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星瀾沒精打採的托著腦袋,她本想開玩笑說蕭景言偷懶的,看他正襟危坐,一臉認真的樣子,又說不出口了,轉言正色道,“第一步我準備打著支援齊國的旗號,徵調各國兵力,順利的話再打亂收編,看齊國那邊到底什麼情況,再做打算。”
“隻怕他們不會這麼容易配合。”蕭景言道。
“那是自然。”星瀾也沒想過當了盟主就能順順利利一統天下。
不過約定在前,這幾個國家若真賴皮的太難看,隻怕要遭天下人恥笑,未來星瀾再想對他們做什麼,也師出有名。
最重要的是,一旦有一國“屈服”,星瀾的勢力就會壯大一分,其他各國受的壓迫也會更大一分。
蕭景言道:“齊國孤軍作戰,腹背受敵,晉和梁的關係也沒有想像中牢固,我們勝算很大。”
“嗯,其實不光是調兵,我想包括貿易、邊防我們都可以插手。”星瀾琢磨著,“哎呀有些我都沒想好,到時候咱們一起商量。”
這其實是一件很複雜,環環相扣的事,甚至是梁國內戰,如果她做了盟主,都可以趁機乾涉。
她心之所想,各國也心知肚明,所以都把這盟主之位看成香餑餑。
但在星瀾心裏,一旦真的有外敵來襲,抗敵一事還是要放在首位。
“你直管發號施令。”蕭景言毫不猶豫的接話,“盧國會全力配合你。”
星瀾聞言怔怔的看著他,發現他雖然一直持合作的態度,但實際上總是舉全國之力幫助她。
但她除了在他登基那時幫過他一次,剩下的都是受的回饋。
他“欠”下的恩情,早就還清了。
“沒事兒,有難處我會與你說的。”星瀾聲音低下去,“你還是以自家事為先,我瞧你這次帶了好幾位重臣出來,皇城裏還好嗎,嗯……我不是不信任你,隻是皇城要是沒有可靠的人坐鎮,很容易出岔子,所以……”
“你說的沒錯。”蕭景言道。
“你不能總說沒事沒事……啊?”星瀾突然停下絮絮叨叨,急道,“難道皇城真的出岔子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一聽就著急壞了,蕭景言這次出來又給她幫了大忙,要是因此後院著火,她可萬死難辭其咎。
“現在倒沒有。”蕭景言墨綠色的眼睛暗了暗,“隻是……”
“隻是什麼!”
“也沒什麼。”蕭景言道。
“你快說啊!別自己強撐著!有什麼事我們一起解決。”星瀾恨不得跳起來搖他。
看她著急似火的樣子,蕭景言嘴角不經意間勾了勾,趕緊輕咳了兩聲掩蓋過去。
“確實沒有什麼大事。”他道,“隻是這兩年你離開梁國後,梁國就開始與盧國交惡,我三番兩次出兵援梁,百姓和朝廷也有些微詞。”
他看到星瀾麵露愧疚,忙道:“你相信我,我說這些絕非是挾恩圖報,隻是兩國之間互相信任還不足。你馬上做五國盟主,又不能揭露身份,憑我一人擔保,百官是否信服?反過來講,日後盧軍進駐,趙國人又是否能完全相信盧國?”
這番話引起了星瀾的深思:“你說的沒錯。”
她和蕭景言無疑是毫無保留的互相信任,但對於盧國和趙國,彼此過去交惡,這次又是頭一次合作,有許多事做起來還是束手束腳。
要是兩國的兵部大將軍見了麵,別說是互相配合,共同剿敵了,當場打起來也說不準。
他們必須想辦法加深兩國間的情誼和盟約,這也是當下迫在眉睫的要事。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星瀾一時還沒想出解決辦法。
“其實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蕭景言又清了清嗓子,偷偷打量著她的反應,“隻是……有些冒犯你了。”
“冒犯不冒犯算啥。”星瀾一拍桌子,高興道,“你說我就做。”
她是爽快,蕭景言卻反而猶豫了,半天沒說話,似是在斟酌措辭,好一會兒才下了決心似的開口。
“……你生一個我的孩子。”
星瀾:“?”
星瀾:“啥?”
生什麼?
生孩子?
她看著蕭景言,想從他那張嚴肅的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卻發現根本沒有。
這傢夥是真的在正兒八經的跟她談生孩子!
“你知道我到現在還未立後納妃,也沒有子嗣。”蕭景言繼續道,話開了頭,剩下的自然說的飛快,就像是早就編好了的一般,“你生下一個我的孩子,無論是皇子還是帝姬,直接立為盧國未來的繼承人。如此一來,你的勢力,不論是五國盟主,還是趙國,甚至梁國,和我的盧國,盟約都將無比穩固!”
星瀾獃獃的看著他:“嗯……你說的有道理,可是……”
“可是什麼?這個孩子會有你和我一半的骨血,兩國之間又怎麼會信任不起來?”蕭景言道,“還是說你擔心你現在是趙國的予懷夫人,誕下孩子影響不好?不會的,等你做了五國盟主,身份就立於予懷夫人之上了,沒人敢說道你一二。”
“話說這麼說,但是……”
“但是什麼?”蕭景言又道,似是把星瀾的顧慮考慮的全全麵麵,“還是說,你不喜通過這種形式建立的信任?不喜歡我碰你?還是你覺得孩子應該是感情的結晶,而不是政治的產物?可現在應該以大局為重,若是我們兩國之間出了內亂,就會被他們一網打盡,更不談孩子了。”
“這法子也不是不行。”星瀾紅著臉,“隻是……”
還沒隻是完,蕭景言咻的站起來,桌上的茶壺茶盞差點被碰翻。
“不是不行?”他的雙目熱切的快要燃燒起來,“你是說你願意生一個我的孩子?”
星瀾滿頭大汗:“願意是願意,但是你聽我說完……”
蕭景言卻並未如她所願,一把就給撈起,急吼吼的扔到了內室的軟塌上。
“願意就行,旁的不需要考慮,有什麼問題統統我來解決!”蕭景言胡亂的趴在她身上,一麵咬開她胸前的係帶,一麵抬起手臂舉起三指,“我發誓,我真的不是饞你的身子。如果不是為了我們的大業,我絕不會因此冒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