告訴我一聲。”
他隻是笑,他無聲的笑讓我覺得深不可測,我感覺他在嘲弄我,我知道他默認了我的話。
我的手摸著衣角,努力讓它平整,我們並肩站在學校天台,俯瞰校園。
原來跑八百的操場也不是很大。
4
遠處的腳步稀疏,李金帶著飯來天台找我,見過這麼多次,穀宇每次見李金,他的眼中閃耀的光芒,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他說話也是溫柔低啞,漩渦一樣,顛覆世界。
十七歲的李金,青春的氣息,迎麵撲來,像蘋果味的糖果。
青澀的她,校服都擋不住她凹凸的身材,一米六七的身高在南方是很出眾的。
她把飯糰給我吃,順手給了穀宇一個,李金從不看穀宇一眼,這是我最欣慰的地方。
穀宇為了跟李金說幾句話,他推辭晚飯,儘管中午陪我吃了他不願吃的拌飯。
李金收過穀宇的飯糰,告訴我,“小姑姑,我一會兒有個測驗,我先走了。”
我叮囑她,“先吃飯,吃完再去。”
她跑著離開,她的聲音在天台迴響,“知道了。”
高考時間越來越近,我冇有空閒時間再去陪李金,因為我的分數遠遠不夠我心儀的學校,正在鬱悶和煩躁之中,李金哭著來找我,我隻是厭煩,“能不能自己來解決,我是你的垃圾桶嗎?難道要一直吸收你的負麵情緒嗎?”
被我惡語重傷的她,眼睜的圓圓的,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身體僵硬在那裡,彷彿被突然降臨的震驚凝固時間,周圍的聲音隻有砰砰急促的心跳。
我此刻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於傷人,她呆呆看了我一會兒,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從那天到我高考,每天我的早飯都是她提前送到我的課桌上,但我從冇有遇見過她,我想,再等等,高考完,我一定道歉。
高考那天,我收到了向日葵,還有一張賀卡,‘小姑姑,祝你旗開得勝,馬到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