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適,不過如果是京秋哥哥的話……親了就親了吧,還能收回去不成?
星瀾的心理很複雜,其他人可就很單純了。
戟輝的臉黑的像醬油,蘇幕遮白眼翻到天上,流螢垂著頭沒有看過來,阮連空隻差拍手跺腳叫好了!
這纔是正宮範兒啊!其他都是妾室!
真不愧是他崇拜了這麼久的玉京秋,三兩下就替他報了仇,叫這幾個欺負過他的混蛋好看!
“當真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
其他人都沒做聲,唯有蘇幕遮冷哼一聲,他向來是什麼都敢說的。
這種事情他連做夢夢到都覺得羞恥,玉京秋竟敢當眾做出來,簡直傷風敗俗。
星瀾聽了臉紅一陣白一陣,玉京秋卻像是什麼也沒有聽到一般,神態自若的握住星瀾的手:“記得照顧好自己。”
掌心的溫度叫她感到一陣舒適,釋然歪頭一笑:“我會的,你也當心。”
……
玉京秋這些年鋪墊的人脈網路比星瀾想像中大得多,掌控不少情報和地下交易,遇到重要的事也確實需要四處走動。
他和星瀾簡單告別以後,第二天清晨就出發了。
星瀾則需要一邊等玉京秋的反饋,一邊等齊國那邊的訊息,還一邊等火藥的大量製作。
於她而言,近兩年的奔波也終於暫時安定下來。
“陛下,請用藥吧。”若敏將托盤上濃黑的葯湯遞到星瀾麵前,這是田知章太醫給星瀾調養身體配的新葯。
此前星瀾泡了海水,又作息不好,懷不上孩子,就是田知章為她調養的,不過調養沒多久梁國就出事了,藥物自然也中斷了。
現在又重新開始,至於情況比之前好些了,還是更差了,星瀾不知道,也不想問。
“算了吧,不喝了。”她舀了舀濃稠泛著苦澀怪味的湯汁,心虛的看著若敏,“我也不想生啊。”
這會兒妃子們都搞不定了,要真有了孩子,還不得鬧翻天?
若敏哪裏看不穿她的小心思,耐心的哄她:“陛下,身體還是得養好。以後孩子生不生,還不是您說了算。”
星瀾無奈嘆氣,也知生孩子再苦,她也得生,誰讓她有皇位要繼承呢?
看她痛苦的咽葯,若敏又忙取了甜甜的果脯去苦。
“還有件事,陛下,後宮位份的事兒,您敲定了麼?”若敏見她臉色好了些,小心翼翼的問,“戟將軍那邊……差人來問了。”
其實已經問了好幾次了,她本不想搭理。但最近一天三次的來問,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全攔下。
“哦,定了。”星瀾抽出一份文書遞給若敏,“就按這個來吧。”
若敏開啟一看,麵色卻越來越怪異:“啊這……戟將軍和流螢公子保持原先的妃位不動,阮公子任工部侍郎,後宮沒有位份,也好……蘇公子任禮部侍郎,也沒有位份?”
“唔。”星瀾又趁機從若敏手邊的罐子裏摸了幾塊果脯,嘴巴裡塞得嘟嘟囔囔,“我前幾日不是給京秋哥哥帶信,問他願不願意為後嘛,他說不願意,江湖自在。還提了幾句幕遮,說幕遮心性高,思維正統,不喜被人嚼舌根,正好趁這個機會放出後宮,日後也沒人敢說道他一二。我覺著有道理啊,就沒給幕遮後宮位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