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師雖然年紀大,動作卻很乾凈利落,輕鬆就躲開了投擲出來的這一劍。
流螢沒有猶豫,不等對方站定,又擲出了另一支,艾瑪,又被躲了。
“這……流螢兄弟是什麼意思,武器都不要了徒手上嗎?”華將軍好不容易整頓好軍隊,今天也趕來觀戰了。
錯過了前幾場高質量對決,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薇拉也有些疑惑:“如果他的力量足夠強,徒手也可以,但是……”
不等她說完,眾人又是一聲驚呼,那被投擲出去的雙劍,居然生生在半空中掉了個頭,又從後邊向**師擊了過來!
這一擊就在**師視野之外了,可他也不像是吃素的,正當眾人以為要擊中的時候,他竟然聽到聲響,接連敏銳的連躲兩劍。
短劍重新回到流螢手中。
僅僅一招,雙方的實力都叫眾人為之驚嘆。
莫爾萊**師不用說,這麼大年紀了,還能做到不少練武的年輕人做不到的盲視野躲攻擊。
流螢就更不得了,是怎麼隔空操作,讓雙劍飛到遠處又自己飛回來的,簡直太神了。
他纔是“**師”吧。
“看清了嗎?”城牆上,賀聖朝輕笑著問身旁的蕭景言。
蕭景言則是眯起墨綠色的雙眼:“看到了,雙劍上都繫著細線,麵癱就是用線控製劍回來的。真是絕了。”
“絕的不是他能用線控製短劍回來,這些我們都能做到,絕的是短劍回來的時候還有投擲出去時候的力度。”賀聖朝嘆道,“這一招我還當時失傳了,沒想到今天在瞎子身上看到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大,除了身邊的幾人聽了暗嘆原來如此,其他人都沒眼力看到細線。
星瀾自然也是沒看到的,擠到兩人身邊偷聽,纔想起自己看到過流螢在手腕上係線的樣子的。
她本想再多問幾句,奈何兩人都不理她,都在聚精會神的看場上的比試,時不時互相議論兩句,有種英雄惺惺相惜的投緣感,還擋了星瀾視線。
行吧,她這女帝算個屁。
“姐姐姐姐,我來跟你講吧,我也看清了。”星海找到機會,殺進重圍。
星瀾則回了他一個傷害不大,侮辱卻極高的眼神。
“罷了,我旁聽他們也是可以的。”
流螢應該是聽了淩木將軍的經驗,完全要沒有和**師近身搏鬥的意思,一直用絲線操控武器來回搏鬥,這種技巧雖然高階,但留給**師的反應時間肯定多少比近身搏鬥要長。
有兩次武器劃破了**師的長袍,但似乎沒有見血。
不光如此,**師的氣力非常驚人,他自然也察覺到了流螢操控武器的原理,故意用手杖攔截絲線,將絲線來回絞在手杖上打結,逼迫流螢一步步靠近。
因為遠端搏鬥,隻對流螢有利。而近身攻擊,對雙方都是機會。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斐嘉都坐直了身子看這場高水準的決鬥。
他之前也聽聞**師擅長用藥和術迷惑對方,今日才知也有不俗的肉搏能力,不禁多看了身旁的莫爾萊皇帝兩眼。
莫爾萊皇帝也發覺了斐嘉的注視,但他恍若未聞。
“快到了。”蕭景言的手不由自主的抓在城牆的護欄上。
流螢絲線被纏,被迫進入**師的手杖攻擊範圍,他彎下身子,躲過一擊,隨即一手拉回武器,一手從袖中取出幾隻飛鏢,直衝**師麵龐上去!
還有暗器!
是了,暗衛怎麼可能沒有暗器!
**師匆忙躲避,仍是被其中一隻劃破脖頸,但不是要害,隻堪堪破了點皮。
飛鏢乒乒乓乓的落在地上,他下意識掃上一眼,頓時身上一涼。
這些暗器的刀刃都是暗紫色,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都是餵了毒的。
流螢還是在正麵攻擊,但依舊警惕的和**師保持一定的距離,**師心中緊張,隻覺那被劃破的傷口又癢又疼,連頭也開始發昏……
對了,貝琳達……那個女人的毒就是這個顏色,他們一定是回去用昨天出戰的將士的屍體煉了毒,返回來用在他身上!
果然,不出多久,他的眼前開始明明暗暗,視線逐漸模糊。
他的視覺開始出問題,接著就是聽覺……不,不行!
一旦視覺出問題,不等以後,他今天就會被殺死在決鬥場上!
**師顧不得那麼多了,一麵躲避短劍,一麵從懷中掏出瓷瓶,就要服解藥!
流螢見計劃生效,不再猶豫,直接闖入**師的威脅範圍內,雙指鉗上瓷瓶,將其搶了過來!
“混賬!”**師用莫爾萊語罵了一句,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華夏的戰術。
他們故意用暗紫色的暗器傷他,就是為了騙他取出解藥,好去救昨天那人!
既然如此,那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師直接揮動手杖,杖身寶石那端突然拋灑出大量黃色的粉末,正中還在半空中的流螢!
粉末幾乎灑遍了他的全身,尤其灑在頭部!
流螢躲閃不及,隻覺吸入粉塵後全身僵麻無比,連手指也不能動彈。
眼前**師俯視自己,再度旋轉手杖,劃拉一聲,底端機關突出尖刀,直接向他心口刺來!
他要流螢的命!
“砰!——”
一聲重響!
想像中的屠殺並沒有來臨,一柄突如其來的長槍打歪了**師的手杖,讓他一擊落在地上。
接著一道人影闖入,飛快的將流螢從危險區拖了出來!
有在人刀下搶人!
莫爾萊和阿佛爾的人瞬間沸騰了,衝到場上來將人影和流螢圍住,叫囂不已。
這是單挑,是決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怎麼能有第三個人上場攪局!
“有話好說,大家有話好說嘛。我們這場棄權!棄權就是,嗯,放棄,認輸……懂?”
蕭景言將動彈不得的流螢抱在身前,用一口撇腳的外邦話跟敵軍將士叨叨。
突然闖入救人的正是他了,此刻都被爭論的人擠到臉上來了,麵上居然還是他慣有的厚臉皮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