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她死死抓住我的手,無邊的冷。
指尖粗糙的紋路,讓我記起很久之前娘跟我們一起來照相館拍照時,她看著其他小姑白鮮稚嫩新嫩的雙手,一臉羨慕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她們這麼年輕,卻不用供弟弟讀書,早上起來割豬草呢? ”
……
時光易老,物是人非。
我一根地根的剝開她的手指,起身離去。
離開好多米了,還能聽到娘迷茫的聲音:
說:“為什麼呢?為什麼?”
係統聽著她的話,歎息了一秒。
說馴化到最後,我娘已經從當年的一個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
我聽完,心裡微微一沉。
沉後,我看著之前家裡的那張合照,想著去見一見和妹妹一般,同樣離家許久的姐姐。
至於地點,可以選在學校,也可以選擇咖啡屋。
卻不想,我跟姐姐的重逢,是在不久後的一場酒局上。
那時候,我跟著係統學投資,在大企實習時成功跟進了幾個大項目後,成功有了自己的人脈專利,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雛形。
酒桌上,我看到了被對方項目領導灌了一杯又一杯搖搖欲墜的姐姐。
我妹本名迎娣。
身上卻一直有股往山外闖的勁兒。
在被我爹孃控製養我和我弟好多年後,又被我爹孃為了利益想把他賣給隔壁村的老寡夫時。
她意識到這樣不好,想逃。
第一次出逃時,我一直不明白這個一直陪著我的姐姐,為什麼要走。
纏著問她,導致時間一久,爹就發現了她的意圖。
罵罵咧咧的,在我姐即將逃出村的一刹那。
抓住她,打斷她的腿。
我姐因此恨透了我。
我愧疚不已荼毒使茶毒過了的腦子覺得姐姐這樣做是不對的。
在姐姐第二次出逃時,我下意識地纏住了爹孃。
萬幸的是,這一次,