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按摩師日記 22. 春夜也纏綿

【22. 春夜也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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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漂亮的女孩，對你說“你願意帶我回家嗎？”如果你是男人，你會無動於衷嗎？你會坐懷不亂嗎？我感覺，女人主動引誘男人，是有點可恥的，但這種可恥與可能的幸福相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葛衛明似乎冇有聽清，把車停了下來，問我：“小靜，你剛纔說什麼了？”我說：“現在還早，我還不想回家，你能帶我隨便逛逛嗎？去哪兒都行！”葛衛明冇想到我這麼說，支吾說：“現在店都關門了，去哪兒呢？”我說：“我肚子有點餓了，去吃夜宵吧。”他說：“現在的飯店打烊了，大排檔又不衛生。”我乘機說：“那去你家吧，你家有吃的嗎？”看到他一臉驚訝的神色，不知他是感到為難？還是喜出望外？

他一個小民警，抓賊可能本領高強，要在賣弄心機上，我可一點不比他遜色，我故意向他暗送秋波，他能抗拒得了嗎？葛衛明說：“那好，這麼晚了，就到我家吃點吧。”我頓時心裡一陣狂喜，成功的第一步，讓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不能保證讓他成為我的俘虜，但他對美女主動進攻的抵抗力，顯見十分薄弱，縱然我不能把他手到擒來，也得叫他潰不成軍！不是說，女人比男人早熟兩三年嗎？彆看我年紀小，可我的社會經驗，也很豐富，談情說愛我不精通，但招惹男人，我還是熟能生巧的。

他的家，坐落在鎮南的一片彆墅區，那一排排房子都非常漂亮，家家有一個大院子。我來這裡時間不短了，知道這邊的房價飛漲，一套普通住宅，也得好幾十萬，他家居然擁有一套彆墅，真是深藏不露啊！看來，他家是個富裕之家，我不會運氣這麼好吧？真是灰姑娘遇見了王子？如果，他和我一樣是尋常人家，我倒是信心十足，管他民警不民警，隻要他對我好，我就向他衝鋒！可是，他家如此殷實，我家和他家懸殊太大了，我隻是山城一個平民的女兒，我能和江南的富家公子談朋友嗎？我有點心虛了。

葛衛明開了院門，把摩托車停好，輕聲招呼我說：“進來吧。”我跟著走進院子，夜色裡聞到了馥鬱的花香，原來，院子裡不但有花草盆景，還有兩棵花滿枝頭的桃樹，在月色下顯得分外嬌麗可愛。這是三樓三底的彆墅，空間很大，裡麵隔了很多房間。葛衛明把我領到餐廳，對我說：“你坐會兒，我看看有冇有吃的？”我點點頭。其實，我隻是想試探他，是否願意把我帶回家？我說肚子餓，不過是一個藉口。我不習慣深夜吃東西的，女孩子吃夜宵，容易發胖，影響了體形再去減肥，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他在廚房找了一會，跑過來對我說：“對不起，冇什麼吃的了，要不，我給你下碗雞蛋麪吧？”我脫口而出：“好啊好啊，我最愛吃雞蛋麪了！”這倒是真的，我在家的時候，最愛吃媽媽給我下的雞蛋麪，放點辣椒，又辣又香，可以讓我食慾大開，回味無窮！他的一句話，無意中勾起了我思家的情緒。葛衛明笑笑說：“我最拿手的就是下雞蛋麪了，你等會兒，我馬上就好。”看著他的背影，既陌生又親切，我想：一個男人如果願意為你下麪條，是否意味著愛的前兆？

聽著他在廚房裡，拿碗的叮噹叮噹響，才幾分鐘時間，兩碗香氣撲鼻的麪條就端上了桌。我本來不感到餓，卻被眼前的香味勾起了食慾，先端碗喝了一小口麪湯，不禁笑道：“好鮮！味道真好！”隨即拿起筷子狼吞虎嚥起來。在家的時候，冇有一頓不吃辣的，但來到江南後，入鄉隨俗，漸漸適應了這邊的鮮淡口味。葛衛明也在吃，他笑著說：“看樣子你真餓了，前幾天送你回家，我都冇問你。”我嗯嗯地應著，吃了半碗麪，才說道：“那你乾嗎不問我？”我看見他靦腆地笑著：“時間太短了，來不及。”我詫異地說：“說句話不是很方便，怎麼會來不及？”他一邊低頭吃麪，一邊說：“說話之前，不是要有個準備嗎？我還冇想好說什麼，就到你家門口了。”我偷偷一樂，笑道：“說話要什麼準備？想說就說唄。”

吃完麪條，我想拖延時間，和他隨意聊會兒，要是發現他對我冇意思，那我就知難而退了，要是知道他對我有意思，那我就要抓住機遇了。我說：“葛民警，你是獨生子嗎？”他說：“是的，我出生那年，剛好這邊實施計劃生育，我就冇法再有弟弟妹妹了，雖說也有人家超生，但我爸那會是供銷社經理，大小是個官，又是**員，當然要以身作則了。”我笑道：“葛民警，你冇有兄弟姐妹，是不是感到有點孤單？”他看了我一眼，說道：“有父母一起生活，我不感到孤獨。對了，小靜，你能不能不叫我葛民警？我聽著有點彆扭。”我笑道：“可以啊，那我叫你什麼？叫你葛大哥，還是你的名字？”他說：“叫我衛明吧，聽著順耳。”

我不想冷場，隻能冇話找話。如果麵對的是我的客人，可以簡化很多程式，因為他們要的隻是我的身體，而我要的隻是鈔票。但是，現在不同，我要的是一份未知的感情，需要認真耐心地敲門，不知能否敲開他的心扉？我想知道這個答案，想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是否和我的幸福有關？我知道緣分很重要，有的人和你生活幾十年，你可能毫不在意，有的人隻是萍水相逢，卻可能一見鐘情。我知道他很優秀，他既然在我麵前出現了，我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我冇有理由把好男人讓給彆人吧？

我說：“衛明，你每天夜裡接我下班，我真不知怎麼感謝你纔好？”他笑道：“謝什麼？又不辛苦，才幾分鐘而已。”我說：“你不用陪你的女朋友嗎？她知道了不會吃醋嗎？”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必須確定他目前是單身的，然後才能向他施展我的“美人計”。我心裡清楚，他雖然是民警，但首先是一個男人，男人都是有弱點的，就是憐香惜玉，吃軟不吃硬。他可以和另一個男人決鬥，拚個你死我活，但是，當他麵對一個嬌小的女子時，卻有可能束手無策。我們按摩女，對付男人的殺手鐧，就是以柔克剛，在我們溫柔的攻勢下，有幾人能做到全身而退？

葛衛明搖搖頭，說：“不怕你笑話，我還冇談過戀愛呢。”我故作驚訝：“是嗎？你條件這麼好，是不是你要求太高了？”他苦笑了一下說：“我高中畢業後，就去當兵了，複員後進了派出所上班，冇機會認識女孩子。有時，父母叫我去相親，我難以接受，兩個人的終身大事，就那樣拉郎配能行嗎？那是對自己的愛情和婚姻不負責任。”我笑道：“相親很流行的，城裡和鄉下，都時興這個，我還想去相親，可惜冇人要呢？”葛衛明說：“你也要去相親？”我笑道：“我不可以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哪兒不好？”他連忙否認，說道：“你很好啊，雖然你的工作不是很好，但我感覺你的人很不錯的。”聽了他的話，我感到很開心。

我們天南地北地閒聊，不知不覺，聊了好長時間，我估計差不多是淩晨二點多了。他冇有趕我走，我就賴著不回去，看他怎麼辦？他給我講他單位裡的趣事，還有怎麼抓小偷抓搶劫犯的事。我說：“當你和歹徒搏鬥的時候，感到害怕嗎？”冇想到他哈哈笑了，說道：“我怎麼會怕他們？邪不壓正，所有的壞人，看見警察都是害怕的，他們有時狗急跳牆，才窮凶極惡地動刀動槍，負隅頑抗，當然，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是逃不掉的！”一說起工作，他就精神抖擻，顯出一股凜然正氣，和他在女孩子麵前的拘束，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們坐了很久，聊了很多，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明白，他不好意思叫我走。我想，就算我要回去，他也不會叫我一個人走，還會送我的吧？第一次到他家，我不好流露主動留宿的意思，那會讓他看不起的。時間實在太晚了，我故意裝出一副很睏乏的樣子，打了個嗬欠，說道：“不好意思，我的眼皮在打瞌睡了，我在你家待得太久了，我得回去了。”說著我就站了起來，葛衛明攔住我說：“小靜，這麼晚了，你……”我故意晃了幾下身體，他上來一把將我扶住了，關切地說：“太晚了，就在我家休息一下吧。”我半推半就地說：“睡你家？那多不好意思啊？”他輕聲說：“沒關係的，我家樓上有空房間。”

過分謙虛等於驕傲，過分客氣等於虛偽。我揉揉眼睛說：“實在太困了，走不動了，我睡哪兒呀？”葛衛明扶著我上了樓，我半靠在他的身上，就像楊貴妃當年“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樣子，一手還搭在他的肩頭。也許是剛纔的閒聊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也許是夜色的掩護讓男人女人都變得大膽，他冇說話，隻是很小心地扶著我，怕我滑離他的肩膀會不慎摔倒。由於我的貼身依靠，他冇法去另外給我安置房間，也有可能他不想吵醒熟睡的父母，總之，他把我帶進了他的臥房，半抱半扶地，把我放倒在他的床上。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如果不發生點故事，就太對不起我們自己，太對不起這良辰美景了。何況，女人的**，隻要打開過了，隻要經曆過了，就會有這方麵的需要，隻要有契機，很輕易地就能點燃埋藏心底的火焰。我承認我是個按摩女，為了錢，曾和不少男人上過床，但我冇有貞潔，卻還有貞操，我不會把自己像垃圾一樣處理的，我會把我的身體和情感，獻給真心愛我的人。麵對這個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男人，我的**之堤，不可避免地氾濫了！

當我一把抱住他的頭，把他拉向自己的時候，我聽到了他粗重的呼吸。他的頭，埋在我的胸前，像極了嬰兒吮吸母親乳汁的情景。感覺他就像是個笨小孩，但他的笨拙並不可笑，更讓我產生了憐憫和珍惜。我可以感覺到，他還是一個童男子！他是一個值得我尊重和仰慕的男人！他找到了我濕潤的嘴唇，在我嘴裡不停地攪動，同時沸騰了我的心情！我想起經曆過的那些客人，哪怕我長得再漂亮，哪怕我就睡在他們身下，他們也極少會親吻我，也許他們會覺得我臟，其實，我才覺得他們臟呢！

他在月色照不到的床上，在黑暗中摸索我氾濫的濕地，我心裡的激動和感動填滿了胸腔，填滿了年輕而饑渴的每一寸肌膚！我深深地陶醉了！“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我想，這一刻的美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我引導著他，讓他進入一個溫暖的世界，使他完成從男孩到男人的演變，完成男女之間最原始最神聖的交融！我的“第一次”給了張總，葛衛明的“第一次”給了我。我的20歲啊，我的愛情！當黎明快要來臨的時候，我感覺夢寐以求的愛情，終於姍姍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