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到家,麵對著滿地狼藉的靈堂,我痛哭出聲。
對不起,翩翩,媽媽冇有用,連你最後的遺願都無法實現。
送女兒下葬後,我收拾了她和我所有的東西,搬離了這所房子。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宋知州的電話,他語氣有點不耐煩,“月瑤,剛剛警察抓走了小冉,說咱們家的保姆給翩翩投毒,而藥物是小冉提供的,你和警局局長有交情,這些警察是不是你找來嚇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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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涼的笑了一聲,我曾經怎麼會……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人啊!
我掛斷了電話,再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我嫌噁心。
第二天,警方通知了我案件的審理結果——是徐冉買通了我家的保姆,指使她給翩翩投毒。
徐冉始終不肯承認,但鐵證如山,她認不認結果都是一樣的。
中午,宋知州給我打電話,這一次,他的聲音異常慌亂,“月瑤,家裡你和翩翩的東西怎麼都不見了!桌上為什麼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書!”
“那是留給你的,簽字吧,否則就法庭見。”
“我們過得好好的,為什麼忽然要離婚!更何況我們還有翩翩,你難道想讓她在單親家庭裡長大嗎?”
“翩翩?”我放聲大笑,眼淚滑落進嘴裡,是酸澀苦辣的。
“翩翩已經死了,她被人投毒害死,幕後主使就是你心愛的徐冉!宋知州,我真恨你!我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愛上你!”
宋知州明顯更加慌亂,“……你說什麼啊月瑤?翩翩怎麼可能會死!你又怎麼可能會恨我!你在哪兒!我們見麵之後再說好嗎!”
我掛斷了電話,拉黑了他的聯絡方式。
下午,助理打電話給我,說翩翩的墳被宋知州掘開了。
我趕忙趕過去。
墓園裡,翩翩的棺材已經被打開,宋知州跪在泥土裡,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盯著她的屍體。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翩翩,你是在和媽媽一起嚇唬我嗎?我真的被你嚇到了,你快起來好不好?彆嚇唬爸爸——”
他說著,眼淚已經掉了下來,身體也顫抖到跪不住。
“爸爸給你帶了玩具回來,翩翩,”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女兒早已冰涼的手背,“翩翩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