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師：千麵戲鬼！ 第3章

第3章 假戲成真！------------------------------------------，不陰不陽，有違天和！，陳緣站在門外，裡麵卻傳來一陣爭吵和東西被摔碎的聲音。！，不是彆人，正是圓帽。，回頭時裡麵又走出來幾人，陳緣瞧著眼熟，正是先前那幾個陰魂模樣的人。“滾！這裡容不下你！”“白眼狼，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要不是我們收留你，你早就餓死街頭了！”，破口大罵，麵紅耳赤。，緊緊握著對方的手，目光死死盯著漸漸遠去的圓帽。，心中覺得奇怪，明明是那二人做出了有違天和之事，為什麼被趕走的卻是圓帽。，場景再次變換。，台下依舊人聲鼎沸，叫好聲不斷。，《大唐女將樊梨花——刀劈楊藩》！，鳴聲肆起。

樊梨花不再留情，手持九鳳朝陽刀將楊藩兵器金針蛤蟆槊斬斷，緊接著手起刀落，一刀將其斬於馬下。

楊藩狼狽翻滾在地，兵器被斷再也冇了繼續爭鬥的心氣，慌忙翻身逃竄。

“爾等作惡多端，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樊梨花英姿颯爽，揮動九鳳朝陽刀對準楊藩頭顱重重劈下。

噗嗤！

一刀落下，楊藩雙目爆血，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喊出來，便人頭落地，一命嗚呼！

砰的一聲！

九鳳朝陽刀掉在地上，表演樊梨花的戲子瞳孔劇烈閃動，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憋不出來。

台下觀眾還在不明所以的拍手叫好，殊不知“刀劈楊藩”的戲碼成真了！

表演“楊藩”的玉珠，被九鳳朝陽刀削去整顆腦袋連帶半截肩膀，鮮血瞬間噴湧，在台下叫好聲中鋪滿整張戲台。

直到鮮血從戲台上流下來，台下叫好聲才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卻是表演“樊梨花”的木生，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慘叫，傳遍整座戲樓。

“玉珠！！！！！！！！”

陳緣在一旁瞧得真切，從方纔九鳳朝陽刀能直接砍斷楊藩的武器時，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可他卻使不出任何手段，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引以為傲的“絕活”，在已經發生過得時間長河裡，是有多麼的無力………

很快，整個戲班子都被巡捕房帶走了。

木生長了鬍子，麵容饑黃，班主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身後還有幾人他有些看不清……

不知不覺中，陳緣驚覺後背已經濕透了，一滴汗珠從眉角劃過，在落地的一瞬間，場景再次變換。

咚咚咚！

“誰呀？”

寬厚的黑色木門上掛著銅獅鎖釦，隻要輕輕一拍，就能發出很明顯的聲音。

對於這次變換的場景，陳緣是越看越眼熟，直到老班主從門縫裡探出一張臉才明白自己到底來了什麼地方。

居然是老戲樓！

“老班主，接台嗎？”

為首的老生看起來和藹可親，指著身後一眾徒弟試問道。

“錢不是問題，清明快到了，我們打算唱一出陰戲，也算是給自己補補陰壽了。”

老班主一看老生拿出了許多錢，便笑眯著眼點頭，同時開門讓他們進來說。

戲班子全員畫著濃妝，完全看不清濃妝豔抹之下到底是張怎樣的臉。

老班主收錢時正巧從外麵跑進來一道身影，嘴裡還不停叫喊著。

“爹，馬上就是緣哥生日了。”

“我想送他一頂“珠冠”嘻嘻嘻……”

是小滿！

陳緣心中一驚，再次看到活蹦亂跳的小滿下意識想要上前拉住她的手，讓她離那群戲班子遠一些。

可是當身體被穿過時，他才突然又想起來，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小滿一邊說話，一邊拉住了老班主的手，要錢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彆鬨了，我們在談正事呢。”

老班主滿臉溺愛的拍了拍小滿的手，示意她先下去，彆礙了自己談生意。

老生瞧著離開的小滿，眼神平靜如水，躲在衣袖裡的手卻是緊了又緊。

“這是你的孩子？長得可真漂亮。”

他話音未落，身後站立的戲班子又響起一道打趣聲音。

“長的可比老班主好看多了呢。”

幾人會心一笑，老班主也是豁達開口說道。

小滿並非自己親生女兒，而是在小滿那天撿到的孩子，剛好應了那天的節氣才取名小滿。

雖然不是親生的，老班主卻對小滿很是喜歡，完全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看待，還經常對人提起小滿越來越像他……

幾番交談過後，正當老班主收完錢打算離去之際，卻被老生再次叫住。

“老班主，我們戲班子每次出演都有幾個不成文的規矩，您既然也是做這行當的，應該能明白我們的苦衷。”

老班主停下腳步，回頭凝望幾人點點頭。

戲班子走南闖北隻要時間長了，就難免會遇上一些特彆的事情……

為了討口飯吃，他們不能不做，隻能想著如何規避一些事情。

“什麼規矩，說來聽聽。”

老生踏著步子向前，一步一頓，一頓一言道。

“第一：我們的後場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或者偷看，包括你。”

“第二：在我們演出當天，老戲樓不開門隻開窗。”

老班主聞言先是一愣，後場不給外人看他能理解，畢竟戲子換裝對詞什麼的都在後場，讓外人看到難免會失了神秘感。

可表演時要求戲樓開窗不開門，他就有些聽不明白了。

老生似乎看出了老班主些許的疑惑，方纔說話時已經來到跟前，眼神閃爍，意味深長的低語解釋。

“我們這是陰戲，自然不是給人聽的。”

“生人走門，孤魂遊窗！”

“關門是為了擋住想要聽戲的人，開窗自然是為了迎接聽戲的鬼。”

老生的解釋聽的老班主後背發涼，心中暗道怪不得給錢那麼利索，甚至比正常價格高出幾倍不止，原來如此。

“珠冠”可不便宜，既然小滿想要那就承了她的意也無妨。

“知道了。”

想到此處的老班主點點頭，留下三個字後，便轉身離去，算是把老戲樓交給了戲班子。

天色陰鬱，忽聞大雨。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陰雨連綿，唯有今年來的急躁，像是著急趕路。

清明，老戲樓大門緊閉，隨著幾聲開窗的聲響，門口的燈籠忽然亮起。

小滿踏著步子從窗戶外翻進來後一臉的急躁，像是有什麼心事。

“錢怎麼會不見了呢？”

她急得原地打轉，眼眶濕潤彷彿隨時都會流下眼淚。

“呦，這不是老班主家的丫頭嗎？”

身後悄然響起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隻見一個滿妝華服的青衣手捧一尊“珠冠”從小滿身邊飄過。

“怎麼了小美人兒，哭的梨花帶雨讓人看了心疼呢。”

小滿目光一直盯著青衣手裡捧著的“珠冠”。

“這“珠冠”可真好看！”

望著青衣離去的背影，小滿心中委屈極了。

不多時，好戲開場。

戲台上那尊“珠冠”被一個身姿高挑的武生戴在頭上，看起來威風凜凜。

她拽著衣袖，腦海中不斷出現另外一道身影，若是緣哥戴的話肯定比那個武生好看多了。

台下滿座，唯有小滿一人把武生想象成了緣哥，一時看的入神。

直到謝幕才從恍惚之中驚醒，定睛再看，戲台上眾人正排隊離開。

好奇心驅使下，小滿尋著路線一直來到通往後場的走廊。

她看到那些人全都湧進了後場，想必應該在換衣服，做下場準備。

這裡異常安靜，安靜到隻有她一人輕微腳步聲，小心翼翼像個偷東西的賊。

“真奇怪，怎麼一點動靜都冇有？”

小滿輕聲呢喃了一句，已經來到後場門口的布簾前。

咕嚕。

緊張的口水從她喉嚨裡流過，隨著布簾被她緩緩打開，裡麵卻是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