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脈危機解除後的第十三日,京都的晨光帶著蜜色暖意,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縫裡還嵌著昨夜慶典殘留的花瓣。禦膳房的蒸籠已經冒了半個時辰的白汽,阿竹正踩著木凳往灶台上端陶盆,盆裡是剛搗好的靈脈樹嫩葉泥,翠色汁液順著指縫往下淌,在青磚地上暈出點點綠痕。
“慢點慢點,這‘靈髓糕’的麪糊得順時針攪三百六十圈,差一圈都不成!” 周老怪拄著藤杖在旁邊轉圈,懷裡揣著本翻得卷邊的《百草煉食經》,眼鏡片上沾著麪粉也顧不上擦,“老夫算過了,靈脈樹嫩葉配晨露蜜,再摻三錢龍涎草粉末,能把靈脈之力轉化成固本培元的藥性,尋常百姓吃了都能擋得住低階仙靈氣侵襲。”
阿竹手腕轉得發酸,鼻尖沾著片碎葉也渾然不覺:“周老先生,龍涎草不是長在西海龍宮嗎?上次李山大哥去西北找了三天都冇見著呀。” 他說著突然 “哎呀” 一聲,麪糊濺到灶台上,趕緊用抹布去擦,“對了,淩玄真君說今早要教我辨識靈草,不會耽誤了吧?”
“急什麼,真君在觀星台跟沈公子議事呢。” 李山從外麵走進來,肩上扛著捆剛采的雲霧茶,衣襟沾著露水,“城北靈脈泉眼又冒了點紫電,不過真君說冇事,是靈脈樹在跟仙界那邊呼應。” 他放下茶捆,拿起塊剛蒸好的靈髓糕咬了一大口,眉梢瞬間揚起,“好傢夥,這口感比上次的玫瑰糕還潤,阿竹你快成禦膳房的活神仙了!”
阿竹剛要笑,就見墨青掀簾而入,腰間佩劍的穗子還在晃,顯然是剛從城外回來:“陛下讓你們即刻去紫宸殿,淩玄真君帶了本上古秘卷,說是關乎對抗仙界大軍的法子。” 他目光掃過案板上的蒸籠,喉結動了動 —— 自從阿竹開始做靈脈糕點,墨青每次路過禦膳房都要多停留片刻。
阿竹趕緊用布包了幾塊溫熱的靈髓糕揣進懷裡,跟著李山往紫宸殿跑。路過宮門口時,龍蛟正趴在曬太陽,看到他立刻湊過來,用大腦袋蹭了蹭他的胳膊,墨綠色的鱗片蹭得阿竹發癢。“乖,等我回來給你帶新做的糕。” 阿竹拍了拍它的額頭,龍蛟低吼一聲算是迴應,尾巴在地上掃出淺淺的溝壑。
紫宸殿內早已冇了往日的威嚴,幾張案幾拚在一起,上麪攤著泛黃的絹布地圖,蕭弈之正指著江南天目山的位置說話,玄色勁裝的袖口挽著,露出腕上的帝脈玉佩,紅光隨著她的話音微微跳動。沈驚鴻站在一旁,靈脈鑰在掌心流轉著三色微光,時不時俯身與淩玄交流幾句,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他肩頭,將髮梢染成淺金。
“阿竹來了?快過來。” 淩玄最先看到他,原本凝著的眉頭舒展了些,指了指案幾旁的空位,“這秘卷裡記載著千年前仙凡大戰的舊事,或許有能抵擋仙界大軍的法子。”
阿竹把布包放在案上,剛要坐下就被蕭弈之拉住:“先嚐嘗你的靈髓糕,剛從禦膳房跑過來,還熱乎著呢。” 女帝拿起一塊糕點,指尖沾到糖霜,下意識地舔了舔,惹得沈驚鴻嘴角微微上揚 —— 隻有在這種時候,她纔會卸下帝王的沉重鎧甲,露出幾分少女模樣。
淩玄咬了口靈髓糕,眼中突然閃過異樣的光芒,靈脈之力順著糕點湧入丹田,竟與他體內的樹梢本源產生了強烈共鳴。“這糕點……” 他猛地看向阿竹,“你用了靈脈樹嫩葉和晨露蜜?還有彆的配料嗎?”
“加了龍涎草粉末,周老先生說能轉化藥性。” 阿竹被他看得有些緊張,下意識地摸了摸衣角,“是不是加錯東西了?”
“冇錯,是太對了。” 淩玄站起身,走到殿角的青銅鼎旁,將一塊糕點投入鼎中,指尖掐出複雜的法訣。青銅鼎突然發出嗡鳴,鼎身上的雲紋亮起金光,原本空無一物的鼎底竟浮現出一行古老的文字:“靈食引靈脈,秘卷待君開。”
眾人都愣住了,周老怪趕緊湊上前,推了推眼鏡:“老夫活了八十年,從冇聽說過青銅鼎還能認糕點!這文字是上古靈樞族的篆書,意思是…… 用蘊含靈脈之力的食物能開啟秘卷?”
淩玄從懷中取出一本獸皮封麵的古籍,封麵上冇有文字,隻有一道形似靈脈樹的紋路。他將古籍放在鼎口,剛沾到鼎身的金光,獸皮突然自行展開,露出裡麵的圖文,墨跡雖淡,卻能看清畫著一株參天古樹,樹下站著兩位神人,其中一位的衣袍上,赫然有淩霄殿的標誌。
“這是千年前的靈脈守護圖。” 淩玄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指尖劃過圖文,“左邊這位是靈樞族的先祖,右邊的是當時的淩霄殿主,也就是我的師尊。他們聯手佈下了‘九霄鎮仙陣’,才擋住了天帝第一次踏平凡界的野心。”
沈驚鴻瞳孔微縮,指著圖中古樹根部的紋路:“這紋路和靈脈鑰上的一模一樣。” 他握緊掌心的靈脈鑰,三色光芒與秘捲上的圖文相互呼應,“難道要啟動鎮仙陣,需要靈脈鑰作為核心?”
“不止。” 淩玄翻到秘卷的下一頁,上麵畫著三件器物:靈脈鑰、帝脈玉佩,還有一塊刻著蛇紋的黑色令牌,“這是守脈族的‘鎮靈令’,千年前大戰後就失蹤了。秘卷記載,三物合一才能啟用鎮仙陣,而陣眼就在崑崙山脈的冰封穀中。”
蕭弈之立刻拿起案上的地圖,指尖劃過西北方向:“崑崙山脈距京都三千裡,沿途有荒漠戈壁,還有上古妖獸盤踞。若要去取鎮靈令、啟動鎮仙陣,至少需要十日時間,可天帝的大軍三個月後就要降臨,時間怕是來不及。”
“必須去。” 沈驚鴻眼神堅定,靈脈鑰的光芒在他眼中流轉,“鎮仙陣是唯一能抵擋仙界大軍的屏障,否則僅憑我們幾人,根本攔不住天帝的雷霆之力。” 他看向淩玄,“真君可知鎮靈令具體在冰封穀的什麼位置?”
淩玄眉頭微蹙,陷入回憶:“千年前我曾隨師尊去過冰封穀,那裡有守陣獸‘冰麟獸’看守,鎮靈令應該藏在穀心的寒潭底。但冰麟獸性情暴戾,且能操控冰雪,尋常修士根本靠近不了。”
“我去!” 趙峰突然開口,重斧在地上頓出沉悶的聲響,守脈紋在斧刃上亮起紅光,“我爹當年是守脈族的護衛,臨終前說過我體內流著守脈族的血,或許能跟冰麟獸溝通。” 他撓了撓頭,露出幾分憨厚的笑容,“再說我力大無窮,就算打不過,也能扛著大家跑。”
眾人都笑了,原本凝重的氣氛緩和了些。蕭弈之點頭:“趙將軍帶隊,李山、墨青隨行,你們三人都是軍中好手,沿途也好有個照應。沈驚鴻、蘇晚卿跟我去崑崙,淩玄真君留下主持京都防務,順便指導百姓修煉基礎的靈脈心法,增強抵抗力。”
“陛下,我也要去!” 阿竹突然舉手,眼睛亮晶晶的,“我會做靈髓糕,能給大家補充靈力,而且龍蛟飛得快,能當坐騎!” 他說著拍了拍剛跑進來的龍蛟,龍蛟低吼一聲,用尾巴捲起阿竹的衣角,像是在附和。
蕭弈之剛要拒絕,就被淩玄攔住:“讓他去吧。阿竹的靈食能安撫靈脈,或許在冰封穀能派上用場。而且龍蛟是上古靈物,速度比白鶴還快,遇到危險也能護他周全。” 他看向阿竹,眼中帶著期許,“但你要答應,凡事聽沈公子和陛下的話,不可擅自行動。”
阿竹用力點頭,從懷裡掏出塊靈髓糕塞給淩玄:“真君放心!我一定聽話,回來給你做新口味的糕!”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朱雀大街就響起了馬蹄聲。趙峰騎著戰馬走在最前麵,重斧斜背在身後,斧刃反射著殘月的微光;李山和墨青牽著兩匹馱馬,上麵載著乾糧和藥材,還有阿竹特意準備的靈脈泉水;沈驚鴻和蕭弈之共乘龍蛟,阿竹坐在龍蛟的脖頸上,手裡還拿著個剛出爐的熱糕,時不時喂龍蛟一口。
蘇晚卿站在城門旁,將一卷羊皮地圖遞給沈驚鴻:“這是守脈族流傳下來的崑崙山脈詳圖,冰封穀的入口處有塊刻著蛇紋的石碑,按動石碑上的機關就能打開穀門。” 她又從懷中掏出守脈木牌,“這木牌能感應鎮靈令的氣息,到了穀中或許能幫上忙。”
“你在京都也要保重。” 沈驚鴻接過地圖和木牌,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 —— 靈脈洗禮後,蘇晚卿的靈力還未完全恢複,“淩玄真君會指導大家修煉,有任何異動立刻用傳訊符通知我們。”
蕭弈之拍了拍蘇晚卿的肩膀:“太子那邊勞你多照看,朝政上的事讓戶部尚書暫代,若有緊急情況,可直接動用禁軍。”
“陛下放心,晚卿定會守好京都。” 蘇晚卿躬身行禮,看著龍蛟沖天而起,墨綠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她握緊手中的守脈木牌,指尖傳來陣陣溫熱 —— 那是靈脈與同伴的羈絆。
龍蛟的速度比眾人想象的還要快,不過半日就飛過了江南平原,來到了西北的荒漠邊緣。地麵漸漸從翠綠變成赭紅,稀疏的沙棘在風中搖曳,遠處的沙丘連綿起伏,像沉睡的巨獸。阿竹趴在龍蛟背上,好奇地看著下方的景象:“沈公子,這裡的沙子為什麼是紅色的呀?”
沈驚鴻剛要回答,就見李山突然勒住馬繩,指著前方的沙丘:“那裡有動靜。”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趙峰握緊重斧,斧刃上的守脈紋亮起紅光;墨青拔劍出鞘,劍尖直指沙丘的陰影處。
隻見沙丘突然坍塌,露出裡麵的洞穴,幾隻長著翅膀的沙蠍爬了出來,外殼泛著金屬般的光澤,尾刺上滴著毒液,落在沙地上滋滋作響。“是赤尾毒蠍,毒性極強,被蟄到三分鐘內就會靈力儘失。” 墨青語速極快,“它們怕火,用火焰符對付!”
李山立刻掏出幾張火焰符,指尖靈力催動,符紙化作火球飛向毒蠍。火球炸開,火光中傳來毒蠍的慘叫,幾隻毒蠍瞬間被燒成焦炭,但更多的毒蠍從洞穴裡湧了出來,密密麻麻的,看得阿竹頭皮發麻。
“龍蛟,吐水!” 阿竹突然大喊,龍蛟會意,猛地噴出一道水柱,將毒蠍衝得東倒西歪。沈驚鴻趁機祭出靈脈鑰,三色光罩將眾人籠罩,毒蠍的尾刺紮在光罩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根本無法穿透。
蕭弈之腰間的帝脈玉佩紅光暴漲,一道紅色劍氣射向洞穴深處,隻聽一聲慘叫,洞穴裡的毒蠍突然停止了攻擊,紛紛退了回去。“裡麵有隻母蠍,已經被我斬殺了。” 蕭弈之收劍入鞘,眉頭微蹙,“這荒漠裡不該有這麼多赤尾毒蠍,怕是受了仙界靈力的影響,變得更加狂暴了。”
趙峰上前檢視洞穴,回來時手裡拿著塊破碎的鱗片:“這是仙界凶獸‘血翅雕’的鱗片,看來有仙界的探子已經來過這裡了。” 他將鱗片遞給沈驚鴻,“陛下,我們得加快速度,萬一鎮靈令被仙界的人搶先拿走,就麻煩了。”
眾人不敢耽擱,繼續往崑崙山脈趕。傍晚時分,他們來到了山脈腳下的一處驛站,驛站裡擠滿了逃難的百姓,個個麵帶驚恐,談論著各地出現的仙靈異動。阿竹剛要進去買水,就聽到角落裡有人在哭,一個老婦人抱著個孩子,孩子的小臉通紅,顯然是發了高燒。
“婆婆,我給你塊糕試試。” 阿竹掏出靈髓糕遞過去,老婦人愣了愣,將信將疑地餵給孩子。冇過多久,孩子的燒就退了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老婦人激動得抓住阿竹的手:“多謝小神仙!這糕真是神了!”
周圍的百姓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都想求一塊靈髓糕。阿竹趕緊拿出布包裡的糕點分給大家,沈驚鴻和蕭弈之見狀,索性讓李山和墨青拿出隨身攜帶的靈脈泉水,給百姓們分發。
“你們是去崑崙山嗎?” 一箇中年漢子突然開口,他臉上帶著疤痕,像是常年在山裡打獵的獵戶,“最近崑崙山不太平,每天晚上都有金光從冰封穀方向傳來,還有巨獸的叫聲,嚇得我們都不敢進山了。”
沈驚鴻心中一緊:“金光?是什麼樣的金光?”
“像是符紙炸開的光芒,還有仙人的影子在天上飛。” 中年漢子比劃著,“我昨天偷偷看到的,有個穿銀袍的仙人,手裡拿著個令牌,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是鎮靈令!” 蘇晚卿的話突然在沈驚鴻腦海中響起,他立刻站起身,“我們今晚就進山,不能讓仙界的人搶先一步。”
蕭弈之點頭,從懷中掏出些碎銀遞給老婦人:“這些錢你帶著,趕緊往南方走,那裡有靈脈守護,相對安全些。” 她又看向中年漢子,“麻煩你給我們指條近路,能儘快到冰封穀的。”
中年漢子接過碎銀,感激地點頭:“從驛站後麵的小路進山,順著溪流走,能省大半路程,但那路上有隻‘雪牙狼’,你們要小心。”
眾人謝過中年漢子,立刻從驛站後麵的小路進山。夜色漸深,月光透過樹梢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溪流的水聲潺潺,空氣中漸漸有了寒意,阿竹忍不住裹緊了衣服:“好冷啊,比京都的冬天還冷。”
“前麵就是雪線了,溫度會越來越低。” 趙峰說著,從揹包裡拿出幾件厚外套,“這是陛下特意讓工部準備的防寒服,用了駝絨和火蠶絲,能抵擋嚴寒。”
阿竹剛穿上外套,就聽到前方傳來狼嚎,聲音淒厲,帶著幾分狂暴。龍蛟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前方低吼,墨綠色的鱗片豎了起來,顯然是感受到了危險。“是雪牙狼!” 墨青握緊長劍,警惕地看著前方的樹林,“傳聞雪牙狼是上古妖獸,牙齒能咬碎精鐵,大家小心!”
隻見樹林裡衝出一隻巨大的狼,渾身雪白,牙齒泛著寒光,眼睛是血紅色的,比普通的狼大了三倍不止。它看到眾人,立刻撲了過來,爪子帶著勁風,颳得沈驚鴻的衣角獵獵作響。
“趙將軍,用守脈紋!” 沈驚鴻大喊,同時祭出靈脈鑰,三色光罩擋住雪牙狼的攻擊。趙峰應聲上前,重斧上的守脈紋紅光暴漲,他大喝一聲,斧刃朝著雪牙狼的腦袋劈去。雪牙狼靈活地躲開,尾巴橫掃,將李山掃得後退幾步。
蕭弈之腰間的帝脈玉佩紅光閃爍,她縱身躍起,劍氣直逼雪牙狼的眼睛。雪牙狼慘叫一聲,眼睛被劍氣劃傷,更加狂暴起來,猛地撲向蕭弈之。就在這時,阿竹突然掏出一塊靈髓糕,朝著雪牙狼扔過去:“吃這個!很好吃的!”
雪牙狼愣住了,下意識地接住糕點,咬了一口。靈脈之力順著糕點湧入它的體內,原本狂暴的氣息突然緩和了許多,血紅色的眼睛也恢複了些許清明。它看了看阿竹,又看了看眾人,低吼一聲,轉身跑進了樹林。
眾人都愣住了,李山撓了撓頭:“這狼…… 怎麼不打了?”
“靈髓糕裡的靈脈之力能安撫妖獸的心智。” 淩玄的話突然在沈驚鴻腦海中響起 —— 出發前,淩玄給了他一枚傳訊玉符,能隨時溝通,“雪牙狼本是守護崑崙山脈的靈獸,怕是受了仙界靈力的影響才變得狂暴,阿竹的糕點幫它恢複了神智。”
阿竹興奮地拍手:“太好了!早知道我多帶點糕了!” 他摸了摸龍蛟的腦袋,“龍蛟,以後遇到妖獸,我們就用糕‘打敗’它們!” 龍蛟低吼一聲,像是在點頭。
眾人繼續前行,淩晨時分終於到達了冰封穀的入口。入口處果然有塊刻著蛇紋的石碑,石碑上的蛇紋栩栩如生,像是要從石碑裡爬出來一樣。蘇晚卿的聲音通過傳訊符傳來:“按動蛇紋的七寸位置,就能打開穀門。”
趙峰上前,按動蛇紋的七寸處,石碑突然發出青光,緩緩移開,露出裡麵的山穀。山穀裡全是冰雪,寒風刺骨,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冰層,隱約能看到冰層下有凍住的植物。穀心有一個巨大的寒潭,潭水冒著白汽,寒氣逼人。
“鎮靈令就在寒潭底。” 蘇晚卿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守脈木牌在發燙,說明離鎮靈令很近了。”
沈驚鴻剛要上前,就聽到空中傳來冷笑,一個銀袍仙人從天而降,腰間掛著淩霄殿的玉牌,麵容陰鷙,眼神冰冷。“冇想到凡界的螻蟻還挺有本事,竟然能找到這裡。” 銀袍仙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過鎮靈令是天帝要的東西,你們也配碰?”
“又是淩霄殿的人!” 趙峰握緊重斧,怒視著銀袍仙人,“上次羽宸被我們斬殺,你是來送死的嗎?”
銀袍仙人冷哼一聲:“羽宸那個廢物,連凡界的螻蟻都收拾不了,也配跟本使相提並論?本使是淩霄殿八大仙將之一的雲滄,奉命來取鎮靈令,識相的就趕緊滾開,否則本使讓你們魂飛魄散!”
“八大仙將?” 淩玄的聲音通過傳訊符傳來,帶著幾分凝重,“千年前仙凡大戰,天帝手下有八大仙將,個個實力高強,雲滄擅長用毒,你們要小心他的‘腐心瘴’!”
沈驚鴻立刻祭出靈脈鑰,三色光罩將眾人籠罩:“大家屏住呼吸,彆吸入瘴氣!” 他看向蕭弈之,“陛下,你主攻,我和趙將軍輔助,墨青和李山保護阿竹!”
蕭弈之點頭,帝脈玉佩紅光暴漲,她縱身躍起,劍氣直逼雲滄。雲滄冷笑一聲,抬手一揮,一股黑色的瘴氣朝著蕭弈之襲來,瘴氣所過之處,冰層都開始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蕭弈之趕緊避開,劍氣劈在瘴氣上,卻根本無法將其打散。
“冇用的!” 雲滄得意地大笑,“這腐心瘴能腐蝕一切靈力,你們的靈脈鑰和帝脈玉佩也撐不了多久!” 他又抬手一揮,瘴氣朝著阿竹等人襲來,速度極快。
趙峰立刻上前,重斧上的守脈紋紅光暴漲,斧刃劈出一道紅光,擋住瘴氣。但紅光與瘴氣碰撞,立刻被腐蝕出一個缺口,趙峰悶哼一聲,後退幾步,手臂上的皮膚竟開始發黑。
“趙將軍!” 李山趕緊遞過解毒丹,“這是周老先生煉的解毒丹,快吃下去!”
趙峰吞下解毒丹,臉色纔好了些。阿竹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懷裡的靈脈泉水,趕緊掏出來:“用靈脈泉水試試!周老先生說靈脈泉水能淨化一切邪祟!”
沈驚鴻眼睛一亮,立刻接過靈脈泉水,靈力催動,泉水化作一道水柱,朝著瘴氣噴去。水柱與瘴氣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瘴氣竟然開始消散!雲滄臉色大變:“不可能!這凡界的泉水怎麼能破我的腐心瘴!”
“因為這是靈脈本源泉水,專克你們這些邪門歪道!” 蕭弈之趁機上前,劍氣直逼雲滄的胸口。雲滄趕緊避開,卻被沈驚鴻的靈脈鑰擊中後背,噴出一口鮮血。
墨青和李山見狀,立刻上前夾擊,長劍與長槍同時落下。雲滄怒吼一聲,周身爆發出黑色的瘴氣,將眾人逼退,轉身就要往寒潭飛去,顯然是想搶先取走鎮靈令。
“攔住他!” 沈驚鴻大喊,靈脈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雲滄飛去。雲滄回頭,抬手一道瘴氣擊中靈脈鑰,靈脈鑰的光芒暗淡了些,卻依舊朝著他飛去。就在這時,寒潭突然炸開,一道冰柱沖天而起,擊中雲滄的後背,雲滄慘叫一聲,掉進了寒潭裡。
眾人都愣住了,隻見寒潭裡浮出一隻巨大的冰麟獸,渾身覆蓋著冰甲,眼睛是淡藍色的,正是千年前守護鎮靈令的靈獸。冰麟獸看向趙峰,眼中閃過一絲異動,低吼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它認識我!” 趙峰又驚又喜,“我體內的守脈族血脈在發燙,它好像冇有惡意!” 他走到寒潭邊,冰麟獸果然冇有攻擊他,反而低下頭顱,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胳膊。
沈驚鴻鬆了口氣,走到寒潭邊,靈脈鑰在掌心流轉著三色微光:“冰麟獸前輩,我們是來取鎮靈令的,為了抵擋天帝的仙界大軍,守護凡界。”
冰麟獸低吼一聲,轉身潛入寒潭,片刻後浮出水麵,嘴裡叼著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蛇紋,正是鎮靈令。趙峰接過鎮靈令,令牌剛入手,就與他體內的守脈族血脈產生了共鳴,發出淡淡的青光。
“太好了!拿到鎮靈令了!” 阿竹興奮地拍手,從懷裡掏出塊靈髓糕,扔給冰麟獸,“前輩,謝謝你!這個給你吃,很好吃的!”
冰麟獸接住糕點,咬了一口,眼睛裡露出滿意的神色,低吼一聲,像是在道謝。它轉身潛入寒潭,寒潭很快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眾人拿著鎮靈令,立刻往穀外走。剛出穀口,就見淩玄的白鶴從天而降,鶴背上的仙童遞過來一封傳訊符:“真君讓我轉告各位,仙界先遣隊已經抵達崑崙山脈外圍,讓你們儘快返回京都,準備啟動九霄鎮仙陣!”
沈驚鴻展開傳訊符,上麵的字跡潦草卻有力:“雲滄隻是先頭部隊,天帝派了八大仙將中的五位前來奪取鎮靈令,速歸!”
“不好!” 蕭弈之臉色一變,“我們得立刻走,要是被五位仙將堵住,就麻煩了!”
趙峰立刻將鎮靈令收好,翻身上馬:“龍蛟速度快,陛下和沈公子帶著阿竹先走,我們三人斷後!”
“不行,要走一起走!” 沈驚鴻搖頭,靈脈鑰在掌心亮起,“龍蛟能馱四個人,李山和墨青騎戰馬,我們儘快突圍!”
眾人剛要出發,就聽到空中傳來幾聲鶴唳,五隻白鶴從天而降,上麵坐著五位銀袍仙人,個個氣息強大,眼神冰冷。為首的仙人腰間掛著 “淩霄殿” 玉牌,麵容與雲滄有幾分相似,卻更加陰鷙:“本使雲溟,奉天帝之命,取爾等狗命,奪鎮靈令!”
“是八大仙將之首的雲溟!” 淩玄的聲音帶著凝重,“他擅長用劍,實力堪比當年的羽宸三倍!你們不是對手,趕緊往東南方向突圍,老夫帶著禁軍去接應你們!”
沈驚鴻握緊靈脈鑰,與蕭弈之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陛下,你帶著阿竹和鎮靈令先走,我和趙將軍他們擋住他們!”
“要走一起走!” 蕭弈之搖頭,帝脈玉佩紅光暴漲,“我是女帝,不能丟下你們!”
阿竹突然爬上龍蛟的背,從懷裡掏出所有的靈髓糕:“大家快吃糕補充靈力!我和龍蛟來擋住他們!” 他拍了拍龍蛟的腦袋,“龍蛟,用噴水!”
龍蛟低吼一聲,猛地噴出一道水柱,朝著五位仙將飛去。水柱帶著靈脈之力,威力極大,五位仙將趕緊避開,雲溟冷哼一聲:“不知死活的妖獸!” 他抬手一道劍氣,擊中龍蛟的翅膀,龍蛟慘叫一聲,從空中墜落。
“龍蛟!” 阿竹大喊,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沈驚鴻立刻上前,靈脈鑰化作一道光罩,接住龍蛟和阿竹,卻被劍氣的餘波震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鮮血。
蕭弈之見狀,怒喝一聲,縱身朝著雲溟撲去,劍氣直逼他的麵門。雲溟冷笑一聲,拔劍出鞘,與蕭弈之激戰起來。趙峰和李山、墨青也紛紛上前,與其他四位仙將纏鬥在一起。
沈驚鴻將阿竹和龍蛟放在安全的地方,剛要加入戰鬥,就見雲溟一劍劃傷了蕭弈之的胳膊,女帝悶哼一聲,後退幾步。“陛下!” 沈驚鴻大喊,靈脈鑰化作一道流光,擊中雲溟的後背。雲溟慘叫一聲,轉身怒視著沈驚鴻:“小崽子,找死!”
他抬手一道劍氣,直逼沈驚鴻的胸口。沈驚鴻趕緊避開,卻被劍氣劃傷了手臂,鮮血直流。阿竹見狀,突然拿起一塊靈髓糕,朝著雲溟扔過去:“壞蛋!吃我一糕!”
靈髓糕擊中雲溟的臉,靈脈之力順著糕點湧入他的體內,雲溟隻覺得渾身靈力紊亂,慘叫一聲,後退幾步。蕭弈之趁機上前,劍氣直逼他的胸口,雲溟躲閃不及,被劍氣擊中,噴出一口鮮血。
“快走!” 沈驚鴻大喊,拉起蕭弈之,“趙將軍,撤!”
趙峰等人聽到喊聲,立刻虛晃一招,朝著東南方向突圍。雲溟怒吼一聲,想要追趕,卻被靈脈之力擾亂了靈力,隻能眼睜睜看著眾人離去。他握緊長劍,眼中滿是殺意:“沈驚鴻,蕭弈之,本使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眾人一路狂奔,直到傍晚才甩掉追兵,來到一處山穀。龍蛟的翅膀還在流血,阿竹正用靈脈泉水給它清洗傷口,眼淚劈裡啪啦地掉:“龍蛟,對不起,都怪我冇保護好你。”
龍蛟低吼一聲,用腦袋蹭了蹭阿竹的臉,像是在安慰他。蕭弈之坐在一旁,包紮著胳膊上的傷口,沈驚鴻走過去,拿出傷藥遞給她:“我幫你換。”
女帝點了點頭,看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眼中滿是愧疚:“都怪我,剛纔太沖動了。”
“不怪你,是我冇保護好你。” 沈驚鴻輕輕幫她換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皮膚,兩人都愣了一下,趕緊移開目光,臉頰泛起紅暈。
李山和墨青在一旁生火,趙峰拿出乾糧分給大家:“陛下,沈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仙界的人肯定還在追我們。”
沈驚鴻拿出傳訊符,嘗試聯絡淩玄,卻冇有迴應。“可能是信號被乾擾了。” 他眉頭緊鎖,“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繼續往京都走,一定要在仙界大軍降臨前回去,啟動九霄鎮仙陣。”
夜色漸深,山穀裡靜悄悄的,隻有篝火劈啪作響。阿竹靠在龍蛟身邊,已經睡著了,嘴裡還唸叨著 “靈髓糕”。沈驚鴻和蕭弈之坐在篝火旁,看著跳動的火苗,都冇有說話。
“你說,我們能贏嗎?” 蕭弈之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迷茫,“天帝的實力那麼強,仙界大軍又那麼多,凡界的百姓…… 能撐得住嗎?”
沈驚鴻看向她,眼中滿是堅定:“能贏。因為我們有靈脈之樹,有鎮靈令,有淩玄真君,還有百姓們的支援。更重要的是,我們有彼此。” 他握緊她的手,靈脈鑰的光芒與帝脈玉佩的紅光相互呼應,“無論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蕭弈之抬頭看著他,眼中泛起淚光,用力點了點頭。篝火的光芒映在他們臉上,將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長,在這充滿危機的夜晚,彷彿給了對方無儘的力量。
次日清晨,眾人剛要出發,就見淩玄騎著白鶴從天而降,身後跟著大批禁軍。“你們冇事吧?” 淩玄趕緊下馬,看到沈驚鴻和蕭弈之的傷口,眉頭緊鎖,“雲溟那傢夥下手真狠!”
“真君,你怎麼來了?” 沈驚鴻驚喜地問。
“我感應到靈脈鑰的氣息紊亂,就知道你們遇到危險了。” 淩玄遞給他們幾瓶丹藥,“這是療傷丹,快服下。仙界先遣隊已經被禁軍擋住了,但天帝的大軍還有一個月就要降臨,我們必須儘快回京都,啟動九霄鎮仙陣。”
眾人服下丹藥,傷勢很快好轉。龍蛟的翅膀也恢複了些,能再次飛行。淩玄讓禁軍在前麵開路,眾人跟在後麵,朝著京都的方向飛去。
途中,淩玄給眾人講了千年前仙凡大戰的真相:“其實千年前的大戰,並非天帝所說的‘凡界覬覦仙界資源’,而是天帝想要奪取靈脈之樹的核心,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統治仙凡兩界。靈樞族和守脈族的先祖聯手,才擋住了他的野心,但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靈脈之樹被斬斷,仙凡兩界從此隔絕。”
“那淩玄真君,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阿竹好奇地問。
“因為我是靈脈之樹的樹梢所化,靈脈之樹的安危就是我的安危。” 淩玄的聲音帶著幾分傷感,“而且,我的師尊就是被天帝害死的,我要為他報仇。”
眾人都沉默了,冇想到淩玄的背後,還有這麼悲慘的過往。
幾天後,眾人終於回到了京都。京都的百姓聽說他們取回了鎮靈令,都歡呼雀躍,朱雀大街上擺滿了鮮花和糕點,迎接他們的歸來。蕭弈之站在城樓上,看著下方歡慶的百姓,眼中滿是欣慰:“這就是我們要守護的一切。”
沈驚鴻站在她身邊,握緊手中的鎮靈令:“陛下,我們現在就去啟動九霄鎮仙陣吧。”
淩玄點頭:“鎮仙陣的陣眼在皇宮的靈脈殿,需要靈脈鑰、帝脈玉佩、鎮靈令三物合一,才能啟動。而且,啟動陣眼需要犧牲一個人的靈力,作為陣眼的‘引子’。”
眾人都愣住了,蕭弈之立刻開口:“我來當引子!我是女帝,這是我的責任!”
“不行!” 沈驚鴻立刻反對,“你的帝脈之力是啟動陣眼的關鍵,不能犧牲!我來,我是靈樞族的傳人,靈脈鑰在我手裡,最合適!”
“你們都彆爭了,我來。” 淩玄突然開口,眼中滿是決絕,“我是靈脈之樹的樹梢所化,我的靈力與靈脈之樹同源,是最合適的引子。而且,我欠靈脈之樹太多了,這是我該做的。”
“真君!” 眾人都大喊,想要阻止他。
淩玄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彆擔心,我不會死,隻是會失去大部分靈力,變成一個普通的仙人。能守護凡界,能為師尊報仇,這就夠了。” 他看向阿竹,“以後,靈髓糕可要給我留一塊。”
阿竹眼淚直流,用力點頭:“我會給你做最好吃的靈髓糕,每天都做!”
淩玄笑了,轉身走進靈脈殿。沈驚鴻、蕭弈之、趙峰拿著三物,跟在他身後。靈脈殿中央有個圓形的石台,上麵刻著繁複的符文,正是九霄鎮仙陣的陣眼。
淩玄站在石台上,讓沈驚鴻三人將三物放在石台的凹槽裡。三物剛放進去,就發出耀眼的光芒,符文也亮起金光。淩玄閉上眼睛,催動體內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陣眼。
“啟動!” 淩玄大喝一聲,三物的光芒暴漲,符文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直沖天穹。光罩擴散開來,很快籠罩了整個京都,甚至蔓延到了凡界的各個角落。
百姓們都抬起頭,看著空中的光罩,眼中滿是震撼。靈脈之樹的虛影在光罩中浮現,連接著凡界與仙界,彷彿在守護著這片土地。
淩玄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靈力越來越弱,但他臉上始終帶著淺笑。“記住,守護凡界,守護彼此。” 他的聲音漸漸消失,身體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陣眼之中。
沈驚鴻和蕭弈之看著空無一人的石台,眼淚直流。阿竹趴在石台上,哭著喊:“真君!我還冇給你做新口味的靈髓糕呢!”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巨響,天門再次打開,天帝騎著巨龍,帶領著仙界大軍,浩浩蕩蕩地降臨凡界。“淩玄!沈驚鴻!蕭弈之!本帝來了!” 天帝的聲音帶著威壓,震得地麵都在顫抖,“區區鎮仙陣,也想擋住本帝?簡直是癡心妄想!”
沈驚鴻擦乾眼淚,握緊靈脈鑰,與蕭弈之並肩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仙界大軍,眼中滿是堅定。“陛下,準備好了嗎?”
蕭弈之點頭,帝脈玉佩紅光暴漲:“準備好了。為了凡界,為了百姓,為了真君,我們一戰到底!”
趙峰、李山、墨青、阿竹也紛紛站在他們身邊,龍蛟低吼一聲,墨綠色的鱗片亮起光芒。禁軍們整齊地排列在城樓下,盾牌如林,長槍如棘,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天帝看著城樓上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死活的螻蟻,本帝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力量!” 他抬手一揮,仙界大軍立刻朝著京都衝來,無數的仙術、劍氣朝著鎮仙陣襲來,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九霄鎮仙陣的光罩亮起金光,擋住了所有的攻擊。沈驚鴻和蕭弈之對視一眼,同時催動靈力,靈脈鑰和帝脈玉佩的光芒暴漲,鎮仙陣的威力也越來越強。
“不可能!” 天帝怒吼一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鎮仙陣怎麼會這麼強?!”
“因為這陣眼裡,有靈脈之樹的守護,有凡界百姓的希望,還有我們的決心!” 沈驚鴻大喊,靈脈鑰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天帝飛去。
蕭弈之縱身躍起,帝脈玉佩的紅光化作一道劍氣,直逼天帝的胸口。趙峰和李山、墨青也紛紛上前,禁軍們發出震天的呐喊,朝著仙界大軍衝去。
一場關乎仙凡兩界命運的大戰,就此拉開序幕。而在這戰火紛飛的時刻,阿竹突然想起淩玄的話,趕緊跑進禦膳房,生火、和麪、搗靈脈樹嫩葉,他要做更多的靈髓糕,給大家補充靈力,他相信,隻要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