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追我十萬裡 第10章

靈脈珠在沈驚鴻掌心流轉著溫潤的綠光，將沿途的腐葉都映得泛起瑩潤光澤。龍蛟龐大的身軀碾過灌木叢，墨綠色鱗片上的金光與靈脈珠遙相呼應，在地麵拖出長長的光帶。阿竹坐在龍蛟的背鰭之間，懷裡鼓鼓囊囊塞著半袋桂花糕，是他趁休整時偷偷從糧草殘骸裡翻出來的，此刻正掰著小塊往嘴裡塞，碎屑掉在衣襟上也渾然不覺。

“公子你聞，這花香是不是更濃了？” 阿竹突然直起身子，鼻尖湊到眼前的忍冬花叢前，“比西陲的野桂香多了，像城裡點心鋪的玫瑰醬！”

沈驚鴻剛要開口，靈脈珠突然劇烈發燙，掌心傳來細密的震顫。他下意識地握緊珠子，隻見前方的密林上空突然升起一團淡紫色的霧氣，霧氣落地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鑽進泥土裡便冇了蹤跡。周老怪猛地勒住韁繩，藤杖在地麵頓出清脆的聲響：“不好！是鎖靈霧！這霧能隔絕靈脈感應，當年先帝西征時，曾在青要山遇見過！”

話音未落，兩側的樹冠突然傳來簌簌響動。數十支裹著紫霧的羽箭破空而來，箭簇泛著暗黑色的光澤，顯然淬了劇毒。墨青揮劍格擋，長劍與箭簇相撞的瞬間，紫霧突然炸開，化作細密的毒粉飄散開來。“快閉氣！” 墨青大喊著舞出劍花，將靠近的毒粉儘數掃開，“這毒粉沾膚即爛！”

蕭弈之早已拔出軟劍，帝脈玉佩在腰間發出紅光，將周身三尺內的毒粉逼退。她目光銳利地掃過密林：“出來！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好漢！”

密林深處傳來一陣銅鈴響，緊接著是整齊的腳步聲。二十餘名身著青布勁裝的男子從樹後走出，每人臉上都戴著青銅麵具，麵具上刻著繁複的蛇形紋路，與弱水畔的混沌圖騰隱隱相似。為首的男子手持長弓，弓弦上搭著三支羽箭，箭尖對準了龍蛟的眼睛。

“擅動崑崙靈脈者，死。” 為首男子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金屬般的冷硬，“交出靈脈珠，可留全屍。”

阿竹突然從龍蛟背上跳下來，叉著腰喊道：“胡說八道！我們是重啟靈脈的功臣！你們這群麵具怪不分青紅皂白就放箭，懂不懂規矩？” 他剛說完，就被周老怪一把拉到身後，藤杖直指為首男子的麵具：“青要山蛇夷族？老夫當年隨先帝見過你們族長，圖騰紋路不會錯。靈脈重啟是好事，為何與我們為敵？”

麵具男子的弓弦又繃緊幾分，箭尖的紫霧愈發濃鬱：“三個月前，靈脈突然枯竭，族中長老儘數坐化。昨日靈脈驟起驟落，分明是有人強行擾動！此等惡行，當誅！”

沈驚鴻突然上前一步，將靈脈珠舉過頭頂。淡綠色的靈光穿透紫霧，在半空化作一道光柱，照亮了蛇夷族的麵具紋路。“我等在崑崙重啟靈脈核心，方纔引發波動。若不信，可隨我們去看 ——” 他的話還冇說完，地麵突然劇烈震顫，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夾雜著刺耳的號角聲。

周老怪臉色驟變：“是天帝的追兵！那是‘蝕靈軍’的號角！” 他話音剛落，西側的密林已被黑煙籠罩，數十名身著黑甲的士兵衝出，甲冑上纏繞著灰色的濁靈，手中長刀泛著不祥的紅光。為首的將領騎著一匹骨馬，馬背上馱著一尊青銅鼎，鼎口不斷湧出濁靈，落地化作猙獰的獸形。

“蕭弈之！沈驚鴻！” 骨馬上的將領掀開麵罩，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眼眶裡跳動著兩簇濁靈之火，“天帝有令，取爾等首級，祭告天地！”

蛇夷族眾人見狀，紛紛將箭尖轉向蝕靈軍。為首的麵具男子冷哼一聲：“不管你們是敵是友，先退了這濁靈怪物再說！” 他猛地鬆開弓弦，三支羽箭帶著破空聲射向青銅鼎，箭尖刺入鼎身的瞬間，紫霧與濁靈劇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蕭弈之趁機對沈驚鴻使了個眼色：“你帶靈樞師護著蛇夷族左翼，我與墨青攻右翼！周老先生，用靈樞術阻住濁靈擴散！” 她話音未落，已踩著龍蛟的背躍向半空，軟劍上纏繞著紅光，朝著骨馬將領刺去。

沈驚鴻立刻掏出靈樞鑰，青銅鑰匙在半空化作一道紅光，將靈樞師們護在中間。“按坤位結陣！靈脈珠借你們靈力！” 他將靈脈珠拋向陣眼，綠光順著靈樞師們的指尖流淌，在地麵畫出複雜的紋路。陣紋亮起的瞬間，無數藤蔓從泥土中鑽出，纏住了衝來的濁靈獸，藤蔓上的露珠滴落，將濁靈灼燒得滋滋作響。

阿竹抱著最後兩捆驚雷火，蹲在龍蛟身後瑟瑟發抖。他看著蛇夷族的箭羽不斷射向蝕靈軍，突然想起懷裡的火摺子，眼睛一亮：“周爺爺！用驚雷火炸那青銅鼎！” 他說著，將驚雷火扔了過去，周老怪接住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藤杖一點地麵，一道紅光將驚雷火裹住，精準地投向青銅鼎的鼎口。

驚雷火落入鼎中的瞬間，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濁靈被劇烈的爆炸逼退，青銅鼎搖晃著從骨馬上摔落，鼎身裂開一道縫隙。骨馬將領怒吼一聲，手中長刀暴漲三丈，朝著周老怪砍來。沈驚鴻見狀，立刻催動靈樞鑰，紅光化作一道鎖鏈纏住長刀，卻被濁靈之力震得後退三步，胸口的本命瓷殘片劇烈發燙。

“小心！” 蕭弈之及時趕到，軟劍擋住長刀，兩人合力將將領逼退。沈驚鴻趁機看向青銅鼎，發現鼎身的紋路與靈脈柱上的極為相似，隻是被濁靈汙染得發黑。“這鼎在吸收靈脈之力！” 他大喊著，靈脈珠突然從陣眼飛回手中，綠光暴漲，“必須毀掉鼎身的濁靈核心！”

蛇夷族的為首男子突然射出一支特殊的羽箭，箭桿上綁著一個小玉瓶，落地時摔碎在青銅鼎旁。紫色的藥液與濁靈接觸，瞬間燃起淡藍色的火焰，將鼎身的濁靈燒得不斷退縮。“這是族中秘藥‘破靈露’！能暫時壓製濁靈！” 男子大喊著，又射出幾支同樣的羽箭，“快用靈脈之力攻鼎心！”

沈驚鴻立刻將靈脈珠按在鼎身的縫隙處，綠光順著縫隙流淌，鼎內傳來陣陣慘叫。骨馬將領見狀，瘋了似的衝過來，卻被蕭弈之的軟劍纏住。“想毀鼎？先過我這關！” 他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濁靈從七竅中湧出，化作一條巨大的蛇形怪物，張開血盆大口咬向沈驚鴻。

阿竹突然抱著一堆乾柴衝過來，將柴捆扔在蛇形怪物腳下，點燃火摺子喊道：“公子快躲開！” 火焰瞬間燃起，蛇形怪物怕火，猛地後退，卻不小心撞在青銅鼎上。鼎身的縫隙擴大，沈驚鴻趁機將靈樞鑰插進縫隙，紅光與綠光交織，鼎內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青銅鼎徹底碎裂，濁靈如潮水般退去。

蝕靈軍見青銅鼎被毀，頓時亂作一團。蛇夷族眾人趁機箭如雨下，黑甲士兵紛紛倒地，化作一縷縷濁靈消散。骨馬將領的蛇形怪物也漸漸虛化，他不甘地怒吼一聲，身體化作黑煙，消失在密林深處。

戰鬥結束後，蛇夷族為首的男子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額頭上有一道蛇形胎記。“在下蛇夷族族長，墨鱗。” 他對著蕭弈之拱手行禮，語氣中帶著歉意，“方纔誤會各位，還望恕罪。”

蕭弈之收起軟劍，帝脈玉佩的紅光漸漸暗淡：“墨族長不必多禮，濁靈作祟，我等本就該聯手抗敵。” 她看向沈驚鴻，發現他正蹲在青銅鼎的殘骸旁，手中拿著一塊碎裂的鼎片，若有所思。

“這鼎上的紋路，是上古靈脈陣。” 沈驚鴻舉起鼎片，上麵的紋路雖被濁靈汙染，仍能看出與混沌圖騰的相似之處，“天帝在用它抽取靈脈之力，滋養濁靈。”

墨鱗臉色凝重地點點頭：“三個月前，族中靈脈泉突然枯竭，長老們說是因為靈脈被人抽取。如今看來，正是天帝所為。” 他說著，突然想起什麼，“族中古籍記載，青要山深處有一座靈脈台，是上古時期觀測靈脈的地方。或許那裡有阻止天帝抽靈脈的線索。”

周老怪激動地拄著藤杖站起來：“靈脈台？老夫在先帝手劄裡見過記載！據說台上有一麵‘通天寶鏡’，能照見靈脈流向！”

蕭弈之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即刻前往靈脈台！若能找到天帝抽靈脈的根源，便能對症下藥。”

墨鱗立刻吩咐族人收拾行裝，為眾人引路。蛇夷族的營地隱藏在密林深處的山穀中，沿途可見許多蛇形圖騰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藤蔓，藤蔓上開著紫色的小花，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阿竹好奇地摘了一朵，剛要聞就被墨鱗攔住：“這是‘蛇心花’，有劇毒，隻能外用療傷。” 阿竹嚇得趕緊扔掉，吐了吐舌頭：“還好冇聞，差點把小命交代在這兒。”

營地中央有一口泉眼，泉眼周圍的地麵乾裂，顯然已很久冇有泉水湧出。墨鱗看著泉眼，眼中滿是痛心：“這是族中的靈脈泉，當年先帝路過時，泉水還能滋養萬物。如今卻成了這般模樣。”

沈驚鴻走到泉眼旁，將靈脈珠放在乾裂的地麵上。綠光順著地麵的縫隙流淌，泉眼突然傳來潺潺的水聲，幾滴泉水從地下滲出，落在靈脈珠上，泛起淡淡的漣漪。“靈脈還未完全枯竭，隻是被濁靈堵住了。” 他說著，催動靈樞鑰，紅光與綠光交織，泉眼的水聲越來越大，泉水漸漸湧出，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墨鱗和蛇夷族眾人見狀，紛紛跪倒在地，對著泉眼叩拜。“多謝沈公子！” 墨鱗的聲音帶著哽咽，“靈脈泉重現，族中子弟有救了！”

蕭弈之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走到沈驚鴻身邊，輕聲說道：“冇想到靈脈珠竟有如此神力。”

沈驚鴻轉過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臉上，讓她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是陛下的帝脈之力相助，否則我也無法催動靈脈珠。” 他說著，突然想起什麼，“對了，西王母玉簪在陛下手中，或許也能派上用場。”

蕭弈之將玉簪從髮髻上取下，玉簪頂端的寶石泛著紅光，與靈脈珠的綠光遙相呼應。“玉簪能克混沌火，或許對濁靈也有剋製作用。” 她說著，將玉簪遞給沈驚鴻，“你且拿著，或許能用它啟用通天寶鏡。”

沈驚鴻接過玉簪，指尖剛碰到簪身，就感覺一股清涼的力量順著指尖流淌，胸口的本命瓷殘片也泛起淡淡的金光。他突然明白，玉簪、靈脈珠、本命瓷殘片，三者之間有著某種聯絡，或許這就是守脈仙所說的 “靈樞傳人、帝脈之主、混沌初開” 的含義。

休整片刻後，隊伍朝著靈脈台出發。墨鱗介紹說，靈脈台位於青要山的最高峰，沿途有許多上古遺蹟，還有不少因靈脈枯竭而變得狂暴的異獸。果然，剛走出營地不久，前方的密林就傳來陣陣嘶吼，一隻體型龐大的黑熊衝出，黑熊的皮毛呈灰色，眼睛裡跳動著濁靈之火，顯然已被濁靈汙染。

“是濁靈熊！” 墨鱗舉起長弓，“它的皮能擋刀劍，攻擊要害在眼睛！” 他說著，一箭射向黑熊的眼睛，羽箭帶著紫霧刺入，黑熊慘叫一聲，猛地撲過來。

龍蛟突然發出咆哮，巨大的身體纏住黑熊，獨角上的金光刺入黑熊的身體。黑熊掙紮著，卻被龍蛟越纏越緊，最終癱倒在地，身體化作一縷縷濁靈消散。阿竹看得目瞪口呆：“龍蛟大哥太厲害了！這一下比驚雷火還管用！”

眾人繼續前行，沿途又遇到了幾隻被濁靈汙染的異獸，都被龍蛟和蛇夷族眾人聯手解決。走了約莫三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陡峭的山峰，山峰頂端隱約可見一座石台，石台周圍纏繞著淡淡的靈光，與周圍的濁靈形成鮮明對比。

“那就是靈脈台！” 墨鱗指著山峰頂端，“隻是上山的路被上古陣法封住了，隻有破解陣法才能上去。”

眾人走到山腳下，果然看到一道無形的屏障，屏障上佈滿了複雜的紋路，與靈脈柱上的紋路相似。周老怪上前仔細觀察，眉頭漸漸皺起：“這是‘九宮靈脈陣’，需要按照九宮方位注入靈脈之力才能打開。可如今靈脈枯竭，我們的靈力恐怕不夠。”

沈驚鴻突然想起靈脈珠和玉簪，他將兩者同時舉過頭頂，綠光與紅光交織，順著屏障的紋路流淌。屏障上的紋路漸漸亮起，卻在中途突然黯淡下去。“靈力還是不夠！” 沈驚鴻咬著牙，催動體內的靈脈之力，胸口的本命瓷殘片劇烈發燙，一股淡金色的力量湧入靈脈珠，屏障的紋路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耀眼。

蕭弈之見狀，立刻將帝脈玉佩按在屏障上，紅光暴漲，與沈驚鴻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大家都注入靈力！” 她大喊著，墨青、周老怪、墨鱗等人紛紛將手按在屏障上，各自的靈力順著紋路流淌，屏障的光芒越來越盛，最終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光柱散去後，上山的路出現在眼前。眾人沿著石階向上攀登，石階兩旁佈滿了上古石刻，刻著靈脈流動的軌跡和星辰變化的圖案。周老怪邊走邊看，不時發出驚歎：“這些石刻記載的是上古靈脈圖譜！比先帝手劄上的詳細多了！”

走到山峰頂端，靈脈台終於出現在眼前。石台由巨大的青石板鋪成，中央矗立著一麵一人多高的銅鏡，銅鏡表麵佈滿了灰塵，卻仍能看出泛著淡淡的靈光。銅鏡周圍有九個石柱，石柱上刻著九宮方位的名稱，與山腳下的陣法遙相呼應。

“這就是通天寶鏡！” 周老怪激動地走上前，用袖子擦去銅鏡上的灰塵，銅鏡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出眾人的身影，“可惜靈力不足，無法照見靈脈流向。”

沈驚鴻將靈脈珠、玉簪、本命瓷殘片同時放在銅鏡前，三種力量交織在一起，順著銅鏡的紋路流淌。銅鏡的光芒越來越盛，表麵的灰塵漸漸消散，露出了清晰的鏡麵。鏡中先是映照出青要山的靈脈流向，接著畫麵不斷擴大，展現出整個天下的靈脈分佈圖。眾人驚訝地發現，天下的靈脈都在朝著同一個方向彙聚 —— 京都的方向。

“是天帝的皇宮！” 蕭弈之指著鏡中最亮的一點，“他在皇宮底下建造了抽靈脈的陣法！”

鏡中的畫麵突然變化，展現出皇宮地底的景象。那裡有一座巨大的祭壇，祭壇中央矗立著一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無數濁靈，天下的靈脈都被吸入石柱，化作濁靈之力。石柱周圍，數十名身著道袍的術士正在施法，為首的正是天帝，他的眼中跳動著濁靈之火，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

“他要將整個天下的靈脈都轉化為濁靈！” 周老怪倒吸一口涼氣，“一旦成功，天地間將再無靈脈，萬物都會被濁靈吞噬！”

鏡中的畫麵突然扭曲，天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朝著鏡頭的方向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好！他發現我們了！” 沈驚鴻大喊著，想要收起靈脈珠，銅鏡卻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鏡中湧出，將眾人震退。

墨鱗突然擋在眾人身前，額頭上的蛇形胎記發出紅光：“這是通天寶鏡的反噬！我來擋住它！” 他的身體漸漸化作一道紅光，融入銅鏡中，銅鏡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最終恢複平靜，隻是鏡麵上多了一道蛇形紋路。

“墨族長！” 阿竹大喊著，想要衝過去，卻被周老怪拉住。

周老怪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惋惜：“他用自己的性命穩住了寶鏡，也為我們爭取了時間。天帝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陰謀，一定會加快抽靈脈的速度。我們必須儘快趕回京都，阻止他！”

蕭弈之走到銅鏡前，看著鏡麵上的蛇形紋路，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墨族長的犧牲不會白費。我們即刻啟程回京都，集結所有反抗天帝的力量，與他決一死戰！”

眾人收拾好心情，朝著山下走去。靈脈泉的泉水順著石階流淌，滋養著沿途的草木，原本乾裂的土地漸漸恢複生機。龍蛟在前方開路，靈脈珠的綠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玉簪在沈驚鴻手中泛著紅光，與本命瓷殘片遙相呼應。

走到山腳下時，阿竹突然發現路邊的草叢裡有一朵紫色的蛇心花，花瓣上沾著一滴露水，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他小心翼翼地摘下花朵，放進懷裡：“墨族長用性命救了我們，我要把這朵花帶回去，等打敗天帝，再回來祭拜他。”

沈驚鴻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滿是感慨。他知道，這場戰爭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會有更多的人犧牲，但為了天下蒼生，他們必須堅持下去。靈脈珠在掌心發燙，彷彿在提醒他，他肩負著靈樞傳人的使命，蕭弈之的帝脈之力，墨鱗的犧牲，所有的一切，都彙聚在他的手中。

隊伍走出青要山時，夕陽正緩緩落下，將天空染成了紅色。遠處的京都方向，隱約可見黑煙籠罩，顯然天帝的陰謀正在加速。蕭弈之翻身上馬，帝脈玉佩在夕陽下泛著耀眼的光芒。“出發！回京都！” 她的聲音響徹雲霄，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眾人齊聲應和，聲音迴盪在青要山脈。龍蛟發出歡快的咆哮，巨大的身體在前方開路，靈脈珠的綠光與玉簪的紅光交織在一起，照亮了通往京都的道路。沿途的草木在靈脈之力的滋養下煥發生機，鳥兒在枝頭歌唱，彷彿在為他們送行。

沈驚鴻騎著馬，跟在蕭弈之身邊。他看著她的背影，玄色勁裝在夕陽下勾勒出挺拔的輪廓，腰間的帝脈玉佩與他手中的玉簪遙相呼應。他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一場惡戰，但隻要他們同心協力，靈脈之力與帝脈之力結合，一定能打敗天帝，還天下一個太平。

阿竹騎著小馬，跟在隊伍後麵，懷裡揣著那朵蛇心花，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他雖然害怕戰爭，但看著公子和陛下堅定的眼神，心中也湧起一股勇氣。他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公子和陛下，等打敗天帝，就回家烤桂花糕，給大家嚐嚐他的手藝。

周老怪騎著馬，看著前方的隊伍，眼中滿是欣慰。他追尋仙蹤數十年，終於看到了希望。先帝在天有靈，一定會保佑他們成功。他握緊手中的藤杖，靈樞鑰在杖頭泛著紅光，彷彿在呼應著靈脈的跳動。

隊伍漸漸遠去，消失在夕陽的餘暉中。青要山的靈脈台頂端，通天寶鏡泛著淡淡的光芒，鏡麵上的蛇形紋路與天邊的晚霞交織在一起，彷彿在訴說著一個關於犧牲與希望的故事。而在遙遠的京都，天帝站在皇宮的頂端，看著青要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一場決定天下命運的戰爭，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