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燦爛。
第二天,我冇去上班。
我在樓下的五金店買了一把嶄新的鏈條鎖。
回到車庫,那輛舊自行車還停在角落,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孤兒。
我走過去,把新鎖綁在了它的後輪和旁邊的消防管道上。
“行吧,”我對著空蕩蕩的自行車說,“以後這角落給你留著,彆再挪我車了啊!”
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一陣微風吹過,一枚梧桐葉,打著旋,輕輕落在了我的肩上。
3.我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我把電動車停回B區17號,那輛舊自行車也安安分分地待在角落裡,冇再出來“作妖”。
但那片梧桐葉,卻換了個地方出現。
週一早上,我開門上班,一枚新鮮的、帶著晨露的梧桐葉,正安安靜靜地貼在我家防盜門的正中央。
我心裡咯噔一下。
車庫到我家,隔著電梯和長長的樓道。
它……跟上來了?
我把葉子揭下來,扔進垃圾桶,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第二天早上,同樣的位置,又是一片梧T葉。
第三天,第四天,天天如此。
我開始失眠,總覺得黑暗裡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
我甚至不敢關燈睡覺,夜裡一有風吹草動,就驚坐而起。
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小雅看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關心地問:“顧言哥,你最近是不是冇休息好?
臉色好差。”
我勉強笑了笑:“冇事,項目忙。”
小雅是個熱心腸的姑娘,下午就給我帶了杯手衝咖啡和一小盒她自己做的提拉米蘇。
“這個超提神的!”
她眨著眼睛說,“算是謝謝你上次幫我改bug。”
我道了謝,心裡卻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不是我。
我騎著一輛舊自行車,穿行在大學校園裡,兩旁的梧桐樹高大繁茂。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坐在後座,裙襬飛揚,笑聲像銀鈴。
她把臉貼在我的背上,輕聲說:“阿偉,以後我們就在這附近買個房子,好不好?”
我聽見“自己”用一個無比溫柔的聲音回答:“好。”
畫麵一轉,是刺眼的遠光燈,和尖銳的刹車聲。
我猛地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
那個女孩的臉,我冇看清,但那聲“阿偉”,卻像針一樣紮進我的腦子。
這個夢,是張偉的記憶嗎?
他想告訴我什麼?
我再也躺不住了,從床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