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粉要磨得細如粉塵,不然蒸出來的糕會硌牙。” 阿竹一邊攪動麪糊,一邊教蕭弈之控製火候,“火不能太旺,要文火慢蒸,這樣靈力才能均勻融入。”
蕭弈之點點頭,指尖的紅光輕輕拂過灶膛:“朕以前在東宮時,曾偷偷學過蒸糕。不過那時蒸的是普通的桂花糕,冇你這麼多講究。”
“女帝陛下還會蒸糕?” 阿竹有些驚訝。
蕭弈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當年朕的母後身子弱,想吃桂花糕,朕就趁禦膳房不注意,偷偷學了做給她吃。可惜後來她去世了,朕就再也冇做過。”
阿竹看著她眼底的落寞,突然將一塊剛揉好的麪糰遞過去:“那你試試?用心意蒸出來的糕,味道會不一樣。”
蕭弈之接過麪糰,指尖微微顫抖。揉麪時,她的眼神漸漸柔和,帝脈玉佩的紅光竟泛起溫暖的光暈,融入麪糰裡。阿竹能 “聽” 到麪糰裡傳來的心意 —— 是對母親的思念,對過往的牽掛,純粹而溫暖。
“好了!” 阿竹將麪糰切成小塊,包進清心草餡,再放進蒸籠。聚心鼎的心意火透過蒸籠縫隙,將淡金色的靈力注入糕中,糕體漸漸泛起晶瑩的光澤。
廚子被淩玄和沈驚鴻逼得節節敗退,見蒸籠即將蒸好,突然祭出一把玄色巨耙,妖氣化作猛虎撲向工坊:“想壞本帥的事?冇那麼容易!”
趙峰立刻舉起重斧,守脈紋亮起,硬生生擋住了猛虎:“休傷阿竹小友!” 巨斧與巨耙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趙峰的虎口被震得發麻,卻依舊死死頂住。
“還有半刻鐘!” 阿竹緊盯著蒸籠,掌心的樹語紋與糕體產生共鳴。他能 “聽” 到糕裡的靈力在不斷流轉,清心草的淡香混著雲霧茶的醇厚,漸漸蓋過了醉魂草的邪氣。
突然,蒸籠的蓋子 “嘭” 地彈起,淡金色的茶香從縫隙中湧出,化作蝴蝶形狀的光暈。光暈飛過之處,醉魂草的藤蔓瞬間枯萎,被纏住的百姓紛紛清醒過來。阿竹一把掀開蓋子,裡麵的定魂糕泛著淡淡的金光,每一塊糕上都浮現出不同的紋路 —— 有蕭弈之對母親的思念,有張嬸對孫子的牽掛,還有陳掌櫃對妻子的愛意。
“吃下去!能化解執念!” 阿竹將定魂糕分給眾人。百姓們吃下糕後,眼神愈發清明,連靈脈樹的黑紋都漸漸消退,重新長出嫩綠的新葉。
廚子看著這一幕,氣得目眥欲裂:“不可能!凡人心意怎會有如此力量?” 他催動全身妖氣,化作巨手抓向聚心鼎,“本帥毀了這破鼎,看你們還怎麼凝聚心意!”
阿竹突然將最後一塊定魂糕擲向聚心鼎,糕體落在鼎中,心意火瞬間暴漲,化作金色巨龍衝向廚子。巨龍張開嘴,噴出的火焰竟帶著淡淡的茶香,妖氣遇火即燃,發出刺耳的嘶鳴。
“不 ——!” 廚子慘叫著被火焰包裹,妖氣漸漸消散,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 一個穿著殘破仙袍的胖子,臉上滿是不甘與悔恨,“本帥不甘心…… 當年的事…… 不是我做的……”
太白金星的身影突然從雲端顯現,拂塵一揮,金光將胖子困住:“天蓬,事到如今你還狡辯。當年私放濁蟲的另有其人,但你知情不報,縱容其害民,被貶下凡已是輕罰。”
胖子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震驚:“另有其人?是誰?”
太白金星歎了口氣:“是當年負責協助你看守巢穴的捲簾大將。他因不滿天帝封賞,故意放走濁蟲嫁禍於你,後來已被天帝貶入流沙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