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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給我發了666紅包 057

作者:桃汁幺幺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6 04:39:57

史密斯小姐的占卜

轎車行駛過百老彙大街,穆雷靠在柔軟的皮革座椅上,望著窗外流逝的街景。即使是在曼哈頓的鋼鐵叢林中,高聳入雲的華爾道夫酒店也是顯得那麼地獨樹一幟。

就在不久前,穆雷曾以一個泰坦尼克號倖存者的身份住進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茫然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新世界。現在以軍情十一處特工的身份重返故地,心境卻有了極大的不同。

命運這東西還真是奇妙。

“彆走神,穆雷。”奧蘿拉的聲音將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她似乎很看重此次造訪,因而特意換上了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藍色女士套裙,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金色的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讓她看上去既乾練又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威嚴。

“待會兒見到史密斯小姐,少說多聽。她不是我們的敵人,但也不是可以隨意對待的普通人。”

成立於19世紀末的赫爾墨斯黃金黎明協會也許是曆史上最重要,也是最知名的神秘學社團之一。這個社團的涉獵範圍幾乎囊括了整個西方神秘學體係。

如果是在原本的沒有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裡,堅持唯物主義思想毫不動搖的穆雷大概隻會把這些人當成一幫神棍。但考慮到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是真實存在的,神秘學也是一門科學,那麼原本就擁有的一係列優秀神秘學專家的黃金黎明有著多麼重量級自然不必多說。

穆雷琢磨著記憶中有關於協會的知識,問道:“他們和軍情十一處到底是什麼關係?”

奧蘿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套,組織著措辭:“關係很複雜。你可以把他們理解為某種程度上的編外顧問,或者說,一個龐大的人才儲備庫。黃金黎明的成員遍佈整個歐洲,甚至美洲。學者、詩人、藝術家……總之都是些才智超群之輩。當軍情十一處在英王殿下的授意下初創時,很多創始成員本身就來自‘黃金黎明’。

我們處理的是帝國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威脅,而他們,則掌握著解讀這些威脅的知識與鑰匙。這種合作關係一直延續至今。雖然這些年協會內部似乎出了一些問題…… 阿萊斯特·克勞利——你可能聽說過這個名字,那個混蛋搞了個什麼A∴A∴,造成了組織的分裂。但不管怎麼說,原本組織的大部分核心成員仍然與我們保持著聯係。帕梅拉·科爾曼·史密斯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她是一位天賦極高的席勒學派超凡者,一位‘造夢者’,就像我一樣,但她在符號學和占卜上的造詣遠在我之上。”

轎車在華爾道夫酒店那宏偉的拱門前停下。門童殷勤地拉開車門,穆雷跟在奧蘿拉身後,穿過那片由大理石雕塑和璀璨水晶燈構築而成,彷彿永不落幕的浮華夢境。這裡的一切都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奢華又精緻,如夢似幻。

兩人乘坐著那部由侍者操控的升降梯無聲地上升。狹小的空間裡,隻有機械運作時輕微的嗡鳴。奧蘿拉的表情很嚴肅,她似乎對這次會麵寄予了極大的期望,又因此感到些微的緊張。

“史密斯小姐和著名的大師亞瑟·愛德華·韋特是至交好友,”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奧蘿拉又補充了一句,“她本人更是一位無可挑剔的塔羅大師。如果說紐約城裡有誰能用神秘學的方式為我們指引方向,那非她莫屬。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絕對值得信任。”

升降梯在頂層發出一聲輕響,門緩緩滑開。一條鋪著厚重波斯地毯的走廊在他們麵前展開,走廊裡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個穿著得體燕尾服的侍從早已等候在走廊之中,彷彿知道他們會在此刻抵達。他沒有說話,隻是恭敬地向兩人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引領他們來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

侍從輕輕敲了三下門,裡麵傳來一個溫和的女聲:“請進。”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茶香與舊書味道的溫暖氣息迎麵而來。和穆雷想象中那種陰暗詭異的神秘主義者的巢穴不同,這裡實際上是一間寬敞明亮,佈置得極富藝術氣息的豪華套房。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牆上掛著幾幅色彩明快,線條奔放的水彩畫。房間的一角,一個畫架上還蒙著一塊白布。

一位女士正坐在窗邊的安樂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她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穿著一條素雅的棉布長裙,深色的頭發隨意地挽成一個發髻。女士的麵容並不算驚豔,卻掛著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與寧靜。看到奧蘿拉,她的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卡文迪許小姐,見到你真高興。恕我沒能抽出時間,親自前往領事館登門拜訪。”

“好久不見,史密斯小姐,您不必如此客氣。”奧蘿拉緊繃的表情終於放鬆下來,她上前一步,與對方行了一個優雅的貼麵禮。然後她又側過身子,介紹了穆雷。

“這位是我的同事,穆雷·艾略特爵士。”

穆雷禮貌地頷首致意。帕梅拉·科爾曼·史密斯將目光轉向他,那是一雙充滿智慧與善意的棕色眼眸,沉靜得猶如一潭湖水。

“艾略特爵士,歡迎您。”她的聲音柔和而真誠,“請坐吧,彆那麼拘謹。要嘗嘗我帶來的紅茶嗎?”

在簡單的寒暄後,奧蘿拉便切入了正題。她用簡潔凝練的語言將領事遇刺案和“山羊人”的傳說,以及軍情六處陷入僵局的調查全盤托出,隻是隱去了穆雷身上關於舊神諾登斯的部分秘密。

帕梅拉靜靜地聽著,臉上的笑容逐漸斂去,換上了專注的凝重。待奧蘿拉講述完畢,房間裡短暫地陷入了一片沉默。

“吹笛人……被取走的心臟……以及‘山羊人’……”帕梅拉輕聲重複著這些關鍵詞,指尖無意識地在茶杯壁上摩挲著,“這聽起來確實不像是凡人所為。”

“所以我們才來尋求您的幫助。”奧蘿拉身體前傾,誠懇地說道,“我們需要一個方向,任何線索都可以,隻要能幫我們找到真凶的下落。”

帕梅拉沉默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的確可以試試。但是我有必要先解釋一下,塔羅牌無法預知確切的未來,它更像是一麵鏡子,映照出當下能量的流向,以及各種可能性在‘以太’中所投下的影子。它隻能提供啟示,而非答案。”

她說著,從身旁一張鋪著天鵝絨的小圓桌上拿起一副用深紫色綢布包裹著的卡牌。

當她解開綢布,將那疊卡牌展現在兩人麵前時,穆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牌麵上的圖畫吸引了。

那是一副他再熟悉不過的塔羅牌。

無論是那個手持權杖,象征著無限可能的“魔術師”,還是那個端坐於黑白雙柱之間、神秘莫測的“女祭司”,甚至是每一張小阿卡納牌上生動具體的場景描繪……這似乎正是後世流傳最廣,影響最深遠的那一版韋特塔羅。

似乎是注意到了穆雷臉上的驚異,帕梅拉溫和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自豪。“莫非艾略特爵士對塔羅牌也有興趣麼?這副牌的牌麵,都是由我親手繪製的。韋特先生提供了構想與符號學的框架,而我則負責將那些冰冷的理念轉化為有生命的影象。”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近乎愛撫的姿態熟練地清洗著紙牌。牌與牌之間相互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化作令人著迷的神秘韻律,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動得粘稠起來。

“好了,”她將牌重新收攏,在桌麵上攤成一個優雅的扇形,牌背朝上。

“你們兩位誰來?”

奧蘿拉和穆雷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來。”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然後兩人似乎都被嚇到了,又連忙抬手謙讓:“他/她來吧。”

帕梅拉雙手手指相扣托著下巴,麵帶微笑望著兩人。

“艾略特爵士!”奧蘿拉有些生氣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穆雷則感到委屈:“我沒開玩笑啊,你來就你來唄?”

奧蘿拉輕哼一聲,突然注意到帕梅拉帶著柔和笑意的目光,臉頰一時間有些發燙。

“咳咳...那麼就由我來抽牌吧。我可以開始了嗎,史密斯小姐?”

“當然,卡文迪許小姐,請您在心中默唸您最想知道的三個問題。然後從這78張牌裡憑直覺選出三張。”

奧蘿拉閉上眼睛,神情肅穆。她將腦中紛亂的思緒全部清空,任清明的思想靜謐地流淌。

第一個問題:那個被稱為“山羊人”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第二個問題:它藏在哪裡?

第三個問題......

儘管奧蘿拉努力維持著鎮定,可潛藏在她記憶中的某些不安的因素還是在最後一刻衝破了她構造出來的精神屏障,侵入了她的意識。

是那陣笛聲,那誘惑的,引力強大的笛聲,在拖著她緩緩下沉...

“你沒事吧,老闆?”

奧蘿拉睜開眼睛,一身冷汗。她注意到帕梅拉正關切地注視著自己。此外,還有一隻寬闊有力的手掌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我沒事。”奧蘿拉紅著臉拍開了穆雷的手,穆雷聳聳肩,將手掌收回。

然後她一個深呼吸整理好情緒,正色道:“我已經想好了。”

“那麼,請抽牌吧。”

奧蘿拉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在牌麵上方緩緩移動,在三道目光的注視下憑感覺抽出了三張牌。

三張牌,牌背朝下,並排擺放在深色的天鵝絨桌布上,像三扇通往未知的緊閉門扉。

帕梅拉的神情變得無比專注,她伸出手指,輕輕地翻開了第一張牌。

逆位的“惡魔”。

牌麵上,一個長著山羊頭顱和蝙蝠翅膀的巨大身影端坐於黑色的立方體之上。它的頭頂懸著一顆倒置的五芒星,右手高舉,左手持著一柄燃燒的火炬。在它的座下有一男一女兩個**的人類,脖子上套著鬆垮的鎖鏈,鎖鏈的另一端係於立方體上。他們頭頂也生出了小小的犄角,彷彿正在被這惡魔所同化。

然而這張牌是逆位的。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

穆雷屏住了呼吸,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覺得這張牌麵上的惡魔形象就是他在領事館看到的那一撇“山羊人”剪影。

“惡魔……所以你是想要知道那怪物的真身麼?”帕梅拉深思熟慮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正位的惡魔,代表著物質的束縛,沉淪的**,被原始本能所支配的奴役。但逆位的惡魔,卻並非簡單的解放或救贖。它象征著更深層次的欺騙。它告訴你,你掙脫了鎖鏈,獲得了自由,但實際上你隻是從一個囚籠走進了另一個更大的囚籠。它所展現出的原始與野性,並非其本質,而是一張麵具,一個精心扮演的角色。

這個‘山羊人’……它在模仿一個古老而原始的存在,一個象征著自然,生命力與狂歡的神祇。但它本身並非那個存在。它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一個戴著鐐銬跳舞的演員。它的力量並非源於自身,而是來自於某個更上位,更隱秘的主人。這張牌告訴我,你們所追尋的,不是一個神,而是一個奴隸。”

奴隸……穆雷咀嚼著這個詞,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與恐懼感同時湧上心頭。用笛聲迷惑眾人,在整個城市裡散播恐慌的邪惡怪物,竟然隻是一個奴隸?那它背後的主人,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奧蘿拉的臉色也變得十分蒼白。她沒有說話,隻是點頭示意帕梅拉繼續。

帕梅拉點了點頭,翻開了第二張牌。

正位的“聖杯三”。

與前一張牌那陰暗壓抑的畫麵截然相反,這張牌充滿了歡快與喜慶的氣氛。三個年輕的女子,身著華麗的衣裙,高舉著手中的聖杯,在一片豐收的土地上翩翩起舞。她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

“所以你是想要找到它的藏身之所……”帕梅拉的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對這巨大的反差感到有些困惑,“聖杯三,代表著一個歡宴的場所。一個人們聚集在一起,分享喜悅與成果的地方。那裡有藝術,有美酒,有慶祝的歌聲,有誌同道合的友誼……它隱藏在一個充滿光明與歡樂的地方,一個與它自身那黑暗屬性截然相反的所在。”

“歡宴之所?”奧蘿拉不解地問,“是劇院?俱樂部?還是某個……私人派對?”

“塔羅牌不會給出具體的答案,親愛的。”帕梅拉搖了搖頭,“它隻提供象征。你們要尋找的,是一個正在舉行慶典,或者本身就充滿了藝術與社交氛圍的地方。或許它就躲藏在人群的歡聲笑語之中,躲在水晶燈的光芒之下。它以人類的快樂為偽裝,進行著它那不可告人的血腥儀式。”

這個啟示讓穆雷感到一陣反胃。他想象著那個怪物,在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宴會廳的某個陰暗角落裡,用它那非人的眼睛,窺伺著下一個作為祭品的心臟。隻是想象一下那樣的詭異畫麵,就不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張牌。

帕梅拉整理好呼吸,伸出手,指尖在第三張牌的邊緣停留了片刻,然後猛地將其翻開。

正位的“寶劍十”。

那一瞬間,連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牌麵上,一個男人趴伏在荒涼的土地上,身上穿著象征財富的紅色鬥篷。然而他的背上卻插著整整十把長劍。每一把劍都深入骨肉,不見血跡,卻傳達出無可挽回的徹底終結。遠處的天空漆黑如墨,隻有地平線上泛起一絲象征著絕望儘頭的微弱黎明。

僅僅隻是看到這張牌的牌麵,就讓穆雷和奧蘿拉都感到一陣心悸。

帕梅拉的臉色微微變了。她那溫和的棕色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不……”她下意識地低語道。

“這張牌……它代表了什麼?”奧蘿拉的聲音有些乾澀。

帕梅拉抬起頭,目光沉重地掃過兩人。“寶劍十……在塔羅牌中,它象征著……終結。但不是一般的結束。”她的聲音壓得極低,“這不是寶劍九那種精神上的痛苦與噩夢,而是痛苦的極致,是災難的降臨,是無法挽回的徹底失敗與毀滅。背叛、崩塌、絕望……以及……死亡。”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張牌在警告你們。如果繼續追查下去,你們所迎來的不會是勝利,不會是真相大白,而是這場災難。你們會被徹底擊垮,就像這個被十把劍釘死在大地上的人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站起來的可能。”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過後,穆雷吞了一口唾沫,潤濕了發乾的喉嚨。

“有這麼嚴重嗎?您剛剛說過塔羅牌不是預知未來,它隻是揭示可能。”

“確實塔羅牌隻是展示可能性,但……寶劍十是一張非常決絕的牌。”帕梅拉的表情異常嚴肅,她收起了之前所有的溫和,“我必須警告你們,卡文迪許小姐,放棄吧。這不是你們能夠處理的敵人。它背後的力量遠超你們的想象。繼續下去,隻會帶來一場毫無意義的毀滅。”

奧蘿拉的嘴唇動了動,她下意識地看向穆雷。穆雷也望向她,卻從她不安的眼神中看到了某種支離破碎的東西。

穆雷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幅畫麵。

他彷彿回到了那天深夜的碼頭。站在小湯姆麵前——不是雅思敏變幻成的假象,而是真正的,那個莫名失蹤,被不知名的恐怖挖出心臟的可憐男孩。然後他又想起了那對夫婦絕望的臉。

“我...我瞭解了,感謝您的提醒...”

奧蘿拉用顫抖的聲音向帕梅拉道謝,但穆雷毫不客氣地出聲打斷了她。

“我們不會放棄。”

奧蘿拉睜大了眼睛,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穆雷!”奧蘿拉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地搖了搖,“你沒聽到史密斯小姐的警告嗎?這是自取滅亡!”

“我聽到了。”穆雷甩開她的手,目光直視著帕梅拉,“但我不能因為一個可能的糟糕結局就對正在發生的罪惡視而不見。已經有人死了,史密斯小姐。一個無辜孩子……他的心臟被挖走了。如果我們現在放棄,接下來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穆雷不甘心。他從那艘巨輪上活了下來,還獲得了舊神的力量。現在在真正的邪惡麵前,憑什麼因為一個占卜的警告就選擇退縮?

和慌慌張張的奧蘿拉不同,帕梅拉並沒有要進一步勸誡的打算。她隻是看著穆雷眼中那份不容動搖的決絕,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你真的……不肯回頭嗎?”

“絕不。”

“好吧。”帕梅拉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既然你如此堅持,那麼,再抽一張牌吧。這不是預測,也不是占卜。隻是一張給你的建議,或者說,是命運對你這份決心的回應。”

她快速將三張牌收回牌堆並洗牌,然後重新攤開在穆雷麵前,讓穆雷抽牌。

穆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輕輕從中抽出了一張牌,然後將其翻開,放在了那張令人絕望的“寶劍十”旁邊。

正位的“節製”。

牌麵上是一位雙翼天使,神情寧靜而專注。她的額間有著太陽的印記,一隻腳踏在堅實的土地上,另一隻腳則輕點著流動的溪水。天使的雙手各持一個聖杯,正將生命之水從一個杯子完美地倒入另一個杯子,沒有一滴溢位。她的身後是一條通往遠方山脈的小徑,儘頭處,一輪金色的太陽正在冉冉升起,彷彿王冠上的寶石。在天使腳邊的岸上,兩朵黃色的鳶尾花正在燦爛地盛開。

帕梅拉看著這張牌,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節製……”她喃喃自語,“平衡、調和、淨化、尋找中庸之道……我不明白。這張牌出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它讓你保持耐心?讓你將不同的事物融合在一起?這……這是一個非常平和而充滿智慧的象征,但它如何能對抗‘寶劍十’所預示的毀滅?我……我無法從這張牌麵上,讀出任何有效的解答。”

帕梅拉沒能給出答案,可穆雷在看到這張牌的瞬間,整個人卻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牌麵上那兩朵盛開的黃色鳶尾花。

鳶尾花……Iris。

節製天使正在做的事情,是將兩個杯子裡的水進行調和融合。這不就是一種……合作的象征嗎?尋找一個能夠與自己互補,能夠平衡自身力量的……幫手?

一個冰山般的魅影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思緒。那個永遠麵無表情,卻顯然擁有著深不可測背景的少女。

伊莉絲(Iris)!

“我明白了!”穆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抑製的興奮,之前所有的陰霾一掃而空。

“你明白什麼了?”奧蘿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但當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兩朵鳶尾花上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緊接著那份恍然又迅速被一係列更加複雜的情緒所取代——羞惱,慍怒,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酸楚。

所以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命運的啟示竟然還是讓他去找那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一股無名火“噌”地一下冒了上來。奧蘿拉伸出手,在穆雷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氣。

“哎喲!”穆雷痛得叫了一聲,不解地看著突然對自己下手的頂頭上司。

奧蘿拉卻不理他,隻是咬著嘴唇,用幾乎能噴出火來的眼神瞪著他,那副樣子,像極了一隻被搶了心愛玩具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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