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隻需要你今天和我回去,往後你愛去哪裡都不關我的事。”
宋知州心頭莫名瀰漫起一陣不安,“好好好!敗給你了,這樣吧,吃過晚飯我就和你回去!”
我眼裡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吃飯的時候,徐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幾次都摔進了宋知州的懷裡。
每一次,宋知州都要抬頭看我的反應,假如是從前,我大概已經掉進了醋缸子裡,要耍脾氣生悶氣,還要把他身邊的異性都拽走。
但此刻,我隻是平靜地等待著他們吃完飯。
依依一直起鬨著要他和徐冉喝交杯酒。
宋知州像是賭氣一樣地接了過來,兩人手腕交纏,徐冉一臉嬌羞地喝下杯中的酒時,宋知州惱怒地看了麵無表情的我一眼,然後猛地撤開了手,害的徐冉摔了個趔趄。
他們吃過飯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我以為宋知州要和我回去的時候,徐冉給依依使了個眼色,依依就捂著肚子哭起來,“嗚嗚嗚肚子好痛!依依是不是要死了!知州叔叔快陪我去醫院!”
宋知州霎時什麼都顧不上了,抱起依依就跑了。
我趕忙追上去,可是被車燈閃了眼,一眨眼,他就冇影了。
我給宋知州打電話,“你看不出來嗎!那個依依根本就冇有病!是徐冉給她使眼色她才裝病的!我求求你了宋知州,我隻需要你今天晚上回來,我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求你了!”
宋知州卻生氣了,“你這樣說依依也太過分了!她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積點兒口德吧你!”
他掛斷了電話,再打過去,他把我拉黑了。
我叫助理去查他的位置,助理卻告訴我,宋知州剛剛買了前往彆省的機票,還有半小時起飛。
我趕忙趕去機場,可是等我到的時候,看到他們三個進了登機口。
我拚命大喊,叫他出來,宋知州隻是看著我,皺眉搖了搖頭。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我想闖進登機口,安保趕忙過來拉住我,等我掙脫他們的時候,聽到了飛機起飛的廣播。
我癱坐在地。
來不及了。
現在是晚上十點,飛機要飛三個小時纔會落地,無論如何,宋知州都不可能在十二點之前回來。
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